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幸福的到來

關燈
“這麽快就要回去了?你腳真沒事了?”姚雨菲還有些擔心的問孟長蘇。

“嗯,都在你這叨嘮了三天了,再不回去,張媽就要擔心了。”孟長蘇把靴子綁緊。

“我讓老徐去備馬車。”姚雨菲見他執意要回去,也不好強留。

“嗯!謝謝!”孟長蘇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姚雨菲謝道。

“謝什麽?真把我當朋友就不說這些。你還救過我的命呢!”姚雨菲很快就出去備馬去了。

沒一會兒姚雨菲就回來了:“走吧!馬車在後門。”

孟長蘇站起身,忍著腳上傳來的疼痛皺了皺眉,姚雨菲很自然的攙起他的手臂,他也不拒絕,便依著姚雨菲的攙扶往後門走去。

才到孟長蘇家門前,下了馬車,姚雨菲便叫老徐趕馬車回去了,張媽聽到聲音出來正看到姚雨菲扶著孟長蘇走進院子,馬上笑容滿面的迎了上來:“公子,你們回來啦!怎麽?公子不舒服?”

“沒事,走得多了些!腳有些吃不住,晚上熱水泡泡就好了。”孟長蘇有點尷尬的推了推姚雨菲攙扶的手,姚雨菲很識趣的放開了手。

“呵呵呵呵……”張媽看著他們樂開了花,直拉著姚雨菲的手讓她留下來吃了晚飯再回去,姚雨菲也不客氣就留下吃了晚上。

晚飯後,姚雨菲跟孟長蘇聊了一會天,說了些比較舒心的話,臨走時,孟長蘇因為腳傷未愈沒送她,張媽卻笑容滿面的送了姚雨菲老遠,姚雨菲看著張媽的笑臉也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也就任她樂去了。

“姚老板,沒事多跟公子出去玩玩啊!公子也沒什麽朋友,一個人都沒出去玩過。現在有姚老板了,多好啊!”張媽仍喋喋不休的說。

“張媽,你快回去吧,長蘇他需要熱水泡泡腳了。”姚雨菲幹脆的向張媽道別。

“哎哎,是是是,看我都把這事給忘了,我得趕緊回去了。姚老板下次常來啊!”張媽說完便喜滋滋的往回走了。

幾日後,終於孟長蘇又登臺了,大家有好些日子沒看他的戲了,大家都去看了,姚雨菲本也想去的,但她對戲確實又起不起什麽興趣來了,便還是沒去,累了一天便早早回家睡了,到半夜聽到有吵鬧聲,還有婦人的哭聲,正想起來查看就聽到丫環綠翠在敲她小樓下的門叫道:“姑娘,有個叫張媽的說有急事找你。”

“張媽?”姚雨菲奇怪,張媽怎麽這個時候來找她,難道是孟長蘇找她。她隨即下樓開門,對綠翠分咐道:“去帶張媽來吧!”

馬上張媽就在綠翠的帶領下來了,剛看到姚雨菲便哭著跑過來拉著姚雨菲的手泣不成聲:“姚老板,救救公子……求你快去救救公子……”

姚雨菲大驚,張媽這樣,難不成孟長蘇出事了?安撫張媽的問道:“別急,慢慢說來,到底怎麽了?”

“公子被衙門抓走了,說公子殺人了,你快去救救他啊!”張媽緊緊抓著姚雨菲的手,如同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

“殺人?殺什麽人了?”姚雨菲追問道。

“說是米商的萬老爺,我也不知道,聽說在公子的更衣房中傳出打鬥聲,當他們跑進去時,萬老爺已經倒在地上,滿頭是血,叫不醒了。姚老板你跟縣老爺認識,求求你快去救公子吧!不然公子就……就……唔唔……可憐的公子……”張媽邊哭邊說。

“走,現在就去縣衙。”姚雨菲沖沖披了件外衣跟張媽乘馬車往縣衙趕去。

到衙門口,被衙役攔住:“大人正在審案,休得亂闖。”

“我是當事人孟長蘇的狀師,這是當事人孟長蘇的家屬,我們有權出堂。”姚雨菲冷靜的答道。衙役便放她們進入公堂。

一進公堂,就看到孟長蘇跪在地上,旁邊地上躺著滿臉是血的萬開元一動不動好似死了一般,他身邊還跪著一個仆人裝扮的男子,應該是隨萬開元一道的下人,一旁還站著幾個人,衣著鮮華,卻人人神情悲傷憤恨,淚眼迷蒙,想來應是萬開元的兒子老婆們。縣令看到姚雨菲闖入公堂,厲聲道:“來者何人,膽敢私闖公堂?”

“回大人,民女姚雨菲,是孟長蘇的狀師,這位是孟長蘇的家屬,我們有權出入公堂。”姚雨菲淡定不驚的回道。

孟長蘇擡眼看到姚雨菲,眼中先是一喜,而看到姚雨菲衣著單薄,知道她定是急著趕來而來不急加衣,心下有些擔憂,姚雨菲接觸到他那擔憂的眼神,回了他一個淡淡的笑,讓他安心。

姚雨菲走到萬開元身邊俯下身去試他鼻息,萬開元的家人們立刻叫住她:“你幹什麽?”並朝她撲來,幸得衙役們攔著。

“大人,請問,萬開元現在狀況如何?”姚雨菲問道。

“死了,鼻息都沒了。”縣令冷冷說道。

“大人,無訪民女再驗一下吧?”姚雨菲向縣令申請,縣令點點頭。

“謝大人。”姚雨菲蹲下身試了試萬開元的鼻息,似有若無的鼻息,不仔細根本試不出來,她一驚立刻摸萬開元頸項脈博,也似有若無般的微弱,她把耳貼在萬開元的胸堂上,果然有微若的跳動,她細看了一下他的傷口,傷口並不太大,但傷得太險,在太陽穴上方偏了一點點,但就這一點點已經足夠了,姚雨菲立刻雙手按壓萬開元胸部,一邊對縣令說道:“大人,萬開元未死,快叫大夫來。”也不等身邊人人錯呃,一把扯過萬開元身邊跪著的人對他分咐道:“不想你家老爺死就我按三下他的胸,你就捏住他鼻子往他嘴裏用力吹一口氣進去。”

她按三下,看那下人還楞著,喝道:“他本沒死,這下若應你死了,你便就是兇人,還楞著幹嘛?”那人一聽也沒細想急忙捏著萬開元的鼻子就朝他嘴裏一口氣吹去。姚雨菲看縣令還沒差人去叫大夫大吼道:“大人,快叫大夫啊!他真沒死,若他是這之前死的自有仵作驗屍,一切罪責民女願一力承擔。”

“大人,快叫大夫吧!若我家老爺真沒死呢?”一個四五十歲的華服婦人哭道,看她哭紅的雙眼,還由一個華服年輕男子扶著一個丫環扶著,應是萬開元的夫人,“對啊!大人,若家父真還有一線希望呢?”那華服男子也求道。

“好,傳大夫。”縣令一聲命下,立刻有人飛奔出去。

“一二三,吹,一二三,吹,一二三吹……”隨著姚雨菲的拍子,身邊幾乎所有人的心都跟著跳起來了,好一會兒後,終於“唔……”一聲微弱的伸吟聲從萬開元的口中傳出卻清析的傳進每個人的耳中,一時,萬開元的家人們楞住了,幾乎不感相信,直到萬開元手動了去撫摸傷口護痛,“老爺”“爹”萬開元的家人們喜極而泣的撲到萬開元的身邊,叫個不停,姚雨菲擡頭正看見孟長蘇覆雜的眼神,姚雨菲對他微微一笑,仿若神女下凡般讓孟長蘇的心如獲救贖一般安靜清明了。

馬上大夫也到了,給萬開元灑了藥粉止血,草草包紮了下,叫人擡走也跟了下去,只剩下那名下人、萬開元的兒子、孟長蘇,姚雨菲,張媽,縣衙裏的一幹人等。

“姚雨菲,你是如何救活萬開元的?”縣令很神奇姚雨菲居然能把萬開元救活。

“回大人,我並不能救活任何人,只是我猜想萬開元並未死,所以急救罷了。”姚雨菲說道。

“你如何會猜想萬開元並未死的?”縣令問道。

“回大人,我剛進來時,看到萬開元滿臉是血一動不動,又聽旁人說他死了,也以為他死了,但當我再看到他的傷口還有流血時,我就猜想他未死,因為,死人是不會流血的,故而請大人讓我再驗一遍,我細細一驗,果然發現他還有極微弱的呼息、脈博以及心跳,所以,立刻急救加強他的呼息與心跳,堅持到大夫來,看來,我堵贏了。”姚雨菲慢慢將分析說來。

“大膽阿福,你家老爺明明未死,你卻說他死了,要壯告孟長蘇謀殺你家老爺,該當何罪?”縣令對著那下人罵道。

“大人饒命,小人也是看老爺滿臉血一動不動了,嚇了半死,試了鼻息,沒,沒氣了才……才……大人饒命。”阿福連連磕頭求饒。

“大人,正是深夜發寒,人受了冷,感知不如平常靈活細膩,加上萬開元的情形,常人看了難免受驚,再加上他呼息極微不仔細是感覺不到的,所以,也怪不得阿福。”姚雨菲淡定無波的說道,收到阿福抱以感激的眼神,隨後再問道:“阿福,請你再把你所知的事件經過說一遍。”

“是。”阿福點頭道,慢慢說道:“今天,我又陪老爺去看蘇公子的戲,看完戲後,老爺又去後臺找蘇公子,後臺的人一直不讓我們進,老爺讓我跟阿來把看門的人拖開,我們就把看門的人抱著讓他攔不住老爺,老爺就進去了,後來我們聽到老爺跟蘇公子的爭吵聲,還有摔東西的聲音,我們就跑進去看,還沒跑進去就聽到老爺的慘叫聲,我們推門卻發現門被從裏面拴上了,我們撞開門時就看到老爺已經滿頭是血倒在地上不動了,我當時害怕極了,試了一下發現老爺沒氣了,就報了官,阿來回去通知夫人少爺,後來就被帶到縣衙,老爺還沒開審,你就來了。”

“那麽,蘇公子,又請你說一遍事情的經過。”姚雨菲給了孟長蘇一個肯定的眼神,示意他淡說無訪。

“今日散戲後,我在換衣服,聽到有吵鬧聲便穿好衣裝備出去看看,剛起身就見萬開元私自闖入我的房內,我問他為何私闖,他讓我跟他去他家為他唱戲,我說我只在綃紅館唱戲,他若想看來看便是,他不依便拉扯我,非讓我去不可,我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他就撲過來拖我想將我拖出去,我不依就推了他一把,把他推摔在地上,把他手擦破了皮,他一氣就舉起椅子向我砸來,我的肩被椅子砸中,椅子都砸壞了摔在地上,他還不消氣還撲上來撕扯我的衣服,我一氣之用力一推,誰知他一下頭就撞到桌角上,正好撞到太陽穴,他大叫一聲就倒在地上了,鮮血不斷的流,然後我就聽到有人撞門聲,他一會就不動了,當門撞開時他已經那樣了。”孟長蘇輕描淡寫豪無感情的道來,在姚雨菲聽來,裏面肯定還有很多細節是沒有說出來的。

“好你個孟長蘇,有家萬開元只是請你唱個戲,你不去就不去嘛!還出手傷人,差點要人性命,依法,我就判你個……”縣令聽完就草草判定,被姚雨菲快速打斷道:“大人,您英明神武,清政兼節,是不會草率斷案的,您斷案定是讓所有人都心悅誠服的,所以,這個案子,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的,對吧?”

“呵呵……那是當然!”縣令被姚雨菲一通恭維,判定的話硬是說不下去了。

“大人,萬開元是在孟長蘇的房間受的傷,對吧?”姚雨菲問道。

“對啊!”縣令說道。

“那麽,阿福,你家老爺在進入孟長蘇房間前可有收到孟長蘇的邀請?”姚雨菲問阿福道。

“沒有。”

“那麽,你們有沒有受到阻撓進入孟長蘇的房間?”

“有,那個看門的被我跟阿來控制了,老爺才進入的。”

“大人,依我朝法律,萬開元完全屬於強行私闖民宅,依我朝法典,強行私闖民宅者,可當來人為入侵者,可擊退,可送官,送官可收押兩月至半年,可對?”姚雨菲雨氣成穩的說道。

“呃……是,沒錯!”縣令點道。

“大人,萬開元在孟長蘇房內受傷,門外的人聽到爭吵聲打鬥聲與孟長蘇所說基本吻和,看孟長蘇所說是真是假,只需看他兩人的傷即可,對嗎?”

“對,去,快去看他們兩人身上所有的傷。”縣令差人立刻到隔間查看萬開元身上的傷,又命人當堂查看孟長蘇的傷,果然,他肩上大五塊青紫,手膀都明顯腫脹起來了,去驗萬開元傷的差役回來報:“大人,萬開元除太陽穴處傷口外,右手掌側還有一大塊破皮,目前生命已無大礙。”

“大人,事實與孟長蘇所說相符,對吧?”姚雨菲又問道。

“嗯!”縣令老實答道

“那麽根據孟長蘇剛才所訴經過,應屬於自衛,而萬開元的受傷也只能當作是自衛傷人,所以依我朝法典,凡自衛傷人者可不依法判處或不判處,也可跟傷人家人自行達成協議。”姚雨菲已經完全看到勝利的署光了。

“沒錯!”縣令點點頭道,他有些吃驚,姚雨菲一介女子,從哪懂得的法典。

“謝大人!”姚雨菲笑著對著已經熬夜到昏昏欲睡的縣令一拜。

“謝我什麽?”縣令不知所以。

“謝大人還我當事人孟長蘇一個無罪的清白,自明天起全城的白姓都會知道他們的大人是一個明辯事非,不畏富強,為民請命的大清官,我們將向朝野請書表章大人的英明的。”姚雨菲一通迷魂藥猛下,縣大人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被繞進去了。

“大人,難道,我爹的傷就白受了?”萬少爺也被姚雨菲搞得暈頭轉向,但他還沒昏昏欲睡,急忙提出不服。

“哎……這……”縣令還沒說完,就被姚雨菲搶了話:“敢問萬公子,你爹是不是我救活的?”

“是”萬少爺自是很感激姚雨菲,若沒有他,他爹可能就真的死了。

“你爹與我也是生意上的夥伴,我自然也希望他沒事平安,但他今日確實是強行私闖民宅,還與主人動手,若依法可得判處半年勞獄的,他也一大把年紀了,你也不希望他大難不死還受牢獄之災吧?蘇公子確有傷人事實,卻是自衛,依法,自衛傷人,是無罪的,就算是自衛過當也就兩月至一年,賠償一定的傷藥費。”姚雨菲以絕對真誠的目光看著那萬少爺說道。

“這,可我爹傷這麽重……”萬少爺始終覺得他爹傷得冤。

“大人,我看這樣吧!這個案子,我們就按民事來辦,雙方當事人都有傷,萬開元為主要責任人,孟長蘇負部分責任,請大夫給雙方驗傷,扣除共同的藥錢相抵後,萬開元的孟長蘇再支付一半藥錢,大人覺得可行?”姚雨菲問道已經快進入夢鄉的縣令。

“啊?萬少爺可同意?”縣令也不知道姚雨菲到底說了什麽,外面都五更天了,他連夜審命案,也真難為他了,他半昏睡狀態的大腦已經不夠思考用了。

“這……我同意。”萬少爺想想,確實是自己爹的過失,只要得到了一個心裏安慰也就算了。

“好,就這麽算了,退堂!”縣令說完就瞇著眼走了。

“萬少爺你先回去吧,待明日請大夫給雙方看過傷後我們再談錢的事,好吧?”姚雨菲對萬少爺說道。

萬少爺點點頭,跟阿福走了。

“公子,太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張媽高興得淚流滿面,拉著孟長蘇的手說道,牽到孟長蘇受傷的肩,他皺不皺眉“沒事了。謝謝你,張媽。”他擡起沒受傷的手輕輕撫慰了這個把他當親人一般的老人,讓他有了親人一般溫暖的感覺。

一雙溫柔卻冰涼的手扶起他沒受傷的手,輕聲說道:“走吧!”

他對上姚雨菲那雙溫柔的眼,心底有陣陣暖流流過,仿佛有些東西被填滿了。

孟長蘇由於跪了長時間,腿都麻了,一站起來差點就跪下去幸好被姚雨菲扶著,張媽一急伸手去扶,正好碰到他受傷的手,他疼得輕聲呻吟了一聲,張媽趕緊放手。

姚雨菲扶著他慢慢走出衙門,她的馬車就停在門口,他們上了馬車就直接往孟長蘇家趕去。

到家時,天邊已經泛白,姚雨菲也在孟長蘇草草躺下休息了會,待他們醒來已是午時,吃了張媽準備的早餐後,張媽也請來了大夫給孟長蘇看傷。

“並無大礙,用熱毛巾多敷敷,幾日後便好了。”大夫給孟長蘇摸完藥後分咐張媽道。

“好,謝謝大夫,我送您。”張媽送大夫出去。

“沒事就好,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姚雨菲向孟長蘇告辭。

孟長蘇眼眸中有一閃而過的失落,但他極時隱藏了起來,姚雨菲並沒註意到,沈默片刻後才輕聲道:“嗯,路上小心。”

姚雨菲回到“何處可歸”時,小二報道:“老板,廚房的米快沒了。”

“我明天讓米店送幾袋來,今天生意怎樣?”姚雨菲一邊看賬本一邊問道。

“今天可好了,大家都在議論昨晚萬老爺跟蘇公子的事,不過說得最多的還是老板你起死回生的本事,都快把你說成神仙了呢!”小二樂滋滋的拍著馬屁。

“貧嘴!那是他們見識太短淺了,懂得太少罷了。”姚雨菲隨意說了一句後便埋頭理賬水再說話。

從“何處可歸”出來後直接去了米店,一進店,老馬就迎上來:“老板,您都快成了這安城的活菩薩了,呵呵……”

“連你也聽他們胡說,隨他們去吧!過幾日就平息了。明日記得送幾袋米到酒肆去。”

“老板,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這米大概只夠半月的了。”老馬取來存貨賬單給姚雨菲,她隨意翻了幾頁後合上,對老馬說道:“我後天要去談一批新貨,大概七天便可回來,米店的事你就多費心了。”

“老板放心好了。”老馬拍著胸脯保證道。老馬跟著姚雨菲開米店有兩年了,為人老實務實,一直深得姚雨菲的信任。

月色皎白,空氣中有股淡淡的清香,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院中的花鋪內開滿了各種花,在清冷的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剎是好看,只是無端給人一種寂廖……

“在看什麽呢,這麽出神?”姚雨菲推門走進孟長蘇房間時,正看到他依在空邊對著月下的花鋪正出神,出背影上看去卻是出其的落寞,竟有一種想緊緊擁住他的沖動,只為驅走那讓人心疼的落寞。

“啊?你怎麽來了?”孟長蘇回過神來,正看到一身白衣的姚雨菲。

“一起出去走走吧!”姚雨菲站在他身邊同樣望著美麗潔白的月光提意道。

孟長蘇點了點頭,兩人並肩走到後院的花鋪,姚雨菲輕輕跳入花叢中,輕盈的在花朵間穿梭,衣袂被帶起留下一道道殘影,好像一個花叢中的精靈,她聞聞這朵花又嗅嗅那朵蕊,在迷漫的香氣中開心的跑到孟長蘇面前伸出手:“來吧!春天的美不是光看就能體會到的。”

孟長蘇看著她伸出的手,心底希望覆上自己的手把她緊緊抓勞,但看到滿園疏松的泥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腳,擔心的搖了搖頭。

但她仍執著的伸著手,直到他輕輕牽住她的手她才笑著說:“我不會放開攙著你的手的。”

孟長蘇看著她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向她伸出另一只手,雙方緊緊握住對方的手,姚雨菲拉著他慢慢進入花鋪,也充分感覺到了他的不平衡,他雙手緊緊抓住姚雨菲雙手,每一步都盡量保持身體平衡卻還總是東倒西歪的,姚雨菲輕輕對他說:“別嚇自己,放輕松。”然後放開他一只手從他左側攙著他未受傷的手臂,讓他身體有部分的力量依在她身上,配合著他極慢的步伐在花叢中走著,他看著從未如此近看過的花朵在月下竟是如此美麗,摘了一朵極美的發輕輕插入她發間,她嫣然一笑說道:“是花美還是我美?”

“鮮花贈美人,自是配在一起最美。”他看著她的眼睛認著的說道。

“呵……那這樣呢?”她說完輕輕放開攙著他的手,輕盈地在花間翩翩起舞,白色輕紗隨風飛舞,衣袂飄飄,婉如月下仙子一般,竟叫他看得癡了……

“其實我是來跟你說一聲,我要離開幾天。”姚舞畢對他說道。

“去哪?”他追問

“去北邊新進一批米糧。大概七日能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