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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又遇劉鶯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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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傲天的奇跡是於玥創造的。

而於玥身上的奇跡,最好的解釋就是,她上回中的噬心蠱。

因禍得福,可謂樂哉!

於明海身上的毒解了,於母的病情也逐漸好轉。

這樣一耽擱又是十來天。

一回東城。

於玥就跟著百裏傲天去了皇城,到了皇城他們才知道。

原來,二十多年不露面的百裏浦雲,在皇城的勢力不可小覬。

本來風平浪靜的朝堂,被百裏浦雲攪動的四分五裂。

而金鑾殿上,百裏傲天更以皇叔父的身份,身居一品。

卻到處拉攏結派,絲毫沒有為皇帝對他的特別開恩上,有所留情面。

翼濂品被查出就是當年聯合先皇陷害他的人。

百裏浦雲直接以謀害皇親之罪,被他就地正法。

難怪最近西門收斂了不少。

想那皇後的弟弟侯爺也不會有多好過。

進城後,於玥一行人找了家客棧落腳。

基於百裏傲天對他父親之間的隔閡,他們決定先玩幾天再說。

皇城畢竟是百官居首的地方,繁華程度豈是東城可以媲美的。

難得來一次,於玥把這裏的行情了解了一番。

她帶上顧惜和春兒,三人買了不少的東西,有些是帶回去給幾個老夥計的,不知不覺的就買多了。

恰巧鬼面愁不邀而遇。

正好讓他當個幫手,顧惜和春兒倒圖了個清閑。

至於百裏傲天,去會見了皇城的一位老朋友。

烈日當頭,於玥三人輕輕松松上路。

跟在後頭的鬼面愁苦不堪言,除了指尖提的大包小包外,手臂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盒子,只露出兩只眼睛。

他一路上哀嚎,前方三位女士好像沒聽見似得,見喜歡的就買。

更過分的就屬春兒了,於玥給了她豐厚的工資,除了交給她娘一個人的開銷外,全部攢下來,都用在了皇城大血拼之上了。

“我說,我的三位姑奶奶,你們能不能消停一下,我真的拿不動了,你們就繞了我吧。”

於玥和她們二人對視一下,笑臉賊目:“很快就好了,你再堅持一下,我們到前面就歇腳。”

“到哪裏歇腳,我真的快不行了,你們快一點。”

鬼面愁現在才知道陪女人逛街的下場,下次打死他都要繞道而行。

“過了這條街,肯定讓你休息。”於玥聲音飄然,無比歡悅。

鬼面愁聽了卻是眼前一黑。

他可是土生土長的皇城人,別說這條街有多長,他可以意估,就是這條街上有多少店鋪,賣的都是一些什麽東西,他都一清二楚。

逛完這條街,恐怕他的手臂不廢也癱。

他急忙喊道:“不行不行!要掉了,你們趕快過來幫忙。”

於玥回頭。

見他身體傾斜,手臂都開始顫抖,才嘴角微提,吩咐春兒道:“你過去,幫他提兩個,記住!提兩個。”

“是!”春兒會心一笑。

鬼面愁手上唯一能提的就是手指上那兩個輕飄飄的零食包,就算春兒不幫忙,他也不差那兩個。

鬼面愁面色一淩,站直了身體,訕訕道:“算了!我自己來。”

女人耍起無賴來,他鬼面愁自愧不如。

想當初他叱咤皇城的時候,那可叫一個威風。

如今淪落到街頭當搬運工,讓他情何以堪?

不過,還好有這些盒盒灌灌的遮掩,才不至於遇到熟人尷尬。

誰知春兒才不認他的賬。

從他手中搶過兩荷包,還對鬼面愁來說,幾乎厚顏無恥的口氣道:“不能讓你太辛苦了,我能幫就幫一點,分工發配,幹活不累。”

“你還好意思說,這裏面全是你的。”同為下人,這待遇不是一般的偏差。

“你說錯了!我只有一些。”春兒侃侃有詞。

於玥和顧惜二人聽了都覺得汗顏,用折扇捂嘴偷笑。

果然!鬼面愁沈不住氣了。

“放屁!至少有十分之九都是你的。”

“哪有那麽多,最多就三分之二,別以為我不識字就可以隨便糊弄我。”

“吶!你終於承認了,我幫你,你是不是應該感恩戴德?”

春兒被他一糊弄,有些反應不過來,心中倒開始不好意思起來,頓了頓道:“大不了!等下我自己拿好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不幫你。”

“我說就我說,不就提個東西嗎?廢話那麽多?”

鬼面愁這才抱著盒子,心情愉悅的上陣。

結果!

於玥買了個雕工精致的首飾盒,顧惜看上一個楠木古佛雕。

兩樣東西就讓春兒望而止步了。

回到客棧時,已經是過了午膳的時間,百裏傲天還沒有回來。

他帶來的人不多,除了高九,就只有兩個貼身護衛,但她相信這裏一定有他的駐地。

傍晚時分,百裏傲天讓人回來,告訴她不用等他回來用膳。

於玥有些小失落,結果等到半夜也沒見百裏傲天回來。

她實在等的困頓,就自己先睡了。

早早的,百裏傲天又消失不見。

不過這次他把高九留下來。

於玥吃過早飯,百無聊賴,就帶上顧惜和春兒去了城南湖邊。

聽說皇城有一條綠水澄澈的碧波湖,湖邊建有一個雅客亭。

每年一到夏季,許多各地的文人雅士,都來這裏參加品鬥會。

所謂品鬥,就是鬥詩,鬥棋,鬥才藝。

皇城畢竟是天子腳下。

到了雅客亭,於玥發現,他們個個品學兼優,才華灼灼。

她本來是帶著顧惜和春兒出來,結果高九死活賴著顧惜不放,於玥只好把他也一起帶來。

一進亭,她就聽到莘莘學子的朗詩閱對。

於玥放緩了腳步,聽到他們正以景結情,個個陷入其境當中,不可自拔。

她眉目一翹,這古代人的讀書方式真是幾近瘋狂,十年寒窗,如出一轍,真是乏味。

中間是棋技,年紀偏廣。

於玥對這不感興趣,她乎身而過,直接進入尾端的才藝比拼。

才藝又分作很多組,五花八門,各有不同。

於玥學過現代樂器,對古代的曲子有很多的抵觸,不是太悲涼,就是太古樸。

她終是一閃而過,見沒什麽看頭,就要轉身離去。

忽然,她被一個年輕女子所吸引。

不是因為她的琴藝有多高超,而是她身上的一塊玉佩讓她覺得非常熟悉。

她確信這塊玉絕對是在哪裏見過,只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她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那女子感受到於玥的目光,也擡起了頭。

當和於玥的四目相碰時,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

於玥再次心中一顫,好毒辣的眸光!

可就是想不起來。

“玥姐姐,怎麽了?”顧惜看到於玥的異樣,不禁也多看了那女子兩眼,卻未發現不妥之處。

“哦!沒什麽,只是覺得此曲不錯。”本來於玥是想離開,可如今女子的目光讓她心有懸疑,又讓她在才藝區呆了會兒。

直到她想起那塊玉的來歷。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此玉是她沒來之前,羅逸送給柳鶯鶯的,一塊獨有的璞玉。

她回頭看了一眼女子所坐的位子。

只見她身後一個佝僂駝背的老者,目光無焦距,眼白外翻,看起來像個瞎子,、。

於玥篤定,那肯定是偽裝。

她帶著他們往前走去,看似在欣賞才藝,實則是對高九二人輕聲說道:“別回頭!看到那個瞎子了嗎?”

“看到了,不就是你剛才覺得彈得好聽的那個女子和隨從嗎?”顧惜輕聲道。

“對!我們等下往回走的時候,你們想辦法去跟蹤他們,看看他們今天到底有什麽目的,還有,看看他們住在哪裏。”

“什麽?你覺得她有問題嗎?”顧惜疑惑。

“如果我沒有猜錯,她就是柳鶯鶯,而他們也用了易容術,看來,此行目的不純。”

於玥帶著他們三人走回入口鬥詩的地方。

趁著人群渙散,四人分開。

讓顧惜和高九去跟蹤他們,而她則帶著春兒回了客棧。

百裏傲天還沒有回來,雖然他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但是於玥覺得,他最近的行蹤有些詭異。

逛了一午,於玥也感覺有些餓了。

她到隔壁房間問鬼面愁要不要一些吃的,卻發現他也不在房裏。

於玥嘆了一口氣,男人都忙!

她也很想找點事做,可是這次過來的匆忙,根本就沒有準備。

落到現在她才是最閑的人。

她讓春兒去樓下隨便點了個菜,擱在房間裏吃。

誰知她剛開始下筷,鬼面愁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

“丫頭!回來了。”他聲音高亢,帶著幾分醉意。

於玥不由得皺了皺眉,食指搓了搓鼻子道:“大白天的你就去喝酒?”

“做正經事都是大白天,夜晚只有做一些齷蹉的勾當,嘿嘿!你一看我就是個正經的人,當然是白天去啊!”鬼面愁振振有詞,於玥竟然無話辯駁。

“成天忙的不見人影,要找你一次都不容易。”她只好訕訕的責備。

“哦!丫頭找我什麽事?”鬼面愁渾身散發著濃濃的酒氣,倒了一杯水就喝。

“算了!等你酒醒的時候再跟你說,現在先讓你去睡會兒。”

誰知鬼面愁死活不承認:“誰說我醉了,我清醒的很,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醉鬼總是說自己沒醉過。

鬼面愁也不例外,可他的聲音都有些含糊不清。

於玥搖了搖頭,讓春兒把他送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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