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關燈
去蒙古, 溫暖是想去的。

她想見一見宣嬪所說的風吹草低見牛羊的場景, 也想去草原上跑跑馬。

此次榮妃在隨行的隊伍裏, 溫暖也不放心七阿哥,怕榮妃對七阿哥不利。

故而,溫暖讓李嬤嬤和錦瑟好生看著十二阿哥,有什麽事情就進宮找貴妃,或者皇太後。

一路上溫暖作為妃子, 除了皇上之外她無須去給其他人請安。

但她和皇上現在誰都沒有主動拉下面子去見對方,更不用說交談說話了。

龍攆和溫暖的馬車一前一後,前面說話聲大一點兒溫暖都能聽到。

但溫暖嫌棄馬車外塵土飛揚, 連馬車簾子都沒打開過。

七阿哥有自己的馬車, 偶爾會在馬車裏歇腳,或者過來額娘這裏請安,多數的時候是騎馬的。

宣嬪到底坐在馬車裏無聊, 成貴人也不是個多話的,路上休息的時候就上了溫暖的馬車。

和溫暖坐在一個馬車裏,宣嬪偏著頭看著溫暖, 欲言又止。

溫暖疑惑的看著她。

“怎麽了,這欲言又止的?”

“溫姐姐, 你和皇上之間……你是不是還在介意皇上搜了長春.宮?”

幾個月了,皇上不去暢春園,不進後宮。

溫暖也不回宮, 中秋的時候還借病了不願回來。

宮裏上下都知道皇上和淑妃關系不對頭了。

溫暖淡笑說道:

“怎麽會?這不是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才搜的。”

“我感覺不對勁, 眼看著都要到駐地了, 這些天皇上也沒見傳過誰伴駕,不對頭。”

溫暖就在禦駕後面,也沒見皇上傳召過,明明就不對勁兒。

溫暖看著宣嬪皺眉的模樣,開口說道:

“皇上每日召見阿哥們,京城裏奏折每日快馬加鞭送來,還得接見來迎禦駕的部落首領,哪裏有時間傳嬪妃伴駕?”

“但皇上總要傳人侍寢吧?自從宮裏杖斃了兩個奴才,榮妃禁足之後,皇上可再沒招人侍寢……搞的好像榮妃傷了他的心一般。”

宣嬪自然明白皇上忙,但是再忙也要睡覺吧?再忙也有生理需求吧?

還有,明明是榮妃做錯了事,到現在搞得像皇上在和溫暖計較一樣,著實怪異。

溫暖聽了並沒有多意外,又不是只有後妃才能解決他的生理需求,有什麽奇怪的。

“你操心這個做什麽?禦前侍奉的宮女官女子多得是,還怕會委屈了皇上?”

宣嬪很不解,溫暖似乎毫不在意一般,她不是喜歡皇上?

喜歡的話為何要和皇上慪氣,這不是給別人機會嗎?

“我的意思是你適當的給皇上一個臺階下,免得皇上久而久之就喜歡上別人了。”

“你不懂……”溫暖搖了搖頭。

什麽臺階,她如今對寵愛可有可無,為什麽還要費力演戲討好他?

榮妃禁足幾個月,現在跟著出來難不成回去還會繼續禁足?

回去就要安排大選,準備三公主的婚事了,只怕禁足會不了了之。

沒解決榮妃,兩人即便恢覆以前的狀態,表面相安無事,但實際上呢?

實際上便是,她服軟之後,在皇上眼裏她就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那麽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皇上就會想著過一段時間也能好了,根本不會讓他對她存有愧疚感。

“我是不懂,不過你也得考慮七阿哥不是?”

“七阿哥擔心你,正和六阿哥兩個想法子撮合你和皇上。”

六阿哥說七阿哥擔心額娘和皇阿瑪這麽下去不是辦法,想讓六阿哥出出主意。

六阿哥能有什麽主意,為了不讓七阿哥擔心,六阿哥偷偷找上了她,讓她出面勸勸溫暖。

撮合?溫暖偏頭看向宣嬪。

宣嬪見狀,又說道:

“我聽六阿哥說,之前皇上隨行名單中沒有你,是七阿哥親自去求了皇上……”

聽到宣嬪說到這裏,溫暖頓住。

孩子才是她最在意的,這麽久沒見七阿哥在她面前提過皇阿瑪。

她以為七阿哥是覺得她真的不在意了,所以不提了。

沒想到……

“我會和胤祤好好談談的。”

她會和七阿哥說清楚的。

宣嬪有些無語的看著溫暖,她是讓她和皇上好好談談,不是讓她和七阿哥談!

**

隨行路上多數的時候是立營地搭帳篷,遇上下雨的時候就在當地官員的莊子歇腳,或著離行宮近的話就去行宮。

這天日落時分康熙下令就地立營帳,打算整頓休息一天。

索性這裏駐地沒多遠了不過一兩日的路程,讓阿哥宗室子弟們有個好的狀態迎接接下來的練兵。

溫暖下了馬車由著冬雲扶著她往七阿哥的帳篷處走去。

阿哥的帳篷是搭在一處的,和女眷隔開的。

禦帳在中間,妃嬪和阿哥的帳篷在禦帳的兩側隔開了。

去七阿哥的帳篷自然就要經過禦帳。

梁九功眼看著淑妃娘娘一身灰色鬥篷,快要走到禦帳的時候,激動的就要上前去迎接。

哪知道,淑妃娘娘目不斜視的越過了禦帳,往阿哥們的帳篷處過去了,面上的笑容頓住。

這……淑妃娘娘當真還在介意皇上之前的事情。

這都好幾個月了,也該消氣了吧?

再不消氣,他快受不住了。

梁九功彎著身進了禦帳,康熙一手端著茶盞,一手拿著奏折,聽見聲音擡眼問道:

“淑妃在做什麽?”

梁九功彎著身,面帶苦澀。

“淑妃娘娘去瞧七爺了。”

康熙一聽,把手裏的折子一丟,茶盞重重一放。

到了禦帳門口,也沒見進來看看?

但凡她進來了,他也不至於沒臺階。

康熙有些惱怒,當然不是惱溫暖,是惱梁九功沒用。

都讓他等著在門口留意淑妃了,這般沒用,隨便找個借口也能把人給他請過來了。

梁九功哪裏不想啊?

但是淑妃娘娘正眼都沒給他一個,他都沒來得及上前請安,淑妃娘娘直接就留下了一個背影給他了。

皇上最近的火氣越來越重了,自從出行後,每日詢問淑妃娘娘動向,問過之後總會面色總是陰沈不定。

梁九功想著皇上在宮裏已經幾個月沒傳妃嬪侍寢了,有需求也是隨便找個宮女解決。

現在出來有些天了,還沒臨幸過哪個宮女,壯著膽子開口子。

“皇上要不要傳哪位娘娘侍寢?”

康熙一聽,忍不住拿起桌上的茶杯朝著梁九功砸過去。

沒眼色的,他要傳其她人侍寢了,溫暖還不得更生氣?

梁九功根本不敢躲開,那茶盞直接砸到了他的腳背,險些讓他跳起來。

忍著痛,梁九功一下子跪在地上。

“皇上息怒,奴才……奴才的意思是您這樣,淑妃娘娘會不會著急,之後便來見皇上?”

女人都會有妒忌的心裏,淑妃娘娘是看皇上沒寵幸其他人,所以不著急。

如果看到皇上寵幸其他人,依著淑妃娘娘對皇上的心意,那定會著急的。

到時候……

康熙懷疑的看向梁九功,好一會兒開口。

“那王氏可跟來了?”

他記得溫暖是吃味兒王氏的,之前還和他口是心非,為著這個王氏頭一次給乾清宮送吃的。

梁九功一聽,松了口氣。

“奴才這就去請答應小主。”

溫暖來到七阿哥的帳篷的時候,安哥兒和七阿哥兩人正在下棋。

孩子們的棋藝也是跟著師傅學的,兩人對坐著有模有樣的。

但圍棋,溫暖並不會。

只認得清楚白子還是黑子。

看到溫暖來了,兩人丟開手裏的棋子站了起來。

溫暖擺了擺手,讓他們坐下。

冬雲搬了個矮凳子過來扶著娘娘坐下之後,這才退出了營帳守在門口。

屋子裏就溫暖,七阿哥,安哥兒三個人。

溫暖從袖子裏拿出幾個荷包放在棋盤上。

“就是過來看看你們,送點熏蚊蟲的香包香料過來,免得明兒起來一頭的包。”

住帳篷唯一不好的就是蟲蟻多,得專門準備熏蚊蟲的香料,否則夜裏根本睡不好。

七阿哥看著棋盤上的香包,笑著看著額娘。

“還是額娘好,許是這裏靠近一片林子,夜間蚊蟲特別多,兒子這裏的香料先前都用的差不多了。”

溫暖又從另一個袖子裏拿出了兩個小瓷罐子,這裏面是祛瘀消腫的膏藥,太醫院配的,溫暖出行前特意讓人去拿的。

“還給你們拿了些藥膏,騎馬的時候大.腿那裏怕是磨的受傷了吧?這些天也沒見你們喊過,之前的藥膏也用的差不多了吧?”

七阿哥接過那小瓷罐子遞了一個給安哥兒,然後自己拿著一個,寶貝似的放到了懷裏。

“是有點疼但不嚴重,兒子已經習慣了,怕額娘擔心便沒跟額娘提。”

安哥兒也笑著開口。

“姐姐放心,只是有點紅,每日晚上我們都抹了藥,一早就好了。”

他們從開始學騎馬的時候,就知道會受傷。

但是,久而久之習慣了,也就不會那麽嚴重。

騎馬的時候也會在大.腿處綁些東西防磨,所以也只是有點兒紅,問題不大。

溫暖點頭,看著七阿哥和安哥兒,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並不是送藥,這邊她早就安排了這些。

想著他們白日騎馬累了,一會兒只怕得早點休息,沒有拐彎兒直截了當的說道:

“當然,我也是順便來問問,你們打算怎麽撮合我和皇上?”

兩人對視一眼,沒想到會額娘/姐姐會直接問出來,他們不知道作何回答。

“呃……”

七阿哥確實有這個意思,但還沒想到辦法,有些尷尬。

“額娘……”

溫暖看著七阿哥和安哥兒一臉認真的開口。

“我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你們別瞎攪合知道嗎?”

七阿哥不說話,他不是瞎攪合,他希望額娘和皇阿瑪好好的。

溫暖先前本來不打算和七阿哥說的如此明顯,但他已經十來歲了,知道很多事情了。

古人早熟,溫暖覺得沒必要瞞著七阿哥,故而壓低了聲音攤開來說。

“眼看著你過幾年就要成.人了,很多事情也會慢慢了解了,額娘就和你說的明白一點。”

“額娘其實看的很開,我也快三十了,一把年紀了,不是那些剛進宮需要聖寵穩固地位的女人。”

“額娘現在有你們,有地位,你皇阿瑪的寵愛不過是錦上添花。”

七阿哥驚訝的看向額娘,想著之前在園子裏的猜測。

“額娘,您……不喜歡皇阿瑪?”

“喜歡,但不愛,所以之前額娘也並沒有覺得委屈,你別插手額娘和你皇阿瑪之間的事情知道嗎?”溫暖認真的說道。

七阿哥一直以為皇阿瑪額娘是互相喜歡的,額娘卻告訴他不是他理解的那樣。

“為什麽?”

為什麽?因為帝王的感情是不能奢望的。

若是她穿越到平常人家,她會爭取讓自己的丈夫只能有她一個妻子。

帝王家她一開始就知道不可能,所以,她從來沒愛上過皇上。

相處下來,也最多把他當成親人罷了。

“你想額娘傷心嗎?”溫暖輕聲問道。

“不想。”七阿哥搖頭。

溫暖想伸手摸.他的頭,但看他已經那麽大了,擡起的手放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帝王三宮六院,額娘若是愛他,那麽這些年會過得向怨婦一般斤斤計較。”

“所以,額娘只把他當成額娘的依靠當成家人親人,明白嗎?”

看著額娘離開,七阿哥看了看安哥兒,一臉的茫然。

“我有些明白,但就是覺得……”

安哥兒接著他的話說道:

“有些難以接受嗎?”

“……”

是的,仿佛你認定的一件事情,到後來發覺不是那樣的。

皇阿瑪不是,連額娘也不是。

安哥兒是不想姐姐難過的,很容易就接受了姐姐說的話。

但七阿哥和安哥兒不同,一個是自己的額娘,另一個是自己的皇阿瑪。

安哥兒安慰的說道:

“畫本子裏寫的情愛在宮裏是不現實的。”

“其實,姐姐有這樣的心態才能在宮裏過的更好,追根究底你也是想她過得好罷了。”

出了七阿哥的帳篷,外面已經天黑了。

但營地裏每隔一處都點了燈籠,並不影響人的視線。

她們主仆快到皇上營帳的時候,本來還扶著娘娘的冬雲頓住了腳步,詫異開口。

“娘娘,那是誰?”

怎麽那麽像娘娘?

溫暖看著一身秋香色旗袍,梳了個一字頭,踩著繡花鞋盈盈走來的女子,挑了挑眉。

“是她?”王答應?

冬雲看著王答應越來越近的,面色一變。

“怎麽……平常時間沒覺得那王答應和娘娘哪裏相似,怎麽今日瞧著……”

怎麽瞧著王答應和娘娘有幾分神似是怎麽回事?

溫暖看到王答應臉上的妝,明白是怎麽回事,淡淡的說道:

“回吧!”

王答應自然也看到了淑妃娘娘,下意識的頓住了腳步低著頭想要請安。

但淑妃娘娘在頓下腳步一會兒之後,高傲的從她身邊走過。

王答應松了口氣,她裝扮了神似淑妃娘娘的妝容,那麽不巧碰到淑妃娘娘。

她以為淑妃娘娘會發作她,今晚她的侍寢就會泡湯,還好沒有。

康熙在吩咐梁九功傳王答應的時候,留了梁九功在營帳,自己去看太子他們表示關心。

等到回來,看到梁九功在營帳外。

梁九功識趣的把先前看到的如實說了出來。

“皇上,淑妃娘娘剛才看見了答應小主兒。”

康熙頓足皺眉問道:

“淑妃可有什麽反應?”

梁九功想到裏面那人的妝容,咽了咽口水。

“淑妃娘娘盯了王答應好一會兒。”

康熙神色稍緩,看來梁九功的法子是有用的,溫暖介意了。

不過,當康熙走進去看到王答應的時候,方才明白溫暖為何看著王答應。

王答應眉宇間有幾分神識淑妃,淑妃喜歡穿素色衣服,王答應同樣也穿著一件秋香色的旗袍,且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有淑妃的影子。

康熙皺眉很是不悅,想著把她趕出去讓她換下這身衣服,猶豫了一下最終是沒有。

不過,梁九功就遭殃了,挨了一計康熙的眼刀子讓他在門口守著。

他的腳受傷了,都腫起來了,皇上沒有如往常一樣讓他回去歇著第二天再來伺候,卻讓他罰站了一晚。

那王答應聽到皇上身邊的人傳她去伴駕侍寢,高興的合不攏嘴。

她已經被冷著一年多了,皇上總算是想起她了。

但她滿懷期待的進了禦帳,皇上只看了她一眼面色就變了。

之後便讓她侯在那裏,且站了一個晚上。

王答應從一開始的滿懷期待,到後來明白是怎麽回事,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最後王答應是被鈴兒扶著出了禦帳的,因為她的腿麻又疼,站不住了。

昨晚她是一個人來的,今兒一早梁九功特意讓人傳了王答應的侍女過來。

禦帳的事情在這裏是瞞不住的,何況還有一大早梁九功有意無意宣揚的傑作。

故而,女眷們這裏傳遍了,久不宣嬪妃侍寢的皇上,昨晚傳王答應侍寢了。

溫暖知道後嗤笑,笑皇上那麽久了最終是忍不住了。

笑王答應和那穿越女,東施效顰成功了,一早上那樣的做派,像是在炫耀一般。

不過是侍寢,何至於走路都成問題?又不是第一次。

宣嬪匆匆忙忙的跑到溫暖這裏,黑著臉看著溫暖。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嗎?”

“那王答應竟然……”

溫暖無所謂的笑了笑,打斷她的話。

“我昨兒晚上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

宣嬪很氣憤,竟然做這樣的事,東施效顰,這不膈應人嗎?

“那王答應竟然有這樣的本事,你不覺得膈應嗎?”

膈應?會有一點兒吧!

不過,想著那麽巧被她看到,溫暖又有些無語。

也不知道是王答應故意的,還是皇上故意的。

看宣嬪擔心她,溫暖站起身說道:

“你陪我出去跑跑馬吧!”

宣嬪眨了眨眼,看她面上一絲笑意都沒有,點了點頭。

“你果真是介意了,走吧,我陪你去跑馬散散心。”

溫暖讓冬雲翻了一身騎裝給她換上。

出行前溫暖就準備了,她多年前就和宣嬪約好了要去草原跑馬。

知道要去草原,自然準備了騎裝。

現在這地方離草原不遠,也就一兩日的路程了,所以一路走來都是比較寬敞的地勢。

禦帳背後穿過林子有一片地勢空曠的草地,空氣也好,適合跑馬。

宣嬪回去準備,安排人挑了兩匹比較溫順的馬,讓奴才牽到了那片草地上。

溫暖一襲海棠色的騎馬裝,梳著一字頭,頭上並未帶朱釵點翠,手握馬鞭倒是有幾分英氣。

宣嬪本就是蒙古貴女,一襲藍色騎馬裝,一下子翻身上了馬,動作熟練,英姿颯爽。

原身是會騎馬的,溫達是武官,溫暖是滿人,並不似漢家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所以,閑暇時分溫達會教溫暖騎馬,帶家人去跑馬。

但,那也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溫暖讓人扶著上了馬,讓奴才牽著走了幾圈熟悉了一下,漸漸的上手了,這才慢悠悠的跑了起來。

這邊溫暖和宣嬪圍著草坪跑馬,禦帳裏,康熙留了王答應在禦帳一夜,故意讓她站了一夜讓人扶著回去之後,並沒有等到淑妃來找他,皺眉問道:

“淑妃呢?現在在做什麽?”

昨晚她是不是沒休息好?一早可有聽到禦帳的動靜?

梁九功一早就留意著淑妃娘娘的帳篷,宣嬪娘娘進去沒多久,淑妃娘娘就穿著一身騎裝和宣嬪娘娘跑馬去了。

“淑妃娘娘一早和宣嬪娘娘出去騎馬了。”

康熙一聽一下子站了起來,皺著吩咐。

“騎馬?這個時候騎馬?趕緊讓人跟著看看。”

梁九功看皇上擔心,提醒的說道:

“皇上,下面的人說淑妃娘娘會騎馬,且宣嬪娘娘也在呢。”

康熙忍著要踹梁九功的沖動,溫暖進宮多少年了何曾騎過馬?

就算會那也是以前會,且她只怕是心情不好才去騎馬。

心情不佳狀態就不好,摔著怎麽辦?

“朕用你提醒?朕是……”他是擔心她心情不好,摔著了。

“你這出的什麽餿主意,還不讓人看著去?”

明顯是嫌梁九功出了餿主意,梁九功夾著尾巴趕緊出了禦帳。

康熙在禦帳裏來回走動了幾步,突然一掀帳篷簾子往外走。

“備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