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又是打開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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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羽一根手指搭在西弗勒斯手腕兒上的鏈子上,仔細感受了一下所謂的這個伏地魔的靈魂氣息……不過這種氣息實在是太微弱了,以至於青羽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有發現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

直到青羽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強加幹預手鏈裏魔法元素的運行的時候這才暴露出了一縷霸道陰冷的靈魂氣息,青羽馬上就能斷定這就是西弗勒斯嘴巴裏的那個伏地魔。

所以歪果仁的名字的確很奇怪,伏地魔這種一聽就不怎麽好的名字,飛離死亡,或者“伏地魔”這種名字真的一點都不好聽。

“他的靈魂這麽分裂不會出問題嗎?”青羽奇怪的問道。這手鏈裏面的靈魂氣息與青羽曾經在哪裏感受過的一模一樣。

而青羽看來,伏地魔的這種做法完全就是不靠譜的,畢竟伏地魔又沒有學過東方的術法,不可能知道怎麽分裂元神。

靈魂又與元神並不太一樣,對自己的靈魂也能說分裂就分裂,青羽也只能是個大寫的服字。

除非是有這方面的特殊才能,比如說很久以前的血蚊道人,據說他把自己的元神放到文字的身上,三千世界都有他的元神,也就成了真的不死不滅。但是伏地魔絕對是不能和他相比較的。

“他只是什麽都以為盡在掌控。”西弗勒斯的想法就是這樣,伏地魔並非不知道分裂靈魂是有壞處的,但是他自信自己在完成了所謂的七次靈魂分裂之後靈魂就會穩定下來。

伏地魔有時候也還是非常迷信的,比如七是一個有魔力的數字,比如隨自己的能力過分自信了。

青羽了然的點點頭,這種人的確是那裏都有的,就像伯特那個死小子,看上去很謙虛很會做人,實際上心裏不知道怎麽的自傲呢:“這樣的話,我先帶著這封信回去找伯特了,明天就來幫你找他的碎片。話說這種靈魂波動我感覺真的很熟悉。”

“或許是金銀鈴的身上會有這種靈魂波動吧,當初金銀鈴帶走了兩個碎片了。”西弗勒斯想起金銀鈴處理魂器的手法,揣測青羽會不會。

青羽恍然大悟道:“沒錯,就是在大人的東西上面感受到過的,嗯,就是那個鈴鐺裏面。我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種東西了。”青羽右手握拳,敲在自己的左手掌心,一下子化作越鳥拍拍翅膀準備回去找伯特了。

“對了,信!”青羽準備跑路的時候突然想起西弗勒斯的回信還沒有交給她,轉頭看見西弗勒斯手裏的信,“西弗勒斯把你的回信給我吧。”

“……”西弗勒斯把自己的回信遞出去,青羽一口銜住西弗勒斯的信,拍拍翅膀就走了。

西弗勒斯收回自己的視線,不知道青羽與伯特是怎麽相處的。一邊會感覺這個人還是個孩子,但是有時候又會感覺到她身上的莫大的壓力。

伯特現在是不是更厲害了?或者他有沒有受傷,或者說伯特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麽……這一切西弗勒斯都渴望自己能夠知道。

但是就像他一樣的,西弗勒斯自己寫給伯特的信都不是長篇大論的噓寒問暖,那麽伯特也就更喜歡隱瞞西弗勒斯了,總是報喜不報憂,或者自己就算是受傷了也就一筆帶過,根本不知道伯特到底是傷得怎麽樣了。

西弗勒斯有時候非常討厭他們彼此這樣的隱瞞,但是卻有明知道自己寫的清楚之後會讓對方擔心,於是默契的不約而同的隱瞞了自己的情況。

青羽的實力應該沒有金銀鈴那麽強,如果不是這樣,那麽青羽的存在感應該會更低才是。反而是青羽身上的壓迫力讓西弗勒斯在她一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她的存在,並且在她湊近的時候,幾乎要被青羽身上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來。

真正的強者能夠隨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力量,這就是金銀鈴曾經讓西弗勒斯看到樣子。於是伏地魔現在的魔壓越來越強,反而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實力,至於青羽從她的表現來看,還有伯特的信來看,應該是實力在伏地魔之上的。

現在伯特不能回來,而青羽的出現,是伯特讓他借助青羽的力量解決伏地魔嗎?

等了這麽久的時機,或許現在已經可以了。

西弗勒斯看著手腕上的這一條手鏈,不知道伏地魔現在是怎麽樣了……但是留下的藥不多了,伏地魔會發現自己對藥的依賴性提高了,而且抗藥性也高了,所以喝藥的頻率會越來越高。

這裏面的問題,估計他很快就會發現了。而現在藥物幾乎已經可以控制住伏地魔的身體了,西弗勒斯也就更需要破解這條手鏈。

到時候被伏地魔用這個做要挾的時候,西弗勒斯才不至於受制於人。

不管怎麽說,現在的情況應該比以前要好得多了。最起碼不會對伯特的情況真的一無所知了。

巴格內爾感覺自己頭疼欲裂,喝了太多咖啡,而且熬了幾天夜,他現在胡子拉碴的,真像一個貧民窟的流浪人。

他自己並不想這樣,但是研究了很多的文獻之後,巴格內爾才知道自己的判斷的確是沒有錯的。

在九月的開學日,巴格內爾特地請假前往國王十字站。於是他真的看到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摩挲了自己手上的一張照片,看到照片上這些人的樣子,他原本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有想起這些人的打扮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的第一反應其實是這些人都穿著奇異,就像是很久以前就消失了的巫師,然後又覺得似乎有些不一樣,就像是他們手裏都拿著小木棍兒,或者他們看上去都太陽光了,根本不像是邪惡的巫師。

然而他們的裝備:尖帽子,黑色長袍,貓頭鷹寵物……無論怎麽看都的確是巫師的樣子。至於沒有飛天掃帚或者是別的什麽巫師的標準配備,應該是被藏起來了。

巫師藏起來了而不是消失了……巴格內爾有些不敢置信。教會為什麽沒有發現呢?這些巫師到底是藏起來準備要給他們這些普通人致命一擊,還是有什麽別的陰謀?

但是那一天的那個女人,明顯又是很不一樣的。巴格內爾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外國也有什麽巫師存在,而且那個女人無論怎麽看都像是久居高位,習慣了發號施令的樣子。

面對她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而且沒有辦法反抗。而這個女人也完全沒有傷害人的意思,不像是邪惡的巫師存在。

巴格內爾並不是相信童話存在的人,但是現在看到了巫師在他的面前就這麽消失,他也不得不相信的確是有巫師存在了。

但是這些巫師的存在又與童話之中的邪惡完全搭不上邊。作為一個能夠獨立思考的成年人,巴格內爾能自己看出這些人到底是什麽樣的狀態。

完全沒有童話之中形容的那麽窮兇極惡,就像是送孩子去上學的普通家庭,只有淡淡的溫馨,還有對孩子的寵愛。

現在巴格內爾的確相信自己的推斷了,這些巫師應該是有一所學校的,不然這些孩子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前往火車站。

就算是知道了這種消息,知道了真實的情況,巴格內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把這件事情公之於眾。

虔誠的基督徒第一時間想到的應該是燒死這些異端,尤其是“邪惡”的巫師,但是這些巫師都是很普通的存在,他們的隱藏或許是因為陰謀,但是巴格內爾還是想到了當年的滅巫運動。

他們這些巫師隱藏起來還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對,滅巫運動的真實存在就是在揭露當年的血腥與暴力,不管怎麽說,巫師只是有一點“超能力”的普通人而已。

人類就應該這樣的排斥異類嗎?

巴格內爾想到那些所謂的藥物研究,往往會將這些還處於檢測期間的藥用在人的身上,做人體研究。滅巫運動之中的人類對巫師做的事情,與現在的這種人體研究又有什麽不一樣?

都是滅絕人性的,都是絕對不人道的。

巴格內爾現在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阿葵拉多次詢問巴格內爾最近他到底是為什麽這麽低迷消沈,巴格內爾也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告訴給她。

阿葵拉是一個虔誠的教徒,如果把這件事告訴她,很有可能會讓阿葵拉變得和他一樣的糾結了。

這裏面值得思考的地方太多了,一個不慎,就會帶來兩個世界的沖突與災難。

那個女人讓他遺忘他在尋找什麽,也是在保護這個隱秘的世界嗎?

思及此,巴格內爾也就更加不明白這個事情到底是什麽情況了。

或許他需要知道更多的情況才能斷定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把這件事公布出去,如果會帶來大麻煩,那就不能將這個消息公布,只能藏在心底裏;而如果沒有什麽不好的地方,那就可以將這個新聞公之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還有這樣的世界存在著。

“巴格內爾,你在忙嗎?”阿葵拉的聲音在兩聲敲門聲之後透過門板傳來,讓巴格內爾一驚。

巴格內爾迅速把自己的這些東西塞到抽屜裏,然後說道:“沒關系,你進來吧。”

阿葵拉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滿室的煙土味兒,讓阿葵拉皺眉:“休息一下吧,你最近的狀態不太好。”這對巴格內爾的身體不好,繼續下去,估計又離生病住院不遠了。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洗澡休息一會兒。”巴格內爾陪著笑臉,他知道阿葵拉最擔心的就是他的身體健康問題。

阿葵拉叫住巴格內爾,無奈地笑道:“你急什麽,先喝杯牛奶吧。”

巴格內爾楞楞地把牛奶喝下去,咂吧了一下嘴,道:“還有什麽事情嗎?”

“還好,不要急。我就是想告訴你,我買了去德國天鵝堡旅游的票,你不如和我一起出去散散心……如果你……”阿葵拉還是猶猶豫豫的。

巴格內爾一手抓著牛奶杯子,看著阿葵拉這樣子,笑道:“當然,出去散散心,我也好久沒有陪你了。”

“嗯!”阿葵拉點點頭,算是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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