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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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簫的細活,難道不知的讚嘆麽?當然,為什麽天巫山會出現吸收人靈氣的怪現象呢?就是因為,石魔長期在裏面居住!只不過,石魔,又被稱為天魔的魔,似乎腦中總有一根筋比別人長那麽一點,也就比別人慢那麽一拍!聽夢魔說見到了雪姬,石魔更加激動!雪姬,那個笑容溫和漂亮的小仙,還是為了魔君放棄了天宮的所有好處毅然決然下來成了魔的雪姬!嗯,石魔只能說,太高興了!自己改天,也要出去見見雪姬!但這句話和夢魔說的時候,夢魔一臉的不可置信,那眼神好像是在說,你還是別去了,你去,我擔心你會把整個山毀了,不過毀不毀也沒關系,反正都和我沒關系……

石魔現在一想想雪姬,就有些激動,可是一想到魔君的轉世竟然死了,就開始了沈默,沈默,再沈默……不知道,魔君,還會不會再回來了呢?自己想,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吧!苦了雪姬的後世,真是苦了!

只不過,這個人……面前打坐的這個人身上,怎麽會帶著雪姬身上的一點點氣息?難不成這個人認識雪姬的來世?而石魔的確不知道的就是,盤腿在自己面前提升心境的就是陸家的陸少卿,唐溪的好朋友好兄弟陸少卿,也是差點將夢魔召喚處的夢境攪合了的人!可是石魔,的確就是不知道啊!只不過石魔已經下定決心了,要趕緊的出去,再不出去的話,可就見不上唐溪了!已經一千年沒有見到了,再見面……也不知道會有什麽情景……

然,石魔許久沒有吹簫,陸少卿的心卻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睜開了黑漆漆的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好像經歷了幾個世界那麽久!再睜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邊多了一枚透明的鑰匙!好,這是裝著雪如意的寶箱的鑰匙,就代表自己離寶箱更進一步了!

陸家——

而此刻的唐溪也是閉目凝神,在床上也不知在做什麽,長長的睫毛蓋著眼簾,十分的漂亮……

但許久,唐溪托著腮,望著一本看起來很陳舊的厚厚的書,對……理論上來說,沒有任何用醫術治療不了的病,也只在於醫術之間的不同而已!比如有一個人在自己的小村子裏看大夫,就是一個小小的風寒,大夫看不出來,但當出去了,也就才會發現其實也用不了什麽太多的方法,只要熬上幾幅藥就可以根治了!所以,唐溪現在盡管醫術很高明,但她不能永遠的吃老本,必須得繼續深入的研究!只是,唐溪翻到了錯骨接位的一頁,興趣大起,這個地方要是提升的高了,可就真是高了!而且,身邊還有陸家弄來的酒,邊喝酒邊看書,這種小生活,簡直就是愜意的生活啊!

然,別人都不知道的就是,唐溪每一次翻到這種有關於醫學的書,就會想起鳳邪辰,每想一次,心就會痛一分,恨自己當初為什麽沒有根治鳳邪辰的病!也痛他永遠的離開了她……可那些東西,卻又是唐溪自己不得不看的東西,所以……所以唐溪也只能轉而去接受!因為她沒有別的方法,沒有別的方法讓自己再度快樂起來!

但不知不覺的,日子也在一天一天的過去,不知不覺的,又過去了七天,陸少卿這裏毫無突破,唐溪這裏倒是看懂了不少病例,然,在黎明後的某一天,陸少卿對著天空大叫,我終於晉升了!我終於拿到雪如意了,終於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了……終於……

但,陸少陵不知影蹤,陸少卿卻不知道陸少陵已經在陸家家裏了!此刻,手裏正拿著一個渾身發著透明色的光的一塊透明寶石,也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是雪如意,如假包換的雪如意!據說,這話再讓石魔也就是天魔知道了,差點扒了陸少陵的皮,老子的雪如意,是那麽容易拿的嗎?那也就算了,還要再仿照老子的雪如意造……真是……

但陸少陵明顯感覺到,小妹陸露開始對自己生分了,而且看大長老的眼光也不是以前那種特別特別崇拜的延伸了!然,陸少陵剛回來,也不知道最近陸家發生的事情,更不知道陸露和大長老決裂的事情,所以,依舊是用著以前的目光看著幾人。但陸家的人迎接的時候,卻沒有看到琴師,這讓陸少陵有些失望,自從那一晚之後,自己很清楚,不管琴師是男是女,自己就是喜歡琴師了,這種感覺,騙的了別人,卻欺騙不了自己!

但琴師,直到最後也沒有出現!

陸少陵捧著自己手中的雪如意,當交給幾個長老判定的時候,卻發現身邊閃了一道聖潔的白色光芒,而且,周圍也有了白色的霧氣……

眾人就在那人進來的一瞬間,將目光全部聚集在了那人的身上!

而那人,不就是同去尋找雪如意的陸少卿?

也在此刻,唐溪抿著唇,也從一個角落裏走了出來,讓陸少陵也不知怎麽的,心情一下子失落了!

因為在真的雪如意面前,很容易辨別真假!

------題外話------

忽然找不到感覺了,唉……好期待男主啊有木有,可是男主還是沒有出現呢!

最後一句溫馨提示,如果你愛情兒,情兒也愛你,為了表示你愛情兒,請送上真誠的訂閱吧!

雖然陸少卿的部分咱不能劇透,但陸少陵,註定就是……唉……

卷三 入巔峰 【111】試探!更勝一籌!

而且,現在無需要任何對比,雪如意的光芒,就已經籠罩了整個屋子!

所以先前陸少陵的話,可以完全被事實推翻!假東西,任何一塊石頭都不能發出這樣的光芒啊!所以……真假,一看便知!

唐溪看著潔白的雪如意,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一塊雪如意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然後……越看越喜歡,最後,竟然伸出了一只手!真真是絕了!絕了!

然,唐溪的出現令人震驚,陸少卿的出現讓人震驚,陸少卿拿著真的雪如意回來也讓人震驚,但!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人震驚!只見,一只白嫩的小手露在黑袍之外,陸少卿手中的雪如意,卻是不自覺的從陸少卿手中掙脫,來到了唐溪的手上!而且,陸少卿和唐溪中間隔了不止一個人,但雪如意沒有在其中的任何一個位置停頓!只是安安穩穩的落在了唐溪的手上!而雪如意,雖然一塊通體透明的白色石頭,但像是有生命一般,而且這石頭躲進了唐溪的衣袖,似乎還有點……害羞?這個發現,讓唐溪感覺很震驚。不對,一塊石頭,怎麽會那麽有靈性?還像是有眼睛一般的躲入了她的袖中?

可陸家裏的人,此刻也全部回來,更是震驚!於是,整個陸家像是炸開了鍋,看著唐溪指指點點。

當然,這裏面的人,又說她的好,有說她的不好。好呢,便是因為她可以收服雪如意!不好呢,就是因為那是陸少卿拿回來的,應該是陸家的,琴師一個外人,不應該拿!然,聽到眾人這樣的話,唐溪邪邪的勾起了嘴角,就因為她是一個外人,所以……不管怎麽說,陸家,都糟糕透了!按理說,虎嘯大陸整體比龍騰大陸高一個層次,但她也沒有想到陸家會比這麽多世家都差!可能……層次說的是平均吧……

唐溪搖了搖頭,從袖間拿出了透明的雪如意,抿了抿唇,微笑,將雪如意遞到了他的手中。然,雪如意在陸少卿手中還拿不了半刻,唐溪一離開,石頭就又跟著唐溪走起來!

唐溪皺了皺眉,哼……這石頭還和她較上勁了不成?真是的!她要好好的收拾這石頭一頓!不過……這塊石頭,是真的很漂亮,很漂亮……

然,石頭再度落入了她的袖中,而且,還鉆入了更深的位置,讓唐溪的皮膚接觸冰涼的石頭時,陣陣寒栗。但石頭,下一刻就恢覆了溫暖,而且在唐溪的袖中,石頭幾乎要軟成了一灘水,所以即使在她的袖中,也讓人看不出來半點什麽……

“琴師……這……”陸家裏陸家主的一位夫人看著唐溪,溫婉的開起了口,“琴師,這是陸家的東西……琴師能否割愛?”那人眼中的喜歡,倒真是做不了假的!然,陸府這位夫人說的話很完美很漂亮,讓人幾乎找不到任何毛病,而且大多數都是陸家的人,當然偏向陸家,陸家的東西,怎麽可能落入一個外人的手中?

話音落入少年耳畔,少年瞇了瞇眼睛,覆而勾唇一笑,那笑容,即使是天邊的彩虹都沒有他的光華璀璨!“這位陸夫人……還真是說笑了,這石頭上又沒有寫著陸,哪裏是陸家的了?”不錯,她要的,不是人接下來的話,只是人下一句的辯解!因為,她雖然對陸家還不太熟,但這人……真是讓她看不順眼了!

“那是因為……因為這是我們少卿找回來的東西!”剛才說話的那位夫人看著少年意味深長的笑,不知道為什麽,他就好像是死神、黑白無常一樣,亦或者像是閻王,一個輕輕松松的笑容,就能將人嚇個半死。其實他長得並不可怕,他長的溫暖和煦,讓人如雨沐春風,但剛剛那一瞬間的笑容,讓人找不到頭緒,縱然是靠計謀爬到夫人位的那位夫人,也是猶豫了一下!是啊,只是出現在陸少卿手中,這麽久成了陸少卿的東西了?況且,那石頭想必也是有靈性的,才會一直跟著琴師!只是……

只是那位夫人在府中除了大夫人,也沒遇上別的對手了,這一次被一個男人爭執……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但這個故事可以說明,當一個人在思想上已經開始偏差自己的思想而向對方去靠攏,那麽不需要任何爭辯,那個人一定會在爭辯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最後,也承認不了自己的思想了!

唐溪抿了抿唇,忽而,一股光芒散開,就像是許久被烏雲遮著的太陽重見天日!烏雲破霧,十分震驚!

透明的雪如意再次展開,卻是讓眾人再一次震驚!這哪裏是剛才的雪如意?這形狀……明顯全部都改變了!

在唐溪的手中,是以一顆顆水滴的形狀橫著排列著,然,透明的光輝又是讓人皺了皺眉,她是如何做到的?剛才的雪如意呢?

然,這時候,陸少卿沒有說話,對於他,這些外在的東西給了誰對他也沒作用。而陸少陵看著唐溪,毫不畏懼的對上了唐溪的眼睛,“琴師剛才說的是沒有寫著陸,那麽我請問,琴師不是二弟的琴師嗎?不就是二弟的人嗎?所以琴師的東西,不應該是二弟的東西嗎?而二弟不是陸家的人麽?所以二弟的東西,不應該是陸家的麽?所以琴師的東西,不應該是陸家的嗎?”

口口聲聲都是為了陸家,陸家,讓唐溪有些心煩,手指也跟著合攏,將整個手縮到了袖中。忽而,擡起眸子,一股精光在眼中一閃而過,“你知道當靈石可以按照我的想法變成任何一種形狀之後,我就成了唯一可以支配它做任何事情的人了麽?所以……呵呵……我想靈石認祖歸宗,你、可能沒機會了。”

“你剛才的話,我雖然不讚同,但不是完全不讚同,沒關系,我只是想說一下,這東西是少卿帶回來的,且不管它屬於誰,但、按照規則,陸家主,您是不是忘記什麽了呢?少卿可以裝傻,我不會呢!”唐溪唇邊勾著明媚的笑容,絕美的俊臉,讓人覺得沐浴在春風中,但一瞬間寒風凜冽,眼中迸射出的寒光,讓人可以直直打一個寒顫!

他、到底是誰?怎麽就能有那麽恐怖的眼神了?

他、能同時承受著所有人修為的壓力卻毫無事情,真是一個半點修為都沒有的琴師嗎?不太可能!

陸家主這麽想著,身體一躍而起,手中散出了一股玄氣,直直朝著唐溪劈來!看到這情景,眾人的反應皆不一樣!精明如陸少陵,此刻當然是息事寧人為妙!然,陸少卿對上唐溪的事情,卻險些有些不理智,卻是對上了自己娘親,也是陸少陵的娘親的一雙黑瞳,“放心,你爹只是試探一下琴師的功力而已,要是琴師真的有什麽端倪,也好……”陸少卿此刻無法不恢覆理智。

是啊!他們都不懂自己,連自己的娘都不懂自己!所有人也都在偏向著陸少陵!還有陸少陵的話,明顯是針對琴師的!不可原諒,不可原諒!陸少陵,這一次,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你在自找麻煩!

當然,這邊的打鬥還在繼續,唐溪一招也沒接,陸家主陸通也沒有使出什麽招數,只是純粹的用玄氣試探著!但讓陸通一直都不明白的是,琴師一直在躲著自己的攻擊,而且……雖然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麽,也像是普通的躲閃,但陸家主陸通卻隱隱感覺到,事情沒那麽簡單!要真是那麽簡單,作為一個半分修為都沒有的,是不可能次次巧合的躲過自己的攻擊的!但……他躲過了,這意味著什麽?

然,就是在陸家主陸通打算加一份力來對付唐溪的時候,頭頂上卻傳來了一股淡漠的嗓音,“陸家主,一個女兒的暗算還不夠,陸家主還打算下狠手麽?”

不得不說,他的話,明顯戳到了陸通的一處痛處!對於陸露最近的事情……自己只能說,自己有些處理不了!但想來想去自己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修為幾乎為零的人,會知道琴弦上塗有東西?

而且這一次,自己沒有懲治陸露,沒有懲治大長老,沒有懲治陸露是因為在自己認為陸露還算小,但陸露,也真心算不得小了!沒有懲治大長老,就是因為大長老德高望重,妄自處理可能會引起家族裏一些不必要的爭端,這些是自己不願意看到的!但要清楚的是,不論是什麽理由,自己都欠琴師一個說法!人家琴師的年齡看起來也不算大,估計十幾歲的樣子,離二十歲的及冠也遠得很,就這麽當了一個類似於下人的琴師,還要遭受這樣的對待,被人利用同情心!況且,誰家的孩子在自家不是寶貝?不是當寶貝一樣的拿來供著?

陸通理虧,氣息的溫度自然也就微微回升了一些,招式也沒有了剛才的淩厲。

唐溪看在眼裏,眼睛卻是閃過了一抹光彩,嗯……她這一步走的很成功,這樣,就不用擔心會遇上任何的麻煩了,因為有陸家家主的理虧在這裏,誰敢當著陸家主的面放肆?而且,這陸家主陸通不是應該先找她的事情嗎?現在聽了她一句話就開始放棄對她的試探了?嗯,這更好啊~這樣,她可以避免自己會出現的偏差,讓人看出她有實力存在了!

------題外話------

喵嗚,發現四千字不怎麽好使……咱暑假就一萬五啊……

卷三 入巔峰 【112】親愛的主子,理人家一下嘛!

桑昆和劄木合只求此行能一擊而中,幾乎將所有的主力兵力盡數調動了起來,在營外集結,除了外圈尋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婦孺看守牲口珠寶,程靈素他們又在營中的偏僻之處,因此倒也沒什麽人註意到這裏的情況。

程靈素眉頭微蹙,心裏不禁有些疑惑。既然劄木合有意要將拖雷當做最後的殺手鐧,又豈會就安排了兩個看守的軍士?

歐陽克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有我在這裏守著,又何須其他人?”

這倒是句實話,看守人質,未必就是人多就有用。再說了,多一個人看守人質,就意味著少一個人上陣打仗,像歐陽克這樣的武林高手,在排兵布陣的戰場上未必能影響大局,但若是看守個把人質……以他的功夫,哪怕打盹的時候,若非絕頂的高手,也決計難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人救走都市墮天使。

昨夜他認出拖雷就是那在帳外和程靈素說話之人,料到她必定會想法來救,便故意自己請命看管人質,又尋了個借口將四周留守的兵將盡數趕開,引程靈素露面。

而程靈素卻從他這句話裏聽出了別的內容:“你是完顏洪烈的人?”

歐陽克先是一楞,隨即哈哈一笑,折扇輕搖:“姑娘確實聰明,一點就通。在下受大金國六王爺重金禮聘,初次從西域東來,本以為是到個荒蠻之地,卻不想頭一日便遇到了這麽靈秀聰慧的姑娘,當真是不虛此行。”

他一句話又繞回到程靈素身上,一番連誇帶捧,而程靈素卻抿住了唇不接話。

“怎麽樣?這回遇上我,可還有梅超風來幫你?”歐陽克就像全沒看到擋在兩人中間的拖雷一樣,朝旁邊緩緩踱了兩步,意有所指,“要不,我替你出個主意?”

“又想我拜你為師?”程靈素冷然一笑,目中盡是不屑。她前世師從毒手藥王,對這個悉心教導自己,又養育自己長大的恩師極為敬重。哪怕現在莫名地重生一世,她始終還是認定自己是毒手藥王的傳人。出生變了,樣貌變了,這師門卻是萬萬不願改變的,更別說這歐陽克神色輕佻,舉止無度,顯然就沒安什麽好心,這拜師一說也不止字面如此簡單。

“拜我為師有什麽不好?跟著我錦衣玉食,白駝山上更是要什麽有什麽,不比你在這大漠裏吹風要好得多麽?”

程靈素沈下臉色,不愈與他再閑扯,在拖雷肩上拍了拍,從他背後走出來,凝目不語。

歐陽克自成年以來,房中姬妾無數,他除了習武臉毒之外,也會教她們學些武功,方便在江湖上行走。因此,這些姬妾又算得上是他的女弟子,“公子師父”這一稱呼也是某日尋樂之餘姬妾們暇想出來的花樣,既叫師父,又稱公子,以討他的歡心。

他自身武功高強,容貌俊朗,舉止瀟灑,又極懂得體察女子的心意,再加上白駝山的少主這一身份,這些年來到他手裏的女子,哪怕最先是被強行擄劫到西域的,也會為他的風采所攝,最終對他心生愛慕之情,心甘情願做他的姬妾。見多了千方百計要討他歡心的女子,還不曾遇到過程靈素這般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清冷的性子。更難得的是,一個這樣性子的少女,居然還是個使毒的行家!如此一來,歐陽克一貫自負驕傲,原本的心思裏又多加了幾分好勝心,更想將這個少女帶回白駝山去。

此時,見程靈素擺出了一副明知不敵還想要硬拼的樣子,歐陽克連忙笑著搖頭:“我歐陽克行事,從不喜用強,你既然不想拜師,那就不拜,我們來做個交易,可好?”

“什麽交易?”程靈素暗暗警惕。

“相識到現在,我可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歐陽克收了折扇,走近一步,向拖雷的方向指了一指,“告訴我你叫什麽,我就當沒見過他。”

“名字?”程靈素楞了一楞。

她沒想到歐陽克居然擺了個那麽好的要挾機會卻提了個如此容易的條件。卻哪知這是歐陽克久歷花叢,深知欲擒故縱的道理,此時他若是提了什麽太過的條件,反而會適得其反地激起程靈素百般反抗,不如溫水煮青蛙,更能在不知不覺中讓對方放下戒心。

“這個提議如何?”歐陽克沖她眨眨眼。

程靈素挑了挑眉梢,換了蒙古話:“華箏。”

歐陽克對蒙古話一字不懂,但這幾個音節他那日在程靈素帳中之時曾聽到拖雷在帳外叫過,料來應該是程靈素的名字不錯,於是依著她的口音,一遍一遍地跟著念:“華箏……華箏……”他頭一次說蒙古話,竟是發音既準,次序絲毫不亂星際大頭兵。

反反覆覆一開一合的薄唇上還殘留著微微上揚的弧度,眉宇間卻慢慢褪去之前的輕浮,那個名字被他放在唇齒間來回咀嚼,卻聽不出半點褻瀆之意,英挺俊朗的面目上一派認真的神色,好像虔誠的牧民在誦念獻給天神的祝禱。

縱然程靈素是故意用了這個本就不屬於自己的蒙古名字,但她畢竟頂了這個名字十年,再淡然,此時臉上也不禁微微一紅。

拖雷詫異之極,他不懂漢語,不知程靈素跟歐陽克之間說了一番什麽言語,竟然讓這個攔住他們不安好心的漢人開口說起了蒙古話,還一直不斷地在叫華箏的名字。至於程靈素開口說漢語一事,剛一聽到他還楞了一下,但隨即又想到自家這個妹子和郭靖自幼關系就好,也就馬上自然而然地將這由頭推到了郭靖身上,只當她這漢語是和郭靖學的。

他心裏掛念著謀害鐵木真的陰謀,眼角還瞥到遠處有幾個兵士模樣的人似乎在往他們這裏張望。當下不想再多耽擱,俯身拾起暈在地上的軍士別在腰力的刀,拉住程靈素的手,用力搖了搖:“我擋住他,你先走。回去告訴爹爹,千萬不要到王罕營中來。”

“他要你走?”歐陽克雖然沒聽懂拖雷的話,但從他的動作上也猜到了他的意圖,目光在他拉著程靈素的手上打了個轉,臉上的笑意冷了一下,眼裏又帶上了那輕挑之意。身形一晃,拖雷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手上的刀背似乎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一股巨力沿著刀刃反激了上來,再也拿捏不住,手一松,單刀呼的一下脫手飛出。

單刀在初升的陽光下劃了一道森寒的冷光,直到勢盡,方才落了下來,斜斜插入他們腳邊,刀柄微微震顫,刀刃搖曳,寒光森然。拖雷原本握刀的右手已是虎口迸裂,鮮血長流。而幾乎與此同時,他另一邊的肩膀上一麻,拉著程靈素的那只手頓時松了開來。

程靈素雖然也一直防備著歐陽克動手,可卻沒料到見他的動作竟如此之快。但覺眼前白影晃動,再要出手阻攔,已是來不及。只能手腕一翻,將方才刺暈那兩名軍士的銀針在腕間一橫。

歐陽克扇擊刀背,震懾拖雷之後,本想順手去抓程靈素的手腕,將她拖到自己懷中。卻不想程靈素料先一步,將銀針放到了自己的手腕邊上,若歐陽克這一把握實了,便等於是自己把手掌送到了針尖上。

以歐陽克的武功,他要留下這兩兄妹根本不需要如此突施偷襲。但他素來自命風流,做慣了偷香竊玉之事,明知伸手就可擒到,卻偏要盡情戲弄一番,看看程靈素花容失色的樣子,猶如惡貓捕鼠,故意擒之又縱,縱之又擒地玩樂一般。豈知手指堪堪就要碰到她的手腕,忽覺微微刺痛,眼角看見微弱的銀光一閃,這才察覺到那根銀針。

虧得他只是存心輕薄,並非要想傷人,這一抓未用全力,急忙收勢,足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飄然退後。

“這就是你所說的當沒見過他?”程靈素一把拉住又要往前沖的拖雷,清亮的聲音裏怒氣難抑,一張白皙細膩得全然不像草原女子的臉龐湧起一陣紅暈,猶如精致的紅玉一般。

程靈素在歐陽克面前時,哪怕沈下臉色都是淡淡的,薄怒難見。歐陽克平日裏不是沒見過清高淡漠的女子,可他識得程靈素還沒多久,卻無形中總覺得這少女好似渾然不將這世間萬物放在心上,這和因膽色與武功俱臻上乘所生的定力又有所不同,仿佛是一種天生的疏離之感。

歐陽克只道她生性如此,不想此時一陣急怒,竟忽然露出如此生動的神色來,好像一副上好的水墨之作陡然生出了絢麗的顏色,一雙眼睛瞪起,眼波中竟似精光湛然,雖然年紀幼小,但這番質問倒是說得凜然生威。

實際上,別說是歐陽克,就連和她一起長大的拖雷,也不曾見過她這樣的神色,一時被嚇了一跳,不由怔怔地立在那裏,之前想和歐陽克拼命的那股沖動也不知飛到了哪裏去……

作者有話要說:靈素mm發威喵~8過歐陽克是枚死皮賴臉滴小毒物~

【113】醒來的人!她的心,在痛麽?

“你特麽有病?我現在理你了!”唐溪撇了撇嘴,對朱帥帥的稱呼還有些適應不過來,別告訴她,這貨就是在花巷裏,也是這麽幹的!那些姑娘能受得了,啊!那境界真是不同於一般人啊!作為一般人的她,真特麽是受不了了!接著,灌湯包子裏面的油很多,剛剛挑破了一點白嫩的皮,一股香味兒就四溢,讓朱帥帥都險些沒有理智的上去吃包子了!好香啊,真特麽的香!

唐溪吃著小籠包,回憶著以前的往事。

——

當時,他親切的挽著她的手,目光在一個個小攤上流連。

當時,他溫柔的嗓音落在唐溪的耳畔,她擡起了眸子,又看了看小吃攤上的食物,最終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指了指一家攤位:“就包子吧!”回頭對著古萱說道,“夫人早上有沒有用過飯呢?要不就陪我一起吃吧!”

當時她沒有聽到眾人的話,是用著一副小饞樣盯著白嫩嫩的大包子,那樣子,讓他一向面癱的冰塊臉都不由得莞爾,真的好可愛!

古萱坐了下來,她也坐了下來,穩穩的端著一碗餛飩,輕吹了吹,長長的睫毛輕顫著,十分的漂亮。

接著,就看到他拿著白嫩嫩的包子在她的眼前晃,卻就是不讓她夠到,讓她覺得,爺學會整人了?可是她還餓著呢!為了爭取到食物,當然是要充分的討好別人了!

還記得,同意是小籠包子的攤子,同意是人,同樣是同樣,可他卻再也回不來了……

還記得,她斂了斂眸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大大的包子,跟著站了起來,軟軟的聲音盡是可愛,“辰,來,我餵你~啊~”而他,好像還一副心情好好,達到目的的樣子……

一幕幕不斷上演,讓唐溪的眼中有了些水霧……如果他能再回來的話,她一定會告訴他,她好想他,好想他!

然,此刻,她心心念念的人,在冰冷的山洞中,鳳眸卻是一下子睜了開來,望著山洞頂部,好久好久的凝視,嗯……他來這裏多久了?又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唐溪呢?她哪兒去了?還有,自己不是心疾犯了嗎?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會好?難不成,自己是回了現代?嗯……曾經在唐門幾個長老口中說的鳳家那會做皮蛋瘦肉粥的公子,也就是鳳邪辰!

雖然,身上一件渾身酸軟無力,但他還是倔強的將身子直了起來,頭還有些暈,但靠在山洞邊靠了一會兒,足夠的冰冷,讓鳳邪辰恢覆理智。先前溫貴的華服,也已經破爛無比,但卻絲毫不影響男子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氣魄,強勢而留著微微的邪氣,讓人覺得他即使是這樣,都沒有影響絲毫的氣息,都不會讓人覺得他與先前有哪些不一樣!反而,還會讓人覺得,這人真是太血性了!

“你醒了?”一道渾厚的嗓音響起,讓鳳邪辰挑了挑眉,“師父?”

但老者搖了搖頭,“我不是你的師父,只是把他殺了在他的身體裏暫居而已。”

這話,讓鳳邪辰皺了皺眉,他的師父,死了?這麽就死了?

“如果不是的話,就將你的樣子換一換吧,免得讓我的覺得,你這麽做十分的不好。”嗯……離火尊者,估計是躲到哪裏去了,輕易的被滅,那還能叫他師父?

老者點了點頭,離火的確是沒有被他殺,但離火同意,只要能救活鳳邪辰,不管做什麽,都可以!如今自己覺著鳳邪辰實在是太好了,雙靈根的靈體,果然是不一般啊!而且……能夠靠著信念活下來,真真是不簡單!而且,這麽個美男,就是放在自己家裏都覺得養眼啊!而且老者敢肯定,要帶上鳳邪辰出去溜一圈,好的,擲果盈車的人有的是!說不定,就連男子也有!

“介個介個……我叫風清,決定勉為其難的認你為徒了!至於離火,那老東西救不了你,就暫時不會過來啦!”風清尊者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解釋比較合理。但明顯的,連自己都覺得這徒兒不好駕馭啊!如今只能覺得,他是因為前兩世的靈力都被封,這一次渾身又沒有玄氣,才會至此!

“嗯,風清。只是風清前輩,是你治活的我嗎?”鳳邪辰不是傻子,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但要真是因為這個就要收他為徒,這……他不會同意!

“當然了,小子,要不是我,你現在都不知道去哪裏了!”風清尊者點了點頭,自豪的說道,但猛然……就看著鳳邪辰捂著胸口,皺了皺眉,“餵餵,別老頭守了你幾個月,你現在給老頭死啊!”

鳳邪辰此時,能感應到的,只是一陣陣難過,一陣陣懷念,讓他的腦海中浮現起了一張日思夜想的小臉,但,此刻若是在她臉上,有著悲傷的氣息,是會讓整個氣氛都變得沈寂的!只是……她的心,在痛麽?

風清尊者搖了搖頭,這是剪不斷,理還亂啊!想要放手,還真不是那麽容易的!不過,自己如今不想打開鳳邪辰前兩世的實力,因為那可能算是一張底牌,而目前的鳳邪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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