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也沒課?”Harry問。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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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法世界裏活了這麽久。”當他的同伴向他的選擇表示感謝時,Severus評論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為什麽不這樣召喚食物?”Harry問,手裏握著櫻桃餡餅比了個手勢。

“好吧,是的。從這裏開始。”Severus說。

“很容易解釋。”Harry說,但他並沒有解釋,卻問道:“你從哪兒弄來這個的?”

“你什麽意思——我從哪兒弄來的?你眼看著我召喚來的。”Severus仿佛在對一個白癡說話。

Harry只是露齒而笑:“並不是你用原料做出來的。也不是你用碎屑變形來的。你是從哪兒召喚來的?”

Severus張開嘴,又閉上了。想了一會兒,他說:“從托盤裏,我猜甜點是從Hogwarts的廚房裏來的。有什麽不對嗎?”

“這種情況下,沒有。”Harry說,“家養小精靈做出來的食物總是夠餵飽一支軍隊,再加上一個學校,但在其他情況下……召喚你要的東西可能會產生問題。Hermione和我做過一些這方面的研究。”

“大多數時候,當我們召喚某樣東西,那是我們所擁有的。多數時候如此。但在巫師三強爭霸賽的時候,我試圖召喚一對水肺,在我發現如何用魔法在水下呼吸之前。”在Severus探究的凝視下,Harry更正,“好吧,是在Dobby告訴我如何在水下呼吸之前。重點是,如果我召喚了水肺,它們是從哪兒來的呢?埃克塞特?巴黎?澳大利亞?我並沒有,所以它們總得從哪兒來吧。”

“假設你有足夠的力量從那麽遠的距離召喚東西的話。”Severus說,允許自己的語氣中透露出自己的感覺。

Harry只是對他的懷疑主義微微一笑:“我已經孤註一擲了,它們會來的。”

“我還沒明白你的重點。”Severus說。Harry的表情說明他非常相信自己的觀點。

“好吧,如果Harry召喚了水肺,他就是從某個地方偷來的。”Hermione說。

Severus看著她仿佛她得了失心瘋似的:“什麽?”

“你看,他自己並沒有水肺,而他又不夠年齡或者不夠本事變形出一副——倒不是說我想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給一副變形出來的水肺——所以他等於把別人的水肺召喚給自己用了。”Hermione解釋。

“可他沒那麽做。”Severus說,“他采納了家養小精靈的建議。”

“這不是重點。”Harry和Hermione齊聲說。

Severus看向Ron,後者只是聳聳肩。顯然,這對於麻瓜出身的巫師來說,遠不只是一場簡單的爭論。努力思索著Hermione和Harry如此充滿熱情的討論,Severus問:“那麽你們做了什麽樣的研究,結果如何?”

“我在學校周圍放了很多不常見的東西,然後讓Harry一一召喚,”Hermione說,“它們都飛過來了。”

“那這為什麽令人驚訝?”Severus努力不要讓自己的話裏帶上諷刺。

“然後,我給了他一張清單,上面都是非常常見的東西。”Hermione說。

“這是四年級的家庭作業。”Severus說。

“是的。但通常,學生們都是召喚他們自己的東西。”Harry說,“當我按照Hermione給我的清單召喚的時候,最近的東西就飛過來了。”

“我還是不明白問題在哪兒。”Severus說,又拿了一片堅果面包。

Harry挑起眉毛,皺起閃電型的傷疤,進入施咒模式,說:“io 織錦短上衣。”

Severus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己的紐扣自動打開了。他的短上衣從身上剝下來,在飛向Harry的途中還沾上了黃油,後者假笑著接住了衣服。

“現在你看到問題所在了吧?”Harry問。

“除非你明確自己要的是誰的上衣或者甜餅,否則咒語帶來的就是最近的那個。”Hermione加上一句,她明顯在嘲笑他的表情卻又努力忍住笑聲,“這就是為什麽除非必要,我們不使用召喚咒的原因了。”

“或者我們能非常精確我們想要的上衣。”Harry說。

“得分。我能夠要回我的上衣,請問?”他以自己所能組織起的最莊重的姿態問,鑒於他坐在那兒,手上和袖子上都是黃油。

這次壓根就沒有人試圖克制笑聲。即便Severus自己也彎起了嘴角。

無法描述自己有多喜歡和這三個人一起這樣坐著,Severus放松下來,給自己和自己的上衣都施了個清潔咒——雖然更多的只是給他的同伴們提供了消遣。

不論是新聞媒體還是歷史書籍都不會提及的有關活下來的男孩兒的一點,如果Potter的腦袋沒連在他的脖子上,他非把腦袋忘了不可。Severus不記得Harry是個健忘的學生,但現在他和這個人有了如此緊密的接觸,他發現了年輕的DADA教授能有多健忘。最新關於Potter健忘的典型例子是,昨天晚上,Harry把四年級學生的報告帶到Severus的實驗室裏批改,陪著Snape釀制醫務室需要的感冒藥劑。

第二節課的時候,Severus低頭看到Potter的那堆論文堆在自己的斯坦頓旁邊,他甚至都沒覺得驚訝。

型號,他們兩個今天上都有三節沒課,因此只要去找到那個傻子就好了。憑著Merlin的胡子起誓,他就沒見過哪個像Potter這麽聰明的人能這麽心不在焉的。

Severus覺得最有可能在職員室找到Potter。他自己只要能不去就不會去那個地方,但他知道他的大多數同事都會在課間休息的時候聚在這裏互相同情。事實上,這裏也是他最容易去的地方,從他的實驗室到休息室的食品儲藏間有一條秘密通道。

Severus打開擋住入口的木板,輕吟lumos。一如平日,食品儲藏間裏黑且沒人。他在身後掩上門,走向通往休息室的門。門半掩著,一如平日。有那麽幾次他走這條路的時候,他都會用隱身咒,然後溜進後面舒適的椅子裏。但今天,穿著灰色長袍的Neville

Longbottom正坐在一張椅子上讀書。另一張椅子扶手上搭著的明亮的綠色長袍看起來非常眼熟。

好吧,至少他找到Harry了。洗手間的門關著,Potter很可能正在裏面。

Severus正準備退回去,以一種更為正常的方式走進房間,這時他聽到房間裏提到了他的名字。事實上,是房間的門口,他能看到卷發的Callis

Miller和小個子、金色頭發的Alicia Crenshaw走進房間。

“我跟你說,我親眼看到Potter大清早從Snape的房間溜出來。”Miller以長舌婦常用的惡毒語氣說。

“哦,真的,Callisto。別傻了。Harry

Potter和Snape?看在上帝的份兒上。”Crenshaw聰明的拒絕了這個想法。“我之前就告訴過你,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胡言亂語。”

“可這是真的,我說過了!”Miller堅持說。

“那又如何?和我們有什麽關系?他們都是成年人了,Callisto。少管別人的閑事。”Crenshaw建議。

“自從他們變回成人就分不開一樣。這不可能是自願的。除非迫不得已,哪個頭腦正常的人願意和Snape說話?你知道Potter有多相信別人,Snape是個什麽樣的雜種。誰知道一個前食死徒能幹出什麽來?何況還不知道他是不是前食死徒。他對男孩兒用了奪魂咒。不然為什麽Potter總圍著那個油膩膩的雜種轉?”

Severus咬住嘴唇。Harry多少次提醒他,背後就聽不到什麽好話?

讓他震驚的是,Neville

Longbottom猛地合上手裏的書跳了起來。他的臉氣得通紅,眼睛裏閃耀著怒火:“我不認為你應該這麽說Snape教授。”

Callisto帶著笑意的藍眼睛掃過Longbottom,並未受到什麽影響,這完全可以理解,因為看起來Longbottom耗費了最後一盎司的勇氣才站出來,但這已經遠遠超出Snape的語氣了。“為什麽不?”

“因為這不對。他不會這樣在背後說你。不管他要說什麽,他都會當面說出來。”Longbottom帶著Godric

Gryffindor式的虔誠指責他。

“哦,擺脫。就因為那個混蛋這會兒不再踢你屁股了,你就開始舔他的靴子尖了?”Miller大笑,“長出骨頭再說吧,Longbottom。”

“我不需要。我足夠對付你這樣的人。”Longbottom大喊,聽起來倒是很像Harry。

“哦,你和那些——”Miller住了口,洗手間的門開了,Potter嘴唇蒼白地走出來。

Harry只比Snape矮一點,但卻比Miller矮了差不多五英寸。Harry此刻沒穿袍子也並沒有什麽幫助。褪了色的藍色牛仔和灰藍色的毛衣穿在他身上很好看,但卻讓Harry看起來像是個麻瓜學生。

“啊,原來你的勇氣是從這兒來的。”Miller說。

“Neville不需要我來提供勇氣。他自己的已經足夠。你也許不知道,Neville只有十五歲的時候就在公平的戰鬥中幹掉了兩個食死徒。更不要提Hogwarts受到襲擊的時候他對付的那六個,不過你不可能知道,不是嗎,Miller?你根本沒參加那場戰鬥。”Potter在和他一起度過的時間裏,學會了一些暗示的藝術,Severus發現,聆聽,就像房間裏的其他人毫無疑問正在做的那樣,意有所指的潛臺詞。

“鳳凰令是秘密組織。又不公開招募成員。”Miller僵硬的回答,“別因為我實話實說就反對我。”

“實話實說,是嗎?那你剛才在說什麽?或者,那只有在沒人和你爭論的時候才能竊竊私語?”Harry還學會了模仿他的冷笑,差強人意,Severus想。

“你想知道我說了什麽?為什麽不呢,那是事實。我不過是告訴Alicia——”

“別把我扯進來,Callisto。我說過那是胡說八道。”Crenshaw很快打斷他。

“不管怎樣,我不過是告訴她我在星期六的早上看見你溜出Snape的房間。你對那個食死徒雜種吃的死死的只可能是因為奪魂咒。”Miler口沫橫飛地說。

Severus簡直服了Miller,就在他的血液因為這樣公開的挑釁而冰冷的同時。他從不曾有勇氣說任何殘忍地激怒Potter的話,即便這個男孩兒還是學生的時候也一樣。

一瞬間,Harry的表情在狂怒中扭曲,Severus全心全意地希望Miller會在Potter釋放的隨便什麽咒語下灰飛煙滅。但Harry似乎努力控制住了自己。他的嗓音緊繃而憤怒,在Hogsmeade學校,和Crater以及他的追隨者無數次的沖突中,Snape早已熟悉了這種嗓音。只聽Harry說:“Severus

Snape是我的朋友,你不許再這樣說他。不論我在或不在。”

“你的朋友,你這麽說?”Miller大笑,“你覺得學生們的父母聽到你這麽說會怎麽想,你被Voldemort的黨羽騙到了手?”

Severus支撐住自己,準備著聽到Harry向世界宣布,在他自己和Severus

Snape之間存在任何與性有關的事情,這個想法是多麽荒謬。

“Severus

Snape從來就不是Voldemort的黨羽。甚至在這個房間裏的人出生之前,他就在和黑暗巫師對抗了多年。”Harry回答,他冰冷的怒氣遠比剛才沸騰的怒火更令人恐懼,“你不許再那樣說他。”

Severus仿佛挨了一下似的搖晃起來。Harry並沒有否認那個指控。更沒有抗拒這個念頭。Potter只是為了Snape的名譽辯護。

“否則?”Miller冷笑。

Harry只是盯著Miller。一秒鐘後,年長者張口結舌,僵住了。連魔杖都沒有抽出來,不過,如果卷進了Potter也就沒必要了。Miller會很好地記住這一點的。

“Harry。”Longbottom又加入了對話,“你做了什麽?”

滿懷惡意的眼睛裏滿是憤怒,Miller張開嘴,惡毒的話剛一出口,沙啞、刺耳的烏鴉叫聲填滿了房間,幾乎震耳欲聾。

“在你學會些禮貌之前,會一直這樣。”Harry說,“我想我們大家可能要習慣一段時間了。”

仿佛他已不再值得註意,Harry轉過身,回到Longbottom旁邊的扶手椅裏。

Miller站在門口,雙手揪住自己的喉嚨,仿佛更多歇斯底裏的烏鴉叫聲會從他張開的嘴裏沖出來似的。

Severus能看出Alicia

Crenshaw非常努力地不要大笑起來,她看著門口的傻瓜,說:“我想我最好還是帶你去醫院。Pomfrey夫人對此恐怕無能為力,是嗎,Harry?”

Harry看看Alicia:“我不知道。除非她的魔藥瓶子裏裝著禮貌。”

“好吧,那些都是Severus做的。只怕不大可能?”她帶著讚許的微笑說。轉向Miller,她說:“來吧,趁著還沒下課。不會希望所有人都看到你這樣吧。”

不過,從她的語氣來看,很明顯Crenshaw教授並不介意。

Crenshaw護送著烏鴉Miller走了,休息室裏一片寂靜。

“你還好嗎,Harry?”房間裏只剩他們兩個的時候,Longbottom問。

Harry聳聳肩:“我只是厭倦了生活在玻璃瓶子裏。還有,謝謝你之前對Miller說的。你沒必要非那樣做的。”

“我做了。我知道他會否認,但……Snape教授是我的朋友。”Longbottom以毫無希望的Gryffindor式的信任說。

滑稽的是,盡管這個念頭很荒唐,Snape知道自己永遠無法拒絕,或者是對Longbottom再說一個不友好的字眼,更不要說打擊他了。Longbottom的所作所為是不尋常的。Severus原本指望這種忠誠來自Harry

Potter,但聽到自己折磨了差不多十七年的人因為幾個星期的善意就為他出頭,簡直無法理解。

他覺得……自己剛剛所目擊的一切讓自己謙恭。

“Harry?”又沈默了一會兒,見Harry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壁爐裏的爐火,Longbottom說。

“什麽?”

“之前Miller說看到你大清早從Severus的房間出來——是真的嗎?”Neville問。

Harry大聲地呼出一口氣,而後簡單地說:“真的。”

沒有解釋或者是內疚的否認,只是“真的”。

“你和Severus在約會?”讓Severus吃驚到爆的是,Longbottom的語氣或是表情裏沒有評判或是厭惡。他似乎僅僅是好奇,也全無勸阻之意。

Harry吃驚地坐在椅子裏,看著Neville,仿佛剛剛才反應過來他們在討論什麽。很長一段時間裏,Potter什麽也沒有說。

Severus以為他會一直那樣坐著。沈默如巖石,甚至不曾為自己辯護。也許這是Snape永遠無法領會的,Gryffindor的榮譽感的另外一種不怎麽著名的表現形式。

終於,Harry靠進椅子裏:“該死的我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麽,Neville。我知道的只是我不再孤獨了。這很錯誤嗎?”

“當然不,沒有錯。”Longbottom保證,伸手拍了拍Harry的胳膊。

走廊裏,鐘聲宣布下課了。再過十分鐘就是第四節課了。

Harry又嘆了口氣,站起來:“我們最好走了。再次感謝,Neville。”

“隨時效勞。”圓潤的草藥學老師微笑著回答,“哦,還有,Harry?”

“啊?”

“祝你好運。”

“指什麽?”Harry聽起來和Severus一樣迷惑。

印象中第一次,Neville Longbottom看起來幾乎是智慧的:“任何事。晚飯見。”

Severus等到Harry走向門口,才溜回自己藏身的密道。不等他離開滿是灰塵的黑暗通道回到實驗室,他就想起了自己手裏的一堆羊皮紙。如果他快一點,他可能還來得及在第四節課鐘聲響起前把它們送到DADA教室去。

但這就意味著他要面對Harry Potter,他不太確定自己現在能做到。他有太多需要思考了。

門猛地開了,一個穿著紅色和金色袍子,深色皮膚的人匆忙走進教室。

“Skipper先生!”Snape叫道。

這個體格魁梧的男孩兒驚跳起來,看起來仿佛會尿濕自己的褲子:“是的,先生?”

“馬上把這些送到DADA教室交給Potter先生。”他命令。

似乎放了心,深色頭發的男孩兒點點頭:“當然,先生。馬上。”

胖乎乎的男孩兒緊張的走過來,從他手裏接過羊皮紙,Severus想起了他的另外一個Gryffindor學生,和Skipper一樣,那麽緊張,卻又那麽放松。

“哦,還有,Skipper?”

“什麽事,教授?”深棕色眼睛裏逆來順受的表情說明這男孩兒知道自己不會太容易。

“Gryffindor加十分。”Snape說。

羊皮紙從不幸的Skipper手裏落到了地板上:“對不起,先生。”

Severus咬住自己的舌頭,看著幾乎要中風的學生匆忙跪在地上收拾那些論文。男孩兒全身都在發抖。

站起身來,Skipper小聲問:“Snape教授,我剛剛真的聽到你給Gryffindor加了十分嗎?”

Snape點點頭:“也許晚了十二年。去吧,孩子。”

當幾個他自己學院的學生進來的時候,Severus努力整理好自己。一個人永遠都不要向一個Slytherin暴露自己的弱點。就好像Slytherin永遠不能指望從Gryffindor那裏得到公平的對待?

然而,Harry是對的。他的世界不再像以前那樣了。很多都不一樣了。

好不容易鎮壓了一波突如其來的感激,Severus轉向黑板,列出今天上課需要的原料。他帶著特殊的歡樂寫下了“烏鴉羽毛”幾個字。

“Harry?能和你說幾句嗎?”

剛下了第四節課,Harry Potter走出DADA教室,就僵住了。McGonagall的語氣讓他畏縮。此刻的她聽起來格外像個校長。

“你好,Minerava。”他招呼道。

“剛剛Pomfrey夫人極不尋常地拜訪了我。我真的應該相信一名Hogwarts教授詛咒了他的同事?”

這種時候最重要的是冷靜。鐵腕地控制著嗓音和表情,Harry溫和地說:“我們都知道這是真的。”

“我假定這是有原因的?”她問。

“當然有解釋。他說了些不該說的話。我失去了控制。我不是有意為之——只是……就那樣發生了。我知道這很恐怖,我不該做,但我很高興那不是個不可饒恕咒。”

“這種事情不會‘就那樣發生’的,Harry,你真的明白事情有多嚴重嗎?這不是我能簡單忽略的事情。Callis威脅要告到魔法部去。”

“我知道。我缺乏考慮。”

“他說了什麽?你從沒這麽輕率。我以為這種事情是Weasley教授做的,而不是你。”

Harry嘆了口氣,環顧空無一人的走廊。

“對不起,Minerva。真的不是故意的。Calllis稱Severus是食死徒,還暗示他對我用了奪魂咒。Severus戰鬥了那麽久,那麽艱苦,不能被一個在戰爭中連魔杖都沒擡起來過的人這樣侮辱。我失去了控制,詛咒了他。”Harry帶著合理的後悔說。他並不是真的為自己對Callisto所做的事情感到抱歉。他遺憾的是他輕率的行為可能給Minerva和學校帶來的後果。

“我明白了。”接下來的一分鐘,她只是盯著他,“好吧,好心地去醫療翼,解除詛咒。”

“我恐怕不能。”他謝絕了她的好意。

“Harry,現在不是驕傲的時候。如果魔法部卷進來——”

“我就是那個意思,Minerva。我不能解除。這是個自我限制的咒語。”

他感到她正和自己一樣,努力維持著自控:“那麽時限是?”

“Callisto會一直那樣,直到他學會些禮貌。”Harry回答。

有那麽一會兒,她只是震驚地盯著他:“學會些禮貌?Callis Miller?哦,天哪。”

“我知道。我很抱歉。如果你想我辭職——”

“你再敢想到辭職試試。因為你缺乏控制,我空出了一個職位已經夠糟糕的了。我希望你給Callis

的三年級和五年級代課,直到他‘學會些禮貌’。明白了嗎?”

“是的,夫人。”Harry覺得自己就像個變乖了的男生,“他其他的課怎麽辦?”

“那些我來操心。”

“你真的覺得魔法部會卷進來嗎?”Harry問。

“如果詛咒他的不是你而是別的巫師,我會說,是的,但我們都知道他們一聽說和你有關的話會發生什麽。”Minerva說。她看起來放心了一點,但這樣公開的偏袒只會讓公平競爭的Gryffindor感到難以釋懷,“不過,如果我是你,我會做好被魔法部傳喚的準備。”

“是的,Minerva。”他回答。再一次,一切都能被原諒,因為他是活下來的男孩兒。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勸他說:“我相信一切都會好的,Harry。Alicia和Neville都堅持你是受到挑釁的一方。我們會把事情弄清楚的。”

她鼓勵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就留下他自己站在走廊裏。想著自己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長大,不要再惹上這樣的麻煩,他轉身回到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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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地,Albus

Dumbledore關於Hogwarts的哲學被證明是真理。他和Miller之間在休息室裏發生的事情應該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秘密,如此自然,整個學校都知道。不是由於詛咒,而是結果。

被所有這些愚蠢的事情弄得垂頭喪氣,Harry那天晚上選擇跳過晚飯。當Hermione和Ron在第五節課後到他教室找他聊天的時候,他已經告訴了他們發生的事情。他可不想今天晚上再和Blaise解釋一遍所有的事情,而同時Severus就坐在他旁邊。

他癱在自己起居室裏的爐火前,試圖批改家庭作業,這時門上的敲擊聲打擾了他。他瞥了眼壁爐架上的鐘,晚飯現在差不多結束了。可能是Hermione和Ron給他帶了些吃的來。嘆了口氣,他爬起來,打開了門。

身著黑色長袍的男人站在外面,似乎把整個門口都填滿了。Harry朝著Severus眨眨眼。Snape那張輪廓清晰的長臉上每個方面和細節現在對他來說都很熟悉了。看到它眼睛的一剎那,他就知道他的朋友有多不安。這還是Severus

Snape第一次拜訪他的住所。在此之前,他甚至不確定Severus知道他房間在哪兒。

Martin,這位紅胡子老巫師的肖像就掛在Harry的門上方,正帶著公開的懷疑看著Slytherin的頭頂。

當他註意到Severus前方托盤上的盤子和高腳杯的時候,溫暖立刻壓倒了震驚。

“嗨。”他招呼,感覺在一堆麻煩之中,自己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你好。你沒吃晚飯。”Severus說。

“快進來。”他說,希望趁著畫像還沒說出什麽讓他的朋友更不自在的話之前,把Severus帶離Martin窺探的視線。

Severus跟著他走進房間。他看著暗色的眼睛環顧四周,掠過壁爐架上的畫像、書櫥、扶手椅、沙發、咖啡桌,還有邊桌,最終落在爐火前的波斯地毯上,那裏堆著墊子和家庭作業。

“我想你可能餓了。”最後Severus說,把托盤推到他面前。

“謝謝。”Harry說,接過托盤,“來坐下吧。”

Severus跟著他,坐在離那些墊子最近的棕色沙發上。想了一會兒,Harry無言地懸浮起咖啡桌,放在他和Severus之間,這樣在他吃東西的時候,他們就可以面對面地談話了。他們兩個看著咖啡桌上的書、羊皮紙和其他零碎東西散開,騰出地方讓他放下托盤,而後他在藍色的天鵝絨墊子上坐了下來。

Harry揭開金色的蓋子。烤牛肉的芬芳立刻襲來。他盯著面前的食物。土豆泥、豌豆、胡蘿蔔,還有肉湯——都是他最喜歡的。Severus當然知道什麽能誘惑他。突然覺得餓極了,他狼吞虎咽起來,感到那對深色的眼睛一直看著他。

倒不是說這不尋常。Severus似乎總是在看著他。一開始Harry曾想過他的新朋友正等著他以某種方式背叛他,但現在他知道那只是某種Severus的方式。

“你想要嗎?”他問,朝對面的男人伸出一叉子還滴著肉湯的牛肉。

“不了,謝謝。我已經吃過了。”Severus溫和地拒絕了。

當Harry繼續向晚餐進攻的時候,Severus似乎在繼續看著他吃飯,打量周圍。最後,Snape問,“你的那些世界杯在哪兒?”

“嗯?”Harry滿嘴都是豌豆。

“你的魁地奇獎杯一個都沒擺出來。我原以為你會有很多。”

Harry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低聲說:“只有兩個世界杯。他們都在我臥室的箱子裏,和其他零碎東西放在一起。”感到了Severus沒有問出口的問題,他回答說:“從來都和獎杯無關。至少,對我來說不是。我只是喜歡打球而已。”

Severus點點頭,他們再次沈默下來。

等到把最後一口也咽下去,Harry無聲地把空盤子打發回廚房去。

“你在這方面真的很有天分。”Severus評價,盯著咖啡桌上空出來的地方。

“是啊,但聖誕節的時候你說的是對的。”他承認。

“什麽是對的?”Severus問。

“無杖魔法會讓巫師陷入麻煩。我下意識地用的太多,沒有考慮後果。”

“啊,Miller。”Severus說。

缺乏詭計正是他愛這人的原因之一。和Severus在一起,永遠不會有什麽擦邊球。當他想討論什麽的時候,他會近乎粗魯地直奔主題。

“那麽,你聽說了。”Harry嘆了口氣說,下意識地把膝蓋蜷到胸口,形成一個防禦的姿勢。

“你覺得我會沒聽說麽?”Severus反問。

“我根本就沒想,很明顯。”他陰沈地承認,希望他能控制住自己。他準備著面對必然的問題——為什麽,在哪兒——但Severus什麽也沒說。擡頭看著他的客人,Harry問:“你聽說了多少?”

“一切。”Severus回答。

Harry熟悉這種語氣。他們七歲時,如果被抓到幹壞事,或者是大人的問題他們不知道怎麽回答,Severus就會用這種語氣。他幾乎聽到Neville的聲音問:“你看到是誰弄壞了見光死葡萄嗎,Severus?”而Severus是誠實的,誤導地回答:“沒有,先生,我沒看到別人在附近。”事實上就是他自己幹的。

“一切是?”Harry問,尖銳地註視著他。

Severus迎上他的視線,回答:“你用一個自己也無法解除的自我限制咒語詛咒了Callisto Miller。”

Harry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常識。他也感到Severus還是在說謊,但他不明白他這謊言的性質。已經沒有耐心再玩Slytherin式的文字游戲,Harry決定不談這個問題。

“Hermione因為我不高興。你也是來教育我要控制好脾氣的嗎?”如果是的話,他馬上就走,Harry決定,當他還在因為自己失去控制而刺痛的時候,他不需要別人再來告訴他他有多蠢。

“不好說。Miller就是個白癡,毫無疑問是咎由自取。直到現在才發生已經是個奇跡了。”Severus以真誠的享受說,“我是來給你送吃的。”

“哦。對不起。”Harry說,為自己感到羞愧,“我恐怕我現在還不適合交際。”

“你可從來沒這麽要求過我。”Severus說。

“什麽?”Harry問,迷惑了。

“你從沒要求我善於交際才能成為你的朋友。我還沒那麽偽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我從沒覺得你不適合交際。”Harry反駁。盡管當Severus的朋友不太容易,但絕對值得。

“你的口味確實有待改進。”Severus用他那種古怪的、幹巴巴的語氣回答。

Harry不可抑制的大笑起來。笑聲就仿佛是秋天漲水的河流般傾瀉而下——狂野、無法控制,最終慢慢平息。當他終於冷靜下來,他擦了擦眼睛說:“上帝,這感覺真好。謝謝,我真的需要這樣笑一下。”

微笑沒有到達Severus的唇邊,但當他回答的時候,它確實就在他閃耀的眼睛裏:“不用客氣。不論何時,只要你覺得需要欺侮,請聯系我。”這,當然,讓他又大笑起來。

這次他的爆發沒持續那麽久。想起了禮貌,雖然有點晚,Harry問:“你想來點喝的嗎?我有白蘭地、威士忌,還有黃油啤酒。”

“白蘭地,謝謝。”

Harry站起來,動手給他們倒了酒。回到沙發旁邊,他遞給Severus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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