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狂肆紫衣

關燈
第八十九章 狂肆紫衣

楊家明看著眼前沈睡著的胡天,滿頭滿腦得均是那濃至化不開的欲望,男人對一個人產生欲望或許不一定是因為愛情,但,如果愛上一個人,那必定是會對其產生欲望,產生想獨占的心理。

只是,對於楊家明來著,他,只能看,卻摸不得,碰不得,他將已經伸出的手,慢慢收了回來,臉上訕訕一笑。

現在的狀況就是,他,只能在自己的想像世界裏,狠狠得占有自己的表哥,當回到現實的世界,便也只是枉然,那些當真只是自己的幻想罷了。

楊家明苦笑了一下,便強忍著自己的不適,為胡天仔細得擦幹弄凈,而後再次溫柔得抱起了他,放在了床榻之上,為其蓋上了錦被,自己則直接退出了房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就著那已冷卻的洗澡水,再一次泡了進去。

當關門的聲音響起,胡天一直緊閉的雙眸瞬間睜了開來,看著緊閉著著的大門,眼裏滑過一絲疑惑,還有一絲緊張及慌亂。

楊家明進來之時,他雖睡著,但卻並未睡死,其實還是知道了他進來,並在一旁用炙熱的眼神看著自己,一度使他耳朵發燙,皮膚發緊,還好,他並沒有對他做什麽,當後來他直接抱起了他,放在軟榻之上,為其擦拭的時候,他已然想要羞愧至死。

他,多麽怕楊家明對他做出些什麽,因為他在他身上游走時的猶豫以及鼻間噴出的溫熱氣息,他都明明白白的感覺到了,同為男人,他明白這是動了情的癥狀,他,楊家明竟對他動了情!

他們是兄弟啊!胡天得心裏一陣懊惱,還有一絲得不理解,但最令他難以理解的事,是他自己的內心深處竟還慢慢浮出一陣欣喜!

為何會有欣喜的感覺,莫不是自己對那表弟,竟也是有感情的?胡天一想到這裏,臉立刻刷得一下便白了起來,直接條得一下便坐直了身,雙手狠狠得抓了抓頭,而後再直挺挺得倒了下去,心裏一陣煩亂。

太陽緩緩西下,映得天邊的雲彩紅如火,艷如錦,淩月與淩路平在這樣一片暖陽之中,慢慢踱著步子,二人一起出了花都客棧。

街道之上滿是人潮,似乎並未因天將暗去而撤離,反而有著越來越多的跡象,街道二邊布滿了各式小販,最多得自然還得數那與這百花節相關的攤位,什麽紅花什麽錦布什麽團扇真是一件精致過一件,一件美過一件。

淩路平跟在淩月身側,與其一前一後,緩慢而有節奏得慢慢前行,他擡眼看著面色如水的師傅,心頭一陣滿足,心想,如若以後能一直這樣與師傅在一起,哪怕是在這樣走著,便也是天大的幸福了。

“怎麽?”感覺到了淩路平的視線一直定在了自己的身上,淩月微側了下頭,偏轉了下視線,看向了淩路平,輕聲問,“可有其他打算?”

這街之人,越發得多了起來,來來往往間,擠得厲害,淩月已有許久不曾這樣在人間走過,若說沒有不適,還真是騙了人。

“師傅,前方聽說有擂臺,我們去看看可好?”在出門之前,淩路平特意問過了小二,這晚間夜市最好的地方有幾處,各家特色如何?因此現下介紹起來,倒也不覺得吃力。

“也好。”雖說淩月對於這些並無什麽特別的興趣,然,他的徒弟既然提了出來,便就滿足了又何妨呢?思及此,淩月便輕輕對著自家的徒弟點下頭,表示願往。

“好。”淩路平臉上傻傻一笑,拉起淩月得走,便朝著左前方的一個岔路走去,淩月看著被淩路平牽起的手,雖覺得怪異,但不討厭卻也是真,在看到淩路平臉上揚起得笑容,便也就隨了他。

淩月的手,微涼,帶著其特有的溫度,似還有股冷香隱隱傳來,淩路平也不知道為何會這般大膽,直接便牽上了師傅的手,這若放在平時,自然是大大的不敢。

但,今時今日,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在這裏,他一時腦熱,便牽了上去,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心頭更是一驚,還好,師傅似乎並未有所感覺。

淩路平用眼角餘光看了眼臉色依舊平靜的淩月,心下一松的同時,心底同時湧出了一絲失落。

然,這樣的失落卻在一片鑼鼓聲中消失殆盡。

穿過這樣滿是青石的羊腸小道之後,眼前一片豁然開朗,不遠處更是張燈結彩,一片火紅之色映天,人群攢動,好不熱鬧。

透過人群,看到的便是一處高高的擂臺,掛有碩大的橫幅,上書:比武招親,四個大字。

擂臺由木頭搭建,高臺四周圍有木制欄桿,欄桿的四周滿是紅綢,高臺最裏面有著一處小小木棚,這木棚無門,可一眼看到底,裏面擺著四張椅子三張桌子,便算是全部家當。

此時,高臺之上,一左一右站著一男一女二個青年,後面木棚之中坐著一白發老翁旁邊立著四個壯漢,高臺之下,人群聲聲,似乎異常激動,為了看這擂臺之景,四周高樹之上也均站無虛席,滿滿是人。

只是看著這樣的場景,淩路平心裏總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但具體哪裏不對,卻又說不上來,他只覺得心頭一陣壓抑,有些不舒爽。

“不舒服?”淩月突然停下了腳步,定定得看著淩路平,輕輕一問,淩路平因為他停了下來,便也只能停下,臉上一僵,直接搖起頭。

“還好,師傅,我,總覺得有些不對。”淩路平沒有瞞著淩月,直接將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而後擡眼望進淩月那如墨般深沈的眸色裏,心,慢慢飄遠了些。

見淩路平已然呆滯,淩月直接在他的背後輕輕一拍,淩路平直接緩緩倒了下來,被淩月抱了個滿懷,而後,右手一甩,寬大的衣袖飛揚間,淩路平便直接消失,被淩月送進了他自己的空間之中。

“時間,停止。”清洌的聲音響起,而後,淩月神色一凜,雙手結印,華光起,整個區域被這如白晝般的光芒直接籠罩在內,而接觸到這光芒的人們,直接停在了原地,保持著原先的動作。

“你,還是這般小心。”一道紫色的身影緩緩得浮現在那遠處高臺之上,這張揚又神秘的紫色與身後那紅艷如火之顏沖撞之下,竟帶出一種特別的感覺。

那突冗得出現在了遠處擂臺上人,其紫色的長發飛揚,聲音似邪帶魅,其周身散著一股極為張揚的氣息,似魔,卻又非魔。

只是顯然,這紫衣之人與淩月乃是舊識,無論是從語氣還是語調,均是十分的熟撚。

“不在地下呆著,突然來到此處,你又是為何?”淩月站在原地未動,其身影如松,高傲絕然,黑發飛揚,帶著一股出塵的氣質,飄然似仙。

“無聊吶~”見淩月站在原地,並無打算移動,那紫衣之人略邪氣的臉上微微一笑,足下一動,便直接移至了淩月身前。

他似乎與這紫色有著濃厚之緣分,無論是衣著還是頭發還是眼眸,均為這單一卻又異常耀眼之紫,他的臉上帶著不羈的笑容,嘴角微勾,邪氣立現,眼底收斂著其精芒,只閃著輕挑之味。

他,風姿綽越得擡起手,輕輕撫上淩月那淡漠如水的臉龐,臉上的表情卻是未變,似乎,並無特殊的情感,只是,淩月並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在其伸手上來的同時,直接足下一滑,人便與這紫衣之人重新維持了十步之距。

紫衣之人手下一空,微楞,而後便又大笑起來,帶著其特有的張揚與狂妄。

“你吶,還是這般無趣。”他輕聳了下肩,臉上的表情突然一變,略嚴肅得看著淩月,道,“至尊,那天帝之子欲反,天帝危矣。”

“哦,四百年前他便已野心勃勃,那天帝卻仍將其當寶般供著,如今,這寶要逆,也是他自取之果,與人無關。”淩月清冷的聲音淡漠如水,臉上的表情未變,似乎這一切他均是事先已知,並無半分吃驚與疑惑。

“至尊,這天帝若危,勢必亂,這天一亂,便是三界均有影響。”紫衣之人的紫眸滑過一絲未明之意,看著淩月那清冷的表情,竟閃過一絲急躁。

“東靈,你有情,這天無情,你又何必自擾。”淩月那深不可測的眸,黑亮如墨,暗不見底,直直得看著被他喚成魅情之人,嘴角扯過一絲無奈。

這千萬年的時光如水,彈指間,已然成往,然,這情之一字,卻只深不淺,眼前的東靈便是最佳代言。

他對那天帝之情,他早已知曉,也一直當作不知,任其發展,只道這時間會消散了他的妄想,只是,似乎,效果並無。

“我知,只是,若要我眼睜睜看著那人被人所害。”東靈看著淩月,淒然一笑,而後重新揚起了那邪氣狂肆的笑,“我若能做到,便也不會在此。”

而後,東靈的笑聲嘎然而止,一雙紫眸直直得盯著淩月,帶著一抹決然,還有那從未有過的示弱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