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也沒課?”Harry問。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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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說,你會困擾麽?”

“看情況。”

“怎麽說?”哈利問道。

“取決你是否真的是那個意思,”西弗勒斯說,他的嗓音繃緊而脆弱,仿佛隨時都可能崩斷。

哈利記起來星期五晚上他們爭吵的時候他就用過這樣的嗓音,他嘆了口氣。他希望他們能在他變得神經兮兮之前就適應彼此。但是現在這已成定局,他能做的就是盡量盡量挽回損失。而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因為的他要說的只有可能令人不快的事實。“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

西弗勒斯閉上眼睛,他艱難而急促地喘出一口氣。

哈利看不懂那張突然顯得無比脆弱的臉上閃過的表情,不過看起來並不相識西弗勒斯在生氣。等西弗勒斯再睜開眼,有什麽東西變了。哈利說不清楚,不過西弗勒斯臉上的確有幾分前所未有的表情。西弗勒斯看向他的眼睛,輕聲說,“那麽就沒有必要道歉。”

哈利笑了,“那麽,我們都好了?”

“看起來如此,”西弗勒斯回答,他顯然盡力想保持一貫的冷然的態度。不過他沒能承購,即便如此,西弗勒斯依然比任何一個哈利曾經與之同床共枕的人更保守。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昨天晚上西弗勒斯說過,詢問他是否想要和他在一起,就像是詢問他是否想要繼續呼吸。聽起來西弗勒斯非常非常地想要。不過,他依然能看出西弗勒斯盡力想要隱藏自己的感覺。這些錯綜覆雜的線索讓他感覺西弗勒斯的情緒是沮喪,但是西弗勒斯望著他的眼神又讓他感覺這種沮喪與他無關。如果對於他來說這種情況都從未經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那麽對於西弗勒斯,這個從未真的擁有過感情生活的人來說,該有多麽艱難?

哈利希望這些都只是他神經過敏,他柔聲問道,“你還好麽?”

西弗勒斯伸出自己修長優雅卻微微泛黃的手指,去觸碰哈利的臉頰。這個動作本身很能鼓舞人心,因為如果西弗勒斯不對他有信心,他是永遠不會撫摸他的。“我不知道。”

手指的觸碰讓身體為之悸動。哈利尖利地喘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把註意力從慢慢精神起來的晨勃移開,“我又太超前了麽?”

“不……可能……我不知道,”西弗勒斯回答,他的手指帶來難以預料的後果。盡管哈利因此難以好好思考,不過他還是對這撫觸心生歡喜。如果事情不妙,西弗勒斯一點都不會願意碰他。西弗勒斯的手指撫過他頰骨的感覺,不僅僅是一種安全的信號,那種幾乎下意識的動作傳達的鐘情,就好像西弗勒斯無法克制自己觸碰他的願望,或者西弗勒斯就根本沒有註意到自己在這樣做。

“好吧,那是肯定的,”哈利笑道。他轉過臉,在西弗勒斯的手指上印上一吻,他問道,“你感覺怎麽樣?”

“就像我剛剛在電鰻的心臟裏加了硫酸鎂,”西弗勒斯很快回答說。

“說英語,西弗勒斯,”哈利忍住笑聲說。自從周五晚上,他一直都很擔心對待西弗勒斯太輕佻隨性,至少在他們真的習慣彼此之前都不能放心。

“感覺起來……就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爆炸一樣,”西弗勒斯說。

“我知道。我也這樣覺得,”哈利承認說。

“是麽?但是你說……”

“我說過……?”哈利問道。

他看到西弗勒斯臉上閃過一陣紅暈。“你說過我們都好了。”

“我們的確都好了,而且我們比以前還要好,”哈利保證說。“但是那不等於我們就不能緊張,不是麽?”

“你在緊張?”西弗勒斯聽起來很驚訝。

“我當然會緊張,”哈利回答說。他俯下身捧起西弗勒斯的臉。西弗勒斯的長發從臉後披下,襯得他臉上的輪廓愈發明顯。“我想讓你高興,但是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我肯定你也是這樣的感覺。我們還有很多需要了解對方。”

“我有許多需要學習,各方面都是。我以前從沒有過。”

哈利知道,要讓他驕傲的愛人承認這一點有多麽艱難。“我也沒有——沒有和你的經驗。對我們來說這都是全新的。我們會好的,西弗勒斯。我可以吻你麽?”

“可以,”西弗勒斯幾乎害羞地回答,不過哈利已經開始愛上他朋友的這種品質。

他們的雙唇相觸那一剎那,哈利就知道自己說得沒錯。盡管不可思議,但是這真的有效。他們會好的。這個吻感覺起來就像是三個月的魁地奇巡回賽之後,終於回到家。只不過,過去巡回賽之後並沒有一個吻在等他回家。

西弗勒斯的唇非常柔軟。他的舌尖剛剛掃過他的雙唇,唇瓣就自動分開迎接他的進入。哈利驚訝地發現西弗勒斯一定是用過了某種清潔牙齒的魔咒,因為他的嘴嘗起來如同肉桂和丁香的氣息。

他希望他也提前做了這樣的準備,不過西弗勒斯似乎一點也不反感他的吻。反而,西弗勒斯發出愉悅的低吟,他手指修長的雙手擡起糾纏進他的頭發裏,將他拉得更近。又過了仿佛一生的時間,他們終於分開喘口氣。

哈利垂下眼凝望他的愛人。西弗勒斯的眼睛明亮得仿佛打磨過的縞瑪瑙,熱情給他的臉頰染上紅暈,親吻給他的雙唇留下艷紅。有光澤的長發鋪在白色的枕頭上,從上往下看西弗勒斯?斯內普,他看起來鮮美可口,盡管這麽想一個把睡衣的扣子拘謹地扣好的男人很奇怪。

哈利的目光落在西弗勒斯頸項纖長優雅的曲線上,忍不住低下頭以吻探索。他舔吻過西弗勒斯耳後的時候,西弗勒斯忍不住漏出口的呻吟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哈利愛上細膩的皮膚在唇下絲一般的美好,他一直品嘗下去,直到到達西弗勒斯的咽喉。

這裏顯然是西弗勒斯的一個敏感點。每一個吮吻和輕咬都讓西弗勒斯發出顫抖的聲音。哈利在這片蒼白的肌膚上逡巡許久,才向下來到法蘭絨睡衣的領口。

“可以解開麽?”哈利拉著礙事的領口問道。

哈利感覺到他的朋友突然全身僵硬,他擡起頭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他眼裏的驚恐讓他不知所措。但是這並不是他們的第一次,在周五晚上他們就裸逞相對。

“當然可以,”西弗勒斯回答到,不過在哈利眼裏,這個斯內普表現出的一切都說明這個男人非常非常不想這樣。

他不想脫衣服?哈利疑惑地坐起身。

“你真的想要,真的麽?”哈利再次確認道。經過周五晚上之後,他不會再冒險了。

他們目光相遇的時候,哈利不需要攝神取念就能看出西弗勒斯眼中的渴望。不過,他眼裏同樣還有濃濃的局促不安,他們前兩個晚上有過那樣美好的情事之後,哈利顯然覺得西弗勒斯眼中的驚恐濃厚得不正常。

“是,我願意。只是……”

“只是?”哈利柔聲問道。

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早上光線太亮了。”

大概明白了西弗勒斯猶豫的原因,哈利看著這個男人,這個幾乎被所有人稱呼為“醜陋”的男人。他為他的朋友心痛。性不應該這般艱難。哈利盡力掩藏住任何可能被認為是同情或者可憐的情緒,他淘氣地笑起來,問道,“你難道不想好好看看我麽?我可能算不上很高,不過我身上每個零件可都是上乘之選。”

開玩笑如他所願地起效了。西弗勒斯有點挖苦地笑起來,“現在是麽?”

“別人都是這麽說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親自檢查啊?”

西弗勒斯的嘴角向上勾起,他用力點點頭。“我非常樂意確認一下。”

“我也是,”哈利說著扯下自己的睡衣。他其實可以用魔法脫光他們兩個的睡衣,不過親手做來似乎更加挑逗。

很顯然,這個動作對於西弗勒斯的承受能力來說太過了,或者簡單來說就是足以融化他的神經。哈利清清楚楚地看見他剛剛愛撫過的喉結猛然一沈,做出一個吞咽的動作。然後西弗勒斯坐起來,非常不確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始脫下自己的睡衣。如果哈利不是足夠了解他的愛人,那麽他會覺得他被十足地驚嚇到了——不過這說不通。誠然,周五晚上他們都被突如其來的熱情和搖曳的火光迷惑了,不過他的確見過西弗勒斯的身體。

哈利的目光隨著被掀起的灰白條紋睡衣向上,西弗勒斯的小腹首先露出來。那巨大而美麗的陰莖依然軟綿綿地垂著,不過哈利意識到那是因為西弗勒斯很緊張,而不是因為他對他沒有興趣。斯內普平滑的腹部然後露出來,接著是瘦骨嶙峋的肋部和光滑的胸口。哈利看著西弗勒斯的長發散落在他光裸的肩膀上,他忍不住屏住呼吸。西弗勒斯看起來美得天理難容。可能地球上沒有第二個人會面對現在的場景做出同樣的反應,不過哈利覺得自己從沒有見過任何比這副纖長的身軀更能喚醒他的畫面。

“上帝,你真是不可思議,”哈利低語道。

西弗勒斯垂下目光看著他的臉,仿佛是在確認他是否是真心的。然後西弗勒斯又忍不住吞咽了一口,伸手觸碰他。

簡簡單單的一個吻很快就變成了他渴求的全部。哈利沈迷其中,他讓西弗勒斯主導一切,歡欣地迎上伴侶的舌。他不敢相信一個吻的感覺怎麽會如此這般地美好。他幾乎融化在西弗勒斯身上,他用自己的雙臂環抱住他,將他擁得更貼近自己。

哈利忍不住想要感受更多,他的手掌覆上西弗勒斯單薄的後背,他剛要愛撫那裏的皮膚,就因為碰到意想不到的觸感而停住了。他的指尖四處摩挲著,那瘦弱得驚人的後背摸起來並不像其他皮膚一樣順滑而柔軟。本該只是溫軟的肉體的地方卻布滿溝壑,哈利困惑地松開這個吻。

西弗勒斯在他的懷抱裏僵直著身子,如同死亡降臨。哈利睜開眼,他痛恨自己看到的西弗勒斯臉上那種掩飾的恐懼,僵硬的表情嚴苛了西弗勒斯本因為情欲而軟化了的臉孔。西弗勒斯一言不發地從他的懷抱裏掙脫,轉身,他的整個後背都顯露在哈利眼裏。

哈利驚恐地看到西弗勒斯背後縱橫密布的粉色細長的傷疤,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麽。那麽,這,就是西弗勒斯剛剛猶豫不決的原因了。天知道,這真是再好不過的理由了。他後背上幾乎沒有一塊肌膚是完好無損的。看起來這些傷疤不是一次虐待的結果,因為有些地方很顯然是傷疤摞傷疤。哈利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他無法想像這些傷害曾給西弗勒斯帶來的痛苦。從傷疤的狀況來看,他很顯然沒有得到任何治療,這些傷口都是自然愈合的。如果波皮或者其他任何醫療女巫有處理過這些傷口,那麽就不會留下這些傷痕。

“我想我應該事先提醒你一聲,”西弗勒斯用那種死一般的嗓音說道,每當他被傷得太重無以隱藏的時候,他的聲音都是這樣。

哈利咽了咽口水,盡力平靜下來。他不知道現在離西弗勒斯的極限還有多遠。不過他知道此刻攫住他的狂怒沒有任何好處。他看得出,大部分傷疤都已經變得蒼白,它們肯定比他的年齡還要大。這個時候發脾氣只會傷害到他的朋友。

哈利深呼吸,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這是他忍不住問道,“你祖父母?”

那兩個禽獸已經死了真他媽的好極了。如果他們還沒死,哈利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的下半生要因此終結在阿茲卡班。

西弗勒斯吞咽的動作仿佛讓全身都跟著發抖。然後他僵硬地小聲回答,“大部分是。”

大部分?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哈利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知道,不過他還是聽見自己重覆道,“大部分是?”

“大部分都是我可愛的祖父母的紀念品,”西弗勒斯的嗓音冷漠而脆弱。“不過剩下的……你看見過伏地魔怎麽懲罰他的追隨者們的失敗。經常,因為我同時還要作為阿不思的間諜,利益的沖突使得我看起來……使得我在伏地魔看起來並沒有那麽能幹。因為我的魔藥才能對他的重要,伏地魔不能像懲罰其他讓他失望的人一樣懲罰我,不過他總是會讓我知道他有多麽失望。”

“鄧布利多教授知道麽?”哈利問道,西弗勒斯背後嚴重的傷痕,以及那位他們兩個人都敬愛的領袖在明知的情況下還一次次地派西弗勒斯回去的可能,都讓他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他當然不知道,”西弗勒斯斷然說。“如果阿不思知道的話,他永遠不會允許我回去,但是我必須回去。我能探聽到的信息是無價的。探聽伏地魔的計劃的渠道不能因為阿不思的多愁善感就毀於一旦。”

所以,西弗勒斯一直對他為了他們的緣故所忍受的折磨守口如瓶。哈利為他的愛人的勇氣所折服,他凝視著對方為了他們的勝利所付出的代價。哈利羞愧地記起,除了阿不思?鄧布利多,鳳凰社裏的每一個人都不信任斯內普。任何鳳凰社準備的那些珍貴而必要的讓社員們能夠得以暫時松口氣的小聚會,都從來沒有邀請過西弗勒斯;或者即便邀請他了,也沒有人真的打算他會來。如果唐克斯或者萊姆斯完成任務後來鳳凰社的總部報告,幾乎每一次都會有一個溫馨的晚餐會,不過永遠沒有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份。這個男人只是出現,報告他得到的情報,然後馬上離開。的確西弗勒斯從未接受過任何邀請,也沒有放低姿態讓自己更容易親近,但是事實是,也從來沒有一個人曾經試圖想要接近這個為了他們忍受了太多的男人,這沈甸甸地壓在哈利的良心上。

“這些傷疤……很惡心,我知道,”西弗勒斯打破沈默說。

哈利顫抖著深深吸了一口氣。過去的已經過去,湮沒於時光中。他沒法因為他們對他的朋友所犯下的罪而挖出他們的骨骸,挫骨揚灰。就如同他現在無法讓年少時候的自己對西弗勒斯態度好一點,改變過去。他所能做的只有撫慰他——他願意說任何他能夠說,做任何他能夠做的,只要能夠減輕哪怕一丁點西弗勒斯伶仃一人所承受的痛苦。還好,起碼,西弗勒斯不再是獨自一人。他也不會再孑然一身。

哈利找回自己的聲音,堅定地說,“留下它們的殘忍才是惡心的。傷疤就只是受傷的皮膚和回憶而已,就像我額頭上的這一個。”

然後,因為他幾乎能感覺到西弗勒斯的不相信,他探身將唇覆上最驚人最鮮明的那條傷疤,那條一直從西弗勒斯的左肩胛骨延伸到右邊腰上的深深的傷痕。

西弗勒斯震驚地嘆出一口氣,這突如其來的觸感讓他的整個身體都隨之震動。

哈利牢牢地將西弗勒斯瘦弱的肩膀固定在懷裏,探出舌尖,彎下身滑過亙貫西弗勒斯整個後背的傷疤。這裏的皮膚比西弗勒斯的其他皮膚都要堅硬平滑,但是並沒有減少一丁點的吸引力。這些舊時傷害給西弗勒斯留下的傷痕,比任何東西,都以哈利不能理解的方式,讓他更加體會到西弗勒斯。他只知道,這些傷痕激起了他更多的保護欲,讓他傾心於他的愛人到了他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地步。不是說西弗勒斯?斯內普需要他來保護。無論是作為孩子,還是作為成人,他都承受了這些,他有能力獨自一人面對一切,但是這種驕傲的獨自承受的精神讓他更想要替西弗勒斯分擔。

剛才他似乎做得相當合適。很顯然西弗勒斯喜歡他現在做的。當他的舌尖劃過這些過去的殘酷的留存時,西弗勒斯回應的已經不僅是喘息,幾乎是在哭叫。

哈利擡起頭仔細地觀察他的愛人。不用問他就知道以前從沒有人撫摸或者憐愛過這些傷疤。西弗勒斯自己依然十分在意。哈利含住突出僵直的脊柱,他知道西弗勒斯很羞愧。不過事情不會再這樣繼續下去。也許他無法改變過去,但是他可以著手現在,影響將來。

無數想要安撫保證的話語湧進腦海裏,但是他立刻把它們都拋在腦後。西弗勒斯不相信語言。行動才能說服他。所以,他需要的是行動。

哈利在西弗勒斯左肩上印上一吻,然後挪動身體坐到西弗勒斯背後,兩條腿在他高個子的朋友身體兩側分別伸開。他在西弗勒斯身後挪動位置的時候,西弗勒斯一動不動,像一尊塑像一般端坐著,就好像他動彈一下也需要哈利的準許。

哈利終於找到滿意的位置,他就用雙臂環抱住西弗勒斯細瘦的腰,把下巴搭在他的愛人的右肩上,胸口緊緊地貼著傷痕累累的後背,盡可能地抱緊西弗勒斯,在斯內普身前落下目光。

盡管他知道現在西弗勒斯的心裏非常不舒服,但是西弗勒斯沒有反抗。

哈利穿過西弗勒斯絲滑的頭發,將臉挨上他的頸項。他用鼻子挨蹭著他右邊的耳朵,感覺無助的顫抖輻射愛人的全身。

哈利的一只手撫上西弗勒斯光滑的胸膛,探索那裏的每一寸皮膚。西弗勒斯的胸口也有幾個傷疤,西弗勒斯右邊胸口上的看起來像是刀傷,在肚子靠近腰部的那一個看起來像是燒傷,還有一個相當大的,哈利不用猜就知道是從左邊腰上延伸過來的。他的朋友常與痛苦相伴,無論這痛苦是精神上的,還是身體上的。哈利決心要讓西弗勒斯享受到足以匹敵他忍受的痛苦的歡愉。

“你在想什麽?”他在貼近的那只耳朵邊低喃。

“我在想很不幸,在你的伴侶的魅力方面,讓你失望了(short-changed)。”令哈利驚訝地,西弗勒斯居然回答了。

哈利咬住西弗勒斯小小的耳垂,趁西弗勒斯還沒來得及抗議,淘氣地輕咬了一口。“我的確不高(short),但是我沒失望(short-changed)。而且,能有這樣的寶貝的人”哈利的手向下探,握住西弗勒斯相當大的陰莖,高興地發現它在手裏變得更大了。“也不可能讓他的愛人失望。”

西弗勒斯在他手裏喘息,他的頭忍不住揚起,搭在哈利的左肩上,這個動作讓他喉嚨的線條全然暴露在哈利眼前。哈利一邊擼動著手裏美麗的柱體,一邊盡情地品嘗西弗勒斯脖頸上蒼白脆弱的皮膚。濕潤硬挺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就仿佛他熱愛突破西弗勒斯的防衛和理智,讓他一貫內斂的朋友瘋狂地發出各種聲音。

哈利本只是想為自己的話佐證,並沒打算做什麽,但是哈利玩弄西弗勒斯的陰莖時,他忍不住漏出口的乞求的誘人的吟泣讓哈利意識到,現在停下來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情。西弗勒斯的生活中享受過的歡樂太少,而讓他的朋友快樂並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他喜歡讓西弗勒斯失去冷靜自持,喜歡西弗勒斯在他的愛撫下忍不住顫抖。他喜歡他一手促成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悸動,每一次無助的哭叫,這讓哈利繼續取悅他的愛人。

每一次西弗勒斯哭叫,聲響都會震動依然貼在西弗勒斯頸項上的哈利的雙唇,回蕩在依然緊緊抵著西弗勒斯後背的哈利的胸膛裏。西弗勒斯的聲音就像是拂在頸後的溫暖的呼吸,讓心癢的悸動傳遞全身。情色的呻吟和震動讓哈利自己的陰莖也擡起頭,無意識地抵著西弗勒斯光滑多肉的屁股。

哈利感覺有點奇怪,他放緩了取悅西弗勒斯的動作。好像他不僅在用指尖和自己的皮膚感受西弗勒斯,在他們皮膚相接處的地方,哈利在身體裏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刺痛。盡管哈利在性事裏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他對此並不完全陌生。每一次西弗勒斯,阿不思?鄧布利多或者赫敏走進房間的時候,他也會有同樣的感覺。強力的巫師會輻射他們的魔力,就像火焰會輻射溫暖。他緊擁著的細瘦的身體裏奔湧的,一點一滴傳遞給他的,是西弗勒斯的魔力,而他自己的力量也在進入西弗勒斯體內。

他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時候,他楞住了。千百年來性和魔法被緊密聯系在一起是有原因的。性交不僅能夠提高靈魂的力量,也能增強巫師的魔力。他們做愛的時候會讓他們兩個人身體裏儲存的魔力都飆升。

他還從未和與他力量相近的巫師做過愛。西弗勒斯魔力喚醒了他自己的,讓魔力如同閃電般在體內點燃。靈魂的能量如同肉體的快感一般迸發,就像是奧利凡德先生把魔杖放在他手裏那天他所感受到的穿刺身體的閃電一般,就像是他終於找到了缺失的完美。這潮湧般的,是他完全陌生的,洶湧而來幾近可怕的程度,因為這感覺似乎無盡無限。

當這股獨特的感受在他身體裏激蕩的時候,哈利不禁想為什麽之前他們都沒有感覺到。不過可能這種聯系與兩個巫師之間愉悅的程度有關。前兩次他們的性愛都太匆匆,都太緊張,他們都沒有餘裕放松下來感受到彼此的能量,但是今天早晨不是,今天早上感覺起來就像是握著通電的電線——感覺強烈熾熱。每一次撫摸,每一個親昵的吻,似乎都註入靈魂能量之井,一點一滴,直到能量本身感覺起來就要爆炸,征服他們兩個。

魔力終於達到頂峰,哈利喘息著,兩個人體內都激射而出的純然的能量讓哈利覺得自己全身的神經都為之融化。他無意識地最後撫弄著西弗勒斯的陰莖,感覺到他的愛人在他手上灑下溫暖粘稠的種子。精液急射而出,不僅撒在西弗勒斯的腹部,就連胸口也沾染上濃稠。

哈利緊緊地抱住他喘息的愛人,等待他恢覆過來,西弗勒斯的聲音依然刺痛哈利全身。此刻他懷裏溫暖的軀體就是他的全世界,是他在意的全部。他自己的陰莖依然腫脹渴望得發痛,不過他被卷入他們剛剛經歷過的能量的交換,已經全然感覺不到。

他曾經在巫師的小說裏讀到過這種結合,不過他以前從未信以為真。他一直以為這是文學修辭或者虛構幻想。他搜遍自己的腦袋,盡力回想赫敏的書裏都是怎麽說的。

這是很稀有的,就他所知,這是非常非常稀有的。達成這種魔力交換所需要的二人之間的信任,所需要的兩個人共同投入的感情,那種程度簡直是前所未聞的。不過哈利的生活從來都不是普普通通的,而且即便以德思禮一家的標準來看,巫師世界也是相當弱肉強食的世界。考慮到從出生起便要和其他人不斷競爭有限的工作崗位,還有有限的結婚對象。在巫師世界裏,能夠信任的大概只有家人和室友,即便是在學院內部,譬如Perfect學生,Best

Boy、Best

Gril這樣的稱號的設置也在鼓勵競爭。婚姻多數依然由父母包辦,而性愛的方式幾乎可以追溯到維多利亞時期,對於男巫或者女巫來說,想要像麻瓜一樣自由地探索性愛的美好幾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有時候某個人能走大運找到一個合適的伴侶,就像是羅恩和赫敏、莫莉和亞瑟?韋斯萊,但是大部分巫師的結局都像西莫?斐尼甘,因為種種錯誤的理由結合,下半生都要生活在婚姻的折磨下。在巫師界想要性生活和諧都不是那麽容易,就像哈利從他和朱利葉斯之間慘烈的故事裏學到的那樣,更不用說達到可以達成魔力相融的地步了。

但是他才愛上西弗勒斯?斯內普三天,他就在彼此之間發現了這種近乎奇跡的聯系。這其中表明的他們對彼此的感情,還有他們在情感上以及性愛上高度的合拍,讓他都感到敬畏。他曾經與朱利葉斯保持了三年的情人關系,卻從未發現過蛛絲馬跡。

終於,西弗勒斯似乎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斯內普拿起波特依然放在自己疲軟的陰莖上的手,舉到臉前。

西弗勒斯在哈利黏膩的手上印上一吻,那溫柔的觸感讓哈利顫抖,更讓他忍不住發出喘息的是,他的愛人用唇舌舔去他手上噴濺的精液。然後西弗勒斯轉過臉看向他。

這大概是第一次,西弗勒斯的目光裏沒有一絲不確定的痕跡。這個男人看起來震驚到無法想象的地步,不過當他開口,他的嗓音裏沒有緊張或者不安的情緒,“我猜在你的性生活中,魔力的交換並不常見?”

他知道自己不由自主地盯著西弗勒斯看個不停,但是他沒辦法把眼睛移開。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常見”?剛才在他感覺起來,就像是西弗勒斯的魔力在他的靈魂上留下了烙印。

在震驚與欲望的雙重作用下,哈利幾乎說不出話,他只是搖搖頭,然後啞聲擠出兩個字,“你呢?”

“在我的感情生活裏,善意都算不上正常的組成部分,”西弗勒斯的眼神飄忽了一會兒,然後他盯著他眼睛,問道,“你真的知道這種……這種聯系有多麽不同尋常?”

哈利又點點頭,承認說,“我一直以為這種聯系不真的存在。”

“哦,現在還不夠說明它存在麽,”西弗勒斯反駁說,不過雖然他嘴上這麽說,他還是籠罩在全然的震驚之中。

“我……這種感覺前所未有,”哈利坦白說。

“我也是,”西弗勒斯細細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柔聲說道,“我覺得這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所以如果會讓你感到不快——”

“不,這沒有讓我感到不快——怎麽會呢?”哈利立刻回答說。“我……它讓我敬畏。”哈利依然很擔心,因為西弗勒斯是一個非常註重隱私的人,而這種聯系則是他經歷過的最不私人,最有侵犯性的一種,他溫和地問道,“你呢?會不會對於現在來說有點太過了?”

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回答說,“這種聯系的存在……恰好證實了昨晚你所言非虛。”

“這是好事,是麽?”哈利本以為聽到西弗勒斯依然不相信他,自己會感覺沮喪。但是西弗勒斯到目前的人生中從沒有什麽值得他付出信任或者信賴的事情。見過西弗勒斯的監護人在他後背上留下的傷疤後,他願意交付信任反而會讓哈利訝異。

“是非常好,”西弗勒斯小聲說,傾身親吻他。

“上帝吶,”西弗勒斯喘息著說,兩人之間又一股激蕩的魔力擊中他,讓他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難道高潮之後,這玩意不會變弱麽?”

盡管哈利能夠理解戀人的擔憂,但是西弗勒斯臉上的表情還是讓哈利輕笑出聲。感覺起來如果這種魔力再增強一點,這種快感的迸發就能夠殺了他們兩個。

“我不知道,書上說的是……”哈利沒有說完。

他們的目光黏在一起。哈利從西弗勒斯眼裏看得出,他也想起了同樣的話。

西弗勒斯舔了舔嘴唇,然後說出了他們兩個都想起的那句話,“魔力會隨著每次結合以指數增長。”

“你能受得了麽?”哈利問道,他感覺有點害怕。因為他自己都有點畏懼這種聯系的魔力。他無法想像,在西弗勒斯——這個享受過的歡愉微乎其微的男人——感覺起來是怎麽樣的。

“要麽我得學會忍受,要麽我就得學會忍受沒有你的生活,”西弗勒斯以他那種厚重、有教養的聲音說。他的嗓音幾乎融化了哈利身上的骨頭。“我難以接受後一個選擇。”

“現在我沒法失去你,”哈利多情地脫口而出,不過他馬上自嘲地補充道,“起碼離開你會讓我不舒服。”

西弗勒斯輕笑起來——哈利喜歡他這種簡單的笑——說,“考慮到現在你硬得這麽困擾,你當然會不舒服。想要我幫你麽?”

這種不動聲色的挑逗讓哈利放松下來,哈利張大眼睛,擺出最無邪的表情,小聲說,“Please.”

這一個詞就像是一句咒語,西弗勒斯吞咽了一下,臉上所有輕浮的表情一掃而空。仿佛西弗勒斯確實對他一點抵抗力也沒有。

那雙黑色的眼睛一路從他的胸膛往下望,一直到他還在悸動的挺立,西弗勒斯的聲音將其催情成了愈發悸動地抽痛著的惡魔。西弗勒斯微微泛黃的手指小心翼翼、幾乎是試探性地觸碰到他。

能量的沖擊比上一次還要強烈。西弗勒斯猛然抽氣,幾乎讓人覺得他是被別人握緊了勃起,而不是握住了別人的陰莖。

“躺下來舒服點,也許有用。”哈利建議道。

西弗勒斯一臉“你是在開玩笑嗎”的表情,不過他沒有反抗。

哈利躺倒在床上,讓西弗勒斯躺在自己身邊。他側身而躺面向他,深深地吻住那雙唇,盡力忽略他們之間的魔力交換,或者試圖將這種互動引導進他們的愛撫之中。不過這就仿佛要把夏日雷雨的閃電導入自己的神經系統一樣。每一次都炸開電閃雷鳴。

哈利最終放棄了控制這種魔力的念頭,全心全意投入這個吻。

西弗勒斯嘗起來不再像是丁香與肉桂的味道,現在他更像是他自己精液的氣息,而這種氣息顯然更美好,更熱辣。在西弗勒斯的氣息和魔力交換的雙重刺激下,哈利覺得自己堅持不到兩分鐘。

那雙手纖長的手指撫過他的後背,美好的觸感堪比他們之間交換的親吻,讓他忍不住在快感中顫抖。

終於,他們在窒息前分開來。呼入的每一口空氣裏都有西弗勒斯的味道,哈利盯著他的愛人,幾乎不敢相信西弗勒斯在對他做什麽——無論是手上,是心裏,還是感情上。

西弗勒斯的右手落在他們的身體之間。哈利依然沈迷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雙眸中,直到左邊乳頭被輕輕地擰了一下,他才驚叫起來,腰本能地向前挺動,快感和魔力的雙重轟炸下,他的神經末梢潰不成軍。

“你敏感得驚人,”西弗勒斯小聲說道,他言語間呼出的溫暖氣息噴在哈利皮膚上都像是愛撫。

“你……棒得驚人。哦上帝……”那只靈巧的手握住哈利的陰莖,讓他忍不住發出呻吟。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他緊緊地閉上眼睛。柔軟的有些刺癢的觸感劃過他的大腿根——他模模糊糊地反應過來,那是西弗勒斯的頭發——然後他的硬挺被吸進一片潮濕熾熱之中。他的雙球被西弗勒斯握在手中,細致地玩弄起來。

他氣喘籲籲,卻仿佛無論怎麽呼吸,都吸不到足夠的氧氣。快感壓倒一切:西弗勒斯溫暖的口腔包裹著他的陰莖,西弗勒斯的頭發鋪在他的腹股溝上,還有來自西弗勒斯的魔力,包裹著侵占著他全身上下。他向著西弗勒斯拱起身體挺入他的手和口中。西弗勒斯不僅接受他、適應他,更像是與他一同隨波逐流。西弗勒斯空閑的那只手環住他的臀,默許他挺動得更深,簡直就像麻瓜GV裏的“專業人員”一樣,一直把他吞到咽喉。

沒有理由,這個半生都在痛苦與放逐中度過的男人,在床上竟然該死得這麽惹火。哈利有過許多情人,不過還從沒有人像西弗勒斯這般與他這麽合拍。考慮到他們之間已然這麽親密,哈利本打算這麽給予西弗勒斯,卻從沒想過從西弗勒斯那裏……他本以為會像是今天早上起床的樣子,兩個人磕磕絆絆地進行。他本做好像是安撫受驚的雛鳥一般安撫西弗勒斯做完的心理準備,但是西弗勒斯一旦克服最初的恐懼——這種恐懼多半是源於他的朋友對自己的外表和性感缺乏自信——西弗勒斯就是一個非凡的情人,就如同他作為巫師一樣非凡,這可足夠說明問題了。加上他們之間聯通交換的魔力,哈利此前所有的情人,所有享受過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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