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拯救失足少女

關燈
一個人的三觀, 並不是朝夕之間就輕易能夠改變。

星辰酒店二十三樓是一家西餐廳, 環境甚好, 可以俯瞰整個廣州景色。

林芝瑤讓陳曉雲約見了高利貸的人在這裏用餐, 陳曉雲坐在林芝瑤的身側,極為緊張, 有些坐立不安。

“別怕!”林芝瑤端起桌上的白開水,喝了一小口。

陳曉雲緊張到害怕, 搓著手, “姐姐,他們都兇神惡煞, 不講理的。”

“沒事的。”

大概過了十分鐘, 餐廳走來了兩位與這兒環境格格不入的男人,一人身材高達健碩,穿著一件棕色的外套,酒紅色的薄毛衣,大金鏈子,戒指,手鏈,一條酒紅色褲子,橘色的休閑皮鞋。

另一位穿著黑白色條紋襯衫, 灰褲子,白色的休閑皮鞋,這二人的穿著打扮真是,可能二人對自己有蜜汁自信吧!

二人的走姿大搖大擺, 似乎走出了億萬富翁的走勢。

二人看見林芝瑤時,眼前一亮,好俊俏的小娘們,哪怕混跡夜場多年,也少見這般美且又有氣質的女人,他們的眼神裏透露出**。

“請坐。”林芝瑤微擡下頜,示意二人坐下。

二人也不客氣,毫無坐姿的坐了下來,一人翹著二郎腿,一人盤腿。

陳曉雲不敢看對面的倆人,看了一眼林芝瑤,小聲說:“姐姐,他們就是田哥和王哥。”

林芝瑤眨眨眼,示意了一旁的服務生給他們斟上水,笑著說:“你們好,我叫林芝瑤,是一名律師。”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穿酒紅色衣服的那人說道:“哦,找我們啥事啊!”

林芝瑤目光寵溺地看了一眼陳曉雲,“我頗喜歡曉雲,認下她做了我的妹妹,”說罷,她話語稍頓,目光冰冷地看向對面的二人,“所以,你們將她的身份證件歸還,我既往不咎。”

“啥?”

“還可以啊,把錢還了來。”說話的是上次輕薄陳曉雲的王哥。

“是她欠你們錢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可是也希望你們找對人,陳曉雲女士與鐘鑫先生只是戀愛關系,而我可以控告鐘鑫侵犯幼?女,陳曉雲女士並沒有任何義務幫鐘鑫償還他所欠下的債務,”未等林芝瑤說完,另外一個叫田哥的男人開口說話,“你別以為你什麽勞什子律師,我們就怕了,你有本事就幫她把錢給還了,不然你們走不出這廣東!”說話三分狠,表情有些猙獰。

“是嗎?”林芝瑤微瞇著眼睛,“你這是在威脅嗎?”

“就威脅你怎麽呢?老子他媽出來混,就沒怕過誰,法律都他媽狗屁,不就坐牢嘛,老子牢房進進出出,就我家一樣親,我進去了,總會出來,出來就弄死你!”田哥左臉有一道疤,擰著眉頭,看著十分駭人。

“田國忠,1978年10月13日出生於貴州遵義習水縣二郎鄉馬林街道雙龍村132號,小學文憑,輟學後在家務農,年紀漸長,無所事事,成為混混,1994年10月13日,你16歲生日那天,你因盜竊罪被判半年,進少管所。

出獄之後,你繼續跟著當時的街頭頭馬哥混,1996年7月12日,你因幫馬哥頂罪涉嫌故意傷人罪,被判入獄四年。

出獄之後你幫馬哥收保護費,看守歌舞廳,帶小姐,2000年1月12日,因為涉黃被判入獄,判刑五年,馬哥也因此倒臺。2005年你出獄之後,你跟了一位叫蟲哥的人,幫他放高利貸,2008年,你因分贓不勻,打傷了同夥陸某,因故意傷人罪入獄,判刑七年,2015年出獄,你父母去世,給你留下兩套房,你一下子就買了,夥同了王輝,李平二人放高利貸,你靠自己的狠辣,慢慢做大,還有就是當中間人,這牽線搭橋,三年賺了不少吧!老家一位替你生兒育女的妻子,這裏一位柔情蜜意的小姑娘,然後……”林芝瑤將田國忠這生平所經歷的事情都娓娓道來,聲音婉轉,像是在道一個人的故事。

田國忠臉上那玩世不恭略帶狠辣的笑容漸漸凝固,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律師會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將自己的過去挖的這麽清楚,“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他沈聲說著,“就越危險……”

“我這麽了解田先生你是怎樣的人,你覺得我找到你說出這一切,我會怕嗎?”林芝瑤垂眸,抿嘴淺笑了兩聲,片刻,她纖長濃密的睫羽輕輕地顫抖,擡眸看著田國忠,“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從不吃虧,若是陳曉雲她真欠你們錢,我替她還了,無所謂。可是她並不沒有欠,我不會給這錢。田先生你也進過這麽多次的牢房,想必也知道牢房裏的黑暗吧,如果你再進一次牢房,萬一出不來可怎辦呢?”說罷,她挑了挑眉毛,眼角眉梢是道不盡的妖嬈,帶了幾分冷意。

就在這個時候,田國忠接了一個電話,他說話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語氣順從,低三下四。

掛了電話之後,田國忠冷笑了兩聲,“小姑娘,好手段了!”

林芝瑤挑了挑眉,嘴角上揚似一彎月牙。

田國忠那一雙濃眉擰成一川,“都能請動袁老板來說話,看不出來呢!”他轉過頭看著王和,“回去把這小丫頭片子的身份證拿過來。”

王和不敢多說什麽,老老實實的應了下來,站起身來離開。

林芝瑤坐直了身體,閑適的往後靠,“田先生你看不出來的可多了,”

“小姑娘你可別得意了,老子出來走南闖北這麽多年,吃過的鹽可比你吃過的米多……”

“的確是,你走南闖北多年,積累不少人脈,可是人啊,無論再怎麽努力,起點是很重要,還有現在,可是法治社會,若你真能手眼通天的厲害,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接連入獄,狠,從來不是嘴上的狠,”林芝瑤輕聲說著,然後憋了癟嘴,“說狠話,誰不會呢?”

田國忠目光陰騭地瞧著林芝瑤說:“你會知道我到底狠不狠!”他心裏恨不得壓倒這個臭娘們,讓她知道自己狠不狠。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王和就拿來了陳曉雲的身份證。

林芝瑤接過了身份證,然後遞給了陳曉雲,柔聲說著:“傻丫頭,身份證可不能再交給別人,你可得自己好好保管。”

陳曉雲激動的點點頭,剛剛她坐在旁邊,聽著林芝瑤和田國忠唇槍舌戰,她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了。

林芝瑤和陳曉雲站了起身,她笑說:“二位,再見。”

田國忠坐在座位上,擡著頭瞧著林芝瑤,勾唇冷笑,不語。

臭娘們,我們會再見的。

林芝瑤和陳曉雲離開之後,她就給袁安山打了電話,“袁先生,十分感謝你。”

對方的聲音並沒有什麽喜悅,而是冷冰冰的說著:“一周之內能把程序辦下來嗎?”

“當然,我已經和我朋友打了招呼,你明天去,過兩天就能把程序辦下來過了。”

“真看不出,林律師的口味還這麽新奇。”說罷,對方就掛了電話。

林芝瑤聳了聳肩,這袁安山是鼎悅會的法人,他的妻子娘家是文化主管部門的部長,給鼎悅會開了不少的後門。

在娛樂場所的管理條例中,夫妻關系、直系血親關系三代以內的旁系血親關系以及姻親關系的親屬,不得開班娛樂場所,不得參與或則變相參與娛樂場所的經營活動。

當這被林芝瑤給捅了出來,袁安山就立馬去辦理變更法人及股東的一切事宜,可是這中間這層關系被林芝瑤卡著,辦不下來,所以袁安山才會替林芝瑤說話。

林芝瑤帶著陳曉雲去了一家面館吃飯,二人對坐著。

林芝瑤點了一碗牛肉面,陳曉雲則點了一碗肥腸面,林芝瑤瞧著對面坐著的陳曉雲,問道:“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陳曉雲迷茫地看著林芝瑤,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和鐘鑫談戀愛的時候,我家裏人極為反對,我爸當時說讓我以後別回去了,這一年多,我爸媽也沒給我打過電話,家裏還有姐姐和弟弟。”他們估計也是忘了自己吧,畢竟當時她和鐘鑫談戀愛,家裏人是很反對,他們希望自己去念一個高中哪怕職高也可以,但是也不可以和鐘鑫談戀愛。

“田國忠他們知道你的家在那,你暫時可能回不去了。”林芝瑤淡淡地說道。

陳曉雲輕嘆了一聲氣,“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她身無分文,“我想找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

“我建議你讀書。”唯一改變陳曉雲的結局,就是她讀書,慢慢的一點點改變她的三觀,從新塑造她的價值觀。

“讀書?可是我學習成績不好,我也讀不進去,我……我也沒錢,我父母也不會再讓我去讀書了,我弟弟讀高中呢,我之前不聽他們話,他們對我也失望了……也不會管我的。”陳曉雲絮絮叨叨的說著,心裏其實也有些後悔,可是更多的卻是想坐牢的鐘鑫,希望他快點出獄。

“讀高中,你已經落下了太多課程,你也跟不上,而且我也不介意你回家鄉,以免被田國忠找到,我建議你可以跟我去A市,你讀一所職業高中,你慢慢努力,我可以輔導你的功課,然後你再考大學,要求不會像普通高中那麽高,你讀書,我可以資助你,等你畢業工作之後,你再還給我,你意下如何?”

這個時候,服務員端了兩碗面上來,香氣飄飄。

林芝瑤抽出一雙筷子,用紙巾擦拭了一下,然後拌面,開始低頭吃面。

陳曉雲楞住,重回學校?出來工作後,工作都很累,遠沒有在學校舒服,她也後悔沒讀書,這麽早出社會,可是想到鐘鑫對自己這麽好,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如今鐘鑫要坐好幾年牢,自己讀書也要好幾年,等自己畢業的時候,鐘鑫也出獄了吧!

這麽想著,她就點點頭:“我願意,姐姐。”

“好,先吃面吧。”

陳曉雲點點頭,便開始低頭吃面。

吃過了面,林芝瑤要了陳曉雲的身份證,在網上訂了兩張飛往A市的機票,然後再讓陳曉雲的父母帶著戶口本來一趟A市。

陳曉雲的父母接到陳曉雲的電話都很激動,因為他們知道了鐘鑫的事情,他們也給陳曉雲打過電話,可是卻換了號碼,聯系不上。

如今聯系上,一聽陳曉雲說,她要在A市讀書?

“曉雲誒,你怕莫不是被騙呢,在A市讀書要花很多錢,你都退學了,你讀書也念不進去,你回來嘛,爹托人給你找了一份進廠的工作,你還是老老實實上班。”說話的是陳曉雲的媽媽,聲音沙啞,聽著應該是老實本分的人。

林芝瑤接過了陳曉雲的電話,笑著說:“阿姨您好,我是林芝瑤,曉雲她年紀小,也是讀書的年紀,我替她選的學校是一所職業高中,也是學習一項技術傍身,而且曉雲因為鐘鑫所牽連,被高利貸追債,怕不能回去,也可能會連累你們。”

一聽到陳曉雲被高利貸所追債,她的母親退縮了,不過嘴裏還是罵著黑心的高利貸,但是他們也有些相信了林芝瑤的話,因為陳曉雲十分信任林芝瑤。

最後,陳曉雲的姐姐和他爸爸決定來A市看陳曉雲,並給他辦理擇校的一切事宜。

大概是過了一周,陳曉雲的姐姐和父親就到了A市火車站。

林芝瑤派了司機去接,並安排了他們的住宿。

林芝瑤就在他們住的酒店餐廳和他們見面,陳曉雲看見姐姐和父親激動的落了淚,一年多未見親人,陳曉雲甚是想念,分別擁抱了姐姐和父親,哽咽的叫著:“姐姐,爸爸!”

陳父不茍言笑,不過那渾濁的雙眼卻是濕潤,低聲罵了一句:“你這丫頭,真不懂事。”

姐姐卻摸了摸陳曉雲的臉,紅著眼眶說:“都瘦了。”

陳曉燕吸了吸鼻子,看著林芝瑤,介紹說道:“爸,姐,這位就是救我的林姐姐,她是一名律師,很厲害的。”說罷,她又向林芝瑤介紹自己的二位親人,“姐姐,她是我姐姐,陳曉燕,這是我爸爸,陳國華。”

“伯父您好,姐姐你好,你們快坐吧!”林芝瑤笑著說。

陳曉燕感激的說道:“林律師,謝謝你幫助了我妹妹,這個丫頭,她不懂事,這些日子太麻煩你了。”

陳國華也說道:“謝謝你,林律師。”他將手裏提著裝著嚴實的紙箱子遞給林芝瑤,“林律師,這是咱家養的雞下的純土雞蛋,還有些咱家灌的臘腸……”

林芝瑤推拒,可是陳國華卻執意,想著這也是人家一份心意,最後林芝瑤她也就收下了,“謝謝伯父。”

陳國華搓著手,“這些都是咱的一點心意,不值錢,希望林律師別覺得……”

“怎麽會,這很好。”

看著對方的笑容,陳國華稍微松了松心。

入座後,林芝瑤替二人斟上熱茶,“外面天冷吧,喝杯熱茶暖暖身。”

父女二人端起茶杯,都喝了一口,品不出茶,陳國華覺得比自家的老蔭茶好喝,冰涼的身體似乎淌過一股暖流。

“伯父,我與曉雲也有緣,她長得很像我一堂妹,她這個年紀呢,本應該就是讀書的年紀,所以我建議她讀書,不過她因為鐘鑫的事情被高利貸牽連,所以我不建議她和你們回老家,因為高利貸知道你們家在哪兒,如果她回去,肯定會被高利貸找麻煩,所以我建議她留在A市,我替她選好了一所職業高中,要求沒有普通高中那麽多,也比較適合曉雲,她也可以通過職業高中,再考上大學,而在A市,我也可以幫她補補功課。”

林芝瑤也將陳曉雲被高利貸追債的前因後果給陳國華到細細道來,陳國華氣得身體直發抖,“這都沒王法了嗎?我女兒又沒有嫁給他鐘鑫,他們要找人還錢,找他父母去啊!”

陳曉燕摟著身旁的陳曉雲,心疼的說:“你看看你,找的什麽人吶,這是,居然,居然把你……”

最後溝通了一番,陳國華也相信林芝瑤是真心幫陳曉雲,也就答應了陳曉雲留在A市,“林律師,這學費你資助了曉雲,這生活費還是我們出吧!”

“叔叔,你們壓力也大,而且我這也算是借給曉雲,等她畢業工作後,再慢慢還給我!”

“這都得好幾年,這怎麽好呢,這A市的消費高,那咱還是出一半,就這麽定下吧!你也年輕,賺錢也不容易。”陳國華是一個很老實本分不願意占別人便宜的人。

他雖然一輩子都待小城市,可是也經常看新聞知道這A市的消費水平高。

“好吧!”林芝瑤也應了下來。

第二天,陳曉雲和陳國華就去了城南職業高中辦入學手續,聽從了林芝瑤的建議,陳曉雲暫選了財會專業,然後是高考班,就是像普通高中一樣讀三年,也可以高考。

不過學校卻是有有限制,只有二本和專科,不過以陳曉雲水準,她考上專科,卻可以慢慢專升本,再慢慢的往上升。

陳曉雲身邊的環境慢慢改變,也還擴展她的交際圈,開闊她的視野,不再受局限,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慢慢的改正三觀。

陳曉雲讀的是春招班,林芝瑤並沒有讓陳曉雲住在自己的家裏,在等待開學的這段時間,她住的一直都是酒店。

開學的前一天,林芝瑤陪著陳曉雲去采購生活用品,因為她是住讀。

“這件運動裝還很不錯,包下吧!”林芝瑤看見陳曉雲,感覺這段時間陳曉雲變化了許多,她笑著和陳曉雲拉著家常,“曉雲,你有想過你以後會從事什麽職業嗎?”

陳曉雲搖搖頭。

“曉雲,你要給自己的人生做一個規劃,你讀書了之後,也可以開展一段戀愛,青春不談戀愛都是浪費呢,不過,姐姐要給你一點建議,你談戀愛的對象,不能是成年人,你只能適合與未成年人談戀愛。”

陳曉雲很想回答林芝瑤,我讀書不打算談戀愛,我要等鐘鑫出獄,不過她卻忍住了,而是好奇的問:“為什麽不能和成年人談戀愛?”

“首先未成年和成年人談戀愛,為什麽不可以呢?第一,關系不對等,情侶之間首先得關系平等,才能夠更好的相處,還有就是成年已經具備獨立的思想,而未成年則需要父母與師長的引導,思想不獨立,三觀還沒有完全的成熟,這就像上司和下屬也不適合戀愛,因為這兩則的關系不夠平等,而一段感情首先得倆人都平等,才要勢均力敵,才是互贏的局面。”林芝瑤柔聲說道。

這一番話在陳曉雲聽來是懵懵懂懂,她蹙了蹙眉頭,“我不太明白。”

林芝瑤無奈的笑了笑,她拍了拍陳曉雲的肩膀,“你可以發展一段戀情,但是你們的關系得平等,你現在還不夠優秀,而你要開始一段戀愛,你必定要求對方比你優秀,對你能夠有所一方面的幫助,這樣才能助你成長,而不是讓對方拖你的腳步,知道嗎?”

陳曉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知道呢!”其實她也並不是特別懂林芝瑤的話,但是後面這一段她懂。

她想到了鐘鑫,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鐘鑫似乎是在拖她的腳步,他也並不能給自己什麽幫助,可是他對自己很好啊!

陳曉雲所生活的環境,沒有人給她一個正確的引導,她的父母都是背朝天面朝黃土的農民,學習不能給她任何幫助。

在陳曉雲走錯道路時,除了威逼責罵,不能給她一個正確的引導,威逼責罵只能激起身處青春期的孩子更逆反的心理。

他的父母只是覺得我沒有少你吃少你穿,讓你風餐露宿,供你溫飽也已經是盡到一個父母的責任,根本就不知道父母對子女還有精神上教育。

在陳曉雲這個懵懂對一切都好奇的年紀,她只顧眼前,根本就不會考慮未來要如何,她的父母更是沒有想到這些。

所以林芝瑤現在在陳曉雲的心中扮演的角色其實相當於一位長輩。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支持正版,全職作者,生活不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