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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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道:“淳西你確定自己是純中國人不是混血兒嗎?我怎麽覺得你是肯尼亞人那麽能跑,出來旅游就這麽幾天是歐洲西部終點居然是埃及。”

淳西不以為然的道:“去歐洲西部是因為那有最美的向日葵,來這是因為這裏有最美的愛的宣言。”

“最美的愛的宣言?”宏圖將詢問的眼神投向了多多。

多多搖了搖頭,很顯然她也不明白淳西的意思。

在多多和淳西猶豫再三時,淳西已輕輕的牽起詩雨的手道:“我們進去吧!”

詩雨微笑著點了點頭,就隨淳西一起進去了。見淳西和詩雨已經不見了,多多和宏圖自然是緊跟其後的。淳西對阿布·辛拜勒神廟很是了解,他如一個導游一般的為其他三人講解著一切他所知道的。淳西在一個墓碑面前停下了腳步,並用英文念著墓碑上所刻著的東西,‘Myloveisunique—noonecanrivalher,forsheisthemostbeautifulwoman.Justbypassingme,shehasstolenmyheart。’念完之後淳西深情的看著詩雨道:“詩雨你知道那段話是什麽意思嗎?”

詩雨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她沒有說謊,她真的是一詞也沒有聽懂的。

“那我告訴你,它說的是什麽?”淳西眼裏的柔情如潮水一般就要湧現出來了,“這是拉美西斯二世皇後的墓碑,上面刻著的是拉美西斯二世對他的皇後愛的表白,我對你的愛是獨一無二的。當你輕輕走過我的身旁,就帶走了我的心。”淳西頓了頓又道:“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話。”

原來他也說過

感動的淚水早已盈滿了詩雨的眼眶,“淳西謝謝你,謝謝你帶我來這,謝謝你對我說這些話。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這是旅游景點最不缺的當然就是人了,雖然人很多可是淳西還是毫不猶豫的伸手抱住了詩雨,“傻丫頭,高興是應該笑的,怎麽能流眼淚呢?”

詩雨沒有去在乎身邊投來的陌生的眼光,她也在茫茫人海中緊緊的抱著淳西道:“那是幸福的淚水是甜的。”

“真的嗎?那我倒要嘗一嘗了。”說著他真的打算去親吻詩雨的眼角了。

這麽陌生人在身邊走動,詩雨不害羞那是不可能的,她輕輕一推淳西道:“討厭”。

“哎,我真的不知道我和多多死皮賴臉的跟著你們兩個來幹嘛!”很久都默不作聲的宏圖終於發出此次旅游的由衷之感了。

宏圖的感慨卻遭到了多多的痛批,“你要說你自己死皮賴臉就說你自己好了,幹嘛無緣無故的要牽扯到我。”

“什麽叫無緣無故,這幾天你沒有覺得自己很多餘嗎?”宏圖和多多說的都是中文,所以只有聽得懂中文的游人才向他們投來了好奇的眼光。

多多一把將詩雨拉到自己的身邊道:“我和詩雨親如姐妹,我和自己的妹妹出來旅游怎麽可能會是多餘的呢?是吧詩雨。”這幾天詩雨和淳西都已經習慣了宏圖和多多總是會毫無來由的鬥嘴,他們也見怪不怪其怪自敗了。這根本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也不需要勸架,因為吵完之後過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又會和好如初的。

詩雨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話,而且還將它說出了口,“你們兩個就不要吵了,正所謂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有意思嗎?”

“慕容詩雨你說什麽?”多多現在說話的語氣可大不如剛才那般親昵了。

見多多的內部起了矛盾,宏圖是在一邊偷著樂呢!而詩雨覺得自己真的做了一件引火燒身的事,於是她立刻話題一轉道:“這裏面的人越來越多了,而我們也看的差不多了,不如我們出去吧!”

提議出去的人是詩雨,可是念念不舍的依舊是她,她總會忍不住的朝那塊墓碑回頭再看幾眼。就在她快要跨出門口的時候,一個日本旅游團吸引住了她的視線,她不禁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只見那個女導游的手指指向了那塊刻著拉美西斯二世對他的皇後愛的宣言的墓碑道:“あなたのための私の愛は、ユニークです......”後面的詩雨已經沒有聽見了,因為她已經走了出去。就算她站在那個導游的身邊,下面的日語她也是會聽不見的,因為女導游的第一句已經讓她的頭腦暫時無法思考了。

‘あなたのための私の愛は、ユニークです’原來那天徐飛對她說的是,“我對你的愛是獨一無二的。”可當時的她根本就沒有聽明白。現在懂了,詩雨只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掉進了海裏,難受壓抑無法呼吸。他為什麽要對她說這些,他為什麽要來波動她的心跳。

坐在回上海的飛機上,淳西問詩雨道:“怎麽了?臉色有點難看。”

詩雨微微一笑,將自己的萬千思緒強制的壓了下去,輕輕的靠在淳西的肩膀上道:“沒什麽?我只是有點累了。”

淳西伸手將她攬在自己的懷裏道:“累了就睡一會兒吧!”

“嗯”詩雨點頭答應了,並輕輕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只聽她低低的聲音傳入了淳西的耳裏道:“對不起......”

淳西好奇的問道:“對不起什麽?”

對不起,我和你在一起剛才卻想到了別人。以前沒關系,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你是我的男朋友,多多說的對,你應該只屬於我一個人了。而作為女朋友的我,心裏想的也應該只有你一個,可是我卻沒有做到。這是詩雨說對不起的原因,可是她卻沒有告訴淳西。她告訴淳西的是,“對不起,我突然走進了你的生命,可又卻突然從你的生命中消失了。”

“那些都過去了不是嗎?以後你永遠都不會消失不見了是吧!”這像是對詩雨說的,可又更像是對他自己說的。

詩雨又往他的懷裏蹭了蹭道:“我不走了,除非是死神,不然誰也不可以從你身邊把我帶走的。”沒有人願意離開自己的摯愛,就算那個人不愛你,你還是希望每天可以看見他的笑臉的。所謂的已經釋懷,那只不過是為了自己愛的人能夠安心的強顏歡笑罷了。

淳西輕輕的將詩雨柔軟的雙手握在手心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所以死神也是不可以將我們分開的。”

詩雨笑了,會心的笑了,“淳西,我有點害怕了。”

“害怕什麽?”

其實詩雨是在一邊聽歌一邊和淳西說話的,只是兩個耳機她只聽了一個而已,現在她將另一個耳機塞進了淳西的耳朵裏。他只聽見裏面唱的是,‘害怕你會忘了害怕你會倦了害怕你的心隨時光墜落千年後蘇醒變幻了天地將要如何找尋你的蹤跡不見炊煙起落卻見繁華太多再也無法尋覓你的身影風---吹不散思念的結痛---凝積了千年就算過去了幾世紀我愛的人還是你就在冰雪覆蓋的夢裏我牽掛的依然是你就算沈睡了幾世紀我愛的人還是你就在千百年後的蘇醒我的淚化作漫天的雨’。

見詩雨靜靜的閉著眼睛,淳西想她應該是睡著了,不自覺中將她摟的更緊了,“我們一定可以手牽著手看細水長流的。”這是風中的話語雖沒有留下痕跡,可是卻切切實實的存在過。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一下飛機,他們幾人就被一堆的記者給圍堵在了機場。因為沒有想到會遇到這麽多的記者,幾乎有娛樂新聞報道的各大電臺和報紙雜志的記者都到了,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準備。可是天下就是有這麽好的事,正當他們無計可施時,不知從哪裏空降來了一堆保安。在保安的掩護下,他們才順利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當然,淳西和詩雨是一路的。

那些記者無疑讓他們本來就疲憊不堪的身體又加了一層包袱,可是詩雨還是馬不停蹄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淳西抓住詩雨忙碌不停的身體道:“詩雨你怎麽了?你不累嗎?”

“我當然累啊!可是我得趕快把這些東西給收拾好。”詩雨現在就只有一個感悟,那就是人真是這個世上最麻煩的動物,尤其是女人居然會有這麽多的身外之物。

淳西好奇的問道:“你把這些東西收拾好幹嘛!”

詩雨從淳西的懷裏掙脫開來,繼續忙碌的道:“當然是收拾好離開啊!如果明天再讓那些記者拍到我住在你家,我真不知道他們會寫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報道出來。”她突然又想到了什麽,“我不該和你一起回來的,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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