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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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但因為昨日那一出, 溫暖有些著了風寒,夜裏發燒了, 醒來感覺嗓子幹澀的難受。

七阿哥和安哥兒一直坐在屋裏守著,等看到她醒了之後,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床邊, 緊張的問道:

“額娘,您怎麽樣?”

“姐姐好些了嗎?”

冬雲端了溫水在屋裏, 等著娘娘醒了趕緊倒了一杯扶著娘娘起身,給娘娘潤潤嗓子。

溫暖坐起來, 感覺渾身乏力,就著冬雲的手喝了兩杯水之後,方才看向兩張擔心她的臉。

“你們在這裏守了多久了?”

溫暖聲音有些啞,即便喝了水還是有些發疼。

“七阿哥和公子擔心娘娘,已經守了一夜了。”冬雲在一旁個幫著回答。

“別擔心, 額娘沒事。”

溫暖伸手拉著七阿哥的手,無力的拍了拍。

七阿哥勉強一笑,如何不擔心,昨晚是多麽的驚心動魄。

但凡額娘沒發覺, 昨晚額娘要遭遇的是什麽不難想到。

七阿哥垂著眸子眼裏的狠意一閃即逝, 安哥兒同樣捏著拳頭放在背後, 壓抑著怒火。

七阿哥在皇上離開之後,他們就守在這裏了。

茶茶給娘娘打了水之後, 就跑去通知七阿哥了。

目的是為了讓七阿哥幫著把娘娘昨晚用的東西讓人收著, 且幫著查是誰給娘娘的酒裏下了藥。

她想到王答應進禦帳的事情不會那麽巧, 大貝勒那邊並沒有讓她給娘娘下.藥。

又聽說今晚是冬雲來請皇上回去,但是冬雲不可能在娘娘那種情況下離開娘娘。

王答應身邊有會仿妝的女子,想到這裏,七阿哥直接讓人去拿了那個叫鈴兒的宮女。

鈴兒為什麽會利用這次機會?

因為她提前知道了大貝勒的計劃。

也是巧的很,她想著始終要和淑妃對上,就時刻盯著淑妃身邊的人。

那日淑妃身邊的宮女茶茶偷偷摸.摸的去了林子裏,然後大貝勒身邊的宮女也進去了,剛好被她看到了。

鈴兒覺得好奇,就尾隨著跟了過去。

在聽到裏面提惠妃的時候,鈴兒這才想起來茶茶是惠妃的心腹。

因為那次淑妃讓她繡荷包扇面的時候,王答應專門挑了茶茶伺候了幾天。

後來茶茶就進了長春.宮。

然後她又聽到了大貝勒的計劃,要對付淑妃。

所以,大貝勒的人假裝好奇她化妝的技術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教了。

擔為了怕淑妃發覺她頻繁出現在阿哥們的帳篷外,她故意在四阿哥的帳篷外徘徊,讓淑妃誤會她想進四阿哥的後院。

她其實想過去四阿哥的後院,但她的身份應該是不能去四阿哥的身邊。

因為她的姐姐是皇上的妃子,她再去皇上兒子的後院兒皇家應該不會允許。

所以,她還是抱著初衷打算幫著王答應獲寵,然後再想辦法成為皇上的妃子。

淑妃都能生下兩個兒子,她到時候未必不能。

若她有孩子,她就朝著太後的目標發展。

若沒有,就做雙重保險抱緊四阿哥這條大.腿晚年享福未必不行。

所以,她等著大貝勒的計劃,甚至拿出了她的壓箱底。

這是她進宮前偷偷藏在發簪裏的東西,那時候她為了以後能更上一步她做了很多準備。

大貝勒只是想惠妃見外男,讓皇上厭棄淑妃。

但她想著淑妃即便跳進了陷阱,後面也會想辦法爬起來,畢竟她還有兩個兒子。

所以,她偷偷進了後廚,乘著裏面的人準備上酒的時候,確認了淑妃的酒杯,在酒杯邊緣摸了藥。

只要淑妃失了身她就沒機會翻身了,皇上即便喜歡淑妃,也會讓淑妃不著痕跡的死了,然後抹去這個汙點。

王答應順利的被皇上抱回來的時候,鈴兒回了自己的帳篷。

她覺得成功了一大半,只等著大貝勒捉奸,等著皇上清醒後發現淑妃失.身。

而王答應那裏即便用了助興的藥,有淑妃約見外男失.身在前,皇上應該是沒空計較王答應的。

她沒想到外面的事情並沒有如她預想的發展。

茶茶竟然想鬧大,在禦帳外嚷嚷著淑妃不見了。

她偷偷的在帳篷裏看外面的情況,沒想到讓她見到淑妃從奴婢的帳篷裏出來,皇上竟然清醒著,並沒有如她所想被王答應拖住。

她面色一變,知道不好。

今日的事情只怕淑妃早有察覺,那茶茶怕不是惠妃的人,而是淑妃自己的人。

鈴兒反應過來大貝勒的計劃不會成功,那麽她下.藥的事情王答應為了撇清關系定會供出她來。

她害怕的不行,她正在帳篷裏想辦法怎麽逃脫,七阿哥領著茶茶和錦秋直接過來拿住了她。

然後直接堵了她的嘴。

她驚駭他們的動作太快,直接押著她去了禦帳跪著。

禦帳裏,王答應早冷水裏早已昏迷不醒,康熙並未給她太醫,直接讓人擡了回去看著。

接下來便是梁九功稟報了大貝勒看到淑妃私會外男的事情。

但實際上的淑妃其實是小喜子,根本不是淑妃。

那穿著蒙古服飾的男人也不是蒙古人,而是營裏忠心大貝勒的侍衛,在發現事情有變之後,就服毒自盡了。

康熙不是笨蛋,發生這麽多事情,看著胤褆還狡辯說下.藥之事不是他做的,一腳踹到胤褆的身上。

“逆子。”

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心思歹毒至極。

這是想要淑妃的命啊!

康熙是把胤褆和鈴兒看成了同夥,根本不信一個奴婢有這麽大的膽子敢給淑妃下.藥。

結合前面一系列的事情,如果胤褆不是他的兒子,康熙恨不得殺了他。

但今晚的事情不能聲張,各部落首領都在這裏。

這是蒙古人的地方,這些事情傳出去有損皇家臉面。

康熙吩咐梁九功讓人先送胤褆回去看著不讓他隨意走動。

七阿哥壓著鈴兒來了禦帳之後,看到皇阿瑪如此處置,低著頭恨恨的看著跪在那裏一臉懊惱的胤褆。

心裏突然明白額娘之前為何會和皇阿瑪鬧別扭,也明白額娘為何說她不愛皇阿瑪,他也慶幸額娘不愛皇阿瑪。

他緊緊握著拳頭,知道此時讓皇阿瑪處罰大胤褆是沒用的,沒給皇阿瑪告退直接沖出了禦帳。

他怕忍不住在皇阿瑪面前打人。

康熙看七阿哥如此擔心不已,趕緊吩咐梁九功。

“跟著七阿哥,把人送回淑妃那裏。”

七阿哥擔心淑妃,才會這麽憤怒,他看在眼裏心裏很擔心。

七阿哥回了淑妃那裏,應該不會亂跑了。

吩咐完之後,康熙又忍不住踹了胤褆一腳。

力道很重,直接把跪著的胤褆踹倒在地,疼的他面色扭曲。

“逆子,你做這些可曾想過朕,可曾想過你七弟他們。”

“你福晉尋死還是淑妃勸下來的。”

“戰場上還是溫達救了你的命,你就這麽恩將仇報的?忘恩負義的東西!”

康熙怒不可言,胤褆忍著痛撐著身子起來,跪在地上。

“皇阿瑪贖罪,兒子只是一時糊塗,兒子沒想給淑母妃下.藥,是有人栽贓兒子。”

“還在狡辯,那宮女何來的藥?”

沒人幫忙上哪裏來的藥?

胤褆也說不上來。

“兒子不知,但不排除是記恨淑母妃的人。”

誰記恨淑妃?榮妃?康熙忍不住想到沒道理記恨溫暖的榮妃。

但康熙已經拘著榮妃了,榮妃沒機會接觸那宮女。

胤褆又接著說道:

“皇阿瑪明鑒,您要相信兒子,兒子並沒有給淑母妃下.藥。”

“皇阿瑪可以嚴刑逼供那宮女,七弟不是抓了那宮女跪在外面?還有那王答應也能逼問,淑妃身邊的茶茶也能作證。”

康熙居高臨下的看著胤褆,觀察他的表情,看他是狡辯還是真的是有人趁著胤褆算計的時候推了一把。

這時候太子來了,急匆匆的直接進了禦帳。

康熙看太子過來,回頭坐在椅子上,沈著臉盯著太子。

太子先給皇阿瑪問安,看著胤褆跪在地上,想到他剛了解到的情況,氣憤的開口。

“皇阿瑪,兒子剛才看到七弟紅著眼沖了出去,很是擔心。”

“兒子也是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胤褆所為性質太惡劣,實在該嚴懲。”

“他這是想要淑母妃的命,他心思歹毒不敬長輩,不顧兄弟情義,不顧皇阿瑪的臉面,不配為人兄,不配為人子。”

康熙看著太子闖了進來,義正言辭的模樣。

康熙冷聲問道:

“太子以為該如何嚴懲?”

聽得皇阿瑪問他,太子一臉認真的開口。

“兒子以為胤褆所為必須給淑母妃和七弟一個交代,您若輕拿輕放他便知道您心軟,以後只怕就仗著自己皇子的身份為所欲為。”

“此事若換做普通人死罪難免,但兒子想著皇阿瑪左右為難,不若貶了胤褆為庶民……也好安撫七弟,免得七弟明兒鬧起來。”

康熙聽了看著太子的眼神變得晦暗不明,冷聲說道:

“用什麽理由貶,你是覺得事情鬧得不夠大,要所有人都知道他做下的事情?”

康熙恨不得壓下此事,就是要處置也是回京再處置。

這太子急吼吼的跑過來,比七阿哥還激動是怎麽回事?

太子對皇阿瑪這話的理解是以為皇阿瑪是想不到辦法,故而出主意。

“皇阿瑪可找其他理由,不貶為庶民也可,或者過繼胤褆給宗室。”

“裕親王膝下未有嫡子長成……”

裕親王福全的嫡子康熙十六年夭折,庶子也前後夭折了好幾個,膝下子嗣不豐,目前膝下男嗣也不過一個庶子,且還年幼。

過繼給裕親王福全為嫡子,比貶為庶子好得多。

但這兩個處置對於胤褆來說都是致命一擊。

胤褆聽到這話忍不住憤憤的開口。

“太子是擔心我威脅到你的太子之位,極力的想讓我丟了皇子的身份?”

太子冷笑一聲看著胤褆。

“是你做下的事情不可饒恕。”

康熙猛地一拍桌子,面色鐵青。

“住口!此事回京再處理,胤褆先禁足思過。”

胤褆到底是他的長子,過繼是不可能的,貶為庶民也是不可能的。

康熙再是喜歡溫暖,也是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把兒子過繼出去。

太子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好不容易胤褆自己作死,他怎麽會輕易放過?

只是,太子還想開口,康熙瞪了他一眼,旁邊指了指堆積如山的折子。

“這些折子堆積了幾日,這兩日得批閱出來送回京城,太子有這些閑心,幫朕分憂,拿不定主意再來找朕。”

說完康熙擺了擺手讓胤褆先滾回去禁足,這些折子送了些去太子的帳篷。

等他們都離開之後,康熙方才出了禦帳,看著跪在外面的宮女鈴兒。

“用刑,逼她說出背後指使之人。”

鈴兒嘴被堵著說不出話,只是一雙眼驚恐的看著皇上,猛地磕頭。

康熙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朝著溫暖的帳篷走去。

進了這邊,康熙卻發現溫暖已經發熱了,不省人事。

溫暖聽到這裏一副果然的模樣,看著七阿哥和安哥兒的模樣。

“放心,此事不會那麽容易算了的。”

她不會退步,她也不怕鬧大。

“你們別沖動,等回京之後我有安排。”

七阿哥和安哥兒聽了乖巧的點了點頭。

溫暖看兩人那麽聽話的點頭,覺得怪怪的。

這兩個人知道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不會那麽安靜吧?

溫暖突然看著七阿哥開口問道:

“胤祤,你是不是做了什麽?”

七阿哥身子一僵,清了清嗓子。

“兒子沒做什麽。”

溫暖對自己的兒子多了解,他的一個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安哥兒你說。”溫暖看向安哥兒。

安哥兒眼神閃爍。

“大貝勒昨晚出禦帳回去的路上摔斷了腿。”

昨晚七阿哥跑出了禦帳,梁九功追了出來,但並沒有找到七阿哥。

七阿哥躲起來了,他憤怒,怒罪魁禍首在眼前他只能等皇阿瑪偏心的處置。

憑什麽額娘受了那麽大的委屈,皇阿瑪為了面子只是禁足胤褆,不立即處置?

說是回京處理,回京之後時間一久怕就會從輕發落。

所以,他便在胤褆回去的時候,讓人蒙了他的頭,捂了他的嘴,直接打斷了他的腿。

打人之後知道皇阿瑪過來看額娘了,七阿哥直接回來,明明白白的告訴了皇阿瑪。

那時候溫暖已經發燒了,康熙擔心溫暖。

聽了七阿哥的話,也不過沈默了片刻,只吩咐太醫去瞧胤褆,並沒有責怪七阿哥打人。

七阿哥若憋著氣反倒會讓康熙擔心,擔心他年幼氣急傷身。

反正那胤褆也做錯事了,受點罪養傷比對外禁足來的好,也不會讓外人胡亂猜測。

溫暖眨了眨眼看著七阿哥,原來如此,怪不得還能好好的守了她一晚,原來是先出了口氣。

“只摔斷了腿?”

七阿哥看額娘沒有不高興,點頭說道:

“沒毀容,不然阿哥醉酒之後走路摔致毀容,不定鬧出什麽笑話來。”

溫暖點頭,笑著說道:

“嗯,摔的有分寸,畢竟臉面和腿相比,臉面比較重要。”

溫暖沒在這事上多問,七阿哥還好好的在這裏皇上定是沒計較,看他們眼睛都有黑眼圈了,遂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擔心了一夜,回去歇著吧,額娘這邊有人守著。”

兩人確實累了,本來就是長身體的年紀,看額娘/姐姐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也就回了。

等兩個孩子出去後,溫暖看了看屋裏只有冬雲,突然皺眉問道:

“茶茶呢?”

“回娘娘的話,茶茶挨了三十大板正躺著。”冬雲小聲的回道。

對外,茶茶作為大貝勒的同夥,自然免不了受罰。

但茶茶最後發覺淑妃娘娘中了藥超出了大貝勒的算計範圍,將功補過闖了禦帳。

茶茶為大貝勒證明了下.藥之事並非大貝勒所為,加上七阿哥念著茶茶悔悟給茶茶求情,只打了茶茶三十大板保住了性命。

茶茶此舉並未暴露她是淑妃娘娘的人,只讓人認為她是惠妃的人。

在此次事件當中扮演著一個反派悔悟的角色。

那小喜子也沒多說話,只說娘娘發覺茶茶有異,讓他裝扮成娘娘的模樣,看茶茶想做什麽。

“皇上禁足了大貝勒之後,嚴刑拷打那鈴兒,方才知道是鈴兒膽大妄為下.藥,那鈴兒皇上說留給您處置。”

鈴兒受了刑,全身上下皮開肉綻還剩下一口氣。

皇上特意吩咐給她用了人參湯,吊著她一口氣等娘娘出氣。

“不過,那鈴兒說要見娘娘。”

這就讓冬雲不解了。

這害了娘娘還要見娘娘是想幹什麽?

“至於那鈴兒的主子王答應,昨晚在禦帳裏泡了一個時辰的冷水,回去後高熱不止又沒太醫看診,醒來已經神志不清不認得人了。”

溫暖聽了冬雲的話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

想到那三十大板。

“把我帶出來的傷藥送去給茶茶,讓她好生養傷。”

茶茶受罪了。

她沒想到後面有人給她下.藥,導致她不清醒,沒能護著茶茶讓她挨打了。

“七阿哥已經讓奴婢送了過去。”

聽到說七阿哥已經安排了,溫暖笑著朝著冬雲伸手說道:

“扶我起來,我去看看她,順便去見一見那個宮女。”

“奴婢先伺候您起身,您先用點吃食可好?您昨晚到現在都沒吃東西,等會兒還得服藥。”

冬雲不提還好,一提她感覺到肚子餓了,點了點頭。

冬雲扶著娘娘起身坐在床邊伺候她穿衣,還沒出去提膳,小喜子這時候提了些清淡的吃食進來,想來是七阿哥回去後吩咐的。

**

溫暖面色還有些蒼白,披著一件藏青色的鬥篷,冬雲扶著她正要出門,就看到宣嬪過來了。

宣嬪皺眉上前扶著溫暖,擔心的說道:

“怎麽起來了?你病著不躺著休息起來做什麽?”

溫暖看著宣嬪笑著說道:

“起來走走好得快。”

走走用穿那麽多?瞧著就是要出門,昨晚還高熱呢,哪能出門吹風?

“你是想去看那害你的主仆?”

溫暖點了點頭。

“嗯,聽說那宮女吊著一口氣了,所以去瞧瞧。”去看看她想說什麽。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溫暖沒拒絕,她本來是打算先去看茶茶的,瞧見宣嬪溫暖也就先和她來了王答應的帳篷附近。

溫暖過去的時候,看到錦秋守在一個小帳篷外面。

錦秋瞧見娘娘幾步走過來,給娘娘和宣嬪娘娘請安之後,扶著娘娘小聲說道:

“那宮女要求單獨見娘娘。”

溫暖回頭看了宣嬪一眼,宣嬪笑著說道:

“我去看看那王答應到底是真的燒糊塗了還是裝的。”

溫暖看著宣嬪進了王答應的帳篷之後,這才進了鈴兒的小帳篷。

一進去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兒令人作嘔。

溫暖本就不舒服,聞著那味兒直接扯了帕子捂著鼻子。

冬雲從袖子裏扯了個香包出來,遞到娘娘的手上。

有香包淡了一些血腥味兒,溫暖方才好過一些。

鈴兒虛弱的躺在那裏,她後背受傷,但並沒有人給她上藥,反而讓她躺著壓著傷口受罪。

錦秋一直在這邊留意著,看她不行了又給她灌參湯吊著命。

鈴兒虛弱的躺在那裏,看到淑妃來了,吃力的開口。

“我竟然……還有命等著淑妃娘娘你來見我。”

溫暖看了眼冬雲和錦秋,讓兩人出了帳篷守在外面,自己找了個凳子坐下。

溫暖眼神冰冷的看著她。“你特意要見本宮是想說什麽?”

鈴兒看著淑妃娘娘坐在那裏,看著她冰冷的的眼神,突然譏諷的說道:

“你是不是擔心我會洩露你的秘密,拖著病就過來了?”

溫暖捏著香包,淡淡的說道:

“本宮只是想知道你為何要這麽做,是誰在背後指使你?”

鈴兒皺眉。

“你還在裝……我也就這麽一口氣了,你沒必要到現在還這般謹慎。”

溫暖看著鈴兒,突然笑了笑,扯開手裏的香包,從裏面拿出一張紙,打開給她看。

“記得本宮讓你去長春.宮給本宮做繡活兒的時候本宮說的話嗎?”

“本宮提醒過你別做錯事悔之晚矣。”

“本宮本沒想對你動手,大家相安無事即可,但也做好了你會對本宮出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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