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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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裝以後，雲霓發現時不時就有人看著她嘀咕不停，但大多是驚艷的目光，她也就沒註意。
換了衣服出來的陶凝初笑著上前，“雲姐姐真好看。”
雲霓看了眼她的裝束，“你也好看。”
和她不同，陶凝初一開始扮演的是身體不好的、柔弱的深閨大小姐，一身白衣襯得對方弱不禁風。
雲霓語氣誠懇，陶凝初信了，靦腆地低頭一笑，兩個小虎牙尖尖的十分可愛。
“哢嚓——”
兩人一同偏頭看去，又是“哢嚓”一聲響起。
造型師收起手機過來，給兩人看照片，“覺得好看就下意識拍下來了，兩位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發出去當路透照嗎？”
照片上的兩人並肩而立。左邊的雲霓神色柔和地低著頭和身邊人說話，微擡起來的桃花眼帶著無數星光般璀璨，嘴唇微挑，渾身透著讓人飛蛾撲火的神秘感。右邊的陶凝初一身白衣，柔若無骨，微擡著頭神情喜悅。
雲霓回憶了下路透照的意思，掛上微笑：“我無所謂。”
陶凝初也無所謂，畢竟不是醜照發出去也能帶一下話題。看著這兩張照片，她越看越喜歡，又讓對方給她發過來。
雲霓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照片，見陶凝初這樣，也讓造型師給她發一下。
“雲姐姐，我給你發吧。”陶凝初搶先道，“我昨晚都忘了加你好友了，剛好現在加一下。”
雲霓點頭，和陶凝初互換了聯系方式。
至此，除去房東和經紀人，她的聯系人列表裏終於有了一位朋友。
兩人又互相拍了幾張照片才出去。
剛好劇務在召集演員過去拜佛，兩人就跟著人群過去。
兩人剛站定，就聽一聲大吼：“董夢憐呢？”
董夢憐就是這部戲的女主角，前不久才拿了個什麽機構頒發的最佳女配獎，也算是二線女星了。
很快就有人開口，“問過經紀人了，說車上堵車，還沒到呢。”
問話的人罵了句粗口，“讓她們趕緊，吉時快到了。”
雲霓並不在意什麽女主角的事情，視線停在那大鼎爐上。
陶凝初不一樣，湊到她耳邊嘀咕，“我早就聽說董夢憐愛遲到，沒想到這都要拜佛了還不來，這已經不是情商低的問題了，估計智商也沒了。”
雲霓見她嘀哩咕嚕的，也不把她當外人，就應著點頭。
就如陶凝初說的，大家都將拜佛當做十分重要的事情，可董夢憐遲遲不來完全就是將眾人的舉止看作是兒戲，這樣的人誰會喜歡？好歹是老演員了，還做出這樣的事情，可不就是智商缺陷與情商不足。
吉時快到，然而還是沒有董夢憐的身影。
周盛怕耽誤了吉時，直接宣布開始拜佛。
先是導演等人上完第一輪香，然後才是男主角廖林航。
廖林航的長相是當今奶油小生的模樣。雲霓搜索過對方的信息，拍過不少古裝劇，演技還算可以。如今古代男子裝扮身穿鎧甲，多了幾分硬朗之氣。
女主角不在，接下來就是雲霓和陶凝初。
雲霓上前，學著之前幾人的動作上香，再和陶凝初退回原處。
天氣炎熱，他們又穿了一身古裝，周盛也不要求他們全程陪著，讓她們先進去休息，等拜佛完就準備拍戲了。
雲霓剛轉身，就註意到人群騷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旁邊陶凝初小聲說了句：“董夢憐來了。”
董夢憐穿著一身低胸的吊帶白裙，火辣的身材一覽無餘。除去經紀人和助理之類的，她身後帶著四五個保鏢。
一行人走了過來，看起來年紀有些大的經紀人給賠禮道歉，“周導，路上堵車來晚了，還請見諒。”
“知道堵車還拖到今天早上出門？”周盛氣不打一處來，“我們通知的是最晚讓你們昨晚到這邊，不是讓你們淩晨坐飛機趕過來。”
“昨天要出門的，但我們夢憐肚子不舒服實在是不方便過來。”經紀人臉上賠笑，“周導你看這也不能耽誤拜佛的吉時，不如先讓夢憐上香，之後再說？”
周盛看了眼一直沒說話的董夢憐，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不能耽誤吉時。”
經紀人松了口氣，正準備道謝又聽周盛開口，“你帶她去後面排隊，先讓其餘人上完香她再來。”她頓時傻眼，“周導？”
一般都是按照角色重要性來上香的，她一個女主角在那些個配角後上香豈不是掉了面子和身份？
董夢憐顯然沒想到周盛會放著這麽多人的面讓她下不了臺，臉色頓時變了。
旁邊經紀人註意到她的表情，連忙拉她去排隊。
周盛這樣子明顯是要磨一磨董夢憐的銳氣，要是董夢憐真鬧起來肯定討不著好。
周盛擺手，直接喊“下一位。”
雲霓看到這裏也就不再看，和陶凝初一起到去裏面呆著。
“周導做得真解氣。”陶凝初一想起董夢憐的表情就想笑，“她以為自己是誰啊，不過是拿了個什麽最佳女配角，又不是最佳女主角，有什麽好傲氣的，以為天底下所有人都得圍著她轉？真是矯情。”
雲霓剛想開口，瞥見那廖林航走了過來，連忙扯了扯身邊人袖子讓她停下。
陶凝初擡頭，見廖林航已經到了面前，止住話語。
廖林航沖二人抱拳，半彎下腰，“不知兩位姑娘有沒有空？廖某想與汝等對一下劇本。”
半文言半白話，不倫不類。
陶凝初直接拒絕，“我們沒時間。”
廖林航笑了笑，沖雲霓作揖，然後轉身就走。
“雲姐姐，你可別被他給迷惑了。”陶凝初小聲提醒，“這家夥花花腸子得很，每拍一部戲就會傳一次緋聞，你可別上當了。”
雲霓失笑，“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你放心。”
陶凝初頓時好奇，“你喜歡怎樣的？是不是還沒有男朋友，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介紹？”
“她看起來很冷淡，但外冷內熱，明明說不可能還是不願意放棄。”雲霓說著說著就笑了出來，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神情多麽柔和。
陶凝初瞧她模樣，頓時恍然大悟，一臉暧昧地看著兩人：“原來是這樣啊，那改天介紹姐夫給我認識一下？”
“不是姐夫。”雲霓糾正她的話，“她已經不在了，沒辦法介紹給你。”
陶凝初擡眸看她漸漸沒了笑容的臉，腦海中浮現兩個相愛的人卻生離死別的畫面。
她想到第一次見面雲霓面如死灰的臉色，估計是那段時間沒了心愛的人才會露出那樣的神情。這麽一想，她拍了拍雲霓的肩膀，一臉悲痛：“逝者已逝，雲姐姐你要看開些。”
雲霓不知道她腦補了什麽，輕輕“嗯”了聲，隨後就拿起拍攝計劃表，重新確認一下自己一會兒的戲份。
董夢憐是最後一個上香的，上完香之後又以“經紀人給喝的水太熱了”胡亂發了一通脾氣，之後才過去換衣服。
在她換衣服的時候，周盛叫過她們幾個戲份比較多的演員互相認識一下。
除去之前見到的廖林航，還多了個男二梁致有，在劇裏扮演的是喜歡冬兒公主一直默默守護對方的王爺。梁致看起來瘦瘦弱弱的，長得秀氣，性子也靦腆，自我介紹後就安靜地聽著眾人說話。自我介紹時說是二十歲，但估計說十八歲也是有人信的。
實際上也就廖林航在說話，說他以前拍戲的經歷，雲霓和陶凝初完全插不上話，幹脆就不說話了，只有梁致有偶爾配合地發出兩句驚嘆聲來滿足廖林航的虛榮心。
等董夢憐換完裝過來，廖林航頓時轉移了目標去和對方交流。
雲霓和陶凝初見狀，頓時那些劇本離開，回自己椅子上坐著。
“那個……我可以加入你們嗎？”
雲霓擡頭，對上一雙不好意思又及極其誠懇的眼睛，偏頭，“小初，你的意思呢？”
陶凝初偏頭打量了會，點了點頭，“雲姐姐不是和梁先生有不少戲份嗎，對一下戲也是挺好的。”
於是三人直接轉移陣地到客棧上面。
得知自己要和敵國的楚大將軍聯姻以結兩國友好，冬兒公主帶著小王爺潛入盛秋國想要瞧瞧這未來夫婿如何。誰知酒樓喝茶之時，竟在樓上瞧見了旁邊街道上替女主抓住小偷的楚大將軍，從此一見鐘情。
雲霓還是第一次拍戲，也是第一次和人對戲，點了點頭就如臨大敵地看著梁致有，直把對方看得也跟著嚴肅起來。
陶凝初也不看劇本了，挪了下小板凳拉開距離看著兩人。
拖當皇帝前演戲多年的福，雲霓瞬間就進入角色，左手托著下巴，右手食指指尖在杯沿上畫圈，“賀雲敦，要是這楚將軍沒你說的那麽好，本公主回去就打你五大板子。”
賀雲敦就是梁致有要扮演的小王爺，聽她這麽說，一瞬間就露出個無奈又苦澀的笑容，起身給她倒茶，“惹公主不開心，打十大板也沒事。”
聞言，雲霓頓時笑了出來，拍了拍掌，“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可不許說本公主欺負你。”
“是是是，本世子說話算話。”梁致有不著痕跡地看了她一眼，眼底快速掠過一分癡迷，仿佛害怕被發現一樣垂下頭，小心翼翼地開口，“不過，冬兒，本世子聽說這楚大將軍三頭六臂才至今無妻女，要不然本世子去求陛下收回成命免了這親事？”
“面前我國戰敗，死傷慘重，短時間內已禁不起戰爭，只能聯姻以表誠意。”雲霓臉上笑容淡了下來，帶著幾分認命又似乎不甘心的悲哀，但是看向小王爺時又恢覆那副天真浪漫的模樣，輕哼了聲，“就算他三頭六臂，終究是個男人，本公主還不信有男人能逃出本公主的手掌心。”
這話聽得梁致有下意識就笑。
沒給兩人繼續演下去，周導開始召集他們開會討論一會兒的拍攝。
上香拜佛之後，劇組的工作人員陸續將挑出來的照片給發出去。
除去上香的照片，其餘都是幾位主要角色的合照，有兩位男女主演說話的，有雲霓三人的，還有他們一同討論的，每一張都精心挑選過，確保不會出現看起來p圖不均勻的效果。
在五位重要角色中，男女主演的咖位是最高的，也是粉絲最多的，而陶凝初和梁致有的粉絲也不少，唯有雲霓一人是個例外。
張玲玉這段時間因為林子衿的緣故暫時收了性子，但也是暫時的，因為好幾天都沒見到林子衿和雲霓聯系，又有些不安分起來。
見劇組發了微博，她也登錄了雲霓的微博。雲霓微博像是她在打理，但是自從對方沒資源、黑粉漸長後她也就不管了。
如今她再看，發現已經掉得只剩下幾萬粉絲，連網紅都不如，最重要的是這些粉絲百分之九十都是黑粉，私信都是罵人的話。
她看了眼熱搜，發現《夢回盛秋》的話題已經牢牢占據前三，想了想，掏出手機直接拍了幾張雲霓的照片。
為了不讓雲霓發現她的心思，她挑好了角度，給拍攝了幾張好看的照片湊成九宮格發了出去。
幾乎瞬間她就收到提醒說有回覆，一條接著一條。
——詐屍了？
——姐姐好看！
——一看就是p的，還是說這麽久不出現是去整容了吧？
——演技這麽差還要拍戲？能別侮辱我們的眼睛嗎？
——見雲霓就不看，辣雞電視劇。
不過兩三個小時，#雲霓演技#的話題就上了熱搜，甚至漸漸開始往上爬。
隨著熱度越來越前，評論的人越來越多，也有人開始放出雲霓前幾部戲的戲份。
張玲玉刷著越來越多的惡評，再看看認真拍戲的人，嘴角挑了起來。
她倒要看看兩人究竟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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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衣服出來的陶凝初笑著上前，“雲姐姐真好看。”
雲霓看了眼她的裝束，“你也好看。”
和她不同，陶凝初一開始扮演的是身體不好的、柔弱的深閨大小姐，一身白衣襯得對方弱不禁風。
雲霓語氣誠懇，陶凝初信了，靦腆地低頭一笑，兩個小虎牙尖尖的十分可愛。
“哢嚓——”
兩人一同偏頭看去，又是“哢嚓”一聲響起。
造型師收起手機過來，給兩人看照片，“覺得好看就下意識拍下來了，兩位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發出去當路透照嗎？”
照片上的兩人並肩而立。左邊的雲霓神色柔和地低著頭和身邊人說話，微擡起來的桃花眼帶著無數星光般璀璨，嘴唇微挑，渾身透著讓人飛蛾撲火的神秘感。右邊的陶凝初一身白衣，柔若無骨，微擡著頭神情喜悅。
雲霓回憶了下路透照的意思，掛上微笑：“我無所謂。”
陶凝初也無所謂，畢竟不是醜照發出去也能帶一下話題。看著這兩張照片，她越看越喜歡，又讓對方給她發過來。
雲霓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照片，見陶凝初這樣，也讓造型師給她發一下。
“雲姐姐，我給你發吧。”陶凝初搶先道，“我昨晚都忘了加你好友了，剛好現在加一下。”
雲霓點頭，和陶凝初互換了聯系方式。
至此，除去房東和經紀人，她的聯系人列表裏終於有了一位朋友。
兩人又互相拍了幾張照片才出去。
剛好劇務在召集演員過去拜佛，兩人就跟著人群過去。
兩人剛站定，就聽一聲大吼：“董夢憐呢？”
董夢憐就是這部戲的女主角，前不久才拿了個什麽機構頒發的最佳女配獎，也算是二線女星了。
很快就有人開口，“問過經紀人了，說車上堵車，還沒到呢。”
問話的人罵了句粗口，“讓她們趕緊，吉時快到了。”
雲霓並不在意什麽女主角的事情，視線停在那大鼎爐上。
陶凝初不一樣，湊到她耳邊嘀咕，“我早就聽說董夢憐愛遲到，沒想到這都要拜佛了還不來，這已經不是情商低的問題了，估計智商也沒了。”
雲霓見她嘀哩咕嚕的，也不把她當外人，就應著點頭。
就如陶凝初說的，大家都將拜佛當做十分重要的事情，可董夢憐遲遲不來完全就是將眾人的舉止看作是兒戲，這樣的人誰會喜歡？好歹是老演員了，還做出這樣的事情，可不就是智商缺陷與情商不足。
吉時快到，然而還是沒有董夢憐的身影。
周盛怕耽誤了吉時，直接宣布開始拜佛。
先是導演等人上完第一輪香，然後才是男主角廖林航。
廖林航的長相是當今奶油小生的模樣。雲霓搜索過對方的信息，拍過不少古裝劇，演技還算可以。如今古代男子裝扮身穿鎧甲，多了幾分硬朗之氣。
女主角不在，接下來就是雲霓和陶凝初。
雲霓上前，學著之前幾人的動作上香，再和陶凝初退回原處。
天氣炎熱，他們又穿了一身古裝，周盛也不要求他們全程陪著，讓她們先進去休息，等拜佛完就準備拍戲了。
雲霓剛轉身，就註意到人群騷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旁邊陶凝初小聲說了句：“董夢憐來了。”
董夢憐穿著一身低胸的吊帶白裙，火辣的身材一覽無餘。除去經紀人和助理之類的，她身後帶著四五個保鏢。
一行人走了過來，看起來年紀有些大的經紀人給賠禮道歉，“周導，路上堵車來晚了，還請見諒。”
“知道堵車還拖到今天早上出門？”周盛氣不打一處來，“我們通知的是最晚讓你們昨晚到這邊，不是讓你們淩晨坐飛機趕過來。”
“昨天要出門的，但我們夢憐肚子不舒服實在是不方便過來。”經紀人臉上賠笑，“周導你看這也不能耽誤拜佛的吉時，不如先讓夢憐上香，之後再說？”
周盛看了眼一直沒說話的董夢憐，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不能耽誤吉時。”
經紀人松了口氣，正準備道謝又聽周盛開口，“你帶她去後面排隊，先讓其餘人上完香她再來。”她頓時傻眼，“周導？”
一般都是按照角色重要性來上香的，她一個女主角在那些個配角後上香豈不是掉了面子和身份？
董夢憐顯然沒想到周盛會放著這麽多人的面讓她下不了臺，臉色頓時變了。
旁邊經紀人註意到她的表情，連忙拉她去排隊。
周盛這樣子明顯是要磨一磨董夢憐的銳氣，要是董夢憐真鬧起來肯定討不著好。
周盛擺手，直接喊“下一位。”
雲霓看到這裏也就不再看，和陶凝初一起到去裏面呆著。
“周導做得真解氣。”陶凝初一想起董夢憐的表情就想笑，“她以為自己是誰啊，不過是拿了個什麽最佳女配角，又不是最佳女主角，有什麽好傲氣的，以為天底下所有人都得圍著她轉？真是矯情。”
雲霓剛想開口，瞥見那廖林航走了過來，連忙扯了扯身邊人袖子讓她停下。
陶凝初擡頭，見廖林航已經到了面前，止住話語。
廖林航沖二人抱拳，半彎下腰，“不知兩位姑娘有沒有空？廖某想與汝等對一下劇本。”
半文言半白話，不倫不類。
陶凝初直接拒絕，“我們沒時間。”
廖林航笑了笑，沖雲霓作揖，然後轉身就走。
“雲姐姐，你可別被他給迷惑了。”陶凝初小聲提醒，“這家夥花花腸子得很，每拍一部戲就會傳一次緋聞，你可別上當了。”
雲霓失笑，“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你放心。”
陶凝初頓時好奇，“你喜歡怎樣的？是不是還沒有男朋友，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介紹？”
“她看起來很冷淡，但外冷內熱，明明說不可能還是不願意放棄。”雲霓說著說著就笑了出來，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神情多麽柔和。
陶凝初瞧她模樣，頓時恍然大悟，一臉暧昧地看著兩人：“原來是這樣啊，那改天介紹姐夫給我認識一下？”
“不是姐夫。”雲霓糾正她的話，“她已經不在了，沒辦法介紹給你。”
陶凝初擡眸看她漸漸沒了笑容的臉，腦海中浮現兩個相愛的人卻生離死別的畫面。
她想到第一次見面雲霓面如死灰的臉色，估計是那段時間沒了心愛的人才會露出那樣的神情。這麽一想，她拍了拍雲霓的肩膀，一臉悲痛：“逝者已逝，雲姐姐你要看開些。”
雲霓不知道她腦補了什麽，輕輕“嗯”了聲，隨後就拿起拍攝計劃表，重新確認一下自己一會兒的戲份。
董夢憐是最後一個上香的，上完香之後又以“經紀人給喝的水太熱了”胡亂發了一通脾氣，之後才過去換衣服。
在她換衣服的時候，周盛叫過她們幾個戲份比較多的演員互相認識一下。
除去之前見到的廖林航，還多了個男二梁致有，在劇裏扮演的是喜歡冬兒公主一直默默守護對方的王爺。梁致看起來瘦瘦弱弱的，長得秀氣，性子也靦腆，自我介紹後就安靜地聽著眾人說話。自我介紹時說是二十歲，但估計說十八歲也是有人信的。
實際上也就廖林航在說話，說他以前拍戲的經歷，雲霓和陶凝初完全插不上話，幹脆就不說話了，只有梁致有偶爾配合地發出兩句驚嘆聲來滿足廖林航的虛榮心。
等董夢憐換完裝過來，廖林航頓時轉移了目標去和對方交流。
雲霓和陶凝初見狀，頓時那些劇本離開，回自己椅子上坐著。
“那個……我可以加入你們嗎？”
雲霓擡頭，對上一雙不好意思又及極其誠懇的眼睛，偏頭，“小初，你的意思呢？”
陶凝初偏頭打量了會，點了點頭，“雲姐姐不是和梁先生有不少戲份嗎，對一下戲也是挺好的。”
於是三人直接轉移陣地到客棧上面。
得知自己要和敵國的楚大將軍聯姻以結兩國友好，冬兒公主帶著小王爺潛入盛秋國想要瞧瞧這未來夫婿如何。誰知酒樓喝茶之時，竟在樓上瞧見了旁邊街道上替女主抓住小偷的楚大將軍，從此一見鐘情。
雲霓還是第一次拍戲，也是第一次和人對戲，點了點頭就如臨大敵地看著梁致有，直把對方看得也跟著嚴肅起來。
陶凝初也不看劇本了，挪了下小板凳拉開距離看著兩人。
拖當皇帝前演戲多年的福，雲霓瞬間就進入角色，左手托著下巴，右手食指指尖在杯沿上畫圈，“賀雲敦，要是這楚將軍沒你說的那麽好，本公主回去就打你五大板子。”
賀雲敦就是梁致有要扮演的小王爺，聽她這麽說，一瞬間就露出個無奈又苦澀的笑容，起身給她倒茶，“惹公主不開心，打十大板也沒事。”
聞言，雲霓頓時笑了出來，拍了拍掌，“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可不許說本公主欺負你。”
“是是是，本世子說話算話。”梁致有不著痕跡地看了她一眼，眼底快速掠過一分癡迷，仿佛害怕被發現一樣垂下頭，小心翼翼地開口，“不過，冬兒，本世子聽說這楚大將軍三頭六臂才至今無妻女，要不然本世子去求陛下收回成命免了這親事？”
“面前我國戰敗，死傷慘重，短時間內已禁不起戰爭，只能聯姻以表誠意。”雲霓臉上笑容淡了下來，帶著幾分認命又似乎不甘心的悲哀，但是看向小王爺時又恢覆那副天真浪漫的模樣，輕哼了聲，“就算他三頭六臂，終究是個男人，本公主還不信有男人能逃出本公主的手掌心。”
這話聽得梁致有下意識就笑。
沒給兩人繼續演下去，周導開始召集他們開會討論一會兒的拍攝。
上香拜佛之後，劇組的工作人員陸續將挑出來的照片給發出去。
除去上香的照片，其餘都是幾位主要角色的合照，有兩位男女主演說話的，有雲霓三人的，還有他們一同討論的，每一張都精心挑選過，確保不會出現看起來p圖不均勻的效果。
在五位重要角色中，男女主演的咖位是最高的，也是粉絲最多的，而陶凝初和梁致有的粉絲也不少，唯有雲霓一人是個例外。
張玲玉這段時間因為林子衿的緣故暫時收了性子，但也是暫時的，因為好幾天都沒見到林子衿和雲霓聯系，又有些不安分起來。
見劇組發了微博，她也登錄了雲霓的微博。雲霓微博像是她在打理，但是自從對方沒資源、黑粉漸長後她也就不管了。
如今她再看，發現已經掉得只剩下幾萬粉絲，連網紅都不如，最重要的是這些粉絲百分之九十都是黑粉，私信都是罵人的話。
她看了眼熱搜，發現《夢回盛秋》的話題已經牢牢占據前三，想了想，掏出手機直接拍了幾張雲霓的照片。
為了不讓雲霓發現她的心思，她挑好了角度，給拍攝了幾張好看的照片湊成九宮格發了出去。
幾乎瞬間她就收到提醒說有回覆，一條接著一條。
——詐屍了？
——姐姐好看！
——一看就是p的，還是說這麽久不出現是去整容了吧？
——演技這麽差還要拍戲？能別侮辱我們的眼睛嗎？
——見雲霓就不看，辣雞電視劇。
不過兩三個小時，#雲霓演技#的話題就上了熱搜，甚至漸漸開始往上爬。
隨著熱度越來越前，評論的人越來越多，也有人開始放出雲霓前幾部戲的戲份。
張玲玉刷著越來越多的惡評，再看看認真拍戲的人，嘴角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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