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傳家寶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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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艦早已到達住處上空, 舒采起身準備下床,路凜蹲在他面前,親自替他穿上鞋襪。

他軍裝筆挺, 即便蹲下也沒有一絲淩亂, 舉手投足都帶著無可比擬的尊貴。

舒采懵了。

剛才他嚇得實在不輕, 路凜幫忙脫也就罷了, 現在都休息好了,再讓路凜這樣實在不好意思。

“不用, 我自己來吧,”他連忙制止。

路凜擡頭看了他一眼。

只一個眼神舒采就慫了。

“那、那你來吧。”他怕怕的縮回手。

路凜笑了, 聲音都帶著無奈:“你怕我幹什麽?”

舒采雖然現在對路凜好感很深, 但偶爾還是有點怕他, 對方能輕易掌握他的生死,可他又不知道他究竟怎麽看待自己。

即便知道他善良人品好,這種恐懼也紮根在心裏,不時就會冒出來。

“帝國應該沒有人不怕你吧。”

路凜聽著他自然的語氣, 眉心緊鎖。

他將舒采的鞋襪穿好,隨後坐到他身邊平視著他。

路凜說的很慢,嗓音極富磁性:“你是我夫人, 誰都可以怕我,但是你不需要。”

心臟有一瞬的悸動,舒采怔忪的看著他的眼睛。

明明是恐怖的綠色,此刻卻格外讓人安心。

在他良久的註視下, 舒采逐漸彎起嘴角,做了一直想對路凜做的事情。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路凜的皮膚沒有絲毫瑕疵,涼滑的觸感像是上好的美玉。

路凜沒有動,只是驚訝的看著他。

長睫輕眨, 像是予取予求的精致玩偶,任由舒采怎樣擺弄都不會生氣。

舒采心臟怦然,下意識又輕輕捏了捏,軟彈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他幾乎有親上去的沖動。

沒等舒采意識到這股沖動,他就看清了路凜眼底的笑意,頓時羞赧的縮回手。

“你還真不攔著啊。”

路凜沒有回答,像是對他突然收手很不滿意,直接將舒采打橫抱起來。

“我們下去。”

舒采被他抱的都呆了,下意識環住路凜的脖頸,整個人都貼在他胸前。

“我還沒戴口罩!”他慌慌張張的說。

路凜腳步絲毫沒停,幾乎像宣誓主權一樣徑直走出房間。

舒采連忙把臉埋進路凜胸前,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心臟砰砰狂跳。

路凜瘋了嗎?這樣高調讓大家認識他對他有什麽好處,他不想找下一個夫人了嗎?

兩人出房間的那一刻,原本喧囂的走廊瞬間安靜極了。

舒采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只是盡量把臉遮起來,耳根臊的通紅。

剛才上軍艦的時候他被嚇壞了,沒心情沒管那麽多,而且剛從襲擊中出來其他人或許以為他受傷了。

可是以星際的醫療能力現在這些“傷”肯定早就好了,還抱著下去也太誇張了。

他有心想掙紮,可路凜的胳膊很穩,將他牢牢抱住。

走廊上其他人沒有感覺到元帥恐怖的低氣壓,不少人好奇的擡頭看一眼,隨即瞪大眼睛。

大美人衣衫不整的蜷縮在元帥懷中,高大的身軀襯的他身形纖細,露出的耳尖像玉一樣,很快又變得通紅,後頸還殘留著些許痕跡,勾勒出綺麗的艷色。

難以想象禁欲的元帥大人私下裏和大美人是怎麽相處的。

這一幕簡直活色生香,看到的人無論是否已婚,都紛紛忍不住臉紅。

頂著所有人炙熱的目光,舒采好不容易回到森林小屋,感覺渾身都滾燙。

路凜將他放到床上,舒采紅著臉松了手,忍不住擡手錘了他一下。

那力氣輕飄飄的打在路凜肩膀,就跟撓癢癢似的。

路凜撩起眼皮看他,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

倒是舒采不好意思了,對方全心全意照顧自己,他不應該有小脾氣。

於是他又伸手給他揉,“抱歉啊。”

路凜坐到舒采身邊:“還是疼。”

舒采呆呆的繼續給他揉,揉著揉著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他仰頭,路凜表情清淡的看著他,卻盛著滿眼的笑意。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舒采氣的還想打,又怕路凜繼續耍無賴,只好躲到旁邊。

想了想,他又趕快鉆進浴室洗了個澡。

嘩嘩的水流聲響起,路凜盯著浴室的方向,眸色漸深。

舒采泡進溫熱的水裏,享受的瞇了瞇眼。

泡了好一會他才渾身輕松的出來,臥室的燈還亮著,路凜安靜的睡著了。

舒采連忙放輕了腳步,躡手躡腳的去關燈。

借著窗外閃爍的霓虹,他勉強看清路,隨後輕手輕腳的爬上床。

路凜靜靜的躺在床上,斑駁的燈光照進來,讓他看起來像一尊沈睡的神祗,冰冷又強大,美得無可挑剔。

舒采側躺在他身邊,忍不住離他更近了些。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路凜放大的臉卻愈發俊美,瑞鳳眼高鼻薄唇,每一處五官都漂亮的過分,又因為立體的輪廓不顯女氣。

其實比起自己的臉,舒采明顯更喜歡路凜的長相。

他忍不住一直盯著看,感覺對方每個地方都是按照他審美長的。

怎麽能這麽好看呢,顏控屬性得到極大滿足,舒采忽然小心的擡起手,輕輕碰了碰路凜的睫毛。

和冷俊的面容不同,他睫毛軟軟翹翹的,幾乎勾進他心裏。

心滿意足的收回手,舒采保持著和路凜很近的姿勢躺下睡覺。

良久,路凜緩緩睜眼,眼底清明。

只是碰了下睫毛嗎?

他擰眉看向一旁熟睡的舒采,明明五官靡麗動人,氣質卻幹幹凈凈的。

讓人既想守護這份美好的單純,引導他慢慢愛上自己,又想不管不顧的徹底占有他,將他全身都染遍自己的氣息。

次日清晨,舒采一大早就睜開眼。

天才蒙蒙亮,他迷迷糊糊的想翻身,隨即陡然僵住。

他難以置信的張了張嘴,意識到自己正躺在路凜的肩膀上,像個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的纏著他。

隔著薄薄的衣服,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路凜流暢的肌肉輪廓。

舒采艱難的仰頭,正對上路凜灰綠的眼睛。

臉一瞬間爆紅,他僵在那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真是太奇怪了他睡姿向來很好,怎麽突然變這麽差了?

難道是因為他昨天晚上一直盯著路凜的臉,潛意識就在睡覺的時候湊過去了?

實在是太尷尬了,舒采連忙把手腳抽回去,眼神都不敢跟路凜對視。

路凜嗓音低磁:“抱夠了?”

“嗯,”他弱弱的回。

頭頂傳來低低的笑聲,見他絲毫都沒有生氣的意思,舒采忍不住感慨:“你性格真好。”

路凜動作微頓,隨即有些無奈。

他忍不住叮囑:“出去後對所有人都要留個心眼,別什麽都信。”

“那包括你嗎?”舒采呆呆的問。

“不包括。”

“哦,謝謝。”

路凜深吸一口氣,伸手摸摸舒采的頭:“你繼續睡,我得出門。”

說完他又將隨身攜帶的配槍遞給舒采。

配槍造型流暢小巧,冰冷的觸感讓舒采忍不住將它攥緊。

路凜站在他身後擺弄舒采的手指頭,手把手教他拿槍姿勢。

“將槍口對準面前的人,心念一動就能開槍。”

路凜語氣嚴肅:“再遇到昨天那種事,不用害怕直接開槍。”

舒采手上的槍沈甸甸的,忍不住問:“開槍了對方會怎麽樣?”

“這個你不用知道,你只要記住,無論你對任何人開槍都不犯法,槍已經設置好了不會誤傷你自己。”

路理難得絮叨起來:“光屏裏有防禦器,還有定位,出門後任何人讓你扔掉光屏都別同意。”

舒采看著路凜認真的神情,只覺得心臟被絲絲縷縷的感動填滿。

“謝謝,我都記住了。”

他珍重的把槍收好,暗下決心一定要用自己的知識好好報答路凜。

等路凜離開,舒采也不再睡了,挑了件盡量普通的灰色連帽衛衣,戴好口罩準備出門。

臨走時他特意把槍揣好,即便他認為昨天的事情應該不會再發生,可路凜的心意不能糟踐。

壓低帽子往樓下走,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個熟人。

他驚訝的看著潤秀:“這麽巧?”

潤秀看起來精神很好,身體恢覆的差不多了。

他一看到舒采就露出大大的笑臉,走到他身邊語氣誠懇:“我是來專程感謝你的。”

他說著說著語氣就有點低落:“如果不是有你在,昨天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申樓家裏很有勢力,我弄不過他。”

舒采擺擺手:“沒關系,申樓現在怎麽樣了?”

潤秀咬咬牙:“他還在監獄裏關著,任何人都不能探視,他家裏找了很多門路都不行,估計過幾天就上法庭了。”

“這樣啊。”

“唉,不提他了,”潤秀上下打量著舒采:“你怎麽一直都捂的這麽嚴實?”

“這不是比較低調嗎?”

“可是你往那一站不管穿什麽都很顯眼啊。”

舒采一時語塞。

潤秀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不過帶著口罩也好,像你長得這麽好看,要是不遮一遮路上遇到的變態肯定巨多。”

舒采想到潤秀和申樓的事情,感慨星際的變態實在恐怖。

他有些慶幸自己一來就認識了路凜,否則即便他能變成人,在這樣的大環境下也很難保全自身。

“嗯,我也是因為不喜歡別人的註視才遮上的。”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路上遇到許多人類和各種各樣的礦星團子,無一例外的,那些人眼睛像長在舒采身上一樣。

就連一旁的潤秀都有點頂不住這樣的目光,十分理解舒采。

不知不覺他們就不再說話悶頭快走,不知道甩脫了多少跟蹤,沒多久就來到附近一棟高樓。

“這是我們實驗員在礦星的住宿樓,你方便進來坐坐嗎,”潤秀很熱情:“我的傳家寶無論走到哪都放在隨身行李裏,我們正好可以看看。”

舒采一下子來了精神:“好啊,我們去看吧。”

兩人往樓裏走,此刻是上班時間,樓裏空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看到這樣的環境舒采下意識摸槍,冰涼的觸感讓他冷靜不少。

很快來到三樓,潤秀的房間璀璨明亮,一進去就仿佛處在星空裏。

潤秀興致勃勃的帶他進臥室,臥室的墻壁地板和床鋪也都是統一的星空色,看的人目眩神迷。

“這個傳家寶是我爺爺留給我的,據說是地球時期的寶貝,據說非常重要,一定要流傳下來才行。”

舒采精神一震。

潤秀邊找邊給他介紹,最後拿出來一個奇特的盒子。

盒子的材質有點像是飛行器外殼,上面的花紋卻很古樸。

潤秀拿著它的時候很小心,兩人坐到沙發上,舒采也忍不住屏住呼吸。

潤秀小心仔細的打開,裏面是足足包了好幾層,最後一層是不透明的水膜,溫軟有彈力。

也不知道他按了什麽,水膜啪地在兩人面前破裂,露出裏面的大金鐲子。

和制作繁覆的外盒相比,裏面的金鐲子簡直樸素,樣式就是普普通通的大圓環,上面連個花紋都沒有。

唯一特殊的就是金鐲子保存的十分完好,上面沒有多少歲月侵染的痕跡,應該是很久以前就已經精心保存起來了。

舒采帶著手套,小心翼翼的拿起金鐲子,發現它很有分量。

仔細的看了又看,他發現內側刻著一行小字,非常非常小,只用肉眼完全看不清。

一旁的潤秀拿出放大鏡:“可惜上面有太多考古學家都沒認出來的漢字了,我懷疑上面講了很多秘密。”

他將放大鏡遞給舒采,緊張又期待的看著他。

“我試試。”

舒采抿唇,將放大鏡照過去,無比清晰的看到了上面的字。

星際歷01年3月17日,救世主被背叛、刺傷,長眠於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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