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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游悠悠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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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底新一批產品已經在推行中,公司新招的品牌經理也漸漸上了道,蔣志遠和彭凱就很不厚道地把攤子扔給了人家,拉著請下了年假的曲笙一同去了意大利,參加游悠悠的婚禮。

雖然是三人同行,但彭凱全程感到自己十分多餘,下了飛機就去擁抱意大利的土地,頭也不回地盡量遠離他們倆的無敵閃光彈去了。

念書的時候蔣志遠也和同學去過意大利玩,但這次和曲笙一起,感覺又很不同。說是來參加婚禮,倒不如說是來旅行的,兩人悠哉悠哉地,屏蔽了國內那些忙碌的事兒,徹底放松了幾天。

蔣志遠非要拉著曲笙去看羅馬許願池,又想搞點什麽浪漫花活兒,結果才剛到那兒,天氣突然說變就變,下起了雨。

他們躲雨躲到一家咖啡店,在店裏靠窗的座位閑坐著看天看雨,喝著咖啡和彼此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是個很平淡也很閑適的下午,曲笙大大方方地握住蔣志遠的手,感覺時光舒緩且悠長。

婚禮那天他們穿著剪裁合身的定制西服,站在游悠悠面前遭到了極大的控訴:“你倆簡直像來結婚的!”控訴完又高興起來,一手拉著蔣志遠和站在一邊的彭凱,跟她老公炫耀:“這是我的兩個前男友。”再一拉曲笙:“這是我前男友的現男友!”

繞口令一般還非要說中文,聽得ABC出身的老公一頭霧水,只跟著傻笑。

教堂的儀式莊嚴又美好,在所有人的祝福聲中游悠悠主動親吻了新郎。

彭凱玩笑說,游悠悠居然真的沒有逃婚,簡直不可思議。蔣志遠卻真心為他的好朋友祝福——他覺得他也好像是游悠悠,找到了一個再也不想逃開的人,可以牽著對方的手一直往下走。

下一秒他與曲笙十指相扣,對方與他相視一笑。

回過頭來興致勃勃想跟他們聊兩句的彭凱頓時覺得自己的存在甚是多餘,默默地又轉過頭去。

結束時親朋好友紛紛與新郎新娘合影,好幾個游悠悠的前男友都到場了,與新郎一起把她捧在最中心,拍出各種有趣的照片。她又主動拉著蔣志遠和曲笙合照,最後大笑著把捧花塞給曲笙,對著攝影師大叫:“拍他們!”然後笑著跑開,邊跑邊喊:“我只能幫你們到這裏啦!”

兩人拿著捧花哭笑不得,也只好接受了她的好意。蔣志遠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捧起曲笙的手,註視著他的眼睛問他:“曲笙先生,你願意一輩子做蔣志遠的乙方,永遠遵守契約,不離不棄嗎?”

曲笙也笑:“蔣志遠先生,你願意永遠做曲笙的甲方,誠實守信、永不違約嗎?”

“我願意。”

他們齊聲對著彼此許諾。

那天的教堂前,他們穿著剪裁得體的定制西裝,手拿捧花在眾人面前交換了一個莊重的吻,照片上還能看見他們緊握的雙手上帶著一模一樣的戒指,背景是古典的教堂和游悠悠剛剛撒過的一地花瓣。

目睹了這一切的彭凱說,他感覺自己一天之內參加了兩場婚禮,真是受夠了。

(完)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終於完結了我很高興!!

實際上這篇文從7月21日晚上開始寫,寫到1萬字時我決定把它發出來,覺得多半是不會坑了。

在這之前只完結過3W多字的文,一向寫不長。這篇雖然也是很平淡沒什麽情節的流水賬,但心願是寫兩個傻白甜的戀愛,也圓滿的達成了,自己對自己很滿意!我已經用了洪荒之力啦!

希望大家能喜歡這篇文><不求別的,多多評論我就很開心啦~~

有興趣的話可能再搞個番外,就沒啦~謝謝願意看這篇文的各位!麽麽噠!

番外表白

35歲那年,蔣志遠的品牌開起了線下實體店,他和曲笙也在這年搬進了裝修好許久的房子——曲笙那邊還是空間小了點,雖然那裏有兩個人許多的回憶,但換個新的環境也不錯,只要身邊的人還始終是他。

彭凱最近交了個新男朋友,法國人,長相是清秀型。四個人約了一次打網球,結果好巧不巧這個Nicolas和曲笙是法國時的校友,投緣得不行,全程法語聊天聊得投入,蔣志遠在心裏默默畫了好幾個叉,簡直要把這個法國佬立馬拉入黑名單。

曲笙看出來了,當時就笑話他:怎麽年紀越大越沒出息了?

蔣志遠也覺得自己越來越幼稚了。

這不,這會兒曲笙操著一口流利的法語在跟Nicolas講電話,蔣總就覺得自己深受冷落了。根本不記得分明是自己先說了要明天約彭凱兩口子打網球,以報上回慘敗之仇的。

他靠在客廳沙發上,看著曲笙穿著件睡衣走到通往陽臺的玻璃門前跟對方講電話,有說有笑的。深藍色的絲綢睡衣款式寬松,並不能很好的凸顯曲笙的身體線條。但蔣志遠對他的身體一清二楚,這些年曲笙保持得很好,他就這麽看著,都能在腦海中勾勒出對方身體的輪廓。

這麽想著他就走了過去,從後面攬住曲笙。曲笙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手,繼續講電話。

於是蔣志遠索性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裏,手上不老實的去解開他的扣子,又側過頭舔舐他的鎖骨、他的頸側,直到曲笙略微避開,然後側過頭瞪他,他才滿意的笑了一下,惡意地親吻曲笙敏感的耳垂。

曲笙有點無奈地對他做口型:“別鬧,就掛了。”

可幼稚的蔣總還是不打算罷休。他變本加厲地將手伸進曲笙的睡褲,隔著內褲揉捏他的性/器。他們對彼此的敏感點都太過熟悉,稍一撩撥便不得了,曲笙微微皺起眉,電話終於講不下去,草草一個“Salut”結束了對話。

“蔣志遠……!”曲笙嘴上低罵了一聲,下頭倒是被伺候得舒服。聽見身後那人應付了事地在他耳邊“嗯”了一聲,索性也仰起頭靠在對方身上享受服務。

蔣志遠看曲笙漸漸投入,自己也早硬了起來,便捧起曲笙的臉和他接吻——狠狠的,親得曲笙差點兒沒喘上氣。分開時好笑的揶揄他:“一把年紀,吃什麽飛醋。”

蔣志遠不搭話,專註的挑逗他的身體,直到曲笙身體泛紅,悶悶地□□一聲交代在他手中,他才低聲在伴侶的耳邊念叨:“你講法語真好聽,不高興你講給他聽。”

那些聽不懂的音符好像綿綿情話,一想到他性感的嗓音帶著這些浪漫的音符傳達給他以外的人,他心裏就莫名醋意翻江。

曲笙早習慣了這個人偶爾的幼稚,聽得笑起來,轉過身來環住蔣志遠的脖子,按著他的後腦勺安撫地親了一下:“好,那以後不講。”

蔣志遠滿意地勾起嘴角:“只親這裏不夠。”

(生命的大和諧……)

直到洗完澡兩人癱在床上,曲笙還覺得自己有些手腳發軟,好久沒有做得這麽激烈過了。結果他還沒抱怨,蔣志遠反倒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後腰上,哼哼起來:“哎,真是年紀大了,腰不行

曲笙嘆了口氣罵道:“那你他媽還非要玩高難度!直接回臥室做不行嗎?”

“不行,”蔣志遠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以前的家裏,每個角落都做過了,這邊房子不還沒有嗎,咱倆努努力,都標記一下唄。”

曲笙無奈地笑起來:“你是狗啊!還標記地盤!”

蔣志遠攬住他也樂了,沒回這話,扣住曲笙的手,手指摩挲著兩人手上的指環,突然認真地註視著曲笙的眼睛說:“我也是。”

“……嗯?”曲笙沒反應過來。

“你剛說的那句。”蔣志遠低聲說。

“哦?哪句?”曲笙又故意問。

“……Je t'aime.”蔣志遠不懂法語,也知道這句最基本的表白是何含義。他的發音不算地道,但曲笙聽著卻受用得很。

他們從未對彼此說過太露骨的表白,卻在此刻興致上頭自然而然就說出了口。

於是他又笑著用他的話再答:“我也是。”

第二天揉著老腰來到網球場的時候,蔣志遠不得不承認:年紀大了,下次打網球之前,還是不要玩什麽高難度了吧。

結果不出所料:蔣志遠曲笙,網球慘敗。

作者有話要說:

Je t'aime 就是"我愛你"的意思。

全本傳送門你們懂的。

這樣就正式結束啦~如此平淡傻白甜的故事感謝大家捧場~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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