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已修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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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都在游戲上對自己發出了邀請,說要現實中正式的見面

認識。

上輩子是因為匿名在網上恭喜自己公司因為徐澤清的代言即將更上一層樓,所以要見面嚇自己一

次。

如果不是宋紹晏在自己葬禮上聽見徐澤清承認他就是清清和尚草,打死他也不相信外表疏離冷漠

的徐澤清在網上會是那麽一個會撒嬌的游戲殘手。

當然他自己在游戲上表現的也和在外人面前不一樣。

宋紹晏在腦海裏回憶,嘴角竟然悄悄的翹起了一個微笑。

上上輩子徐澤清要和自己見面是因為突然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不對,那時他還沒有經歷過重

生,正在憤怒與鐘聲的出軌。

其實如果宋紹晏沒有重生的話,那麽從他發現鐘聲出軌到今天也不過是只過了兩天而已,但是連

上這次,宋紹晏就在這短短兩天裏面重生了兩次。

兩次重生他做的事情也是不一樣的,期間真正度過的時間都是自己從死亡那天開始到自己頭七被

埋進墳墓結束,一共兩次,14天,加上死亡的2天,一共不過是度過了半個月而已。

但就是這半個月,他經歷了許許多多不同的事情,兩次不一樣的死亡,兩次不同狀態的的靈體。

他就好像一下子成長了許多,曾經對於鐘聲的憐惜愛慕統統都變成了惡心,對於陸繼宴的認識也

從熟悉變成了害怕和仇恨。害怕與陸繼宴的心狠手辣,仇恨與陸繼宴對於自己生命的殺害。

與此同時增加的,卻是對方喬伊,徐澤清和尤池的加倍信任!

第二次死亡他並不知道陸繼宴到死參加了沒有,但是他依舊有點恐懼與陸繼宴這個人。

他沒有權勢,沒有背景,根本鬥不過陸氏的太子爺。

如果按照上輩子的發展,陸繼宴此時應該在批閱文件,等著中午和鐘聲見一面。

但是此時宋紹晏已經知道了鐘聲和自己要求見面的原因不過就是想要拿游戲代言當做分手費,可

恨上一世,宋紹晏即便知道了鐘聲出軌,還依舊憐惜與他。

但是這輩子宋紹晏卻並不打算按照昨天晚上的約定和鐘聲見面了。

他有點想念那個傻乎乎的在自己葬禮上竟然獻上白玫瑰的好朋友了,有些事,他需要親自過去問

候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能看到這裏的讀者都是真愛啊,我要說一句,“謝謝你們!”

放心吧,不是要坑哈哈哈哈!!!!!!真的是真心感謝,能夠把這本沒營養還耗費時間的十八線小閑書看到這裏。

小閑書對作者說:“我這麽白癡沒有紅的十八線真是丟了你的臉了!”

宋紹晏:“我這麽傻丟你的臉了!”

作者頂鍋逃走.

☆、心虛的好友

公司的事情並不是很多,應該說的是公司需要做的事情已經因為昨天大家的集體加班而將大部分都解決完了。

宋紹晏給方喬伊放了一個小假之後,就帶著司機駕駛著車子前往了尤池住的公寓。

根據尤池在自己墳墓面前哭訴的那些什麽“早該告訴”,宋紹晏有理由相信尤池是知道了一些什麽。

宋紹晏看了一下手表,此時正是上午十點,比之上輩子他坐在辦公室裏面無聊到和游戲上的清清

和尚草聊天,此時他已經離開公司了。

宋紹晏發現自己兩次重生的時間竟然不是自己頭七的那天,反而兩次都是自己死亡那天的早上。

這個數據不能代表著什麽,畢竟宋紹晏也只重生了兩次,以後是否還會有這樣子的機遇,宋紹晏

並不確定。

宋紹晏此時腦海裏一瞬間就劃過已經在自己面前被戳破身份的徐澤清,想到徐澤清和游戲裏完全

不同的樣子,心裏哈哈大笑。

宋紹晏覺得自己有點傻大膽,死亡了兩次竟然漸漸的把死亡的陰影給忘記了。

果然,車子還沒有離開車庫,宋紹晏的游戲專用鈴聲就響了。

他開心的打開手機,就看見清清和尚草給自己發的消息。

宋紹晏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於徐澤清竟然有了一點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期待。

清清和尚草:

滴滴答~小魚魚!

宋紹晏坐在車子裏面看見手機游戲裏面跳出來的熟悉的稱號,嘴角不自主的微微笑。

他怎麽也想不到,外表比他還要高冷的徐澤清是怎麽在游戲裏面那麽“嗲”的。

宋紹晏認真的坐在車子裏面回覆徐澤清消息。

海清河晏一條魚:

???早上好!

清清和尚草:

魚魚!你在呀?!

徐澤清驚嘆的語氣幾乎就要活躍於手機之上了,宋紹晏想了一下,他上輩子的時候是怎麽回答

的?當時因為等著鐘聲在分手後咖啡館見面,所以他回答是要去準備吃飯。

但是此時他卻不會這樣子回答了。

海清河晏一條魚:

…….我當然在,準備去見一個人!

此人非比人,上半輩子是鐘聲,這輩子他卻準備去見尤池。

清清和尚草:

……人?客戶?

徐澤清在片場的角落裏面警惕的挑起眉毛,感覺有點意思。

海清河晏一條魚:

去見好朋友!一起吃飯哈哈哈。

清清和尚草:

恭喜恭喜,我都沒有人陪著吃飯嚶嚶嚶……

徐澤清好似委屈的發了一條消息,宋紹晏看了哈哈大笑,果然宋紹晏和徐澤清的對話不同後,他

們兩個聊得內容也不一樣了。

按照上輩子的尿性,徐澤清下一步應該恭喜自己,知道自己身份了!但是此時宋紹晏卻不會像上

輩子那樣傻乎乎的發問號了,他要提前揭露徐澤清!

清清和尚草:

啊,對了,我看見娛樂新聞了,還沒恭喜你們公司獲得了影帝徐澤清的青睞,你們游戲以後肯定

都會大賣。O(∩_∩)O哈哈哈~。

海清河晏一條魚:

知道知道,還要謝謝徐影帝鼎力支持!!!徐影帝?!

清清和尚草:

你這麽知道?不是,你怎麽知道我就是徐澤清?!

海清河晏一條魚:

嘻嘻嘻,我當然知道,我知道很多呢~比如徐影帝是我們游戲忠實的粉絲~

清清和尚草:

…………..

清清和尚草:

也是沒轍了,既然我們都知道對方了,宋老板什麽時候大家見一面啊!這樣吧,明天早上十點

鐘,我在崔墨閣,請你吃午飯,一定要來哦~

還是一樣的對話,但是兩個人似乎角色相反了,宋紹晏剛下回覆,就看見清清和尚草的頭像灰暗

了。

萬萬沒想到,徐澤清竟然也會害羞?!

想要電視屏幕上高冷的虛影第一臉害羞的樣子,宋紹晏也是被自己的想象煞到了。

宋紹晏低著頭眼睛裏面面帶著笑意的的看著灰掉的頭像,他前面的司機透過鏡子看了一眼老板。

感覺老板今天有點不一樣呢~

黑色低調的車子從大樓地下的停車場繞出來,路過中心地面的圓形花園,宋紹晏放下手機擡起

頭,一轉眼就看見了鐘聲那輛橘黃色的車子。

“找個地方先停幾分鐘!”宋紹晏沈默的對著師傅說了一句話,就陷入了誰也看不懂的情緒之

中。

上輩子他雖然覺得自己是車禍死亡,但是後來細細想來也有可能是陸繼宴和鐘聲一起設計的事

故,因此宋紹晏此時看見鐘聲車子的時候,就想停下來,看一下他後面會不會跟著陸繼宴。

果不其然,鐘聲停下車子沒幾分鐘,後面就來了一輛比較低調的黑色面包車。

宋紹晏沈默的看著鐘聲坐在上輩子的位子上面,又看了一下隱蔽之處把手伸出窗外丟煙蒂的陸繼

宴,眼神黑暗了幾分。

他的確對人沒有什麽防備,內心比較健康,但是他已經在短短兩天裏面死亡了兩次,又經歷了兩

次葬禮,宋紹晏的內心還是不可避免的埋上了很多陰影。

“老板,我們現在走嗎?”前面的司機問道。

“走吧!”宋紹晏沈默著回答,看見那兩個人之後,他內心的猜測仿佛就變成了真實,現在只差

一個細節了。

宋紹晏的車子從陸繼宴靠在路邊的面包車旁邊路過,他通過灰色的窗戶看見陸繼宴愜意坐在車子

裏面吞雲吐霧,內心直犯惡心。

怎麽會有這麽一個人,明明跟你無冤無仇,但是你卻已經因為他死亡了兩次……

太陽漸漸的升到了直角90度的高度,已經正午,宋紹晏此時已經快要到了尤池居住的小區。

“嘀嘀嘀!”

宋紹晏看了一下手機來電,發現上面顯示的是鐘聲。

估計是因為鐘聲發現自己沒有赴約,所以打電話辭了一下自己,宋紹晏厭煩的把他電話掛斷,順

便把他拉進黑名單。

上輩子宋紹晏最後罵了鐘聲一頓,但是此時他卻覺得和鐘聲再說一句話都是浪費。

“宋先生,你來找尤先生嗎?”小區保安攔住車子問了一句。

“對啊!”宋紹晏探出頭去,笑著回答一句。

司機開的車子和宋紹晏平時自己開的車子不一樣,小區保安警惕的攔住車子問了一句,看到宋紹

晏後就很自然的放了行。

尤池住的小區保安狀況特別的好,據說這裏住的都是世家子弟和成功人士,所以特別註重安全。

住進來的人都要裏面住戶的推薦才能在這裏買房,尤池本來想給宋紹晏推薦,兩個好夥伴住一

起,但是宋紹晏因為一系列的事情,最後還是選擇了現在的住處。

現在因為鐘聲背著自己帶陸繼宴在自己房子裏面亂搞,他上輩子還來不及搬家就出車禍了。

宋紹晏想了一下,反正自己現在也沒有什麽牽掛了,索性就搬進來。正好也躲避鐘聲的糾纏和陸繼宴對自己的惡意。

想到做到,他立馬發了條短信給方喬伊,叫他把自己的房子處理一下。

“紹晏~”

尤池穿著一身大紅色新娘一樣的睡衣,抓抓自己的頭發,有點困倦的站在臺階上沖著宋紹晏揮

手。

黑色頭發看起來氣質冷淡的青年從車上下來,對著司機說了幾句話,就推開公寓的鐵門。

“你今天怎麽是司機開車來的啊?你的車呢?”尤池打著哈氣問道。

“送去修了~”宋紹晏嘆了一口氣,他總不能說上輩子自己出了車禍,所以有點陰影吧?

“吃飯了嗎?”宋紹晏看看表又打開冰箱,轉眼就看見尤池已經抱著抱枕癱倒了沙發上。

“沒有呢~我剛起床~”尤池哀怨的看著來到自己家裏的好友。“我昨天有事情,所以睡得比較

晚。”

宋紹晏自覺的從冰箱裏拿出食材,打算做一碗牛肉面。

看見好友拿的食材,尤池眼睛一亮,麻溜的跑到衛生間洗漱去了。

等到兩人吃吃喝喝,把桌子上的倆菜一面吃光的時候,尤池舒服的抱著肚子,對著準備洗碗的賢

惠人兒。

“還沒恭喜你呢~昨天徐影帝的代言發布會引起那麽大的轟動,公司肯定忙的很吧~”

宋紹晏毫無形象的拔了拔眼睛底下的黑眼圈。

“昨晚熬夜加班~”

尤池不知道想到什麽,有點嫉妒又有點試探的冷哼一口氣。

“你家小情人剛回家,你不陪著人家,反而在公司加班!這是不是你宋紹晏家的賢惠人兒啊?你

不是很黏鐘聲的嗎?”

如果是沒重生前的宋紹晏,肯定會以為尤池在諷刺鐘聲和自己太黏糊鐘聲了,畢竟他們兩關系本

來就不好。

但是此時經歷過上次尤池在自己墳墓面前奔潰傷心的哭訴,他已經知道尤池肯定是知道了什麽,

才不待見鐘聲。

而事實證明,尤池對於鐘聲的不喜歡是有根據的。

宋紹晏動作一頓,沈默了半響,才轉過頭來說了一句。

“我們昨天分手了,原因是我發現他出軌!”

宋紹晏眼睛看著尤池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的回答,仔細的看著尤池眼中的波動。

尤池眼睛閃爍,裏面卻沒有意外,很明顯尤池是真的早知道。

宋紹晏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上的事情,坐在尤池對面看著尤池閃爍不定的眼睛。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知道鐘聲和陸繼宴有一腿?”

宋紹晏講到鐘聲和陸繼宴的時候不由自主厭惡的皺著眉頭。

他該怎麽告訴尤池,他已經十分厭惡這兩個人,他因為尤池和陸繼宴的關系已經死了兩次。

第一次被陸繼宴捅了一刀然後放火就連屍體也只剩下幾根骨頭。第二次也可能是被設計車禍死

亡。

對於其他人來說只是過去了兩天,但是他其實已經度過了短暫的兩輩子。

如果他現在告訴尤池他對於鐘聲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尤池會不會認為他才是花心易變,僅僅兩

天就拋棄了上一段感情的“渣男”?

尤池聽了宋紹晏的問話,立即心虛的低下頭。

“紹晏…..”

作者有話要說: 宋紹晏在尤池家裏。

宋紹晏:“聽說你從鍥子時就知道我男朋友出軌了?”

尤池低頭:“.....”

宋紹晏:“聽說今天已經二十八章了?你特碼還讓我自己過來問真相?!”

尤池低頭:“.....”

宋紹晏:“你有上面話說?!”

尤池:“一切都是作者的錯!他是個拖延癥!”

☆、見律師

宋紹晏和尤池是好友嗎?他們是!

正因為他們是好友,宋紹晏才會在了解到尤池可能知道鐘聲出軌真相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就過來

問。

也正是因為他們是好友,宋紹晏才會知道尤池面對自己的提問的時候,是不會撒謊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知道鐘聲和陸繼宴有一腿?”

“紹晏~”

尤池聽見宋紹晏的提問低著頭心虛的回答,他發現鐘聲出軌已經是兩個星期之前的事

情了,但是他在這兩個星期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言辭對好友說。

說什麽?好朋友,你被TUI了!奸夫好像就是你認識的人。

他們指不定是什麽時候就勾搭在了一起,你這頂帽子已經綠的發亮了!漂亮極了~

尤池可以猜到,如果自己這樣子說,宋紹晏一定會把自己打死!

“唉,這樣子吧,我來問你來答。”宋紹晏嘆了一口氣,瞪了一眼還在偷偷看自己心虛不已的尤

池。

“你什麽時候發現這件事的?”

對面的好友冷靜的問道,語氣冷淡到了極點,仿佛裏面的兩個人不是他以前的愛人和認識的人。

“大…大概在半個月前吧…..”

尤池吞吞吐吐的回答,仿佛被抓奸的兩個人其中仿佛又一個人是他一樣。

“你心虛什麽?!又不是你背叛我!”宋紹晏有點嚴厲的瞪著尤池,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對啊,我心虛個屁啊!該心虛的明明就是那兩個人,!我作為你的好朋友怎麽也不會被牽連的

吧!”尤池跳起來,恍然的大聲說道。

“你還記不記得你又一次過來接我,就是我男友,哦前男友因為繼承權拋下我出國,你擔心我到

酒吧街我的那次!”

尤池看了一眼宋紹晏,心虛的想起來自己那次是假裝喝醉,結果卻發現好友才是真正的一杯倒。

“記得!”

宋紹晏沒好氣的說道,也就是那次他被尤池灌了一杯酒,結果睡了一晚上的沙發,早上醒來還發

現自己臥室裏面床單不見了!

現在想來,但是臥室裏面一定發生了什麽,尤池才會那麽發火的把臥室床單丟了,並且接下來幾

天都沒好意思聯系自己。

“就是那天,你喝醉了非叫我背誦菜名,你才回家!”尤池指責到,在看到宋紹晏有點難看的臉

色的時候,終於知道了好友是猜到了什麽。

“就是那天,我把你送回家,結果就發現那兩個人在你的臥室滾床單!”

尤池也臉色臭臭的回到,他察覺了如果那天好友沒喝醉,說不定就真的看見了那場景!

這是不把他們兩個放在眼裏啊!

尤池一向把自己當做和宋紹晏時一體的,好友受到欺辱了,他就該反擊回去!

“這兩個賤人,不就是仗著陸家家世顯赫嗎?!你看我不找機會去說一句!”

尤池憤怒到,他也是世家子弟,只不過家裏比不過陸家,而且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有機會靠近陸

家。

“不用!我們現在鬥不過他!”宋紹晏黑著臉,拒絕到,他們加一起都鬥不過陸家的家世,而且

陸繼宴還是陸家唯一一個嫡系子弟,看名聲就知道陸老爺子一定會偏袒唯一的子嗣。

“那我們就這樣子放過他們了?”尤池看著宋紹晏,此時他的眼中再也沒有平常的嬉戲和不認

真,裏面只有憤怒。

但是明顯宋紹晏對此並不感到意外,他們是好朋友那種了解對方一切的好朋友。

宋紹晏知道尤池出生於a市本地的豪門,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是豪門自有自己生存的一條方法。

尤池知道宋紹晏出生於普通家庭本質很善良,即便商業嗅覺很靈敏,但是對待不同的人態度也是

不一樣的。

當初不認識的時候,他們也是經歷了很多最終確定對方的確是很好的朋友。

“不,不會!”宋紹晏從衣服口袋裏抽出一根煙,對著尤池緩緩的說道,

“陸家太子爺可以說是徹底的得罪我了,即便沒有鐘聲這會兒事,我也不會和他有什麽瓜葛,現

在我最大的問題就是不能明目張膽的對付陸繼宴,但是我們可以暗著來….”

宋紹晏骨子裏是個很善良的人,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底線,他一般是不會去計較的,即便去計較

了,對於他這種從小生活太平沒有接觸到太多黑暗的人來說,做的最過分的事情可能也就是找人

套麻袋,打他一頓。

陸繼宴對於他來說又不一樣,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陸氏太子爺是真的想要他的生命,

就像在上上一輩子,鐘聲背叛他,宋紹晏也只是覺得雙方不合適了,當時他是想著以前的那些美

好時光,所以並沒有什麽報覆的感覺,。

再者來說就是他剛剛回來的上輩子,最初他和鐘聲在電話裏提出分手之後,宋紹晏即便厭惡與他

卻也給了他見一面的機會,他徹底厭惡與鐘聲也不過是因為他貪得無厭,與自己的過去竟然都是

設計好的而已。即便如此他想著的卻也是只要中所能不出現與他面前,他就不會主動報覆,後來

車禍是一場意外。

但就是這一場意外,讓他徹底的知道了自己第一次重生回來時那種息事寧人遠遠躲著的態度是不

對的。

因此但這次他回來之後,他就徹底的不想和他沒有一絲的聯系,並且已經在骨子裏開始防範他們

會給自己帶來的麻煩。

“我那邊小區裏面的公寓已經賣掉了,我打算最近住在你家 !”宋紹晏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笑

瞇瞇的對著尤池說道。

“那你的東西呢?”尤池轉身在門外看了看,“你今天不僅自己沒開車來,就連搬家也什麽東西

都沒有帶嗎?”

“待會重新去買一些新的,”宋紹晏坐起來看你下手表已經下午一點半了,他們不知不覺的竟然

說了好幾個小時。

“我待會還要見一次律師,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晚上吃過晚飯回來。”宋紹晏笑瞇瞇的說道,

他並沒有被自己已經重生兩次的事情告訴尤池,但是他並不拒絕尤池知道自己的事情。

“見律師?不會吧?不就是和鐘聲分手了而已,難道還要財產分割?你們又不是夫妻?!”

尤池誇張的說道,他對於好友的感覺十分靈敏,能夠感覺到好友是徹底的不在乎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好友厭惡了前情人,但是杜宇這次分手,他是喜聞樂見的。

宋紹晏笑笑,卻認真的看著尤池的眼睛說道,“我知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了,你永遠不會背叛

我,就像我不會背叛你一樣,東西只有放在你的名下我才十分的放心!”

“什麽東西?”尤池漫不經心的問道,卻也起身穿起來外出的服裝。

“公司!”

宋紹晏說道,他再也不想像前面兩次一樣,他死亡之後,公司被陸繼宴低價收去。

他死亡了兩次,又重生了兩次,連上現在這次,準確的說,他已經有了三次生命。

陸繼宴對自己那麽看不過眼,宋紹晏不能保證自己接下來的生活會不會再次出現意外,所以他要

事先做好準備。

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卻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信任的人也只有尤池一個了。

“等等,你今年才二十八,怎麽就要事先做好遺囑了?”尤池臉色蒼白,吃驚的問道,他一下子

就猜到了肯定是有人對好友做了什麽事情,所以他才會如此防備。

“是陸繼宴?”最近也只有陸繼宴和宋紹晏有過節了。

宋紹晏看著好友蒼白的神情,苦笑道,“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

麽,只有這樣子我才放心!”

他實在是被死亡弄怕了,好不容易活了過來,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父母朋友考慮一下,如

果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麽最起碼,他們還有一些財產傍身。

尤池瞪紅著眼睛,最終卻沒有說出什麽話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不過就是一件男友出軌的事

情,竟然讓好友做出了如此的防備。

“會有辦法的,我這幾天把阿大借給你!”尤池撥打了一個電話,把自己家裏安排給他的保鏢叫了過來。

“好!”宋紹晏想了想,陸繼宴不會對著其他人動手,就連陸繼宴還會對自己動手這件事都是宋

紹晏自己猜測的,所以他考慮了片刻就接受了尤池的好意。

對於能夠增加自己生命安全的措施他還是很樂意去做的。

別看尤家好像只是個a市普通的豪門,但是他們和尤家這個世家大族還是有一定的聯系的,作為

尤家唯二的子弟,尤爸爸厚著臉皮像主家要了幾根身手很好的雇傭兵。

陸繼宴所在的陸家卻是比尤氏主家的勢力還要龐大,所以宋紹晏對於陸繼宴沒辦法防範和報覆就

是由此而來。

但是他還是將這份屈辱狠狠的藏在了心裏。

尤池開車,宋紹晏很快就來到了和律師約定好的地方。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私人會所,律師是業界裏面比較出名的律師,宋紹晏對於在他手上簽訂合約還

是很放心的。

“你好,何律師!”宋紹晏伸出手來握了握他的手。

何律師對著宋紹晏禮貌的握著手,然後就看向了他身後的尤池。

“你好,尤先生!”

“嗯嗯,你好。”尤池回答,因為這份合同涉及到尤池,所以律師對於尤池的出現並不感到意

外。

……….

作者有話要說: 徐澤清怒懟宋紹晏。

徐澤清:“你最信任的人是尤池,你認識醉酒的人也是尤池,你都住在尤池家裏去了,你他媽還把公司也給了尤池!說,你是不是喜歡他!!!!!!!”

宋紹晏:“...好基友,一輩子。”

☆、相似

何律師是一個比較精明的中年人,帶著一副眼鏡誰也看不清楚他的眼睛裏面到底在想著什麽。哪怕宋紹晏的長相和他認識的一個人極其相似,他也沒有說什麽。

因為把這件事情歸咎於宋紹晏的一時興起,何律師並沒有多想什麽。

也是,除了世家大族,普通人沒有一個人竟然在那麽年輕的時候就立下遺囑了,多半是為了好

玩,也有可能是和世家學習的暴發戶。

何律師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公事公辦的把文件簽署好,然後放進了文件夾裏帶了回去。倒是他

身後的一個年輕人在離開的時候,好奇的問了一句宋紹晏。

“宋老板你是不是有什麽弟弟啊?我有一個同學和你長得很像呢~”說著掏出了手機給他看。

宋紹晏看了照片一楞,然後才回過神來微笑著搖頭。

“沒有,我是獨生子呢!”

“哦,那就是我認錯了,這個世界上相似的人呢很多呢?!”

照片上的人和宋紹晏看起來的確很像,但是最多也就只有七分,並且宋紹晏外表看起來疏離冷

淡,另一個卻是笑瞇瞇的樣子。

兩種不同的風格完全不會搞錯。

宋紹晏雖然看起來疏離冷淡,但是仔細看卻透露著一股子溫和。照片上的人笑瞇瞇的十分和善,

但是卻像一只等待捕獵的狐貍,下一秒就撕下你身上的一片肉。

“好像還真的挺像的!這個人我竟然沒有見過呢?!”尤池從宋紹晏身後過來,把頭靠著他的肩

膀上懶懶的說道。

“你又不是a市每一個人都認識,世界和是哪個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宋紹晏無奈的說道,和尤

池一起離開了這個私人會所。

外面的陽光已經偏斜到了西方,再差一點就沈落在海岸線上了。

宋紹晏沈醉的看著天邊昏黃色的色彩,感覺到有一陣輕軟愜意的風吹過自己的臉頰,陶醉的閉上

眼睛,站在原地等著尤池把車開過來。

來來往往的人群仿佛就像是一直不停奔流的河水,向著同一個目標不斷的前進。

他記得自己小的時候,爸爸媽媽經常帶自己回到老家,他會坐在田埂上面看著爺爺和父母姑姑一起勞作,那種歸園的生活真的十分的美麗。

一輛車低調的從車庫前面離開,車子裏面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戴著眼鏡的青年低著頭看著手上戴

著照片的文件。

上面是一個只有三四歲小孩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孩穿著最普通的連身牛仔,手上拿著一枝五顏六

色的鮮花,這是當時家長審美中,最喜歡給自己下海拍的兒童照。就連陸氏這種大家族也不能避

免。

雖然這個小孩看起來很小,但是他本身看起來卻很沈靜聰慧,嘴角微微的笑著,十分矜持有禮

貌。

如果有人再次註意一點,就會發現這個人和照片上的小孩眉眼間竟然有著幾分相似。

“晏晏….”青年低聲輕喃,仿佛叫著自己最親密的親人。

“宋紹晏!這邊!”尤池把車停在對面,看見宋紹晏大聲喊道。

被驚擾了沈思的青年突然擡起頭來,只看見一個挺直的背影走向對面色彩繽紛的車子,然後車子

就離開了。

青年自始至終也沒有看清楚那個熟悉的背影到底長什麽樣子,只能疑神疑鬼的懷疑自己最近是太

疲勞了。

就在這時,青年的手機上面一個電話響起,他看著手機上顯示的“陸繼宴”三個字,心裏厭煩不

已。

…….

天色還沒有完全的變黑,尤池開著車子把宋紹晏帶到了上次他假裝喝醉的就把一條街上。

“你還記得嗎我發現你不會喝酒,就是在這條街上,上次你可把我折磨的很慘~”尤池指著外面

還沒有開業的酒吧對著宋紹晏誇張的笑道。

“作為好朋友,我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麽事情讓你那麽戒備,但是我覺得你很需要休息,”尤

池做在車子上面靠近宋紹晏的眼睛嚴肅的說道,“你上次只喝了一杯酒,就睡了一整晚,我覺得

你有必要再喝一次!”

青年眉眼微笑,頭發上的酒紅色也仿佛變成了一道聖光,讓宋紹晏莫名的覺得好有說的竟然是對

的。

“我敢保證,只要有我在,你今天肯定不會出事!”尤池繼續說道,雖然嘴角微笑著,但是眼睛裏面全是認真。

宋紹晏一向信任尤池,尤池到底是經過訓練的豪門,對於提防別人有經驗。

他這樣子憂心忡忡到底沒有什麽意思,還不如好好的喝一杯酒,睡上一整晚。

酒吧裏面一片激烈非凡,人擠人的十分熱鬧。尤池一進來這裏就變得有點囂張好像就是一個土著

紈絝一樣。

“尤先生今天要喝什麽?”一個穿著虎紋制服露著大腿好似人妖的男生拿著手上的本子走了進

來。

尤池一看是個不認識的,估計是新來的。

“隨便一杯酒就好了,這位先生不要,讓你們後廚把拿手菜上來,別告訴我老板請假?!嗯

哼!”尤池指了指宋紹晏,扯氣高揚的對著男生說道。

男生有點猶疑,看在尤池的眼中就有點不爽。

“怎麽的!讓你們老板親自做一點菜式過來還不行嗎?”尤池沈下眸子不爽的問道。

這個酒吧裏面很多號碼子弟,所以安保什麽的都很認真,這種客戶沒有見過的工作人員是不會輕

易放進客人的包廂的。被宋紹晏刺激的他也有點風吹草動就緊張了。

“不是,我們這裏是酒吧…..”

“我知道你們是酒吧,我又不是第一次過來,直接告訴你們老板就知道了,然後讓那個冷冰冰的

酒保過來,新來的怎麽就放進了我的包廂,不懂事!”

這個新來的男生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這個包廂的確不隨隨便便的讓人進來,他只不過想著

多拿點提成,所以才膽子大的溜了進來。

“怎麽還不去?!”尤池瞪眼,他其實是有這家酒吧的分成的,所以也勉強算是一個隱形的小老板。

“怎麽了?!”一個穿著黑色馬甲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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