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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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氣了的。

這仇恨拉的,洛洛卻忍不住想給她點個讚。

不過……

洛洛看著註意力已經跑偏了的眾人,壓低了聲音控訴秦少辛:“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你未婚妻了,你怎麽不說?良心不會痛嗎?”

虧她還想著該怎麽開口說這事。

秦少辛笑得很是意味深長,“你不也早知道我是你未婚夫了嗎,你不也沒說?對了,你為什麽不說呢?”

洛洛:……

這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見色忘義的典範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我怎麽不知道。”洛洛不覺得她哪露出了破綻。

“一開始。”秦少辛笑了,“不用想了,漏洞百出的,就你以為你裝的好。”

“哪漏洞百出了?”

洛洛不服,她全程一字也沒透漏過。

阿唐與明瀟互看了一眼,默契地離他們遠了一些……

金山寺方丈等一幹人來到九淮山時,日頭正高,明晃晃的,看的人家眼花繚亂。

白術垣讓打開山門,自己站在練武場的高臺上看著緩步向他走來的一群人,心裏無線滿足。而白霜霜就站在他身側,臉上也是志得意滿。

“各位,不是我想興師動眾,實在是,我就任武林盟主之日少不了你們啊。對了,我讓屬下給你們送的見面禮怎麽樣,可否滿意?哦,對了,你們各家小輩在這裏也是吃好喝好,各位放心!”

白術垣俯瞰著眾人,笑道。

“既然各位都到齊了,那典禮正式開始吧。”白術垣向自己的右使使了個眼色,而後繼續道,“以後武林之家就在這兒了,爾等只需每年來拜見一次即可,哈哈……”

“老衲等要是不同意呢?”金山寺方丈道。

“不同意沒關系,那你們就去陪你們的前盟主吧。我,不需要跟我作對的人。”

“我覺得,我們不適合去陪前盟主,還是白施主更為合適。”李莫華說道。

這話贏得了一眾喝彩。

“呵。”白術垣瞇著眼盯著毫無畏懼的眾人,“那就別怪我不給你們機會了。動手吧。”

然而還不等無憂谷的人動手,臺下的人早已按耐不住先行出手了。

秦瑜看著這場鬧劇,想了想還是返回去將關押著的那群小孩帶了出來。

有好戲就一起看。

白術垣在眾人出手時就明白被人鉆了空子。他看向身側的一個白胡子老頭,“怎麽回事,不是都服了息春丸了嗎?”

“這,老朽也不知啊,藥都是秦先生配的,老朽也給他們把過脈了,確實沒問題啊,都失了內力的。”

“那這是怎麽回事?”白術垣道,“來人,將那群小孩帶過來。”

“不用了,我們自己過來。”謝南煙遠遠應道,他們一路殺了過來,恰好和他們的長輩匯在了一起。

白霜霜看到了秦瑜在那群小孩中冷冷望著他們這邊,心裏一咯噔,難道他就是叛徒?可是白原一直跟著他啊。

眼看情形不對,白術垣也拔劍出手了,秦瑜眉眼一動,迎了上去。

白霜霜瞬間瞪大了雙眼,秦瑜什麽時候學的功夫,還是他原本就會?

“功夫不錯。”白術垣交上手後說道。

“不錯?不敢當。不過對付你足夠了!”

“我對你可不薄。”

“是不薄。”秦瑜笑得諷刺,“殺我全家,滅我全族,可真是不薄。”

“你到底是誰?”白術垣大喝一聲逼近。

“怎麽,想不起來?也對,虧心事做太多了。我可是連姓都沒改啊!”秦瑜避開他那一劍,棄了師門的招式改為秦家絕學。

“你是當初那個小孩!”白術垣看著跟自己使同樣劍法的秦瑜驚道,“不對,當時我……”

“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狼心狗肺!”秦瑜手上劍招更為狠厲,“當年我爹救你回無憂谷,教你功夫,你就是這麽報答他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可怨不得我!”白術垣說完不再多言專心抵抗秦瑜越來越猛烈的攻擊。

而原本在看臺上的白霜霜不見了。

她見勢不妙,想起自己手裏的底牌,連忙去暗室將人帶出來。

“走!”白霜霜推搡著水秀京往前走。

她壓著水秀京回到看臺時,各門派已隱隱制勝,無憂谷還能一戰的人不多了,白霜霜將劍架在水秀京脖上,沖著秦瑜大喊,“秦瑜,住手,否則她就沒命了!”

秦瑜見到了被挾持的水秀京後,定在了原地,秦少辛與阿唐也紛紛住了手,怎麽會?

“小心!”在附近的明瀟挑開了秦瑜因分神而避讓不及的一劍。

白術垣看著這形勢,沖秦瑜喊道,“我知道場上有不少你的人,讓他們住手,護我們出九淮山,否則,大家就一起下地獄吧。”

秦瑜手一擡,場中不少人便紛紛住了手,只餘其他人警惕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白霜霜又是憤怒又是無可奈何地看著變得亂糟糟的一切,手上的劍又近了三分,這些賤人。

水秀京不止看到了秦瑜,也看到了秦少辛、阿唐,見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時,她原本淡漠的表情一變,突然側身避開白霜霜的劍並一掌拍向了白霜霜。

白霜霜猝不及防吃了她一掌,在她再次攻來時連忙避開,滿臉不可置信,“好啊,原來你也是裝的!”

“不然呢?”水秀京一臉理所當然,她不再給白霜霜開口的機會直接動手。

秦瑜見此也抽劍回身刺向白術垣,“秦家劍法最後一招沒學吧?我今天就用我爹為數不多的心眼送你上路!”

白術垣看著刺入自己胸口的劍,想要說些什麽,卻只剩嗬嗬聲,終歸還是不甘地斷了氣。

原本住了手的人見秦瑜動了也飛快地解決了已經所剩無幾的無憂谷之人。

白霜霜沒想到原本想要水秀京的性命,卻反過來把自己的命搭在她手中,“你是、是怎麽……”

原本躲在暗處的洛洛這時露了頭,“是我,怎樣,不服嗎?”

秦瑜將他們放出去的時候,秦少辛讓她在暗室躲一躲,沒想到她往裏走時還發現了另一個暗室,看到了被囚禁在裏面的水秀京,便順手將人救了。

只是兩人還來不及逃,白霜霜就來了,被水秀京藏在床下的洛洛不放心,悄悄跟了上來,見還不太平便躲在暗處觀察,這會兒才露了面。

秦瑜這時走過來怔怔地開口,“那時你和小雲不聲不響就不見了,我以為……”

水秀京這才擡頭看他,默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你想報仇,我和小雲都不想成為你的負擔。你知道的,白霜霜……我們在谷中一天,你就得顧慮一天。”

“那你們這幾年……”

水秀京笑了一下,“說來話長,我,往後告訴你。只是,小雲的仇你報嗎?”

“什麽意思?”秦瑜心一顫。

“令家跟喻家,給她下了蠱,還一直追殺她,她不想連累我便偷偷藏了起來,我一直在找她,可是沒找到……我前些日子收到了這個。”水秀京手中躺著一小塊玉,“這是師傅給我們的,代表什麽你應該記得。”

洛洛看著水秀京,眼眶微紅,所以,她娘的仇人就是那什麽令家跟喻家?

“令家跟喻家……”秦瑜低囔了一句,眼中殺意畢現。

“她跟喻斐在一起,可喻家不喜歡她……他們失手殺了自己兒子。”水秀京道。

“所以他們把這筆賬記在了我娘頭上?”洛洛道。

“沒錯。他們要小雲給喻斐陪葬,但小雲那時候已有身孕,再怎麽傷心也不能一走了之。”

“令家又是怎麽回事?”

“令姬喜歡喻斐。”

又狗血又難過。

令家跟喻家雖然家大業大,但也對抗不了秦瑜手中的勢力。只是那些已經用不著洛洛操心了,她只知道她娘的仇報了,她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洛洛看著秦瑜和水秀京站在她娘墓前久久不言,老一輩的世界他們參與不了,只是希望塵埃落定後的往後餘生,大家能各自幸福。

洛洛與秦少辛默默離開。

“原來,秦神醫真是你爹啊。”洛洛往回望了一眼說道。

“我也沒想到。”秦少辛默了一下,無奈道。

巧合了,不是嗎?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洛洛跟在秦少辛身後問道。

秦少辛停住腳步,笑著說道,“找離憂草,我爹說要引出你身上的蠱需要這一味藥材。”

“現在嗎,好啊!”

“那走吧。”秦少辛歪了一下頭示意洛洛跟上。他就這樣不聲不響就將洛洛拐走了,連阿唐與明瀟也被他倆拋在了洛水山莊。可謂是見色忘義的典範了。

洛洛忍不住再看了一眼已經被樹影擋住了身姿的水秀京與秦瑜,笑著追上秦少辛。

沒人能預料到明天,也沒人能改變過去,能做的,也就是過好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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