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鬼打墻

關燈
幽幽的月光,稀疏的星,動物園裏靜謐無聲。

兩道人影猛得從高墻越下,穩穩的落在園內的草地上。一道人影稍顯費力,卻也翻了過去。唯有婆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消失在墻上的幾人,一時有些無語。

現在的人都這麽生猛嗎?二米多的高墻說翻就翻,還沒有任何助力,只雙手扣墻,用腳借力就翻了過去,簡直讓她大開眼界。今天的所見所聞,讓她有種看動作片的感覺。

婆娑不知道的是,這三人每個人都有來頭,雖是不同領域的,目標卻都是她。

她楞楞的看了一會高墻,轉頭看著一旁的側門,緩步走了過去。高墻翻不過去,這鐵制的門她可是能翻過去的。不等她翻鐵門,就看到門上掛著的大鎖,根本就沒鎖上,她用手一轉就將生銹的鎖拿了下來,從側門走了進去。

另外三人看著她從門口進來,均是一楞,隨即有些汗顏。

“我們去狼籠那裏去看看吧!”傅小倩說完,就直直的走向前面,眾人沒有異議,都跟在她的後面,在第三次經過側門的時候,田野受不了了,忍不住問道:“你不認路嗎?”

田薇薇替她點了點頭,肯定道:“她是路癡!”

“你們能不能行?我才不是路癡那!別說是我來過的地方,就算是沒來過的地方,只要走過一遍我就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以前我在原始森林裏,都能很好的找到路,更何況是小小動物園了。”傅小倩有些生氣的嚷了起來,說完還郁悶的跺了跺腳。

她對上幾人不相信的眼神,抱著肩膀傲嬌的道:“要不你們隨便誰帶路,我就不信你們能找到!”

田野聞言不信邪的接話,“行,我來帶路。”她說完還瞪了一眼傅小倩,“路癡同學看著點!”

“你真是沒誰了,明明不認路,還搶著帶路,這一來一回,一來一回走了冤枉路!”

一個小時後。

要是屬誰最無語,當屬婆娑了,她看著幾人不停的在側門三米處,不停繞圈圈,有些頭大。以她們這個狀態,就是到明天早上也找不到狼籠啊!可倘若提醒她們,又怕顯得過去另類,所以說這一路上,她是抓心撓肝的難受。要問一個,從小就愛看熱鬧的人,看見熱鬧就在旁邊,卻有一群人擋在前面,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感覺有多痛苦。

“我想我們這是遇到鬼打墻了。”田野一慣的笑臉消失不見,表情有些嚴肅。

田薇薇也發現其間的詭異,習慣性的將婆娑護在身後,警惕的看向四周。要說誰最沒心沒肺,當屬婆娑和傅小倩了。前者是知道幾人在繞路,有恃無恐,後者則是看著大家著急,出了一口惡氣。

“哼,你們這回知道,我不是路癡了吧!”傅小倩有些孩子氣的說道,她對上田薇薇和田野鄙視的眼神,頓時有些心虛,指著婆娑道:“我是和她學的,時刻保持一顆赤子之心!”

婆娑這是躺著也中槍啊!

“幼稚就幼稚,還通赤子之心,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田薇薇不屑的撇了撇嘴,轉頭道:“別和我們家婆娑比,你拍馬都比不上,我們家婆娑是天然萌的,你再怎麽呆也是個違章的。”

“為什麽說婆娑是赤子之心?”田野不解。

“你也是個二的,不解釋。”田薇薇右手伸出二指,無奈的搖了搖頭。

“外面的新聞知道的這麽全,自己寢室的居然不知道,真是服了你了。”傅小倩似乎找到揚眉吐氣的地方了,嘲諷的對她搖了搖頭,對上後者越來越差的臉色,也不藏著,直接道:“這年頭連翔和杜蕾斯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人,還不是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

“那些都是什麽東西?”田野撓了撓頭,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讓傅小倩一陣無語,嘴巴張得大大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得,當我沒說。”

田野又把目光放在田薇薇身上,後者笑得很開心,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娃,這年頭有啥不懂,就問百度那老娘們去,她啥都知道。”

似乎老天都有些看不下去眼,終於讓幾人走出了這片地,可還不等幾人高興,就看到突然沖出的三個人,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略胖的中年男人還穿著警服,他剛掏出手銬,旁邊一名年輕男子的聲音就應聲而起,“你已經被逮捕,接下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哥們你香港片看多了吧?”田野忍不住吐槽。那個剛才說話的年輕男子,聞言動作一頓,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面上一片緋紅:“那個,那個,我平時是挺愛看的……”說到最後,聲音如若蚊蠅。

聽到電影裏警察最愛說的一句話,婆娑微微側目,尤其是這聲音還有些耳熟。她擡頭朝男子看去,動物園的燈光雖然有些暗,但婆娑還是一眼看出,這就是當時在醫院看到的那個娃娃臉警官。

“是你啊!”婆娑有些欣喜的看著他。

“公事公辦,別套近乎!”娃娃臉身側一個女警察,猛得跨步向前,擋在他的身後,有些警惕的看向婆娑,這動作表情有些像護犢子的老母雞。

原本面無表情的田薇薇,看到這一幕,立馬火了,“你兇什麽兇?嚇壞我們家婆娑,你賠得起嗎?”她狠狠的瞪向唯一的女警察,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般,後者被氣勢所迫,踉蹌的退後兩步。

“你們這些賊,大半夜過來偷動物,還有理了不成?”似乎是身旁的兩個高大的男人,給了她勇氣,她又大聲吼了回去。

“笑話,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偷動物了?再者說你家偷動物,什麽東西也不拿,我們怎麽打開鎖,又拿什麽東西裝偷到的動物?”她揮舞起拳頭,惡狠狠的道:“別以為你是警察我就怕你,捉奸捉雙,拿賊拿臟,你紅口白牙一頓吠,就冤枉我們是賊,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居然敢襲警,我一定會讓你把牢底蹲穿的。”女警躲在娃娃臉警官的後面,探出頭生氣的吼道。她可怕眼前這女瘋突然跑過來,給她一下,這可就不值得了。

“襲警,我好怕怕啊!我不就是伸個懶腰,你自己膽子小,躲到人家後面去,還能賴上我不成,高中時膽子就小,如今還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田薇薇還啐了一口,“我呸,還牢底蹲穿!顧小美,你不就仗著父母有兩個臭錢,幹爹是警察局副局長,才這麽猖狂的嗎?連警校都沒畢業,就穿著警服到處晃,穿著充滿男人汗漬味的大碼警服,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我看著都覺得惡心。”

田薇薇和顧小美是高中同學,兩人當時就不對付,互相看不順眼。顧小美家庭殷實,班級裏的同學都處處討好她,唯獨田薇薇不屑她的作為,加上顧小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們的梁子也算結下了。

“是你!”顧小美瞪大杏眼,與之剛才更顯恐懼,想當初她在學校的時候,可被田薇薇打了不下十次,更因後者父母在京裏的覆雜背景,吃了許多暗虧。

不過轉瞬間,她就恢覆正常,嘲笑道:“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高中時期,打遍東蘭無敵手的刺頭田薇薇啊!你知道學校裏的人為什麽都怕你嗎?我告訴你,可不是你的身手,而是因為你父母的原因,你說我靠父母庇護度日,你又何常不是呢!”

“呵呵,還有一件事,你恐怕不知道,你父母的真正死因,和你可是有很大的關系呢!”顧小美笑得很陰險,臉上還擺出一副你快來問我的樣子,田薇薇氣極反笑。

“你說的話,我一向都當成放屁,將敵人的話聽著心裏,都是虎逼。”田薇薇說完,朝剛剛蹦跶出來的顧小美吐了吐口水。

“你惡不惡心!”顧小美急忙往後退,卻還是有一滴沾到她的鞋上,“我說的是實話,信不信由你。”

“惡心啊!看到你,我一直都覺得很惡心,很反胃的。”田薇薇還咦了一聲,“難道你不知道?說起來要不是聽到你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嘶啞嗓音,我還真沒認出來你,畢竟你整容整的太邪乎,連臉都削了,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女人就該對自己狠一點。”

顧小美的聲音,並沒有田薇薇說得那麽難聽,只是比正常女生的聲音略粗了一點,但這一直都是她的軟肋。如今被田薇薇提起,自然是怒火中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