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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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愛!

四年裏,蘇飛渝不是沒想過他和季潮的重逢。

起初他以為自己逃得夠遠夠決絕,季家的手再長也伸不到地球另一面的意大利,可是他很快發現自己錯了,季潮用另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給了他懲罰。

此後蘇飛渝行事越發低調,躲在裏維身後隱而不出,而季潮也像是將他遺忘了——克羅切家與季家的生意本就從無交集,在蘇飛渝和裏維的刻意躲避下,他們度過了相安無事的四年。

這讓蘇飛渝幾乎產生了僥幸心理,認為他不會再與季潮相見。

然而蘇飛渝的確想象過自己與季潮的重逢。

季潮會憤怒嗎?當然會,他從11歲起就跟著季潮了,他是季家的一條狗,狗背棄了主人便是背叛,而季家從不原諒背叛者。

季潮會怎樣處置他?只一個“死”字實在太過簡單。

蘇飛渝毫不懷疑他在死前會經歷更加痛苦、恐怖的事情——他深知季家會怎樣處理叛徒,那些手法他太熟了,因為他以前就是親自行刑的那個人。

而蘇飛渝經過客觀的思考,認為自己最後的下場一定很難看,說不定要被五馬分屍,連全屍都留不下。

這樣的想象對蘇飛渝來說只是心理準備一樣的東西。

他沒多少害怕的情緒,只是希望到時季潮不要親自動手,那時的自己肯定會很難看,而他總是不想讓季潮看到難看的自己。

可等到他被四個保鏢押送到賭場樓上酒店的一間套房,看見坐在房間中央的沙發上的、28歲的季潮,蘇飛渝才恍然發覺他四年間所有的心理準備和自我暗示都是竹籃打水,不值一提。

他依舊感到呼吸沈重,喉嚨苦澀,愧疚、羞恥和難言的痛苦一如曾經,緩緩上漲將他淹沒。

※※※多年不見,季潮變了很多,更加成熟,更加英俊,可也更加陰郁。

蘇飛渝艱難地想,他最終還是變得和他的父親一樣了。

這樣的季潮讓蘇飛渝的大腦一片空空,他好像變成了沒有思維的提線木偶,季潮的聲音從他的耳朵裏鉆進又鉆出,然而蘇飛渝並不能理解那是什麽意思。

“什麽?”他下意識地說。

季潮肉眼可見地怔了一下,繼而不耐地皺眉。

“給我解釋。”

他重覆道,“四年前你離開,為什麽。”

蘇飛渝只是茫然地看著他,好像不明白季潮的疑惑從何而來,過了好一會才微微張了張嘴,樣子有點傻。

“沒什麽好解釋的。”

季潮聽見蘇飛渝的回答。

即使此時此刻,他站在季潮面前的樣子也是溫順而坦蕩的,給人以一種很聽話的錯覺,與身為叛徒的現實格格不入,卻和季潮記憶中的蘇飛渝別無二致,讓季潮一如既往地感到困惑和迷茫。

“我以前在c國布下的暗線,你應該都拔除了吧。”

蘇飛渝又說,“既然都知道了,為什麽還問我。”

季潮難得地沈默下來。

酒店套房內只開了一盞昏黃落地燈,保鏢們守在門外,沒人說話,整個房間便瞬間被一種詭異的平和籠罩了。

季潮大半個身子都隱在黑暗中,蘇飛渝只能看到他緊抿著的唇角,以致於有那麽短暫的幾秒鐘,蘇飛渝以為那個只存在於他想象中的季潮回來了。

然而美夢向來只有一瞬,季潮還是開口了。

“克羅切家的勢力即使在西西裏也不算大吧,做的還都是下賤生意,毒品、妓女,你以前可都不碰這些,”季潮平淡地說,他的十指交叉放於翹起的腿上,右手食指不耐地微微敲動,“裏維?克羅切給了你什麽好處,能讓你轉投他麾下。”

蘇飛渝說不出他現在是什麽感覺,因為不論是季潮話語裏顯而易見的諷刺和不屑,還是那個蘇飛渝熟悉的談判姿勢,好像都不能再讓蘇飛渝麻木的心痛苦了。

季潮說話的時候上身會習慣性地微微前傾,那雙輪廓完美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顯露的時候宛如黑曜石雕成,深邃而堅硬。

蘇飛渝恍恍惚惚地想,季潮的眼睛和他父親真的很像。

冰冷、淡漠、自大、疏離,註視蘇飛渝就好像註視一件自己的所有物。

給蘇飛渝帶來漫長的、讓人無法忍耐的刺痛。

“他有你什麽把柄,還是說,你和他睡過了?”他聽見季潮這樣問。

蘇飛渝覺得自己似乎是笑了,又好像沒有。

他努力地呼吸,過了很久才能重新控制自己。

“那些暗線都是逃跑的準備,只是最後大部分並沒用上。”

“你小叔綁架我是我派人去唆使的。

這樣我就能甩掉你的人。”

“裏維也是我主動結交的。

我知道他是唐?克羅切的私生子,我們做了交易。”

“一切都是我自主自願的。”

蘇飛渝說得很慢,仿佛吐露這些事對他來說也非常艱難,“這就是解釋,你滿意了嗎。”

“我從11歲開始就想離開季家,季潮。”

蘇飛渝還是想努力扯出一個笑,卻不知道成功與否。

他擡起眼,帶著報覆的快感與季潮四目相對,並不在乎對方逐漸陰冷下去的目光。

“我恨季家,我恨你們所有人。”

他彎著唇角,微笑著說。

※※※季潮理所當然地被激怒了。

因此當季潮丟了體面的偽裝,如野獸一般將蘇飛渝摁倒在地,扒掉他的褲子直接插入的時候,蘇飛渝並沒覺得十分意外。

痛楚與季潮的怒火都是預料之內的東西,但蘇飛渝還是下意識地掙紮了兩下,卻不敵季潮的力氣,很快就被翻轉過去,一只手臂被扭到身後,肩膀咯咯作響。

蘇飛渝一時沒能忍住,唇齒間漏出痛苦的悶哼。

季潮對此根本不以為意,另一只手摁住了蘇飛渝的後頸,迫使他做出一個類似匍匐跪拜的姿勢,讓蘇飛渝無處可逃。

蘇飛渝的額頭抵在套房內部鋪設的粗糙地毯,很快就被磨得生痛。

但這沒什麽。

因為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季潮仍舊在固執地侵入,蘇飛渝感到自己像個紙人,在緩緩被撕裂兩半。

他死死咬住唇,才沒有慘叫出聲。

“蘇飛渝,”季潮樂意看到他這樣,原因不明的業火和饑渴煎熬著他,讓他發出飽含惡意的笑聲,“你恨我,居然還乖乖待在我身邊10年,還和我上床,你怎麽這麽聽話呢?嗯?惡不惡心?你惡不惡心?”蘇飛渝沒有回答他,他的身體卻比他的心更好掌控,季潮了解他每一個敏感點,給他痛苦的同時也打包附贈尖銳的快感。

很快蘇飛渝那具被他操熟了的身體就開始自動地迎合他的動作,後穴分泌出液體,混著黏稠鮮血仿佛在歡迎季潮的下體進得更深。

季潮當然樂見其成,一個用力挺入,胯骨撞擊在身下人的臀部,啪啪作響。

蘇飛渝的喘息加重了,卻仍舊咬著牙默不作聲。

季潮不滿這樣的反應,律動的同時松開了他的頸項,溫熱的手挾著深重欲望撫過蘇飛渝的腰側和下腹,最後探進了蘇飛渝的腿間,握住了男人半硬的陰莖,搓揉前端的小孔,如願地得到了蘇飛渝眼角滑落的淚水。

“不要…”蘇飛渝終於艱難出聲,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栗,牙關咯咯作響。

“你說不要?”季潮的嗓音低沈,帶著是做作的溫柔和仿若嘆息的輕喘。

緊接著蘇飛渝被翻了過來,季潮捏住他的下巴,迫使蘇飛渝與他對視。

“你說不要?”季潮註視著蘇飛渝瞳色稍淺的眼眸,含著殘忍的笑意居高臨下狠狠撞擊蘇飛渝體內的脆弱之處。

那雙眼睛含著淚,不覆之前的澄澈尖銳,讓季潮心底裏升起暴虐的欲望,想把蘇飛渝一口一口撕碎了,啃咬他的白骨,把他咽進自己的身體裏。

等蘇飛渝仿若悲鳴的呻吟傳進他耳中,季潮才發現自己已經順應本能,咬進了蘇飛渝的頸側,犬牙深深紮入肌膚,鮮血很快淌了下來,匯集在地毯和蘇飛渝脆弱的鎖骨上。

房間裏血液的氣味漸漸濃重起來,季潮如願嘗到了鐵銹的味道。

蘇飛渝的身體好像顫抖得更加嚴重,季潮將其緊緊摟住,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啃咬,牙齒和舌尖游蕩過蘇飛渝的肩膀、胸前和乳頭。

滾燙且柔軟的內穴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痙攣,幾乎要將他送上高潮。

“我一直以為……”季潮沒能說下去,他註視著蘇飛渝,漂亮的男人緊緊閉著眼,偏過頭去不看他,淚水落下來,便很快消失在身下的地毯中。

“父親曾經說你冷心冷情,最適合幹我們這一行,那時我還不信。”

季潮俯下身,細細地吻去他面上殘留的淚痕,慢條斯理地開口,“現在我知道了,他是對的。”

他狠狠地抽動,抵在最深處射精,蘇飛渝無力地喘息著,將他絞緊了。

“蘇飛渝,你沒有心。”

令人饜足的高潮之中,季潮湊到他耳邊,輕笑著說。

蘇飛渝:沒想到吧!甩了你的就是我dio啊!(狗頭)

季潮:來啊互相傷害啊存稿告罄警告,我一滴都沒有了求評論,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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