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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新說謊言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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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的視線非常具有威脅力,最起碼西弗勒斯沒有把握能夠完全的圓過去,他無法被烙印成功,伏地魔肯定會懷疑他。

“西弗勒斯,這還真是一件前所未有的有趣的事情。”伏地魔嘴上說著有趣,實際上他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

西弗勒斯擡頭,黑色的眼睛與伏地魔猩紅的眸子對上,道:“lord……”霧氣彌漫在西弗勒斯的黑色眼睛裏,就像下一刻就會哭出來,而西弗勒斯這樣的人,卻不是會哭的人,也就是他的情緒也在崩潰的邊緣。

自己腦補了不少的伯特強迫西弗勒斯做了些什麽令人作嘔的事情之後,伏地魔算是勉強平息了自己的怒氣。

伏地魔放棄了當場質問西弗勒斯,冷聲道:“西弗勒斯留下,宴會先去進行。”

吸納了新成員當然是要狂歡的,但是西弗勒斯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是可以狂歡的樣子。而且沒有辦法成功烙印標記這件事伏地魔始終不能放心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伏地魔會做這個決定,但是食死徒們都聽話的離開了。

雷古勒斯在自己站起來的時候擔心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卻只能快速的跟隨著其他人一起出去。

“解釋。”伏地魔並不需要解釋,他只需要給自己一個不除掉西弗勒斯的理由。

西弗勒斯知道現在是個關鍵時刻,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能被烙印標記,但是他只能找一個看的過去的理由。

“伯特·阿爾弗列德與我訂婚了……簽訂了完全的忠誠婚姻契約……靈魂只對阿爾弗列德忠誠。”西弗勒斯找了一個過得去的理由。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訂婚過程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簽訂了一個契約是真的,到底有什麽效果,西弗勒斯自己並不知道,伯特也從來沒有告訴他。

伏地魔尖利地笑了一聲,道:“西弗勒斯,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給一個我不能信任的人在我手底下做事?”

“忠誠不是依靠說,而是做。”西弗勒斯單膝跪在地上,擡頭看著伏地魔,“我怨恨這一切平庸的生活,只有在您的身邊,我才有機會重新生活。”

伏地魔知道他在說什麽,不真實的生活,令人作嘔的麻瓜,可厭的學院鬥爭……不公平的生活,心懷怨恨當然是必然的。

“你要我怎麽相信你?”伏地魔冰冷滑膩的手指捏住西弗勒斯的下巴,更是擡高西弗勒斯的臉,看入了西弗勒斯黑色的眼睛裏。

伏地魔紅色的眸子就像是屍山血海一樣,透著一種濃重的血腥的氣息。與他對視,西弗勒斯有一種自己已經被深深看透的感覺……只是錯覺,伏地魔根本沒有使用攝神取念,他在給他機會。

“lord沒有被人強迫的經歷,而我有。身為一個男人,被人強迫著必須對另一個人奉獻自己,是怎樣的屈辱。我只是想求您幫助我走出來……”西弗勒斯看著伏地魔,艱難地把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伏地魔冷哼一聲,甩開自己的手,西弗勒斯的頭跟著慣性側了過去。

“西弗勒斯,既然怨恨,為什麽不殺了他?”伏地魔看著西弗勒斯手裏的魔藥箱,他對魔藥大師的提防很深。而西弗勒斯·斯內普只以為自己是這個世上最慘的人,那就不是一個需要深深去提防的人。

西弗勒斯打開魔藥箱,道:“您的仆人做了這樣的事,可是他現在已經離開。離開前,已經把我徹底從阿爾弗列德趕出來,除非他回來,否則,我也不會求到您的面前。”

伏地魔一看魔藥箱之中的東西,笑了一下,道:“這些東西他吃下去都不會死?”

“阿爾弗列德覺醒了魔法生物的低級血統,而我很怕被他發現,所以沒有取得成效。但是離開阿爾弗列德之前,我偷出來了很多阿爾弗列德的契約煉金資料。”西弗勒斯手上的確有些這東西,他需要拿出幹貨,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伏地魔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伯特·阿爾弗列德是一個蛇佬腔,他策劃了兩年前的八眼巨蛛事件。”西弗勒斯淡定地把這件事說出來。

伏地魔的瞳孔驟縮,問道:“這種事你都能知道?”納吉妮被海爾波欺騙了!

因為憤怒,伏地魔身邊的魔壓不正常,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胸口很悶,很不舒服。

“他曾經喝醉酒告訴我的。”西弗勒斯強撐著沒有倒下來。

伏地魔拿不準伯特·阿爾弗列德到底是不是有斯萊特林的血統,按照純血歷史來看,阿爾弗列德是非常老牌的貴族,甚至已經是梅林出現的同時期,阿爾弗列德已經加冕為王了。斯萊特林的歷史也不過如此而已。

而想到這一層的伏地魔更是堅定了自己要除掉阿爾弗列德的決定,而西弗勒斯是這裏面的關鍵點。

既然如此,西弗勒斯就不能死。而伏地魔也需要一個魔藥大師,現在這個魔藥大師還這麽年輕,從他身上,伏地魔甚至能看到自己以前的影子。尤其是,西弗勒斯真的非常崇拜他。

伏地魔心電急轉之下已經選擇放過西弗勒斯了。

納吉妮奇怪地看著湯姆與那個黑黢黢的交談,本來她已經想要幫湯姆咬死這個黑黢黢了,可是最後湯姆竟然不想殺他了。

“西弗勒斯,既然你已經誠心誠意地請求了,但是你沒有辦法烙印上標記,我只能讓你在暗處給我熬制魔藥。這些毒藥,留下吧,有什麽要求,我會給你消息。”伏地魔摸了摸納吉妮的頭,讓納吉妮安分下來。

西弗勒斯知道,第一道關卡自己已經通過了。

突然感到一陣心悸的伯特捂住自己的胸口,這一個動作他的進攻就露出了破綻。

“嘭”!

伯特被一拳打飛出去,胸口直接被擊中,整個肋骨都痛得讓他顫抖起來,他的整個人都要被打散了。

鏡像的境界也跟著他在增強,伯特不知道這個鏡像的實力到底有多少,但是金銀鈴對這裏也有所忌憚,她並沒有隨意的踏入這裏,這裏面一定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神入浴的地方,為什麽會有這種鏡像人的出現呢?

這個世界上奇怪的東西事情還真的多啊。

伯特艱難地從冰墻上扭身下來,鏡面人的攻擊並沒有停下,只是他被打飛的同時已經用了結界將自己保護起來了,鏡面人一時半會兒打不開他的防禦也只能作罷。

身體痛得讓伯特非常不愉快,運氣在自己經脈之中走過一圈,算是勉強治愈了自己的傷勢。

鏡像人的攻擊手段非常下流,總是照著臉呼拳頭,伯特這幾天被迫整容好多次。他不明白自己的臉到底哪裏吸引了鏡像的註意力。

明明他與鏡像的臉都是一樣的了,打他的臉會很高興嗎。

身上的結界沒有撤下來,伯特則是選擇一陣強攻上去,鏡像面對他的沒有什麽章 法的攻擊總是顯得難以招架。

用法術對攻的時候,伯特則是沒有什麽招架之力。鏡像相比於術法來說,他的拳腳功夫上面的確不夠好。

不過是依仗著自己的速度與力量硬是與伯特兩個人一起對抗而已,伯特身上的技巧卻在很快速地被鏡像學去。伯特也在如饑似渴的汲取鏡像身上施法的技巧。

這些東西在實戰當中進行學習是最快的,金銀鈴無論講多少道都不能彌補的經驗問題,卻在這裏被解決了。

而在這幾年,無論伯特與鏡像使用怎麽樣強大的術法都會被這個空間包容下來,根本不會對外面造成影響。

自成空間的地方,用來提升實力,金銀鈴可以動用的東西比他所想的要多的多。然而即使是這樣,金銀鈴也不敢保證自己能與公子翌對抗並能取得勝利,這表明公子翌非常不簡單。

尤其是這個公子翌還是一個背靠國家機器的男人,無論做了什麽都似乎可以被帶到道德制高點上去。

中國人向來講究名正言順,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伯特為了報仇這件事可以說理由非常正當,但也耐不住一些意外的事情。

而在這樣的深山老林裏面,伯特想要知道公子翌的更多消息都不能做到。金銀鈴不是不知道公子翌的消息,可是伯特卻很難從金銀鈴的口中知道些什麽。

躲過鏡像陰險的撩陰腳,伯特的橫踢直接擊中鏡像的側腰,將自己的氣打入了鏡像的身體裏,然後爆開。

一簇血花在鏡像的腰際爆開,淡淡的清甜的氣息飄出,鏡像瞬間消失。

伯特蹲下身,伸出手沾了一點冰面上已經被凍結的血,指尖有白光亮起,照出血的顏色。

竟然是淡金色的,這讓伯特頗有些意外。

鏡像是真的活著的生物,可是又不是真實的存在著。

裏面的秘密讓伯特非常想去探究,這裏面的術法的痕跡太讓人好奇了。與那天使詠唱與黑暗禱告的效果幾乎是一樣的,但是鏡像的能量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就像煉金術的終極奧秘一樣令人驚嘆,美不勝收。

而伯特現在唯一看過另外一種淡金色的血就是從他身體裏流出去的鯤鵬血。

這其中,有什麽聯系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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