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2章只有暖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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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北冥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兵符拓印丟到白心璃的懷中。

白心璃一楞:“殿下……”

“這道兵符,是白家的命脈,但就算是白給本王,本王也不稀罕。更何況,你居然還癡心妄想。”

夜北冥的話,像一記重錘般,無情的砸在白心璃的心上,甚至都帶出了血。

白心璃捂著胸口,受傷的問道:“我只是想求一個側妃,甚至是貴妾的位子,難道在殿下的心裏,也不夠資格嗎?”

夜北冥嗤笑一聲,眸光冷冰冰的:“本王的心裏,永遠只有暖暖一個人。”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白心璃抱著雙臂,慢慢蹲下。

頭頂上,明明陽光正好,可是白心璃卻覺得很冷,從頭一直冷到了腳,又冷到了骨髓裏。

眼淚,早已經無聲的滑落,一滴滴濺在拓印的兵符上,慢慢暈開。

這是自己最大的倚仗,也是自己唯一的倚仗。

可是,他卻半點兒不在乎。

白心璃顫抖著手,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拓印兵符,突然用力的揉成一團,又展開狠狠的撕碎。

然後起身,用力的踩著,瘋狂的踩著。

直到將那片草地踩的不成樣子了,這才終於停了下來了。

哭過的眼睛,很紅。

在加上眸底泛起的寒光,就顯得有些駭人。

白心璃瞇著眼睛,用力的抿著唇。

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放棄的。

自己一定要成為殿下的屋裏人。

不光是因為自己對殿下的仰慕,還有關白家的未來。

殿下,絕非是池中物。

夜北昊一直站在樹後,看著白心璃發洩完離開後,這才緩緩走了出來。

那兵符拓印被踩得稀爛,已經看不出任何模樣了。

“五弟還真是有女人緣兒。”夜北昊淡淡一笑,眸底閃過一絲寒光。

自己明明才是晉安王朝的太子,才是將來的皇。

可是,卻處處都不如五弟。

五弟的身後,有溫家,有韓家,有北疆二十萬兵馬,還有白家親自拿著兵符奉上……

自己的身後,就只有上官家,一個漸漸沒落的上官家。

自己真是空有東宮太子之位。

夜北昊袖袍下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

“本宮讓你散布謠言的事情,做的如何了?”夜北昊問道。

“回殿下,俱已安排妥當,只等秋獵回去,謠言就會爆開。”夜北昊的貼身侍衛宋遠說道。

“嗯。”夜北昊點點頭:“這次,一定要給他們當頭一擊。”

“溫家是有名的護女心切,若是他們知道,瑞王殿下一開始接近山風郡主就是別有用心的,想來以老國公的暴脾氣,恐怕是要大鬧的。”宋遠說道。

“就是要他們鬧。他們鬧的越厲害,本宮的機會才會越大。”夜北昊冷冷一笑。

“殿下的正妃之位,還一直空懸。”宋遠頓了頓,說道:“不如……”

“先讓他們鬧僵再說吧。”夜北昊打斷道:“溫家,不同於其他人家,幾代為官,權傾朝野,況且父皇對那溫嵐情深義重,他不會隨意給那溫暖指婚的。本宮目的,是讓溫家和五弟決裂。溫家太過強勢,還是只忠於父皇的好。”

“殿下英名。”宋遠忙的點頭說道。

“八弟那邊有什麽動作沒有?”夜北昊問道。

“八皇子一向沈穩,就算是心裏著急,面上也不會帶出來的。”宋遠說道:“不過,屬下已經探聽到,八皇子也是沈不住氣了。”

“八弟小小年紀,就如此沈穩內斂,是個強勁的對手。”夜北昊嘆一口氣。

底下這麽多出色的弟弟,自己這個太子之位,當真是坐著不安穩。

“屬下還打聽到一件事情。”宋遠又說道:“八皇子和蔣家,都曾見過一個法號了凡的和尚,了凡和尚曾告訴他們,溫暖乃是輔佐帝王的將命。”

“怪不得後來蔣家兄弟兩人,都開始追求溫暖了。”夜北昊點點頭:“你去安排一下,順便把這個消息也一並放出去。”

“屬下明白。”宋遠立刻恭敬的點點頭。

“好了,回吧。等秋獵結束後,那一場場好戲就要開幕了。”夜北昊心情舒爽的說道。

他做了螳螂,卻不知後面還有黃雀。

待到夜北昊離開後,大樹後又緩緩走出一個人來。

月白色的長袍,臉上帶著銀色的半截面具。

有些發灰的唇,微微勾出一抹冷笑。

夜北冥騎馬反行。

不一會兒就碰到了溫家的車駕。

帝駕之後,是允親王府的車駕,再後面就是溫家的車駕。

夜北冥停在溫暖的馬車前,隔著窗簾叫道:“暖暖……”

溫暖挑開車簾,一臉笑盈盈的樣子:“殿下怎麽折回來了?”

“父皇母後已經入帳休息,我回來接你。”夜北冥伸手,刮了一下溫暖的鼻梁。

“下午秋獵就要開始了,殿下肯定是要上陣的,也應該好好休息,我與五哥在一起,不會有事兒的。”溫暖說道。

“我不累。”夜北冥寵溺的一笑:“走吧,你的帳篷我已經讓玄七裏裏面面都檢查過了,到了之後就能好好休息了。”

溫初義隔著車窗,看了夜北冥一眼:“這點兒小事,我溫家的護衛會做好的。”

夜北冥無奈的一笑。

溫初義對他,始終都是帶著些戒備和敵意的。

其實他也能理解。

若是將來自己和暖暖有了女兒,自己恐怕會戒備的更嚴。

“五哥。”溫暖也有些無奈,心裏又有些暖。

她知道,溫初義這是在給她撐腰,生怕將來她會被欺負。

“殿下上來吧。”溫暖將目光轉向夜北冥。

“不用了,大約只有一盞茶的路了,我騎馬就好。”夜北冥擺擺手,說道。

重新梳洗化妝過的白心璃,才一出帳篷,就看到夜北冥騎馬跟在溫暖的車駕旁,嘴角還掛著暖暖的笑意。

當下就覺得氣血上湧,眸底閃過一道寒光。

這般像侍衛似的隨行,殿下居然甘之如飴。

她溫暖,到底有哪裏好?

不過就是有個溫家撐腰罷了。

若是沒有溫家,她什麽都不是。

白心璃的指甲,已經深深的陷入到掌心中,掐出了一道道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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