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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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崇山伯跪下說道。
“免禮。”夜北冥端坐在首位，神情看起來冷冷的。
“多謝皇上。”崇山伯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也不敢擡頭。
“你是不是對朕的處罰，不滿意？”夜北冥問道。
“臣不敢。”崇山伯又嚇得跪下來。
“不敢？”夜北冥冷笑一聲：“難道不是你護著你的嫡女，然後逼走教習嬤嬤的嗎？”
“回稟皇上，對於小女做下的那些糊塗事兒，臣是不知情的。臣只是聽她說扭到腳踝，疼痛難忍，才請了府醫醫治，誰知竟被欺騙了。”
“臣不敢撒謊，求皇上明察。”崇山伯一頭的冷汗。
“你真的要朕明察？”夜北冥的聲音淡淡的，卻仿佛一座大山，壓在崇山伯的肩頭。
“臣知錯，求皇上寬恕。”崇山伯又忙的叩頭。
自然是不能明察的。
明察什麽？
明察孫心怡造謠生事？明察孫心怡收買府醫制造假傷？
這可是藐視皇家之罪。
一個孫心怡擔待不起，自然是要整個崇山伯府來擔待了。
“朕顧念你不易，身上也流著皇室的血，所以並沒有重罰，只是派了個教習嬤嬤，罰了你些俸祿。”夜北冥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語氣，卻帶著濃濃的壓迫感。
“可你都做了什麽？”夜北冥哼了一聲：“不但女兒裝病，而且還又散布新的謠言出來。”
崇山伯的心裏，又是一突。
什麽新的謠言？
難道孫心怡又做了什麽嗎？
“從你們府裏傳出來的，說朕的皇後苛刻不近人情，肆意懲罰宗室嫡女，導致宗室嫡女受了重傷，還有恐耽誤將來走路。”夜北冥一字一句的說道。
每說一個字，他心裏的怒就多一分。
自己捧在手裏的寶，豈容一個阿貓阿狗來中傷攀咬。
“臣不知道這件事情，臣真的不知道。”崇山伯的心裏突突著：“求皇上明察，臣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定是心怡那個孽種所為，求皇上明察。”
“你說，朕該如何處置你們？”夜北冥的語氣，越發的平淡起來，可是這種平淡，卻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一般。
“皇上任何處罰，臣都心甘情願。是臣教女不利，是臣管家不利，給皇室蒙羞。”崇山伯叩頭道。
“既如此，就免了你這個伯位吧。你可服氣？”夜北冥問道。
“臣服氣，臣謝主隆恩。”崇山伯再次叩頭道。
夜北冥掃了一眼崇山伯，語氣又陡然變得嚴厲起來：“崇山伯的伯爵位，到你這裏也就到頭了，本就不能再往下傳，朕摘了你的伯爵位，對你其實沒有影響的。朕本來是想著，罰你們家三代不得參加科舉軍功的。”
“求皇上開恩，求皇上開恩。”崇山伯砰砰的磕頭。
家裏沒有了爵位，以後就要靠科舉軍功出頭了，若是三代都不能參加，那以後孫家可就沒落成普通商家百姓了。
“說起來，你也沒有做什麽，都是被女兒帶累的。罷了，朕也不叫你為難，就只摘了你的伯爵位吧，就不帶累你的子孫了。”夜北冥淡淡的說道：“但是，孫心怡必須得嚴懲。不過，那是你的家務事，朕不便插手，你得自己來。”
“臣遵命。”崇山伯心裏明白，皇上這是在讓他做選擇。
選擇女兒，就禍及子孫。
而且，就算他選擇了女兒，也未必保得住她。
皇上只是說不便插手而已。
“請皇上明示。”崇山伯拱手說道。
“事關皇室尊嚴，京城中的百姓需要知道一個真相。”夜北冥掃了崇山伯一眼：“既然孫心怡堅持自己的腳踝有問題，那就遂了她的心願吧。朕可並沒有逼死她的任何意思。”
“臣明白。”崇山伯心裏嘆一口氣，這是要毀了心怡的一輩子。
不過，他心裏也並沒有憐憫。
早在入宮之前，他就做了選擇。
他再疼愛這個女兒，也是比不過整個崇山伯府的。
哦，不對，從今往後，只能叫孫家了。
而他，也不能再稱為崇山伯了。
離開皇宮後，孫奇又嘆了一口氣。
還好皇上並沒有累及府中的他人還有後代的子孫，孫家就還有希望。
這是皇上的仁慈。
孫奇回到孫家後，就開始安排澄清事宜。
這事關皇家的臉面，一定要做好，否則等待他的便是帝王之怒。
澄清的事情，需要一到兩天的發酵期。
這一兩天中，他還辦了一個宴席。
當孫心怡好端端的走出來的時候，再結合孫家的澄清導向，眾人心裏立刻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
之前的種種，都是這位素來乖巧低調的五小姐傳揚出去的。
一時間，眾人指指點點的。
孫家的其他幾位小姐，心裏也是恨毒了孫心怡。
她們可算是直接的受害者。
孫心怡這般，帶累的她們姐妹的聲譽。
因而個個都厭惡的緊。
孫心怡第一次嘗到人人厭惡的滋味兒，臉色蒼白的不行，幾次想要退場，可是卻被孫奇派來的人制止。
只能硬生生的做到了宴會結束。
宴會結束的時候，夜北冥的聖旨也到了。
是罰孫奇的，剝奪孫奇的崇山伯位，起因也是因為孫心怡的造謠。
一時間，不光是府裏的小姐們，就是其他人也恨上了孫心怡。
等到宴會結束後，孫心怡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自己的院子裏去，她已經沒臉待在這裏了。
可是卻被孫奇派人押住了。
“爹爹，你放開女兒。”孫心怡哭的梨花帶雨。
以往這一招，都是無往不利的，今天卻沒了效果。
“你的腳踝不是傷著了嗎？爹爹給你請了大夫來，保管醫好你的腳踝。”孫奇說道。
孫心怡看著站在孫奇身後，拿著壓腳棒的侍衛後，心裏湧出一陣恐慌來：“不，沒傷著，沒傷著。孫太醫不是說了嗎？女兒的腳踝沒事兒，沒事兒的。”
“都是你自己作的，可別怪爹爹心狠。”孫奇抿了抿唇，然後一揮手：“動手吧。”
押著孫心怡的兩個嬤嬤立刻在孫心怡的腿彎兒裏一踹，孫心怡就跪在地上。
拿著壓腳棒的侍衛上，將壓腳棒壓在孫心怡的一只腳踝上，猛地用力。
孫心怡大叫一聲，疼的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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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禮。”夜北冥端坐在首位，神情看起來冷冷的。
“多謝皇上。”崇山伯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也不敢擡頭。
“你是不是對朕的處罰，不滿意？”夜北冥問道。
“臣不敢。”崇山伯又嚇得跪下來。
“不敢？”夜北冥冷笑一聲：“難道不是你護著你的嫡女，然後逼走教習嬤嬤的嗎？”
“回稟皇上，對於小女做下的那些糊塗事兒，臣是不知情的。臣只是聽她說扭到腳踝，疼痛難忍，才請了府醫醫治，誰知竟被欺騙了。”
“臣不敢撒謊，求皇上明察。”崇山伯一頭的冷汗。
“你真的要朕明察？”夜北冥的聲音淡淡的，卻仿佛一座大山，壓在崇山伯的肩頭。
“臣知錯，求皇上寬恕。”崇山伯又忙的叩頭。
自然是不能明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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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察孫心怡造謠生事？明察孫心怡收買府醫制造假傷？
這可是藐視皇家之罪。
一個孫心怡擔待不起，自然是要整個崇山伯府來擔待了。
“朕顧念你不易，身上也流著皇室的血，所以並沒有重罰，只是派了個教習嬤嬤，罰了你些俸祿。”夜北冥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語氣，卻帶著濃濃的壓迫感。
“可你都做了什麽？”夜北冥哼了一聲：“不但女兒裝病，而且還又散布新的謠言出來。”
崇山伯的心裏，又是一突。
什麽新的謠言？
難道孫心怡又做了什麽嗎？
“從你們府裏傳出來的，說朕的皇後苛刻不近人情，肆意懲罰宗室嫡女，導致宗室嫡女受了重傷，還有恐耽誤將來走路。”夜北冥一字一句的說道。
每說一個字，他心裏的怒就多一分。
自己捧在手裏的寶，豈容一個阿貓阿狗來中傷攀咬。
“臣不知道這件事情，臣真的不知道。”崇山伯的心裏突突著：“求皇上明察，臣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定是心怡那個孽種所為，求皇上明察。”
“你說，朕該如何處置你們？”夜北冥的語氣，越發的平淡起來，可是這種平淡，卻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一般。
“皇上任何處罰，臣都心甘情願。是臣教女不利，是臣管家不利，給皇室蒙羞。”崇山伯叩頭道。
“既如此，就免了你這個伯位吧。你可服氣？”夜北冥問道。
“臣服氣，臣謝主隆恩。”崇山伯再次叩頭道。
夜北冥掃了一眼崇山伯，語氣又陡然變得嚴厲起來：“崇山伯的伯爵位，到你這裏也就到頭了，本就不能再往下傳，朕摘了你的伯爵位，對你其實沒有影響的。朕本來是想著，罰你們家三代不得參加科舉軍功的。”
“求皇上開恩，求皇上開恩。”崇山伯砰砰的磕頭。
家裏沒有了爵位，以後就要靠科舉軍功出頭了，若是三代都不能參加，那以後孫家可就沒落成普通商家百姓了。
“說起來，你也沒有做什麽，都是被女兒帶累的。罷了，朕也不叫你為難，就只摘了你的伯爵位吧，就不帶累你的子孫了。”夜北冥淡淡的說道：“但是，孫心怡必須得嚴懲。不過，那是你的家務事，朕不便插手，你得自己來。”
“臣遵命。”崇山伯心裏明白，皇上這是在讓他做選擇。
選擇女兒，就禍及子孫。
而且，就算他選擇了女兒，也未必保得住她。
皇上只是說不便插手而已。
“請皇上明示。”崇山伯拱手說道。
“事關皇室尊嚴，京城中的百姓需要知道一個真相。”夜北冥掃了崇山伯一眼：“既然孫心怡堅持自己的腳踝有問題，那就遂了她的心願吧。朕可並沒有逼死她的任何意思。”
“臣明白。”崇山伯心裏嘆一口氣，這是要毀了心怡的一輩子。
不過，他心裏也並沒有憐憫。
早在入宮之前，他就做了選擇。
他再疼愛這個女兒，也是比不過整個崇山伯府的。
哦，不對，從今往後，只能叫孫家了。
而他，也不能再稱為崇山伯了。
離開皇宮後，孫奇又嘆了一口氣。
還好皇上並沒有累及府中的他人還有後代的子孫，孫家就還有希望。
這是皇上的仁慈。
孫奇回到孫家後，就開始安排澄清事宜。
這事關皇家的臉面，一定要做好，否則等待他的便是帝王之怒。
澄清的事情，需要一到兩天的發酵期。
這一兩天中，他還辦了一個宴席。
當孫心怡好端端的走出來的時候，再結合孫家的澄清導向，眾人心裏立刻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
之前的種種，都是這位素來乖巧低調的五小姐傳揚出去的。
一時間，眾人指指點點的。
孫家的其他幾位小姐，心裏也是恨毒了孫心怡。
她們可算是直接的受害者。
孫心怡這般，帶累的她們姐妹的聲譽。
因而個個都厭惡的緊。
孫心怡第一次嘗到人人厭惡的滋味兒，臉色蒼白的不行，幾次想要退場，可是卻被孫奇派來的人制止。
只能硬生生的做到了宴會結束。
宴會結束的時候，夜北冥的聖旨也到了。
是罰孫奇的，剝奪孫奇的崇山伯位，起因也是因為孫心怡的造謠。
一時間，不光是府裏的小姐們，就是其他人也恨上了孫心怡。
等到宴會結束後，孫心怡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自己的院子裏去，她已經沒臉待在這裏了。
可是卻被孫奇派人押住了。
“爹爹，你放開女兒。”孫心怡哭的梨花帶雨。
以往這一招，都是無往不利的，今天卻沒了效果。
“你的腳踝不是傷著了嗎？爹爹給你請了大夫來，保管醫好你的腳踝。”孫奇說道。
孫心怡看著站在孫奇身後，拿著壓腳棒的侍衛後，心裏湧出一陣恐慌來：“不，沒傷著，沒傷著。孫太醫不是說了嗎？女兒的腳踝沒事兒，沒事兒的。”
“都是你自己作的，可別怪爹爹心狠。”孫奇抿了抿唇，然後一揮手：“動手吧。”
押著孫心怡的兩個嬤嬤立刻在孫心怡的腿彎兒裏一踹，孫心怡就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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