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也沒課?”Harry問。 (5)

關燈
們的力量失效呢?”

“他們剛開始演奏的時候確實沒有,但現在呢?”Severus不假思索的回答。

“什麽?”Ron從Harry旁邊問。

“他們是啞炮,不是麻瓜。啞炮沒有足夠的魔法能力去使用大多數咒語,但在特定的情況下,很多啞炮出於退化的本能,可以非自發性的增強能量。”Severus說。

“什麽情況?”Hermione問。

“可以增強一個巫師能量的情況。”Severus回答。

Harry,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歷,說:“要麽是被迫抽幹能量,或者是自願獻出。”

“但是……這裏並沒發生這樣的事情啊。”Hermione說。

“沒有嗎?”Severus反問,“這張桌子上的每個人剛才的反應都像是剛被解除了咒語。”

“你說什麽?”Harry問。

Severus尖銳的盯著Harry:“你是DADA老師。什麽是魔法的最嚴密防守形式?是什麽書危險到我們甚至不會放在圖書館的禁書區?”

“塞壬魔咒(Siren spells)。”Harry和Hermione齊聲回答。

“沒錯。”Severus點頭。

“為什麽塞壬魔咒這麽危險?”Ron問。

Severus、Harry、Hermione還有Blaise Zabini整齊的轉頭呆呆的看著Ron。

“是的,你們沒錯。就當我從沒聽過課也從沒看過書,行了嗎?”Ron暴躁的回答,“回答那該死的問題。”

學乖了的Harry很快回答:“塞壬魔咒危險,是因為魔法是和某種聲音或者音符關聯在一起的。咒語依靠的不是意圖或咒語。力量是和某串特定的聲音聯系在一起的。只要這些聲音被以正確的順序發出來,咒語就會被激活,而不管使用者是否知情。”

“可是怎麽能這樣呢?”Ron問。

Hermione以一種被激怒的聲音回答:“這是魔法,Ron。”

“那麽,如果我只是哼哼曲子,不管音樂裏附加了什麽魔法,都會被激活?”Ron問。

“如果你每個音都對的話,會的。”Harry帶著消遣的微笑回答。

Severus很快移開了視線,以免自己的臉背叛他。任何一個曾經在Ron洗澡的時候在Weasley家呆過的人都知道Ron跑調。

“但是……啞炮怎麽能知道這樣的咒語呢,更不要說使用了。”Harry問。

“而且我以前聽過這些曲子,Severus,當我還在麻瓜世界的時候,”Hermione補充,“它們已經被麻瓜音樂家演奏了好幾百年了。大多數都古老的無法查證是誰寫的。怎麽可能這麽久卻沒人發現呢?”

“他們只有在巫師或者啞炮演奏的時候才會起效。”Severus回答。

“可是麻瓜怎麽知道他們的?”Ron問。

“過去我們住在麻瓜中間。我們通常會利用他們的宗教信仰和迷信來掩飾我們的能力。我想你們的啞炮朋友誤打誤撞遇上了一個對塞壬魔咒非常熟悉的巫師布下的力量增強咒。很可能寫這些曲子的吟游詩人就是個真正的巫師。他們很可能利用這些曲子來在聽眾不知情的情況下吸收他們的力量。這是個非常覆雜的咒語。”Severus的聲音裏無法不帶上欽佩。

“怎麽做到的?”Zabini問。

“好吧,我們聽到的其實是三個塞壬魔咒共同作用的結果。第一個是誘惑咒,吸引聽眾的註意力。音樂事實上很簡單,但聽眾卻會完全被音樂吸引,確信自己從未聽過如此美妙的音樂。他完全被自己聽到的所征服,這樣就不會去懷疑音樂施加於他的力量。第二個魔咒,當然了,就是吸取力量的。創造這個的巫師是個真正的大師,吸取的如此微妙,即便是像Harry和我這樣經過黑魔法訓練的人也無法分辨咒語的影響。”Severus解釋。

“第三個呢?”Hermione問。

Severus挑戰般看了眼Harry的方向。他的反應也正如上個周末他們和Ron在起居室的地板上摔跤時那樣。

Harry抓住機會,迅速的回答:“一個讓人感覺良好的魔咒,讓聽眾還會回來。”

即便Harry的回答中帶了一絲疑問,Severus也表現的沒有註意:“沒錯。”

“這危險嗎?”Ron問,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打量著舞臺。

Severus和Harry交換了下眼神。就它們的性質來說,塞壬魔咒是高危險的,這也是為什麽巫師學校裏從來不教的原因。Harry微微擡了擡下巴,把問題扔給了Severus。從Harry眼中的光芒他看出他們有相同的結論,雖然要是問他如何確定這一點的,Severus自己也不知道。

“在這兒沒事,我覺得。”Severus回答,“能夠像我們剛剛聽到的那樣完美演奏這些音樂所必須的才能,在今天的巫師裏已經很少見了。我懷疑這些樂手自己也不知道他們幹了什麽。毫無疑問,他們只是單純地覺得一場演出之後充滿活力,精神抖擻而已。”

“哦。”Ron放松下來。“這就放心了。我真不想告訴Rosemerta她必須取消最受歡迎的駐唱樂隊。”

“可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之後,樂趣就沒了。”Zabini評論道。

“為什麽?”Severus問,有點吃驚。

他的Slytherin同伴聳聳肩說:“我們原本都以為是音樂美妙絕倫。知道原來是受了咒語的影響,神秘感就沒了。”

“音樂還是很棒的。”Harry反駁,“我們只是知道了真相而已。”

“是的,但……”Zabini自己把話咽了回去。

“你們不是真的認為還能再次聽到如此精彩的演奏吧,嗯?”Severus問,“了解真相確實會損失一定得神秘感,可也確實沒有其他的音樂家能夠像剛才那樣演奏。你們一直以來聽的都是些垃圾。這些樂手的天分仍然是獨一無二的。”

Severus試圖忽略這一事實,他的話讓所有的人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震驚盯著他。

過了很久,Harry朝他燦然一笑,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那麽以後你們還會每周五來嗎?”他聽見Zabini問。

“我們當然會來。”Hermione和Ron齊聲說道,引得大家大笑起來。

被Harry的微笑和那對仿佛無敵深潭的綠眼睛所蠱惑,Severus只是隱約感覺到了這一切。意識到自己已經盯著看了多久,他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

音樂再次響起,談話漸漸沈寂。在如此強大的咒語面前,實在是很難抵擋。

在音樂的影響之下,Severus能夠感到Harry的體溫沿著他的整個左半身蔓延開來,Potter放松的坐在椅子裏,靠著他。被房間裏的力量所環繞,再加上Harry誘惑的溫度,Severus感到自己痛苦的硬了起來。他已經有很久沒對另一個人有這樣的反應了,他只能勉強應付。此刻他的勃起是唯一真實的東西。他如此想要Harry,幾乎都能嘗到他了。

認識到這樣的想法並沒什麽幫助,Severus試圖把註意力集中到音樂上。這是魔法,應該比這種迷戀的影響更強有力才對。但空氣中怪異的小提琴和長笛的聲音似乎只是加深了他的渴求。如果他不盡快做點什麽,Harry一定會註意到的。而且,每個人都會註意到。以他此刻的狀況,他只是勉強呼吸而已。

一等到令人苦惱的旋律結束,房間裏爆發出喝彩,Severus趕在燈光亮起來暴露他的問題之前蹣跚的站起來。在他一生中,他從未如此感激長袍良好的掩飾。

“請原諒,”他咕噥著說,跌跌撞撞的穿過人群,朝洗手間走去。

突然失去了溫暖的依靠,Harry

Potter看著Severus離開桌邊。盡管Severus很快轉過了頭,但還沒快到足以隱藏他的表情的地步。Harry知道,很少有人能從Severus堅強的自律外表下看出痛苦,或者就算他們看到了也不在乎。但Harry看到了,而且感到這痛苦撕裂了他。不管他多麽努力,他似乎都無法讓他的朋友撤下心防。

他知道Severus有能力幸福。過去的兩三個月裏,還是孩子的時候,Severus曾經大笑,胡鬧,和他一樣愛玩。現在,或許誠如Snape所說,他們不再是七歲大的孩子了,可這並不意味著生活中所有的歡樂就必須離他們而去。那個認真的、聰明的可怕的男孩兒,那個他曾經稱之為朋友的男孩兒,一定還埋在這個陰郁的魔藥大師的內心深處。過去的一周裏,Harry不時看到他透過Snape的防禦向外偷窺。但每次就在他覺得他們將要勝利的時候,陰郁悲觀的面紗就會再次籠罩Severus,令Harry發現自己面對的還是那個上學時充當他天譴的壞脾氣男人。這令人沮喪而且簡直要發瘋,但大多數時候,這讓他悲哀,因為他懷念那個喜歡惡作劇、喜歡挖苦人的男孩兒,懷念得自己心都要痛了。

他的目光追隨著身著黑色長袍的身影,直到Snape走進酒吧另一頭的男廁所。仍然擔心著Severus,他貓頭鷹似的眨著眼睛,看著三把掃帚酒吧平時的燈光逐漸亮起,試圖弄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當他邀請Severus和他們一起來的時候,他希望Severus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並且有那麽一段時間,他看起來也確實如此,然而,就在最後一首曲子的時候,有什麽事情擾亂了他的心緒。而Harry以他的腦袋發誓,他不知道什麽事情出了岔子。

“我並不在乎他們是否使用了禁忌魔法,音樂始終是非常精彩的。”Hermione嘆息著說。

“是啊。”Ron也同樣夢囈般的附和。過了一會兒,他的老朋友問,“怎麽了,Harry?你看起來有麻煩。你不會還在擔心那音樂吧?”

Harry有些內疚的盯著Ron。自從Harry變回成年人之後,他們之間的一切事情都變得覆雜起來。現在,當他看著Ronald

Weasley的時候,他看到不僅僅是和他一起長大的朋友,還有那個在過去幾個月裏,當他迷茫的時候引導他,扮演著父親角色的人。盡管這種啟蒙並不見得是壞事,但它確實以一種Harry還無法理解的方式改變了他們的關系。如果是在十二月之前,他就會告訴Ron自己想的是什麽,自己正在擔心Severus,但現在……如果他向他承認自己的關心,Ron天生的保護欲就會探出頭來,那樣的話,等到Severus從洗手間回來,就一定會被他炮轟。Harry本能的知道這種關註只會進一步傷害他孤寂的朋友。他不知道Severus哪兒不對勁,但他知道對他感覺的公開詢問肯定不會有什麽幫助。而這也使他自己不得不很不舒服的向Ron掩飾。

突然之間被Ron點名,Harry開始信口開河:“我不是在擔心音樂。我大概有點對自己不滿吧,沒有認出那個塞壬魔咒。畢竟我是DADA老師。我應該知道的。”

他的解釋如此容易就被接受,簡直應該驕傲。Ron布滿雀斑的臉溫和下來:“得了,又沒什麽真的需要防禦的,Harry。只有像Severus那樣的人才會發現音樂是施了咒的。”

“這話什麽意思?”Harry努力不要讓自己的話裏帶上譴責。在共同度過了四個月之後,他並不真的認為Ron會在談話中貶損Severus,但只要事情和Snape有關,他還是會敏感過頭。

“Severus懷疑一切。”Ron低聲說,只讓Harry聽見。他再一次面對Ron身上他還不熟悉的部分。他並不習慣把Ron和睿智聯系在一起。過去這麽些年裏,Hermione是這個小組中闡述原因的那個。Ron則總是扮演著輕率、易怒和怨恨的角色。很明顯,他作為養父的那段時間讓他成熟了。他的表情一定透出了吃驚,因為Ron繼續解釋道:“你或者我,或者大多數人,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只是接受快樂。但Severus……即便是他七歲的時候,也不會簡單的接受什麽事。他一定要研究透徹,確定它不會傷害到他。”

“他有自己的原因。”Harry低聲說。他七歲時候的記憶是朦朦朧朧的。他太小了,無法完全理解發生的事情,但他最清晰的記憶之一,就是Severus和他分享家庭故事的那個晚上,還有他在他的外祖父母手裏遭受的虐待。現在他明白了,那種長期虐待的影響如此明顯。這解釋了Severus的許多行為,Harry吃驚自己以前竟然沒考慮過這種可能性,但他們誰又真正那樣想過呢?他們總是把Snape的出現當做一種刺激。

讓他吃驚的是,Ron的表情陰沈下來,帶著被壓抑的憤怒說:“是的。”

“你知道。”這不是個問句。從Ron眼睛裏有保留的狂怒中,他看出來了,他知道Severus那悲慘的童年。

Ron點點頭。

“他沒告訴過你。”Harry帶著同樣的信心說。

“不,他告訴你的那天晚上,我剛好從洗手間回來,路過你們的房間。如果那兩個混蛋還沒死的話,我會親手埋了他們。”

Harry對此毫不懷疑。他知道Ron對那些傷害了他愛的人會怎樣。

他們對坐無言,直到Neville和Melody爆發出的笑聲提醒他們並非獨處。這很明顯不是進行這種對話的地方。

如果這還不夠的話,高挑的、身穿黑色長袍的魔藥大師正穿過人群朝他們走來。

“Harry?”

聽到自己的名字,他轉頭看去。Blaise端著一紮啤酒站在那兒。瘦削的變形學老師穿著Slytherin綠長袍,看起來非常有吸引力。Blaise伸出胳膊,繞過Harry把手裏的啤酒放在桌上。隨後他彎下腰讓兩人的臉處在同一高度,讓他們能多少有點隱私。

“你還好嗎?”Harry問,平時總是從容不迫的Zabini看起來有點困擾。

“沒事,我只是……該死,這聽起來有點可怕。”與其說Blaise是對Harry說,倒不如說他在自言自語。

“怎麽了?”Harry問,現在真的有點擔心了。

“如果我約Eric出去,會不會對我們之間的關系產生不好的影響?”Blaise匆匆忙忙的說,“我們在吧臺那兒聊了一會兒,然後……”

Harry感到一陣放松,幾乎要大笑出聲了。Blaise就在擔心這個?“當然可以,這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你這白癡。我多少年前就不再對你單相思了。”

讓他高興的是,Zabini臉紅了:“我沒認為你會因為我激動。我知道你和Eric——”

“是熟人。”Harry堅定的說,“如果你們兩個能找點樂子我會很高興的。”

“真的?”Blaise問得仿佛這是世界上最無法理解的想法。

“真的。現在自己出去,好好享受吧。不過如果他同意的話,註意你的時間。”Harry真誠的提醒。

“謝了,夥計。你太好了。”Blaise喜氣洋洋的拍了拍Harry的肩膀,而後匆忙返回吧臺和Kendil一起了。

Blaise的手離開他肩頭沒多久,Severus就回到了旁邊他自己的作為上。Harry無法自已的深深吸氣,呼吸著Severus的味道。酒吧裏的煙味幾乎覆蓋了一切,即便總是環繞在Snape身邊的那種尖銳而又混雜著魔藥材料的奇怪味道的香氣也不能幸免。不管Severus多頻繁的洗澡,這種化學香氣都會附著在他的皮膚和衣物上,但在這些味道的掩蓋下,Harry能聞到一種混合著甜蜜和辛辣的味道,這是那個小Severus所沒有的。

意識到這樣坐在那兒使勁聞自己的朋友不僅粗魯,而且不是一般的奇怪,Harry把視線移到Snape的臉上。Severus狹長的臉很是蒼白,他深色的眼睛裏滿是痛苦。他看起來從骨子裏透著疲倦。

然而,Severus似乎恢覆了過來,迎上他的視線。他以一種古怪的低沈語氣,略帶強迫地問:“為了Zabini心痛?”

Harry嘆了口氣。有些事情永不會變。偷聽仍然是Severus喜歡的收集信息的手段。他知道自己應該生氣,但他那種全然的痛苦仍舊讓他無法不為之動容。只有Severus

Snape才會開誠布公的問他一些他壓根不打算保密的問題。於是他做了個鬼臉,盡可能的以一種“事實如此”的口氣低聲回答:“Blaise和我在七年級的時候有過那麽一小段。”

“你也是著名的Zabini浪漫傳奇的受害者之一?”Severus貼著他的耳朵嘶嘶的說,聽起來就像一條憤怒的響尾蛇。

Harry盯著那張熟悉的面孔,此刻正因為他而憤怒。他仍然為了Severus的保護欲而震驚。Snape也許會在其他人面前開玩笑要打倒他並取代他DADA教師的職位,但一旦面對外部的威脅,Severus就會立刻像Ron一樣充滿保護欲。即便這其實和Severus沒啥關系,他很快保證:“不,不是那樣的。我們都太年輕,學院的壓力又太大。”

“你不再年輕了。”Severus似乎是逼著自己指出這一點的。

“也許,但……”Harry聳聳肩,不知該如何解釋,“麻瓜們會說機會之門如何如何。我們的好幾年前就關上了。”

“門可以再次敞開。”Severus指出。

“一旦關了,你就不可能回去了。”

“你想回去嗎?”Snape問。

這又是一件他不得不崇拜的事情,Severus怎麽就能毫無畏懼地問出如此尖刻的問題。他慢慢搖頭:“不。他的友誼太重要了,現在不能冒這個風險。我只是希望——”

“如果不是你們兩個一直那樣竊竊私語下去,大家就可以聊天了。”Fred

Weasley充滿笑意的話讓Harry跳了起來。“疼啊,Ron!這是幹嘛?”

幾乎忘了他們兩個還有同伴在場,Harry看到Ron正生氣的瞪著他哥哥Fred,後者正揉著肋骨,看起來很痛的樣子。

“我告訴過你們兩個今晚必須表現良好,不然給我等著瞧!”Ron怒吼。

“等著瞧什麽?”Fred以他典型的缺乏常識的態度問。

“等著我和你們算賬。”Ron很快反擊。

“你,還有誰是你的同盟?”Fred嘲笑他的小弟弟,這通常都是個錯誤。

在事情進一步發展之前,Hermione尖利的嗓音插了進來:“我算一個。夠了,Fred。”

“天殺的!好學生就不能找點樂子了?”Fred抱怨,“我只是——”

“滿嘴跑火車。”Ge在他旁邊說,“好了,弟弟。”

“我不是弟弟!”Federal抗議,“你才是那個生在……”

當雙胞胎之間再次開始這冗長熟悉的爭論時,桌上的人都放松下來。

Harry瞥了眼Severus,他蒼白的像個幽靈。

“怎麽了?”Harry問。

讓他吃驚的是,Ron看起來比他更善於對付Severus,因為他在Severus的另一邊提議:“別理Fred。他是個白癡。”他看到Ron很快的拍了拍Severus的後背,而後繼續說,“我不知道你們怎麽樣,不過我可是困了。”

“是啊,已經不早了。”Hermione說,眼睛裏閃著惡作劇的光芒,還有一絲臉紅。

“你們兩個要留下嗎?”Ron問他們,仿佛他們兩個還只有七歲,沒法自己回到Hogwarts似的。

Harry還沒回答,Severus就說:“我準備走……除非,你準備留下?”

Severus主動提出和他一起留下來,他倒不能說真的驚訝。即便他不像自己的同伴那樣敏銳,也完全看得出Ron和Hermione作為緩沖的存在消失之後,Severus並不想在這兒逗留,但為了他,Severus願意忍受。當他們一起在Hogsmeade上學的時候,Severus也是這樣忠誠。Harry記得他那保護性的身影。盡管從不發起社交活動,當Harry和其他孩子一起的時候,Severus卻總是願意加入他們,但只要Harry走開,Severus也會跟著他走開。可Severus從來沒有首先離開他,不管其他男孩兒讓他呆的有多麽不舒服。

“啊,很晚了。我們走吧。大家晚安。”Harry對桌邊的人說。見Melody和Neville坐的那麽近,Harry想他們大概不會CJ的約會太久了。

他們一面混亂的互相道別一面拿起各自的鬥篷,Harry聽到Fred抗議:“這太沒意思了!你們都成雙成對的走了,Ge和我卻要大眼瞪小眼的在這兒坐一個晚上。”

“那就去盯著Adriana和她的姐妹們吧。”Harry回答。

“Harry!”Hermione抗議。

“你覺得呢?”Fred立刻有了精神。

“不錯。告訴她我讓你們去的。”Harry希望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微笑是無辜的。

“喲,夥計。來吧,Ge。我們走。”Fred說。

“你真的覺得我們應該去嗎,Harry?”Ge問。

“為什麽不呢?她那麽頻繁的要求和我們一起。禮尚往來嘛。”Harry回答,系上鬥篷。

“你是對的。”Ge說。在紅色、灰色和黑色的混亂移動以及匆忙的“再見”中,雙胞胎離開了他們的桌子。

“那真殘忍,Harry。”她的大伯哥一退場,Hermione就說。

“對誰來說?”Severus的聲音低沈古怪,每次這聲音都能讓他精神崩潰。

有那麽一會兒,Hermione似乎張口結舌了,但隨後她微笑起來,咯咯笑著說:“也許你是對的。她活該。可說真的,Harry!一次就打發去了Fred和Ge兩個!Adriana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那正合我意。”他大笑著,用胳膊肘捅了捅Ron的肋骨,“別張口結舌了,快點,難道等著她把那兩個扔回來給我們麽。”

“呃,對。”Ron說,“晚安,Neville,Melody。”

“星期一的時候要把他完整的還給我們啊,Mellie。除了他沒人能教草藥學。”Harry對Neville紅了臉的同伴說。

“Harry!”Hermione再次譴責他。

“Blaise哪兒去了?”Ron問。

“他在吧臺那兒和Eric一起,”Harry說,朝正看向他們這邊的Zabini揮了揮手。

Zabini微笑著也朝他揮手。

他的老朋友站在金發的高個子身邊看起來很不錯。如果幸運的話,今晚的事情或許會以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式結束。Hermione是對的,Adriana永遠不會原諒他把Weasley雙胞胎打發給她,而Blaise和Eric明顯相處的非常不錯。

再次響起一陣道別聲,他們四個離開了酒吧。

這個晚上很冷,但作為四月來說令人驚訝的明凈幹爽。Harry拉了拉自己鬥篷,看到Severus也在做同樣的事情。“你會不會覺得冷?”

Severus搖搖頭,黑眼睛從Harry身上滑過,落在他們右手邊的什麽地方。

Harry隨著他的視線看去,Hogsmeade學校在月光下安詳的坐落在路得另一端。空無一人的操場和魁地奇球場看起來無比孤寂。他們住了那麽短的時間就把那個世界丟在身後,

Harry知道這很痛苦,失去它幾乎讓Severus痛不欲生。

不知該說些什麽,Harry咬住嘴唇,捏了捏他朋友的胳膊。Snape的視線轉向他,有那麽一會兒,他受傷的靈魂明明白白的袒露著,而後,Severus恢覆了平常的控制。Harry無法想象他怎麽能每天都忍受著這種程度的痛苦生活下去。

“你們兩個還好嗎?”Ron從他們左手邊問。

Severus嚇了一跳,幾乎是內疚的猛然躲開他。每次有人打擾了他們的時候他都會這樣,Harry發現了,並因這種膝跳反射似的反應而迷惑。

“沒事。”Harry說,強迫自己的註意力集中在Gryffindor們身上。

Hermione把風帽拉了起來,差不多整個人都躲到Ron懷裏去了。Harry從過去的經驗精確的知道他們要多久才會意識到外部世界的存在。現在他們兩個結婚已經將近十年,可一半的時候表現的仍然像是新婚夫婦。這讓他感覺很好,讓他知道愛是真實存在,並可以延續的;即便他自己可能無法親身體驗。

Ron這時仍然看著他,給了他和Severus一個明快的笑容:“那我猜該走了。”

“是啊。”Harry說,在他的老朋友身邊繼續往前走,Severus走在他的左邊。

他們走過許多已經關門的商店,Harry瞥了眼Hermione,溫柔的說:“走過這條路卻沒有抓著你的手感覺很奇怪。”

Hermione咯咯笑了起來,窩在Ron懷裏回答:“我知道。讓你們兩個今晚喝酒是我所能做的一切了。你玩的開心嗎,Severus?”

“過的很有……啟發。”Severus輕聲回答。

“這話的意思究竟是還是不是?”Ron問。

“如果一定要問,我會說可以忍受。”Severus終於允許自己這麽說。

他兩個最好的男性友人實在是南轅北轍,Harry想著,聽見Ron大無畏的繼續問:“那下個星期你會再來嗎?”

“也許。”Severus說。

“你在很好。”Hermione說。

“是啊,謝謝你能來。”Ron加上一句,“我都不記得上次有人讓那對雙胞胎老老實實呆在座位上是什麽時候了。”

“你忘了去年聖誕節了嗎。”Hermione很快提醒他。

當這對夫妻又開始慣例的拌嘴,Severus和他落在後面一點。這感覺非常像是過去的四個月裏的情形,Severus和他總是走在Hermione和Ron的前面或者後面。當然,大多數的時候他們不是在玩盯梢游戲就是在密謀惡作劇,當然還少不了竊笑聲,所以今晚還是有點不一樣的。但不知何故,感覺還是一樣的。在黑暗中跟著Ron和Hermione往家走,還有Severus走在他旁邊,讓他奇怪得感到寧靜。當他和Severus在一起的時候,那種許多年來一直存在,幾乎成為他一部分的空虛的疼痛就消失了。

城鎮裏擁擠的店鋪和房子漸漸讓位於廣闊的田野、農場,還有Hogsmeade和Hogwarts之間伸展開的樹林。

“你們為什麽要走回去?”過了一會兒Severus說,即便他那深沈的嗓音也在黑暗中沈寂下來。在滿月的月光之下,他全身覆蓋著銀色的月光,眼睛漆黑如墨,皮膚全無血色。

Harry吃吃笑著,用下巴指了指,那裏Ron很快的偷走了一個吻。“看看我們前面。”

“啊,我明白了。”過了幾分鐘,Severus又問,“我能問一個私人問題麽?”

從今晚Adriana走到他們桌子旁他就知道會有這個問題。可即便如此,Harry的胃還是抽搐起來,仿佛有只手攥緊了它似的。但他還是讓自己的嗓音一如平常的回答:“當然。”

提問的Severus看起來和Harry一樣緊張。“我有點……迷惑,對於今晚的某些事情。那個Veela女人的事情,還有Fred

Weasley的評論……”

“你問的時候他們和你說什麽了?”Harry問。見Severus惱怒的沈下了臉,他繼續說,“你不會真的指望我相信在那一幕之後你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兒吧?他們說什麽了?”

“有人傷害了你,於是你不再和任何人約會了。”Severus簡明扼要的回答。

好吧,這是事實,就算不是完整的故事。

“Hermione就說了這些?”Harry追問。

“你怎麽就知道是Hermione告訴我的?”

“如果是Ron告訴你的,你就不用再問我了,”Harry說,“他壓根就不知道謹慎兩個字怎麽寫。”

Severus的左眉悔恨的一挑,不需要言語,這個動作已經讓他明白Severus同意他的評論。

“因為一次糟糕的經歷就徹底放棄,這看起來不是你的性格啊。”最終Severus大膽地說,聽起來因為這個話題仍然不是很放松。

Harry有點驚訝,雖然Severus的聲音已經被他小心的掩飾過了,可自己仍能從中聽出那麽多的情緒。

“那並不是一次 糟糕的經歷,”他回答,努力讓自己聽起來不要像個任性的孩子,“那會是一生的代價。”

“你才二十八,”Severus那種紆尊降貴的語氣總是會激起他的怒火,“約會的經歷可能還不足十年,更別說什麽一生的代價了。”

“是啊,那你來當我,看你會有什麽感覺。”他反擊,但幾乎立刻又軟了下來,“對不起。”

Harry瞥了眼自己的同伴。他們走過的這段路兩旁都是芬芳的松樹,在樹木的陰影覆蓋下,Severus只是一抹濃重的黑影。關於Snape的一切都是陰暗的——他的衣服,他的臉,他的過去……甚至他的外表。過去的一個星期裏,Harry一直致力於從自己的頭腦裏去除他們之前那種敵對的關系,而把註意力集中在他和這個人的友誼上,但當他考慮Severus的請求時,Snape從前在課堂上的嘲諷和迫害就會立刻像一堵厚重的石墻一樣橫在他們中間。

他要如何向一個憤世嫉俗的犬儒主義者袒露這樣的事呢?Severus的諷刺足以擊敗比他更優秀的人。可是,他又怎麽拒絕呢?這是Severus第一次要求他的信任。過去的五個月裏他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