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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轉身離去,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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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轉身離去,放手

“不甘心麽?”

就在楊餘慶打算轉身,離去之際,一道清冷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他的心頭一震,而後轉身,視線直接撞進了淩月那冷漠中帶著些許輕蔑的眸子裏。

眼前的人,一如當年初見時,氣質卓然,清雅出塵,那一頭如潑墨般黑亮的長發隨意得披散在他的背後,清俊的臉龐之上並無任何神情,卻仍可讓人為之吸引,這便是那個如謫仙般存在的男人,那個他曾愛慕過的男人。

只是,他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前輩,是何意?”楊餘慶可不是蠢笨的人,他雖然不太明白淩月話裏的意思,但,也聽得出來他的心情並不十分好,所以,當下斂了斂自己不太穩的氣息,看向淩月,放低了姿態,問。

“沒什麽意思。”淩月自然不會像那些個會因感情而沖昏了頭腦的人,所以,他也只是冷哼了一聲,便沒再說下去,只是話峰一轉,用異常淩厲的目光看向楊餘慶道,“身為魔修,還敢在這凡塵走動,你,膽子倒是不小。”

楊餘慶被淩月這樣的瞪,當下心頭一震,整個人都禁不住顫抖起來,這是絕對實力差距下的絕對威壓,這便是天與地,雲與泥的區別。

“我,不過是想要追尋心裏的一個影子罷了。”雖然一開始,他的確是喜歡著淩月,就是現在看著他,心裏仍會控制不住的悸動起來,只是這不安分的感覺與面對淩路平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所以,如今,已然成熟的他,自然是明白,他對於淩月,只是崇敬,只是推崇,並無半分愛意,反而,是對淩路平,他是真的愛得慘了。

“無論是追尋什麽,都給我消失在這個凡塵俗世之中。”不然,他便肯定控制不住,會直接出手,將這個不算太壞的魔修,直接絞殺,看他還如何來覬覦他的平兒。

其實,如今淩月會放過他,淩路平會放過他,不過是因為當年,他曾拼著性命,救過淩路平一命,當然,這一命,只能抵上這一命,若想抵再多,想獲得其他更多的東西,那便是大大的不能了。

這點,可能這楊餘應都不會明白,但,淩月卻是明白淩路平剛剛那番舉動的意思,他想,這平兒也定然明白他的想法。

“可是……”他苦等了這麽些年,難道就因為淩月的一句,便要放棄麽?

不,絕對不可以。

他還沒有向自己所愛之人告白,還沒有真的嘗試追求過他,怎麽可以就這樣放棄?

“沒有可是。”楊餘慶眼裏的不甘,與不願,淩月看得分明,於是,當下他的語氣與眼神便更冷上幾分,心裏也暗暗盤算著,若是這人還不自行離去,那他便助他一臂之力。

總之,不會要了他的命,便是了。

“前輩,求您給我次機會。”楊餘慶自然是感覺到了淩月突然暴漲得威勢,當下一個蹶趔,直接跪倒在了淩月的跟前,他明白這人是淩路平的師傅,若是想真的追求他,遲早也是要過他師傅這關的。

所以,他此次跪下,一是為了可以乞求認可,二是表達自己的心意。

雖然,這樣做的成功可能性並不大,但,好歹也算是努力過了,至少,自己不會後悔。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不要問我師傅。”淩路平拎著半昏迷的緋空突然走出那個洞穴,只是他看得卻不是楊餘慶,而是長身而立,氣質出塵的淩月。

他目光柔和得看著淩月,順手便將手中的緋空扔給跟在他身後的靈宵,而後,直接身形一閃,來到了淩月的身側,低聲問道:“師傅,您怎麽來了?”

當然,這並不是責問,而是驚喜。

他根本沒有想過,自己的師傅會出現在這裏,雖然他也清楚,師傅並不會放心於他,但,師傅也一直說這是他的劫,這是他自己必須要處理的事情,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有跟著一起來,所以,他也只當師傅是呆在那裏,等他回去。

淩月只是將視線輕輕得掃過他,嘴角微微一勾,輕淺一笑,道:“路過罷了。”

真的是太不誠實了,不過師傅這樣模樣,當真是可愛得緊。淩路平輕輕一笑,便轉身看向楊餘慶,當然,看到的,便只有其吃驚的表情。

是的,此時的楊餘慶非常吃驚,不,正常來說,是震驚。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看到的是什麽,那淩路平與淩月之間縈繞著的暧昧與溫情,絕對已經超過了師徒之間應該有的情感,這,這分晴就是戀人之間的愛戀,與粉色泡泡。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莫不是他二人枉顧人倫,相戀相愛了?

“你,你們……”楊餘慶吶吶得,心緒繁覆,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只得張開了嘴,卻是怎麽也合不起來。

“我們如何,與你何幹?”看到楊餘慶這樣的表情,淩路平當下不悅起來,自己與師傅二情相悅,幹這小小魔修何事?若不是看到其救過他一命,他早就出手,直接滅了,哪還輪得到他現在在這裏指手畫腳的。

是啊,與他何幹!

楊餘慶心頭一震,當下整個人便有些站不穩,他看著淩路平,又看了看淩月,卻該死得覺得這二人異常相配,就好像天生便應該在一起般。

當下,心裏一陣酸澀,是啊,自己早已失去了與他在一起的資格,又,又有理由在這裏對他,與淩月二人之間的感情,作評呢?

“是在下逾越了。”他的臉色略有些發白,神色有些許不自然,但,卻是將自己的情緒控制得極好,並沒有任何失控的模樣,然,或許只有他自己知曉,他自己的心,到底是有多痛。

畢竟,他,為了再見這人一面,是多麽的刻苦與堅持,又或者說,這幾百年來,唯一的念想便只是見他一面,與其一訴衷腸。

“知道便好。”淩路平看到楊餘慶相當識實務的模樣,自然也是極為滿意的,於是便只是冷得臉,繼續道,“那便快些離去,省得我與師傅改變了主意。”

這個主意,楊餘慶自然是懂的。

於是,他便也只是在深深得看了眼淩路平之後,才毅然轉身離去,帶著失戀的痛苦與哀愁,還有滿身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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