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章

關燈
大選賜婚, 給皇子封爵位, 這還不止。

康熙三十四年六月,康熙再一次大封後宮。

端嬪是後宮老人, 進宮多年, 恪守本分, 冊端嬪為端妃, 居鹹福宮主位。

宣嬪多年來輔佐貴妃協理後宮,教養六阿哥, 冊宣嬪位宣妃, 居啟祥宮主位。

成貴人為六阿哥額娘,育嗣教嗣有功, 冊嬪主位,成嬪。

敏貴人膝下有十三阿哥,卻還生育了八公主, 生育有功, 冊嬪主位,為敏嬪, 居永和宮主位。

八阿哥額娘,衛答應,予以嬪位分, 賜良字封號,良嬪居鐘粹宮主位。

這衛答應直接封了嬪, 也是康熙看在八阿哥的份上。

若八阿哥生母是個貴人, 在大婚, 八阿哥就比其他兒子矮上一大截了。

袁庶妃育九公主有功,且恪守本分,予以貴人位分,為袁貴人,居鹹福宮偏殿。

郭絡羅氏多年貴人終於熬成了嬪位,只是沒有封號,稱郭嬪,居翊坤宮主位。

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郭貴人的六公主都十六歲了,快到婚嫁的年紀了。

後宮裏的老人,只有,榮妃,通貴人位分沒動。

通貴人其實是被康熙遺忘了……

通貴人那拉氏進宮起點高,很快生了七公主。

但七公主當時在慈寧宮不小心說了些話,讓太皇太後懷疑。

然後太皇太後太子妃和大福晉謠言的事,加速了太皇太後死亡。

康熙遷怒通貴人,只當通貴人故意讓七公主說話,讓太皇太後懷疑。

然後就冷著通貴人至今,甚至是遺忘了還有這個人。

至於榮妃,延禧宮的大門開了,康熙讓胤祉每月有兩天可以去看她,其他時候依舊靜養。

新進宮的那拉常在住在永和宮東偏殿,勤答應陳氏安排進了延禧宮偏殿。

還有幾個常在答應分別安排在翊坤宮,鐘粹宮偏殿。

成嬪為嬪了,當然不能住在啟祥宮偏殿了。

後宮東西六宮中,空著的主位宮殿的宮殿唯有景陽宮,景仁宮,永壽宮。

景仁宮是孝康章皇後住過的自然不會讓人住進去。

景陽宮在東六宮,六阿哥之前算是養在宣妃膝下。

成嬪搬去東六宮,六阿哥來回請安就太遠了,且景陽宮沒翻修,一時間住不了人。

康熙便讓成嬪搬去貴妃生前住過的永壽宮。

永壽宮和啟祥宮挨著,比較近。

但成嬪以貴妃喪不過一年,不願進去打擾。

她對住處沒要求,願意繼續住在啟祥宮偏殿,和宣妃娘娘為伴。

康熙看她如此,感慨她懂事,也就沒在提了。

至於溫暖和佟妃。

康熙很糾結。

這貴妃位勢必在這兩人當中,後宮中唯有她們兩人身份能上封。

佟妃是康熙的表妹,這些年一直恪守本分,輔佐貴妃協理六宮,封她為貴妃其實是沒什麽問題的。

但,主要還有個淑妃。

康熙對淑妃偏愛,亦有心封她為貴妃。

康熙現在沒封後封皇貴妃的意思,後宮中一直是以一位貴妃掌管六宮宮權。

這封兩位貴妃,康熙是有些猶豫的。

其他人都已經下旨冊封了,唯獨淑妃和佟妃兩人的位分沒動靜。

這天早上,溫暖披散著頭發坐在梳妝臺前,冬雲在給娘娘梳頭。

溫暖自己在抹保養品,給面部頸部做按.摩,之後才開始上妝。

娘娘每日早晚必會打理的皮膚,這些年娘娘的容貌保持的很好,皮膚細膩沒絲毫皺紋,那比娘娘生的還美的良嬪如今都已經遜色不少。

後宮嬪妃百花齊放,容顏才是獲寵的關鍵,今年後宮又進了好幾個生的不錯的答應常在。

“娘娘皮膚真好,比那些新進宮的小主兒們都好,完全瞧不出是快要做婆婆的人了。”

溫暖聽了冬雲的話,忍不住笑著睨了她一眼。

“你這嘴真的是不會說話,難得的想說幾句好聽的,非要提到我要做人婆婆的事。”

冬雲尷尬的閉嘴,她是想說別人這個年紀做婆婆了,娘娘這個年紀看著和媳婦一樣年輕。

“哎,眼看著今年過完就三十三了……”

這女人一過三十三,那離三十五不遠了。

都三十五了,四舍五入就是四十了。

四十,好恐怖的數字,到那時候女人就是老的最快的時候。

溫暖一想到那時候滿臉皺紋,法令紋,她就忍不住抖了抖。

冬雲見狀,以為是娘娘冷,開口問道:

“娘娘,是屋裏的冰太涼了嗎?奴婢開點兒窗戶通通風?”

溫暖搖頭。

“不用,我不冷,大熱天的外面全是熱風,沒一會兒全身都黏.膩的不行。”

“今年去不了園子,這夏日當真難過。”

她想去暢春園,不想待在宮裏。

宮裏熱的都不想出門了。

“這不是趕上大選,皇上又賜婚,大封後宮,這才去不了。”

冬雲也喜歡暢春園,那邊冬暖夏涼夏日去那邊最舒服。

她跟著娘娘倒是比宮裏的人好,能享受避暑的待遇。

今年事兒趕事兒,娘娘偷不了懶了。

不過提到大封後宮,冬雲再想到這些天宮裏都在言論皇上有心封貴妃的事情,有些為自家娘娘著急,小聲提議道:

“娘娘,奴婢讓人去內務府打聽一下貴妃朝服的事可行?”

內務府那邊,如果皇上有意給兩位娘娘封貴妃,那麽貴妃的朝服怕就是兩件,且一應的東西都該是雙份。

溫暖搖了搖頭。

“暫時不用。”

這貴妃的位分,康熙應該是會給佟妃。

佟妃畢竟是佟家人,且佟妃性子好,人也不會算計,又有協理後宮的經驗。

論家世,應當是佟妃。

不過,溫暖私心裏其實也希望康熙能偏心她一些。

畢竟,這麽多年陪著他,給他生了兩個兒子,沒功勞也有苦勞吧?

畢竟,她阿瑪為著她有封貴妃的可能,都辭官了。

七阿哥選福晉都考慮到了這些,她也必須坐上貴妃之位,提高他的身份。

“這時候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動才是好的。”

有時候你表現的急切了,反而有可能適得其反。

她一貫在皇上面前表現的不在乎。

這時候要是穩不住,豈不是讓皇上懷疑她這些年的用心?

話是這麽說,但溫暖不知怎麽的有些焦躁。

她許久沒練字了,溫暖起身去了書房,讓冬雲給她磨墨,她想練字平一下內心的焦躁。

錦秋從阿哥所出來,疾步往長春.宮的方向跑來。

小春子站在大門口,遠遠看到錦秋的身影。

小春子幾步迎了上去,看錦秋的模樣,跑的汗都出來了,一臉擔心的問道:

“出什麽事兒了?”

錦秋點頭,急急問道:

“娘娘呢?”

小春子趕緊開口說道:

“娘娘在書房。”

溫暖手裏拿著筆,正在練字。

身後的門被推開,溫暖回頭發覺是錦秋。

對著冬雲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磨墨了。

溫暖放下手裏的毛筆,皺眉問道:

“怎麽了?”

這個時候錦秋跑回來,莫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錦秋看著娘娘急忙說道:

“娘娘,貝勒爺發熱了。”(這裏七阿哥封了貝勒就喚貝勒爺。)

發熱了?

溫暖一聽面色一變,急忙問道:

“傳太醫了嗎?”

溫暖一邊問一邊急忙往外走。

錦秋跟在娘娘身後,小聲回稟。

“傳了太醫,只是……”

已經傳了太醫了,但是貝勒爺不單單是發燒。

昨兒夜裏半夜,她被貝勒爺守夜的太監叫醒的時候,知道貝勒爺讓人看這個阿哥所的大門,不讓人隨便出入。

她匆匆起身,去了解情況,才知道昨夜貝勒爺被人爬床了。

貝勒爺關著門,伺候的奴才全在外面,錦秋想進去看情況,但到底想著裏面不方便,打算一早再說。

早上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不僅僅是爬床,貝勒爺還被人下了春.藥。

但昨夜貝勒爺並沒有受藥的控制順勢收了那宮女,而是泡兒了一夜的冷水,那爬床的宮女被貝勒爺綁了跪在屋裏。

錦秋進去後看到這場景,氣的忍不住扇了那爬床宮女一巴掌。

貝勒爺已經昏過去了,泡了冷水受涼發熱了。

錦秋趕緊讓小喜子吩咐人去傳太醫,她親自回了長春.宮給娘娘說情況。

溫暖忍著怒氣看著太醫給胤祤把脈開藥,等到太醫開了藥方溫暖這才忍不住問道:

“太醫,七阿哥怎麽樣?”

那太醫對著淑妃娘娘拱了拱手,開口說道:

“回淑妃娘娘的話,貝勒爺著了涼導致發熱,臣已經開了藥,這熱下去就沒事了。”

“只是,貝勒爺似乎中了助興的藥,不過,這藥效也散的差不多了。”說藥的事情,太醫斟酌了一下言語,小聲說道。

溫暖自然知道他中了藥,擔心的問道:

“這藥會不會傷身?”

她怕這藥不是普通的藥,她怕那宮女不是簡單的爬床。

“娘娘放心,這藥算是很普通的春.藥,副作用不大,貝勒爺只是受一時刺.激,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阿哥的身體尤為重要,太醫反覆查看過,不然他也不會只開退熱的藥了。

“那就好,此事不可對外人提起。”

溫暖確認過了之後,這才松了口氣。

“娘娘放心,貝勒爺只是有些發熱。”

太醫出去後,屋子了就溫暖母子二人,溫暖不說話,也不看他,

胤祤一臉忐忑的看著額娘,張嘴想說話,這時候錦秋端著藥進來了。

這是退燒藥,溫暖接過錦秋手裏的藥。

試了試溫度正合適,這才木著臉端著藥給一臉忐忑的胤祤餵藥。

那藥多苦啊,本來一口就能喝下去的。

硬生生的一勺子一勺子喝了好一會兒。

胤祤皺著眉,整張臉苦的皺了起來,溫暖只當看不見。

等她餵完了,丟開手裏的藥碗,一句話不說打算站起來往外走。

胤祤一把拽住額娘的衣袖。

“兒子讓您擔心了,額娘別生氣。”

溫暖回頭看他一臉後悔的模樣,冷哼一聲。

“你還擔心額娘會生氣?”

“事發突然,兒子是不想讓外人知道,怕傳到宮外……”

胤祤是怕傳出去被人笑話,笑話他被宮女爬床下.藥。

所以當即就讓人守著們不讓人隨便出去。

夜間的時候,也不想額娘擔心。

感覺到那藥效還在他能忍受的範圍內,所以,就忍著讓人準備了冷水。

“你就不怕這藥不是簡單的助興的藥,會傷身?你簡直……”

溫暖氣的指著胤祤,話說到一般說不出話來,被氣的。

胤祤看額娘氣的喘氣都不均勻了,坐起身,用手給她在後背順氣。

“額娘別生氣,兒子沒事,以後再不敢了。”

溫暖很生氣,看著胤祤蒼白的臉,現在也不是和他算賬的時候,站起身冷著臉。

“你用了藥躺著休息吧,等你好了再和你算賬。”

太醫出了阿哥所,直接朝著乾清宮去了。

此事娘娘不想讓外人知曉,但皇子的身體狀況他得如實稟報給皇上。

**

那個給胤祤下.藥的宮女,溫暖讓錦秋讓人帶著回了長春.宮。

那宮女有幾分姿色,長得眉清目秀的,十四.五歲左右,是胤祤後院兒裏安排在侍妾身邊的宮女。

溫暖這兩年一直留心胤祤的身體,男孩子到一定的年紀就會變聲發育,然後出精,出精後就算是長大了。

開年後胤祤長大了,康熙就說給他安排侍寢的宮女。

溫暖想著皇上的話也是有理的。

孩子長大了,總會好奇這方面的事情,那就滿足他這方面的好奇心,平時讓他約束著一點就是了。

她不能拿現代的那一套來要求古人,畢竟七阿哥是接受古代思想長大的,當真不能等到十八二十的年紀再說。

故而詢問胤祤是否需要女人,她好給他安排。

胤祤說不需要,等過兩年再說。

溫暖聽了很高興,但康熙卻不高興了。

他覺得胤祤對這方面不好奇,覺得不正常,親自詢問胤祤。

康熙不知道和胤祤說了什麽,胤祤出了乾清宮回去沒多久,康熙就讓梁九功領了個宮女過去,給胤祤當侍妾。

只是,這個侍妾進了胤祤後院兒,胤祤並沒有去睡。

溫暖以為是胤祤不好意思,也沒過問。

沒想到這主仆進去沒幾個月,侍妾穩住沒動作,侍妾身邊的宮女忍不住了。

溫暖冷冷的看著跪在那裏的宮女,猛地一拍手邊的桌子,怒聲說道:

“膽子真大,竟然給七阿哥下.藥。”

那宮女聽得那聲響,加上淑妃娘娘憤怒的聲音,嚇得一抖,拼命的磕頭求饒。

“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溫暖看著她求饒,只覺得更怒。

“哼,不敢?你敢的很。”

“皇上安排過去的侍妾他都沒動過,你這奴婢倒是比阿哥先動了心思。”

宮女爬床,溫暖是不喜的。

但兒子院子裏的,她可以不理讓兒子自己處理。

但這宮女不止爬床,她還下.藥,簡直膽大包天。

那宮女現在很害怕,只會痛哭磕頭求饒。

“奴婢有罪,求娘娘饒恕。”

溫暖等她磕的頭上開始冒血的時候,冷冷的問道:

“你背後可有指使的人?”

她懷疑這宮女是別人安排在胤祤侍妾身邊的人。

胤祤身邊錦秋把的嚴實,外人根本安插不進去。

只有後院兒的才容易一些。

畢竟,那侍妾是皇上賜的,帶著個內務府分配的宮女。

宮女搖了搖頭。

“奴婢只是想要伺候貝勒爺,並沒有……”

並沒有人指使她,是她自己想當主子,不想當宮女供人使喚。

溫暖冷聲喝道:

“胡說,沒人幫你,你的藥那裏來的?”

一個宮女上哪裏找來的春.藥?

宮女出宮都很困難,進宮後身上的東西都得搜查。

這藥是藥鋪裏普通春.藥,怎麽進來的?

說到藥,那宮女身子抖了一下閉著嘴不開口。

錦秋看她這樣,上前捏著她的下巴給了她兩巴掌。

“問你的藥是哪裏來的?還不如實招來?”

宮女猶豫是不想出賣幫她的人,但娘娘冰冷的眼神,仿佛她不說下一步就要把她拖出去打板子,只得抖著嗓子開口。

“娘娘饒命,是奴婢求了相好的宮女出宮給奴婢買的藥,讓她把藥藏在胭脂盒的夾層裏帶進宮的,奴婢是想乘著福晉進門前伺候貝勒爺,求娘娘恕罪。”

貝勒爺的身份在皇子當眾多尊貴?

且他年輕俊逸,還沒大婚,還沒傳過女人侍寢。

她想著等貝勒爺傳了後院兒主子侍寢後,貝勒爺身強體壯,一個女人自然是不夠的,她模樣還不錯,是不是也可以?

這樣的心思有了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她只想成為貝勒爺的女人。

只是,大選過後,皇上都下旨賜了福晉,貝勒爺還是沒心思去後院兒。

她便等不得了。

福晉嫁進來,她怕就沒機會了。

所以,她就想到爬床,為了穩妥起見,打算用點兒助興的藥。

所以,她托之前相好的姐妹給她帶了藥進宮。

她起了心思就一直留心著正屋。

那藥她藏在身上,乘著夜間大家都睡著了的時候,偷偷來到正屋外面,

乘著守夜的太監進屋到夜壺的時候,溜進了正屋裏。

她偷偷的把藥下在貝勒爺要用的杯子裏。

她留意許久了,知道貝勒爺夜間還要起來用水。

事情按照她預想的一樣,貝勒爺睡了一個時辰後起來用了水。

慢慢的藥效出來了,她這才從角落裏適當的站在貝勒爺的床前。

今日.她特意穿了她最好看的衣服,還打扮了一番。

貝勒爺面色潮.紅,盯了她許久,久到她以為那藥沒用。

她有些膽怯的後退了一步,沒想到貝勒爺看她動了直接起身拽住了她。

那手掌的灼熱都透過衣服傳給了她,她滿心歡喜,以為她就要成功了,正開心。

哪知道貝勒爺直接用帕子堵了她的嘴,用腰帶纏住她雙手讓她跪在地上。

然後冷靜的傳了人打水進去,直接泡了冷水澡也不碰她。

她一個晚上膽戰心驚,她知道天亮之後等著她的是什麽,一時間很後悔……

溫暖聽到說有人幫著買進藥宮,讓她說出幫她的人,錦秋去核對口供。

等到確認了之後,這才放心是這宮女自己的私心,而非其他人背後操作。

“你若憑本事讓七阿哥對你另眼相看,成了他的女人,本宮不會多管,但你用藥本宮就容不得。”

溫暖冷冷的說道:

“捂著嘴拖出去,杖斃,對外宣稱包庇。”

“幫她的宮女打三十大板,丟去辛者庫,讓她把嘴巴給我閉嚴實了。”

那宮女聽到淑妃娘娘說要杖斃她,整個身體無力的趴在地上,抖著嘴想求饒,卻發不出聲音,最後暈了過去。

小春子直接進來把人拖出去了。

溫暖等人拖出去之後,方才順了氣,揉了揉因怒急發疼的額頭。

錦秋突然跪在娘娘面前,一臉的懊惱,請求娘娘責罰。

“請娘娘責罰,是奴婢的疏忽才會讓這奴婢有了機會。”

溫暖看錦秋如此,拉著她起身,勉強一笑說道:

“你起來吧,她是那侍妾身邊的宮女,是那侍妾沒用看不住自己的奴婢,以至於那奴婢越過她爬床。”

那侍妾身邊的宮女夜間出了自己的屋子,是侍妾的疏忽。

錦秋盯著胤祤的正院兒,哪能想到後院兒的人會來爬床。

“你回去傳我的話,就說福晉進門前,我不希望七阿哥後院兒再有此等事情發生。”

等福晉進門後,那邊就全權交給他的福晉。

“再給那侍妾安排個信得過的宮女過去,瞧瞧她對此事是自請還是不知情。”

若那侍妾不知情便罷,若是知情觀望胤祤態度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錦秋看娘娘不怪她,心裏更內疚。

聽到娘娘的吩咐,打定主意會時刻盯著那邊,不會在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是。”

康熙知道胤祤發燒,知道他被人下.藥,當時就去了阿哥所。

聽說胤祤瞞著奴才,瞞著他額娘,康熙忍不住責備的說道:

“糊塗,你豈能拿身體當兒戲?身為皇子,你身上一道小傷口都是大事,何況此事非同小可。”

那是春.藥,有些春.藥是很霸道的,嚴重會血脈膨.脹爆血而亡,康熙聽了就後怕。

胤祤摸了摸鼻子,他是覺得那藥還在他能忍受的範圍內,所以才覺得不嚴重。

半夜的時候,若是讓額娘,皇阿瑪知道了,必然擔心跑來看他。

到時候驚動阿哥所其他人,然後滿宮上下不都知道了?

他一個皇子被宮女下.藥,彼時他皇子的臉面往哪裏擺?

“皇阿瑪擔心了,兒子以後不會了。”

胤祤知道皇阿瑪擔心,只得態度良好認錯。

康熙看他如此,在他的床邊坐下來。

“你若有需求,傳了侍妾侍寢就是,何必讓自己受罪?”

胤祤沒想到皇阿瑪會說這個,一時間有些尷尬,沒吭聲。

康熙看胤祤這樣,以為他不滿意那侍妾,問道:

“怎麽?那侍妾你不滿意?不滿意就告訴你額娘,讓她重新挑個給你。”

皇家人最不缺女人,不用委屈自己。

關於女人的問題,皇阿瑪親自關心,胤祤很尷尬,故而轉移話題說道:

“皇阿瑪,您去看看額娘吧,兒子今兒把額娘氣的都不理兒子了。”

康熙看胤祤轉移話題,心裏存了疑慮。

但兒子那方面的情況,康熙不好多提,也就順勢去了長春.宮。

這邊康熙剛走,胤禛,胤佑(六阿哥)就來看胤祤了。

他們得知他病了,來看看他怎麽樣了。

胤祤發熱人有些累不想見人,看了眼小喜子。

小喜子彎著腰對著兩位爺小聲說道:

“四爺,六爺,皇上見著我們爺休息了,這才離開。”

胤禛聽了之後,嗯了一聲,說道:

“既然七弟休息了,那等七弟醒了,爺在過來。”

胤佑也沒想著去打擾七弟,有些擔心的問道小喜子。

“你們爺沒什麽大礙吧?”

小喜子恭敬的回道:

“回六爺的話,太醫說用了藥退了熱就沒事了。”

聽著退燒了就沒事,胤佑放心了許多。

“那就好,你們盯著點,等他醒了好些了爺在過來。”

康熙來了長春.宮,當真看到溫暖面上的怒氣還未散去,坐在她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背。

“別擔心,朕仔細問過太醫,胤祤沒事。”

他問過太醫,那藥不打緊,藥效過了沒什麽副作用。

溫暖聽皇上的話,皺著眉說道:

“臣妾哪裏不擔心?”

“胤祤還小,他都還沒……如何能受得住那春.藥的藥力刺.激?”

他都沒開葷,就直接被人下.藥,然後憋著一晚上,溫暖擔心的頭疼。

“還沒……還沒傳人侍寢?”

康熙聽到溫暖這話,看她說道還沒什麽的欲言又止,立馬明白是怎麽回事。

康熙皺眉,想到一開始說給胤祤挑侍妾的時候,胤祤的不在意。

他以為是男孩子在額娘面前害羞,故意裝作不在意。

故而,他這個做皇阿瑪的,私下單獨問了胤祤。

胤祤只是覺得女人這方面的需求並不是很強烈,畢竟才那什麽……

要是真的想了自然會提,無需長輩盯著,讓他覺得尷尬。

但看皇阿都單獨問他了,不想在這上面多花心思也就同意了。

這就給了康熙一種胤祤就是害臊的錯覺。

昨晚胤祤被下.藥了,開了葷的男孩子年輕氣盛的,怎麽憋得住?

但是胤祤沒動那宮女,竟然也沒去侍妾那裏。

康熙以為是胤祤不喜歡那侍妾,所以康熙提了一句重新安排個。

但胤祤轉移話題,再聽到溫暖說胤祤都還沒……那什麽。

康熙眉頭緊蹙站起身,在屋子裏來回走動。

溫暖納悶兒,不是她心情不佳頭疼嗎,怎麽還沒和她說上兩句話,這位比她還操心了?

他不是說仔細問過太醫?

康熙轉了一會兒,沈著臉看著溫暖說道:

“胤祤不對勁。”

溫暖聽了心一提,跟著站起身,緊張的問道:

“怎麽不對勁,是不是太醫瞞著臣妾什麽沒給臣妾說?”

康熙搖頭,一臉嚴肅的和溫暖說道:

“太醫沒瞞著什麽,朕是懷疑他對女人不感興趣,不行,朕得去和他好好說說。”

康熙說完就要往外走。

在他看來兒子這方面不正常……

溫暖聽了皇上的話,看著就快到門口的皇上,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著了眨眼,趕緊上前拉住皇上的胳膊。

“皇上,您怕是誤會了什麽?”

他怎麽就懷疑兒子這個?什麽腦回路?

“怎麽誤會?胤祤出精後到現在都沒傳人侍寢,這很不正常。”

溫暖抱著康熙的胳膊往內屋裏拉,一邊拉一邊說道:

“皇上,這很正常,非常正常,您坐下來臣妾和您說,您可別過去鬧笑話了,哪有皇阿瑪這麽想兒子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