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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徒弟對戰藍衣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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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徒弟對戰藍衣老者

疏星朗月,冥冥長夜,靜謐如斯,只,在這樣的安寧背後,竟是透著一股子風雨欲來之兆。

淩月帶著至淺的笑意,朝著淩路平微一偏頭,便是足下微動,長袍飛揚間,人已至了那半空之中,如同這夜幕之中的星辰,點綴著在這沈沈的夜空之中。

淩路平知是師傅想要破了這陣法,於是如法炮制般,也直接飛向半空之中,立於淩月的身側,他的雙眸緊緊得看著淩月,一瞬也未移,帶著已然放在明處的至深之情。

“不知所謂!”淩月的聲音在這樣的環境之中,更顯得空靈而虛無,帶著淩架於九霄之感,在整個百花城的上空直接炸起,遠處,幾個黑影直接掠過,卻是人影未見,全無氣息。

然,在淩月的面前,這些個小動作,根本就是無用之功,只見其嘴角的弧度微揚,眼睛微瞇,直接擡起右手,一團銀光自其手心聚集,而後,他便朝著那東南方向狠狠砸了過去,整個陣法頓時便發出了陣陣轟鳴之聲,緊接便開始隱隱有著龜裂的聲音緩緩響起。

“哪裏來的小子,膽敢壞我陣法。”一道蒼老中帶著威儀的聲音,自那裂口之處響起,還帶上了其元嬰後期之修為的威壓,朝著淩路平與淩月二人這邊直直逼了過來。

淩路平只元嬰初期,在這元嬰後期的修為之下,頓時白了臉色,只見其左手成掌,擡於胸口,咬著牙,默念著口訣,以抵這元嬰期後期之威壓。

“無知小兒!”淩月的聲音如平地之響雷,震得整個空間均是一顫,也不過是小小元嬰之境後期,也敢拿到他的面前來擺譜,簡直是不知深淺。

淩月頭一偏,見淩路平因這小小元嬰期後期的威壓而白了臉,心中頓時也變得不太舒爽,只見其右手輕輕往那淩路平的後背一拍,將自己的一股真氣直接輸入了他的體內,以助其抵抗那威壓。

“好生無禮的後生小輩。”不遠處,一道深藍色的身影急速而來,足下踏著一把七彩靈劍,手中一柄拂塵,其衣袂飛揚,白發鶴顏,白眉白須,倒還真有著幾分道骨仙風。

只,這一出口,便已失了其修行之人的氣度,他的口氣之中帶著明顯的驕傲,還是超乎尋常的自得之意,仿佛全天下,便只他一人最為強橫。

然,走得夜路多了,便會真遇上鬼,這可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哦,是麽?”淩月清洌的聲音此時竟是帶上了幾分徹骨的寒氣,他的聲音之中透著無法撼動之威勢,冷眉一挑,長發無風自動,好一派上位者的無上之勢。

這藍衣老者踩著七彩之靈劍只一息便已來到了淩月與淩路平的身旁,見他二人腳下空無一物,直接浮於這天際,心下便是一突,心道,自己這元嬰之境後期尚且做不到這足下生風,而浮於天空,這二人到底是何修為,竟可直接淩空而立。

特別是這個身穿月牙白衣袍的男人,其修為竟是連他這樣的存在都無法看清,這人,怕也是不簡單,畢竟其身旁立著的,也是一位元嬰之境的修行者。

這凡塵俗世何時竟又多了二個修為如此高深之人,莫不是自己隱世過久,便落了後?那老者想著這百年來一直呆在了百花城之城主所置的豪宅之中,生活愜意而舒服,雖說沒有真正的荒廢的修行,然,卻也是呈半放棄之勢,也因此,這百年來,他的修為別說是增加,甚至可說是倒退了幾分。

因此,在沒看了淩月的修為之後,這已然成了精的老者,心裏已經打起了算盤,心道,自己且耍他一耍,看看其修為到底是在哪個階段,若是其實是個高人,那便算了,待回去之後,再行商議。

當然,如若只是一個空架子,那,便不要怪他,手下無情了。這藍衣老者的想法確實是十分美好的,然,其眼光只微一閃,淩月便已窺見了其內心的陰險與毒辣,別說先前已然不想放過於他,在讀到了這一信息之後,這藍衣老者,便註定了有來,而無回。

“小子,你師傅可教過你,對待長者,需要禮貌?”論外貌之年齡,這藍衣老者確實是年長,只是,修真一界,年輕是能從這面上看出麽?

自然是不能,於是,這藍衣老公的倚老賣老在淩月面前,便直接撲了街。

只,他自己還全然不知,說完這句之後,甚至還帶上了股子得意之色。其那張已然皺了菊花狀的老臉,在那猥suo中透著得意之後的映襯之下,竟讓人覺得略可愛。

“我師傅只教過我,高者為尊。”淩路平上前一步,神色帶著一絲冷然,眼底更是帶著那桀驁與不訓,嘴角微揚的角度,更顯出其三分邪氣,“我說老頭,你這倚老賣老,若放在這凡塵俗世倒還有幾個迂腐之人可理理你。”

說到此處,這淩路平竟是頓了一頓,而後在看到了那老者臉色微變,染上怒意之後,才慢慢悠悠得繼續道:“你也是這修行之人,便應該知曉,這修真界都是以強者為尊,弱者為仆。你修為低下,還是乖乖給我師傅當仆,才是最適合的。”

說完,淩路平更是仰天長笑出聲,帶著高傲以及那無人可及之狂肆,令那老者的臉色是一陣青白交替,好不精彩。

“你個黃口小兒,竟敢對長者不敬。”當真是欠了教訓了!這藍衣老者吹胡子瞪眼,沖著淩路平一陣得咬牙切齒,而後直接將手中的拂塵揮起,朝著淩路平便是直直得揮了過去。

這一擊,用了其五成的功力,帶著霍霍之聲,直直朝著那淩路平便揚了過去,這攻勢之猛勁,確實讓淩路平心下一突,自己這元嬰之境初期修為在這藍衣老者面前,確實也不太好看,只是,只以這小小拂塵為武器,攻擊與他,會不會也太小瞧了他?

淩路平的嘴角一勾,露出了與淩月一般無二的鄙視之視,只見其直接右手成掌,一翻,那靈霄之劍便呼嘯而出,帶著陣陣寒光與劍鳴,其足下微踩,整個氣勢直接散了出去,與那藍衣老者的攻擊直接撞上,而後發出一聲巨烈的嘭嘭聲。

居然有些法器!看到淩路平手中的那把靈霄之劍,這老者的雙目均散發出貪婪之光,嘴巴微張,直直得盯著那閃著炫目光華的劍身,心裏不住的道,這劍,若是歸了我,那便是件多麽令人興奮而幸福的事。

所以,必須奪了過來,才是,更何況這小兒分明只是一個元嬰之境初期之修為,根本不足為懼!

老者打定了主意,便直接將這拂塵收了起來,雙手直接馬揚起,並攏這食指與中指,彎下了其作幾指,默念起口訣,瞬間其一直綁於身後之寶劍直接飛躍而起,帶著一陣劍鳴,只,與那靈霄比之,確是相去甚遠。

“我今日便替了你師傅,好好教訓了你。”這老者此時完全沒有想過,立於淩路平身後那個身穿著月牙白之錦袍的青年,便是這淩路平的師傅,在他眼裏,這二人分明是那師兄弟,雖是看不出淩月之修為,卻也不妨礙了他奪了那淩路平手中之高階法器。

“想替我師傅,你,未免也太差了些,根本不夠格吶。”淩路平嘴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當真是太過可笑,師傅是你想替,便能替得了的麽?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貨色,竟也敢說出這般令人捧腹的話來。淩路平的逆麟便是那淩月,他的師傅,他心中的唯一所系。

而這藍衣老頭,竟敢直接撩撥了他的逆麟,那便是直接找死的節奏。

淩路平眸底滿滿均是嗜血之殺氣,嘴角的弧度已然慢慢揚起,頭微低,靈霄之劍浮在他的身旁,不住的發出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悲鳴。

其整個人的氣勢均變得有些令人招架不住,這哪裏還是一個正統的修行之人會有的陰邪之氣,這又是哪個正派之人會擁有的之黑暗魔性之威。

那藍衣老者的臉上終於帶上了一抹懼意,心裏不住打起突,腳下七彩靈劍更是向後滑出了幾步,整個人的氣勢更是因此弱上了一截。

這未戰,心先虛,好事。淩月的嘴角帶起一抹輕淺的笑意,心道,這平兒果真是成長了些,知道用這氣勢先壓過別人一頭,當真是極好。

淩路平見此,再無多廢話,只直接右手一揮,那靈霄之劍便帶著震耳劍鳴,直沖著那藍衣老者而去,那老者見那靈霄直沖而來,直接將手中之劍祭起,默念劍訣,劍身光芒立現,也朝著靈霄直沖而來的方向,迎了過去。

一時間,靈霄與這老者之劍,劍身直接沖撞,劍身之間更是帶上了狠烈的磨擦,淩路平見狀,催動靈霄,以更兇狠之勢攻去,老者也不示弱,立於七彩靈劍之上的雙腳直接一踩,雙手一擡,那劍勢便直接更上了一層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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