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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白衣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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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白衣美男

“並非是楚離哥哥有意欺瞞於你,只是分別那時,暗影宮尚不可與今日同日而語,前有豺狼相爭,後有虎豹相鬥,若是讓你踏入這紛紛擾擾,只會害了你!”

楚離輕輕的拍了拍秦悅的肩,言語之中滿是真摯。而秦悅本就沒有真的生氣動怒,只是在楚離面前任性慣了,使使小性子罷了。

可是,她仍舊裝作不依不饒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騙了我欺了我,卻總是有的,這分明是抵賴不了的!”

“好好好,誠然是我騙了你,欺了你,那我的悅悅要怎樣才願意原諒我呢?”

秦悅看著這說一不二,叱咤風雲的暗影宮主在自己面前低首下氣,俯首帖耳的討好模樣,這不禁讓她的虛榮心被填的滿滿當當的。

她的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得意之色,她任由一雙美目在眼眶中打轉,踱著步子在周圍想來想去。

她自然是要好好琢磨一個法子的,當年楚離離去之時,他那一番話,讓自己以為生離死別似的,每次想到都擔憂思慮不已。

如今多年過去,眼前這人不但沒有搶了分毫,反倒是更加俊秀挺拔,這世間那裏有如此便宜的事,害自己掉了一通淚珠子,他怎麽也要付出些代價!

可是這著實讓秦悅有些頭大,她竟不知要難為楚離做些什麽,今年的相處時光中,秦悅早已經知道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妖怪。

若不是妖怪的話,怎麽會解釋得通,這世間竟還有人像他這般無所不能,無所不曉呢?

忽然,秦悅雙手一捏打了個響指,一雙渾圓的杏眼裏,由內而外的透出狡黠的意味。

她伏在楚離耳邊支吾了一會兒,只看見楚離的一張俊臉上顏色變得十分歡快,一陣紅一陣白,嘴角也在隱隱的抽動著。

又過了些光景,秦悅翹著二郎腿,端著茶盞,一副翹首以盼的姿態,東張西望的四處瞧著用來打發打發時間。

她並非沒心沒肺之人,她也知道此刻自己被人擄走怕是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

只是一來她剛與楚離相逢,實在欣喜,二來她也真的不想再看見顧月兒那張看似無害的臉,當然,更刺痛她的是蕭熠的疏離和冷淡。

正當秦悅的思緒飄忽不定的時候,楚離便再次來到了她眼前,只是截然不同的是,他不再是紅衣加身,而是變成了一襲錦白袍子。

秦悅再次怔住了,她不得不感嘆這世間的不公了。只見楚離白衣如雪,氣質淡雅讓人不禁想著那超脫物外的仙人是否也如他這般模樣。

“怎麽?可有那裏不妥?”

楚離自己看了又看,舉止神態中顯然有一絲莫名的緊張。

雖說皮相衣著他向來不看重,可是在秦悅面前,他的私心裏總是希望能夠將最後的一面呈現給她,不希望自己在她心裏遺留下一點的瑕疵。

可是楚離顯然多慮了,秦悅急匆匆的放下手裏的茶杯,像從前一樣抓著楚離的手臂說:“怎會?我的楚離哥哥是這世間最俊美的男子,穿什麽都是一樣的!”

“只是……”秦悅故意拖著長長的尾音,一只手托著下巴興致勃勃的看著楚離,楚離雖知道這丫頭打的什麽主意,仍是一改往日的冷靜沈著道:“只是怎樣?”

秦悅看著楚離焦急不安的樣子,終於是裝不下去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甜甜的開了口。

“只是啊!這一身白衣,似乎俊美的太不像話了些,我還原以為上天給了我一副極好的容貌!”

說著秦悅還誇張的撫了一撫自己的臉頰,繼續笑著開口對楚離說:“可是這麽看來,若是走在楚離哥哥身旁,竟把我都生生蓋了過去!”

聽秦悅的話說完,楚離總算是一顆石頭落了地,暗自松了一口氣。

“想來,也不知將來我的阿嫂是那位絕世的美人兒,否則若是尋常女子嫁了楚離哥哥都是要自慚形穢的吧!”

秦悅絲毫沒有察覺到此刻楚離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瞳孔中滿滿映著的都是她的麗影,只是竟也劃過一絲失落。

不過楚離終歸還是雙目含笑的對秦悅說:“好了,如今穿也穿了,看也看了,罰也罰了,大小姐的脾氣也該消了吧?”

秦月重重的對著楚離點了點頭,她想了許久也沒想到,究竟該讓楚離做些什麽,這些年,還讓他做的也都做了,她是真的腦容量有限啊!

不過,幸虧她靈光一閃,想到不如讓楚離穿一回其他顏色的衣裳。

其實是因為秦悅實在好奇,楚離不穿旁的色系的衣裳究竟是不是因為怕穿其他的顏色便難看到了極點,所以才一直不敢嘗試。

當然,這一點她自己也是說不通的,只怕是拿個面袋套在楚離的身上也會有人為之傾倒,振臂高呼。

如今看來,秦悅果然方知自己這種愚鈍至極的想法真是大錯特錯,不過也難怪,她的兄長又豈能是與尋常男子能相比的。

秦悅眼中的驚艷之色尚未來得及消退,就見楚離正步子飛快,逃也似的直奔自己更換衣服的房間,

秦悅倒是也眼疾手快的一把扯住楚離的袖子,拉住了他。用一副“你想怎樣”的表情看著他。

同樣的楚離也滿眼幽怨的看了看自己這身白衣,向秦悅傳遞出他迫不及待的要把這身衣服換回來的欲望。

秦悅嬌嗔一聲道:“換什麽換,在我看來這素白之色襯極了你,反倒是你,怎麽就這麽容不得它?”

楚離努了努嘴,卻終是什麽都沒說。

秦悅敏銳地註意到處理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痛色,頓時頗有些輕柔小心的問道:“楚離哥哥,你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是悅悅不好……不該……”

楚離擺了擺手制止了秦悅未完的話語,他聽不得秦悅對他說這般的話,對他用這般小心翼翼的語氣。

但是他卻沒有看向秦悅,而是將視線落在了自己潔白的長襟之上。

“那年仲夏,母親為我特意趕制了一身月白袍子,為了去揚州看那同樣如雪般的瓊花時應景,我自然是欣喜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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