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病急亂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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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前臺小姐的電話，啤漫人事部的人都驚呆了。
“是那個姚子行嗎？不會是別人冒名頂替吧？”
前臺小姐一手捂著電話，一時著急，話還說不清楚。
“是他，真的是他，簡歷我都看著呢，就是人看起來跟簡歷上的照片不太像……主管這事怎麽辦？”她道。
主管沈吟一聲，“怎麽個不太像法？”
“看起來很瘦弱，好像好些天沒吃飯了……”
“好幾天沒吃飯了？那怎麽可能是姚子行？你打發出去吧。”主管說完，還嘀咕了一聲，這幸虧沒跑一趟，不然肯定是白跑，這個季節太熱，在辦公室吹吹空調多好啊，什麽破事一天天會那麽多。
“可是……”電話那邊的前臺小姐很遲疑，她話音剛落，忽然發出一道尖叫聲。
“又怎麽了？”主管很不耐煩。
“暈……暈倒了！救護車！啊！！！”
那邊的尖叫越來越響，仿佛看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主管被吵的耳膜都快炸裂了，他就想說，青天白日的，姚子行怎麽會來他們這間剛起步的公司應聘？這下引了一個叫花子進來多麻煩？
正欲掛電話，手機卻被一只白凈修長的手拿了過去。
那人十分沈穩，幹凈清澈的聲音有著安定人心的作用：“我是遲暖陽，你先別著急，聽我說。”
電話那邊的呼吸聲稍緩。
“我已經打了120，你現在跟幾個人馬上將患者護好，盡量不要讓太多人圍著，如果不懂急救的話不要盲目上手。”
對方用厚重的鼻音應了一聲，看起來已經恢覆了些許理智。
遲暖陽又囑咐了幾句話，這才掛掉電話。
主管正不安的沖著她搓搓手。
他知道別人都喊她為二老板，但一直沒放在心上。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不好好演戲居然跑來管理公司，
雖然心中嗤之以鼻，但主管心裏還是十分忐忑。也不知道這女人在這裏站了多久，又把他們的話聽取了多少……
“二老板，是一個騙子……”他沈吟著為自己辯解。
遲暖陽看了他一眼：“不管他是不是騙子，人現在在我們公司，我們就必須對他負起責任，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看見有第二次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是是，我是的錯，下次我會註意的。”主管面上賠著笑意，一直謙虛的說話，但當視線中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他眼底才浮起一層戾氣。
呸，這什麽玩意兒。
負起責任？
照這麽下去，公司遲早會被她玩完。
……
當姚子行再一次從黑暗中醒來時還有一種虛幻感，鼻中充斥著的消毒水味讓他不適的皺起眉頭。
這是醫院。
這是一個給他無數次希望又給他無數次失望的地方。
他知道他又犯病了，每犯病一次，
這一次他醒來，明顯感覺身子更加乏力了，他手肘用力撐著床板，企圖下床走動一會兒，卻正好撞見了開門進來的前臺小姐。
看她嚇得臉都白了，杵在門邊遲遲不敢進來，姚子行苦笑，“嚇到你了吧？不好意思啊。”
前臺小姐姓易，大家都喊她小易。小易一看見姚子行臉上淡淡的笑容，就想起他倒在血泊中的那怎麽喊也醒不來的樣子。
她驚恐的用手捂住嘴，連對姚子行搖搖頭的勇氣都沒有。
遲暖陽適時走了進來，拍拍她的肩膀。
“去喊醫生過來吧，這裏有我。”她道。
小易如蒙大赦，拔腿就跑。
遲暖陽歉意的對姚子行道：“不好意思，小易沒見過什麽大場面，讓你失笑了。”
“是我不好意思才對。”姚子行實在起不來，只好坐在床邊和遲暖陽說話。
他一向不看電視，但覺得面前女孩有點眼熟，似乎在哪看見過。不過剛巧看見小易，他理所當然的把遲暖陽當做是小易的同事。
“聽說你來我們公司應聘？我看你完全可以去世界500強公司，來我們這裏是屈尊了。”姚子行昏迷的那段時間，遲暖陽已經大致把事情了解了一下。
要來面試的姚子行忽然暈倒在地上，但能把小易嚇成那樣，還得說說他昏倒時的慘狀。
七竅流血，毫無知覺，看起來就像吃了什麽毒藥立即就要走了一樣。
遲暖陽初看到時也驚了下，更別說小易這種從未看過死人的女孩子了。
萬幸送來醫院醫生將他一條命拉了回來，但病因什麽的醫院那方也不清楚。
“我這種將死之人，還提什麽屈尊？有公司肯要就不錯了。”姚子行自嘲道。
他這話當然是謙虛，但身體發展到這種程度，他必須牢牢抓住最後一絲希望。想了想，他又道：“但我的主治醫生曾斷言我還能活半年，在這半年裏不會發生幾次今天這種情況。如果我入職你們公司，我願意拿最後的時間來工作。”
見遲暖陽表示似有遲疑，他的手抓著被子重覆道：“我說真的！”
“沒有不信你，”遲暖陽看著他：“但我有個疑問，這個時候不是養病最重要嗎？而且憑你的資歷，哪怕現在身體不好，肯定還會有大把的公司來請你，怎麽會……”
後面的話她沒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剛剛上網查過姚子行這個人，沒有最新的動態，但過往的經歷無疑是輝煌的。
從小拿獎拿到手軟，在提前一年修完了帝都大學的課程，剛畢業出來扶持了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等公司上市，又光速跳槽。
有拼勁，肯努力，並且還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是遲暖陽看完他的簡歷後對他的評價。
姚子行嘗試著慢慢走下床，他推開窗戶，落日餘暉映照在他蒼白虛弱的臉上，有種別樣的美感。
他的手指抓在陳舊的木框窗戶上，緩緩道：“其實，我是來求醫的。”
遲暖陽：“？？？”
遲暖陽：“……來啤漫求醫？”
大哥，你沒搞錯吧？
他們什麽時候開醫院了？或者哪個員工其實是一個隱藏的掃地僧？連她這個二老板都不知道的那種掃地僧？
姚子行嘆了一口氣，“那個人，我必須入職到啤漫後才能接觸到。”
遲暖陽：“這麽牛掰？”
到底是哪個人？
姚子行沒理會她的驚訝，繼續苦笑，“可是現在我還未入職，就在公司門口出了一件這麽大的事，估計入職無望了。”
原本他還不曾這麽悲觀，但看到小易接電話時頻頻向他投來的為難的眼神，一切就盡在不言中了。
不過也正常，能與李亭煜這樣醫術高明的醫生合作，這家公司本身就具有神秘色彩。
“這事你不用擔心。”遲暖陽揮揮手，道：“入職這事沒問題。”
被打斷的姚子行看了她一眼，“看你模樣應該沒出來工作幾年吧，職場上的事你還不太懂，不過謝謝你的安慰，我決定網上再投簡歷試一下，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那個人……實在找不到的話就算了，可能命該如此，我又何必強求。”
遲暖陽被他這“你還小，什麽都不懂”的一眼看的無語凝噎，她抓住他的字眼，問道：“等等，你要找的到底是哪個人啊？”
姚子行頓了下：“你不知道？”
遲暖陽：“我應該知道？”
“他不是名醫嗎？還跟你們公司有合作，說起來還是星照觀的一位道長推薦我來找你們的。”姚子行道。
遲暖陽：“額……道觀。”
道觀推薦他一個名醫，然後她來一家視頻公司來找這個名醫。
這怎麽聽怎麽怪啊。
姚子行：“對，星照觀，就是最近很火的那個李亭煜啊，我看他一碗中藥就能保住一個孩子的性命，還是中西醫雙學位畢業，對我這種病癥也許有法子。”
他笑笑，“我這也是病急亂投醫，其實我也看過不少中醫，都沒法子，李道長也不一定能救我的命，但我總歸要試試。”
他拉回窗戶，註意到門邊的女孩已經僵硬了，以為她是太覺得自己太多不自量力，於是笑道：“謝謝你聽我說了這麽久的話，憋了這麽久的心事全說出口，感覺整個人好多了，你別介意我話癆。”
遲暖陽怔了怔，努力回想了一遍，才發現他指的那個掃地僧居然是李亭煜。
在外人看來，李亭煜可能很厲害，但遲暖陽是知道真相的人，那什麽狗屁厲害啦，不就是比裝逼誰裝的更像誰就成功了嗎？李亭煜也就是比遲薇汐裝的好一點，這才在全國觀眾面前完美的亮了個相。
至於醫術，遲暖陽還沒見他施展過……
她看著姚子行道：“入職的事沒問題，解決了。”
姚子行：“你不用如此安慰我，我也不是受不得打擊的人，重投一個簡歷的事罷了。”
遲暖陽：“想見李亭煜的事，理論上也解決了，就看你什麽時候想見他了。”
姚子行：“……”
這人吹牛逼吹上天了是吧？
還是他看起來這麽需要安慰？
姚子行提醒道：“其實……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們做前臺服務的，最好不要為了我對上司多說什麽，這樣對你們以後不好。”
“你放心，讓你入職的事我還用不著對上司說，我自己就能決定了。”遲暖陽道。
姚子行：“…………”
姚子行：“是、是嗎？”
他差點想伸手扶額，就算是安慰的話，他看起來就這麽好騙嗎？哪個小姑娘有那麽大的權利？
遲暖陽見他不信，補充道：“因為整個公司我最大。”
姚子行：“………………”
“您還是別說笑了。”
“沒說啊，”遲暖陽眨著眼睛，無辜的道，“你放心，這還不算濫用私權，我招你入職，讓你見李亭煜，你用生命替我們公司賣命，不知是一門多麽好的交易了。”
姚子行怎麽看眼前這女孩都不像職場達人的樣子，他結巴了一下，問道：“請問您什麽職位？”
“這個，不好意思啊，”遲暖陽笑笑，“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遲暖陽，是啤漫公司的二老板。”
她剛說完，面對的就是一尊風中石化的姚子行塑像。
遲暖陽滿意的道：“今天在公司恰好遇見你的事，就來醫院看看你，沒想到倒給自己捕了一只大神回公司，非常好。”
姚子行：“二老板？”
遲暖陽：“……我看起來不像嗎？”
她自我打量了一番，嗯，好像看起來還真的不像。
姚子行忙擺擺手：“這倒不是，就是……”
姚子行OS：是二老板你還不早說！不早說！
害的他又是質疑，又是剖白心跡的，早知道你是二老板直接問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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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真的是他，簡歷我都看著呢，就是人看起來跟簡歷上的照片不太像……主管這事怎麽辦？”她道。
主管沈吟一聲，“怎麽個不太像法？”
“看起來很瘦弱，好像好些天沒吃飯了……”
“好幾天沒吃飯了？那怎麽可能是姚子行？你打發出去吧。”主管說完，還嘀咕了一聲，這幸虧沒跑一趟，不然肯定是白跑，這個季節太熱，在辦公室吹吹空調多好啊，什麽破事一天天會那麽多。
“可是……”電話那邊的前臺小姐很遲疑，她話音剛落，忽然發出一道尖叫聲。
“又怎麽了？”主管很不耐煩。
“暈……暈倒了！救護車！啊！！！”
那邊的尖叫越來越響，仿佛看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主管被吵的耳膜都快炸裂了，他就想說，青天白日的，姚子行怎麽會來他們這間剛起步的公司應聘？這下引了一個叫花子進來多麻煩？
正欲掛電話，手機卻被一只白凈修長的手拿了過去。
那人十分沈穩，幹凈清澈的聲音有著安定人心的作用：“我是遲暖陽，你先別著急，聽我說。”
電話那邊的呼吸聲稍緩。
“我已經打了120，你現在跟幾個人馬上將患者護好，盡量不要讓太多人圍著，如果不懂急救的話不要盲目上手。”
對方用厚重的鼻音應了一聲，看起來已經恢覆了些許理智。
遲暖陽又囑咐了幾句話，這才掛掉電話。
主管正不安的沖著她搓搓手。
他知道別人都喊她為二老板，但一直沒放在心上。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不好好演戲居然跑來管理公司，
雖然心中嗤之以鼻，但主管心裏還是十分忐忑。也不知道這女人在這裏站了多久，又把他們的話聽取了多少……
“二老板，是一個騙子……”他沈吟著為自己辯解。
遲暖陽看了他一眼：“不管他是不是騙子，人現在在我們公司，我們就必須對他負起責任，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看見有第二次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是是，我是的錯，下次我會註意的。”主管面上賠著笑意，一直謙虛的說話，但當視線中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他眼底才浮起一層戾氣。
呸，這什麽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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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姚子行再一次從黑暗中醒來時還有一種虛幻感，鼻中充斥著的消毒水味讓他不適的皺起眉頭。
這是醫院。
這是一個給他無數次希望又給他無數次失望的地方。
他知道他又犯病了，每犯病一次，
這一次他醒來，明顯感覺身子更加乏力了，他手肘用力撐著床板，企圖下床走動一會兒，卻正好撞見了開門進來的前臺小姐。
看她嚇得臉都白了，杵在門邊遲遲不敢進來，姚子行苦笑，“嚇到你了吧？不好意思啊。”
前臺小姐姓易，大家都喊她小易。小易一看見姚子行臉上淡淡的笑容，就想起他倒在血泊中的那怎麽喊也醒不來的樣子。
她驚恐的用手捂住嘴，連對姚子行搖搖頭的勇氣都沒有。
遲暖陽適時走了進來，拍拍她的肩膀。
“去喊醫生過來吧，這裏有我。”她道。
小易如蒙大赦，拔腿就跑。
遲暖陽歉意的對姚子行道：“不好意思，小易沒見過什麽大場面，讓你失笑了。”
“是我不好意思才對。”姚子行實在起不來，只好坐在床邊和遲暖陽說話。
他一向不看電視，但覺得面前女孩有點眼熟，似乎在哪看見過。不過剛巧看見小易，他理所當然的把遲暖陽當做是小易的同事。
“聽說你來我們公司應聘？我看你完全可以去世界500強公司，來我們這裏是屈尊了。”姚子行昏迷的那段時間，遲暖陽已經大致把事情了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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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竅流血，毫無知覺，看起來就像吃了什麽毒藥立即就要走了一樣。
遲暖陽初看到時也驚了下，更別說小易這種從未看過死人的女孩子了。
萬幸送來醫院醫生將他一條命拉了回來，但病因什麽的醫院那方也不清楚。
“我這種將死之人，還提什麽屈尊？有公司肯要就不錯了。”姚子行自嘲道。
他這話當然是謙虛，但身體發展到這種程度，他必須牢牢抓住最後一絲希望。想了想，他又道：“但我的主治醫生曾斷言我還能活半年，在這半年裏不會發生幾次今天這種情況。如果我入職你們公司，我願意拿最後的時間來工作。”
見遲暖陽表示似有遲疑，他的手抓著被子重覆道：“我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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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話她沒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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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拼勁，肯努力，並且還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是遲暖陽看完他的簡歷後對他的評價。
姚子行嘗試著慢慢走下床，他推開窗戶，落日餘暉映照在他蒼白虛弱的臉上，有種別樣的美感。
他的手指抓在陳舊的木框窗戶上，緩緩道：“其實，我是來求醫的。”
遲暖陽：“？？？”
遲暖陽：“……來啤漫求醫？”
大哥，你沒搞錯吧？
他們什麽時候開醫院了？或者哪個員工其實是一個隱藏的掃地僧？連她這個二老板都不知道的那種掃地僧？
姚子行嘆了一口氣，“那個人，我必須入職到啤漫後才能接觸到。”
遲暖陽：“這麽牛掰？”
到底是哪個人？
姚子行沒理會她的驚訝，繼續苦笑，“可是現在我還未入職，就在公司門口出了一件這麽大的事，估計入職無望了。”
原本他還不曾這麽悲觀，但看到小易接電話時頻頻向他投來的為難的眼神，一切就盡在不言中了。
不過也正常，能與李亭煜這樣醫術高明的醫生合作，這家公司本身就具有神秘色彩。
“這事你不用擔心。”遲暖陽揮揮手，道：“入職這事沒問題。”
被打斷的姚子行看了她一眼，“看你模樣應該沒出來工作幾年吧，職場上的事你還不太懂，不過謝謝你的安慰，我決定網上再投簡歷試一下，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那個人……實在找不到的話就算了，可能命該如此，我又何必強求。”
遲暖陽被他這“你還小，什麽都不懂”的一眼看的無語凝噎，她抓住他的字眼，問道：“等等，你要找的到底是哪個人啊？”
姚子行頓了下：“你不知道？”
遲暖陽：“我應該知道？”
“他不是名醫嗎？還跟你們公司有合作，說起來還是星照觀的一位道長推薦我來找你們的。”姚子行道。
遲暖陽：“額……道觀。”
道觀推薦他一個名醫，然後她來一家視頻公司來找這個名醫。
這怎麽聽怎麽怪啊。
姚子行：“對，星照觀，就是最近很火的那個李亭煜啊，我看他一碗中藥就能保住一個孩子的性命，還是中西醫雙學位畢業，對我這種病癥也許有法子。”
他笑笑，“我這也是病急亂投醫，其實我也看過不少中醫，都沒法子，李道長也不一定能救我的命，但我總歸要試試。”
他拉回窗戶，註意到門邊的女孩已經僵硬了，以為她是太覺得自己太多不自量力，於是笑道：“謝謝你聽我說了這麽久的話，憋了這麽久的心事全說出口，感覺整個人好多了，你別介意我話癆。”
遲暖陽怔了怔，努力回想了一遍，才發現他指的那個掃地僧居然是李亭煜。
在外人看來，李亭煜可能很厲害，但遲暖陽是知道真相的人，那什麽狗屁厲害啦，不就是比裝逼誰裝的更像誰就成功了嗎？李亭煜也就是比遲薇汐裝的好一點，這才在全國觀眾面前完美的亮了個相。
至於醫術，遲暖陽還沒見他施展過……
她看著姚子行道：“入職的事沒問題，解決了。”
姚子行：“你不用如此安慰我，我也不是受不得打擊的人，重投一個簡歷的事罷了。”
遲暖陽：“想見李亭煜的事，理論上也解決了，就看你什麽時候想見他了。”
姚子行：“……”
這人吹牛逼吹上天了是吧？
還是他看起來這麽需要安慰？
姚子行提醒道：“其實……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們做前臺服務的，最好不要為了我對上司多說什麽，這樣對你們以後不好。”
“你放心，讓你入職的事我還用不著對上司說，我自己就能決定了。”遲暖陽道。
姚子行：“…………”
姚子行：“是、是嗎？”
他差點想伸手扶額，就算是安慰的話，他看起來就這麽好騙嗎？哪個小姑娘有那麽大的權利？
遲暖陽見他不信，補充道：“因為整個公司我最大。”
姚子行：“………………”
“您還是別說笑了。”
“沒說啊，”遲暖陽眨著眼睛，無辜的道，“你放心，這還不算濫用私權，我招你入職，讓你見李亭煜，你用生命替我們公司賣命，不知是一門多麽好的交易了。”
姚子行怎麽看眼前這女孩都不像職場達人的樣子，他結巴了一下，問道：“請問您什麽職位？”
“這個，不好意思啊，”遲暖陽笑笑，“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遲暖陽，是啤漫公司的二老板。”
她剛說完，面對的就是一尊風中石化的姚子行塑像。
遲暖陽滿意的道：“今天在公司恰好遇見你的事，就來醫院看看你，沒想到倒給自己捕了一只大神回公司，非常好。”
姚子行：“二老板？”
遲暖陽：“……我看起來不像嗎？”
她自我打量了一番，嗯，好像看起來還真的不像。
姚子行忙擺擺手：“這倒不是，就是……”
姚子行OS：是二老板你還不早說！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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