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幸福旅程之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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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輕快的馬車在山間輕快的行駛,風和日麗,四處芬芳,直至下午落日西山,仍未到下一城池,駕車的男子終於有些擔心的說道:“雨菲,看來我們得找個地方落角了。看來今天是到不了什麽城鎮了。”

“一這路來,我看到好些山洞,我們再往前些,看看有沒有近些的山洞可供我們落腳。”她看著尚好的天色,想著,只要沒野獸,就是露宿野處也無仿,但一路行來杳無人煙,沒野獸怕是難了,還是找個山洞安全些。

他們終於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個離道不遠的山上不大的山洞,山洞剛好只容得下他們二人一馬,雖然山洞離道不遠,只不過百步,但全是野山無路甚是難行,姚雨菲從小生活在山中,對她是沒什麽難的,只是孟長蘇當真是完全行走不得,最後,姚雨菲只得先將馬托著必要的東西先上去,把馬拴好後又才折回欲將孟長蘇連攙帶拽的弄上去,讓他把鞭子脫了,如果鞋長的化,對於爬山是極為不便的,會使腳打滑,甚至滑出鞋子,或歪到腳。孟長蘇自己則也幾乎是手腳並用,凡有什麽樹枝藤蔓之類的,都被他作為借力攀爬之用,一次他一手去抓一叢有纖細絨毛,綠葉肥大的植物,姚雨菲看到他動作忙叫:“那個不能碰。”可是已經晚了,他一把抓上那植物莖葉,立刻整個手掌一片刺痛火辣還帶著一種酬麻酬的感覺,他“啊!”的一聲叫痛,立刻抓住了那只手,整只手掌通紅一片,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坐在地上,幸得姚雨菲緊緊托著他。

“這個沒毒,我們先到洞裏去,天要黑了,這附近有很多這種火木賴,免得你再碰到。”她到他被紮的那只手那一邊托起他,只見那只手,用力握緊拳頭已抵抗據烈的疼痛。繼續往上爬,這下他乖了,她讓他抓的東西他才敢借力。不過百步,當將二人到達山洞時,已經大汗淋漓,她扶他坐下,忙取過涼水倒於碗中,讓他將被紮的手放進涼水中,對他說:“泡在涼水中,會稍稍好點。我先生火,這裏太暗了,天黑了不安全。”她說完到洞口撿了些幹柴回來,快速生起火,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山洞,還有一臉痛苦的他。

她拿起柴刀到洞外不遠處快速砍了幾根手臂粗的樹,去葉,拖進洞中。

“這是幹什麽?”他不解的問她。

“天黑了,不方便找幹枯的柴,這裏剩的又太少,燒不了多久就會沒有,只能砍些生的來燒,才能撐到天明。這種百裏無人煙的地方,肯定有很多猛獸。”她繼續將樹腰短,主桿放一邊,枝丫放進火中燒,因為火夠大,所以,生木也逐漸烯燒起來,當做完這些,她才坐到他身邊給他看傷:“來,我看看。”

他的整只手撐一片通紅,還有很多如蚊子咬後起的包,她搖搖頭說:“夠你受的了。”

“這到底是什麽葉子,怎麽這麽疼得厲害?”他問道,他知道她知道那是什麽。

“這種植物叫火木賴,顧名思義就是一種碰到就如火燒、麻木、疼痛賴上你,揮之不去的東西,這種東西沒有毒,但卻是專門刺激疼痛神經的植物,沒藥治,只能忍,挨過了就好。小時候,手指稍稍碰到一點就疼得難熬,你居然用手去抓,天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樣的魔鬼。不過,一般一個時辰會好,可你這面積這麽大,也不知道會不會久一些?”她又將他的手泡入碗中的涼水,盡量緩解疼痛。

兩人吃著幹糧,她天南地北的說著分散他的註意力,讓他收受疼,差不多一個時辰,他疼痛終於輕了些,不再如最初般連心窩都是痛癢難耐。山中傳來野獸的嚎叫,如狼嚎如虎嘯,她害怕地挨緊他,害怕的盯著洞口。任你平日再能幹,在深山野林中,夜裏聽著野獸嚎叫,也會害怕,此刻,她只是一個需要安慰的小女人。

“別怕,有我,我不會讓他們進來的。”他往火中加了柴火使火堆燃燒得更旺盛,緊緊將她摟在懷中,輕聲安慰著。其實他也怕,但他畢竟經歷過徹夜行路,聽過了野獸嚎叫,那時他也怕,他也想躲進哪個洞中生起一堆火,可他更怕被人追上,於是壓過了對野獸的恐懼。如今,他能做的,只是摟緊她,安慰她,萬一有危險時保護她,漸漸地,她在他溫暖的懷中,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睡著了。他卻一刻不敢打盹,一直將火燒得很旺,直到天亮,她在懷中揉著脖子,香香的醒來。

“睡得還好嗎?”他微笑著跟她打最早的招呼。

“很好。你呢?”她回問道。

“也很好。”他笑著答道,他很慶幸一夜安穩,也很慶幸能護她一夜安睡。

“嗯,天亮了,我們下山趕路吧!你手好了沒?”她站起身扭扭腰說。

“好了,你先將馬牽下去。”他對她說。

“嗯,一會我再來接你。”她讓馬托上東西,牽著馬慢慢下山,回到馬車,馬車還安好,她將馬拴在樹上,折回去接孟長蘇。快到洞口時,只見孟長蘇已經離洞幾丈遠正扶著一棵樹站著,穿著那雙銀色的小弓鞋如錐子般立著,只是那雙本來銀色緞面的弓鞋,如今成了棕色的泥鞋,估記昨晚就已經臟得不行了,只是沒註意看罷了。看到她回來了,笑著說:“似乎走得太慢了點呢!你都一個來回了。”

“哥哥,正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別逞強,小心又碰上那火火賴。”她走近環過過他的腰扶著慢慢往山下走去。

他終於明白什麽叫上山容易下山難了,上山時,仗著她的攙扶與抓著樹枝借力,還能上去,不至於摔,下山時,鞋太小碼不住,就算抓著樹枝,也照樣滑倒,只是滑得不是太遠罷了,而且還連帶她一摔,最後,兩人基本是一路滑下來的。到路上時,兩人已是汙跡般般,他有些歉疚地對她說:“害你也弄得一身泥!”

“那你幫我洗衣不就是了?呵呵……我先換衣去了。”她調皮一笑,鉆進車內,沒一會就換了一身白色衣裙出來,照樣是寬袖流雲,白帶束腰,石榴長裙,白衣飄飄,極為純美。

“快去換吧!”她笑著把他推進車內。

他則用了很久才換好出來,身著月白長袖,腳登銀色長靴,腰系繁色腰帶,頭發用一白色絲帶系於腦後,無比飄逸儒雅,她極為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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