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關燈
事情的經過是本來打算散場的眾妃, 見到皇上親自來了啟祥宮, 自然是不願離去的。

後宮的女人都是以皇上為中心的,見到皇上免不了露露面, 說上幾句話。

即便皇上今兒會在啟祥宮, 可保不準明兒就是她們了。

所以,嬪妃們開始和皇上搭話, 當然這其中搭話的並不包括溫暖,還有郭貴人。

郭貴人因為六公主之事讓皇上對她不滿, 當著奴才的面訓斥她, 讓她難看。

一切的原因是為了六公主。

固然一開始六公主只是個公主, 不是她期盼的阿哥, 讓她失望。

但後來一年多的時間裏,一直在努力想讓六公主可以讓她親自養,所以她一直對著宜嬪妥協。

可是仿佛宜嬪冷了心腸對她如陌生人一般,她的執念更深了。

這個孩子是她生的,即便宜嬪是主位,即便宜嬪是她的姐姐, 也不可以搶走她的孩子。

她想借著和孩子親近,用血脈親情讓孩子自己願意跟著她。

但宜嬪卻不讓她接近孩子, 所以她才會做出那樣的事, 到現在後悔莫及。

六公主本來就小, 這接連高燒體質弱了不少, 她聽著奴才們言論都是因為她的緣故, 她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

即便她和六公主沒培養過感情, 即便六公主不是她所期盼的阿哥,可她也不希望害了六公主。

孩子身體弱,代表的便是以後隨便一個風寒高熱就能去半條命。

現如今,宜嬪已經不讓她進正殿請安了,當沒她這個人了。

她想去認錯,可她卻無意間聽到她所悔的事情其實是人為算計,其實就是利用了她的心裏算計。

宜嬪利用她求而不得的心裏,故意放松了警惕讓她見到了孩子,嬤嬤們故意沒提醒才讓她無心害的六公主體弱。

宜嬪對溫貴人有多不喜郭貴人是知道的。

從侍寢特殊的事情,到溫貴人有孕,還讓自己設計害郭貴人。

因為她沒想到法子宜嬪便自己動手,利用那小桃想讓溫貴人難產一屍兩命,雖然最後沒成功。

郭貴人卻想到了當日,她以身子不適回了翊坤宮,那時候宜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換做以前,宜嬪得防著她更緊才是,她如何那麽容易就進了正殿?

所以,她是被宜嬪利用了,這個孩子不是宜嬪的所以她才不上心沒感情,利用她讓孩子生病只為了截胡.溫貴人。

因為她看不過眼溫貴人,因為溫貴人成了淑嬪。

郭貴人對六公主有多愧疚,現在就有多恨宜嬪。

郭貴人蠢了好幾回,自然知道親自對上宜嬪她沒有勝算。

所以,溫暖看到郭貴人沒有如其他人一般湊在皇上附近,而是借由賞花,慢慢的移到了自己面前很驚訝。

“恭喜淑嬪娘娘,不久後您的喜事也將近了。”

郭貴人站在溫暖一米距離的地方,側身看了眼坐在皇上下座不遠處的宜嬪,見她正和皇上說話,壓低了聲音對著溫暖說道。

溫暖本是不喜熱鬧,不想湊在妃嬪堆了,便借著賞花沒去湊那個熱鬧。

宣嬪今日是主角,她得陪著嬪妃們寒暄,知道溫暖不喜歡和嬪妃們打交道,只招呼著她說離開的時候跟她說一聲。

溫暖正賞花,耳邊響起郭貴人的聲音,溫暖看向郭貴人,扯了扯嘴角。

“沒受冊之前,郭貴人還是喚我溫貴人就好,免得你這一句,明兒宮裏就出了對我不利的言語。”

她可是記得郭貴人之前咬她的時候,此時無緣無故的和她說話,誰知道是不是給她下套?

她剛有孕的時候這人嘴巴也不幹凈,溫暖並不想和郭貴人多說話,說完溫暖便走了幾步和郭貴人拉開了幾米的距離。

錦瑟跟在主子身後,保持著和主子半步的距離。

郭貴人見此,跟著走了幾步。

“等等,我有話和你說。”

錦瑟見郭貴人跟上來,挪了挪身子,擋在了兩人中間,沒讓郭貴人靠的太近。

郭貴人見錦瑟的動作,瞪了她一眼,回頭看了看宜嬪,見那邊並沒有留意著她,站在錦瑟的旁邊用錦瑟的身子擋了擋那邊的視線。

溫暖瞇了瞇眼,明白郭貴人應該是想做什麽,今日是宣嬪的好日子,她並不想和郭貴人有什麽沖突。

“有什麽話你過了今日再說,今兒我就想安安靜靜的賞賞花。”

郭貴人被溫暖的話說的面色有些尷尬,她上趕著湊上來人家並不想搭理她。

但是一想到宜嬪對她所做的事情,勉強一笑。

“之前咬著你不放,是我蠢笨,皇上的決定不是我們後妃可以左右的。”

“……”

溫暖詫異挑了挑眉。

郭貴人看她盯著自己,頓了頓接著說道:

“之前對你有敵意是我看不清,我向你道歉。”

“為了表示歉意,我可以告訴你一個你想知道的事情。”

“道歉就不用了,事情已經過去了。”

“你說的事情我也並不感興趣。”

她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溫暖心裏雖然疑惑,嘴上卻說道。

“是嗎?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指使小桃害你的?”

郭貴人壓低了聲音說道。

溫暖瞳孔微縮,立馬明白郭貴人之後要說的人是誰,心裏雖然驚,但面上卻表情絲毫未變。

“宜嬪是嗎?”

郭貴人以為溫暖會感興趣小桃背後之人是誰,只是面上不顯,沒想到她竟然知道?

“你知道?”

溫暖淡笑不說話。

郭貴人本來打算用小桃之事吊一吊溫暖,若溫貴人想知道是誰指使小桃,她打算提提條件,讓溫貴人助她把六公主養在自己身邊。

哪成想,她竟然知道?

那她為何沒有對付宜嬪?是小桃死了沒證據?

“我有證據。”郭貴人道。

小桃死了,溫貴人找不到宜嬪所為的證據,她可以提供證據給溫貴人,郭貴人的目的性很明顯。

溫暖笑了笑,看了眼宜嬪所在的方向。

“宜嬪盯著你呢!”

郭貴人一聽身子一頓,看向宜嬪,發現宜嬪真的盯著她這邊,郭貴人面色一白。

“……”

溫暖看著郭貴人離開之後,繼續賞花。

錦瑟聽了全過程,知道是宜嬪當時想害主子和七阿哥,有些不解的問道:

“娘娘,那郭貴人所說應該是有宜嬪指使小桃的證據,您為何……”

為何不拿到證據?

“我若表現的急切,她不就坐地起價跟我提條件了?可我並不想答應她任何條件。”

“這姐妹二人反目我沒必要參合其中,這兩人不管是誰有個什麽,郭絡羅氏一族只會把矛頭對向外面。”

“本是後宮算計,我若是惹上郭絡羅氏一族,得不償失。”

“況且知道是宜嬪動的手,要找證據就容易許多,並不需要郭貴人交給我不是嗎?”

溫暖看著郭貴人和宜嬪不知道說了什麽,最後宜嬪並沒有和郭貴人交談多久,又和皇上開始說話,溫暖笑了笑有耐心的和錦瑟說道。

“娘娘說的是。”

**

皇貴妃從進啟祥宮就一直等著皇上過來,如果皇上沒來她又得等另一個時候了。

眼看著這邊都要散了,總算是等到了皇上。

皇貴妃的眼神一直盯著赫舍裏庶妃,冷笑。

赫舍裏庶妃手裏端著酒,想要和皇上說話卻插不上嘴。

因為皇上此時恰好和宣嬪在說話,皇貴妃笑了笑調笑的說道:

“皇上,便是今兒是宣嬪妹妹的喜事,您也分心瞧瞧其他妹妹們可好?”

“這現在時間還早,等散場了之後您多大是時間和宣嬪妹妹說悄悄話呢。”

“這赫舍裏妹妹手裏的酒都端了好久都沒找著機會敬您一杯,快給她一個機會吧!”

皇貴妃這話調笑之意居多,赫舍裏庶妃面色微紅站在那裏。

康熙看著赫舍裏庶妃,見她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模樣正要開口,坐在皇貴妃身後的佟庶妃突然怪聲怪氣的說道:

“姐姐這話說的,赫舍裏庶妃可不一般,那是仁孝皇後的親妹妹。”

“她啊,這一進宮僖嬪就成了棄子,哪裏需要您給她討這個機會?您給妹妹討一個吧!”

說完佟庶妃扯了扯皇貴妃的衣袖,略帶撒嬌的口氣說道。

赫舍裏庶妃搬來還羞澀不已,這佟庶妃突然扯到僖嬪的事,讓她面色一變。

僖嬪的事對她來說是忌諱,因為僖嬪害太子得了天花,太子可是她親姐姐唯一的孩子,因為僖嬪的緣故,阿瑪還被皇上訓斥病了許久。

“佟庶妃這話什麽意思?”

佟庶妃瞥了瞥皇上,見皇上面上的笑容淡了許多,宣嬪的臉上本是笑容滿面,此時也板著一張臉盯著她。

佟庶妃咽了咽口水揚了揚下巴壯著膽子說道:

“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你很厲害,當然你額娘更厲害,教出了僖嬪那樣聽話的人。”

“佟庶妃這話我怎麽聽著像是找茬?”

赫舍裏庶妃重重的放下手裏的酒,聲音很是不悅,盯著佟庶妃大聲說道。

佟庶妃見赫舍裏庶妃惱了,突然站起身來冷笑一聲。

“對,就是找茬。”

“這宮裏宮妃,宗室福晉,大臣福晉不少呢,我就覺得很好奇,你額娘怎麽就那麽高貴,一直不進宮,是看不起宮裏的貴人主子們是嗎?”

溫暖本來沒留心到宴會上的情況,然赫舍裏庶妃和佟庶妃的爭吵聲大了起來。

溫暖一聽佟庶妃說到赫舍裏庶妃的額娘,心裏咯噔一下,看向宣嬪,暗道一聲糟了。

她沒想到皇貴妃打算今日算賬,這人怎麽總喜歡大同廣眾之下尋事?她是不是間接的破壞了宣嬪的喜事?

宣嬪坐在那裏眼裏冒著火,視線在赫舍裏庶妃和佟庶妃兩人身上轉悠。

赫舍裏庶妃本來很生氣,但是聽到佟庶妃的話嚇了一跳,心裏七上八下的。

好一會兒才硬著脖子等著佟家庶妃說道:

“眾所周知,我額娘一直病著如何進宮?”

皇貴妃突然對著佟庶妃使了個眼色,佟庶妃本來還站著立馬坐了下來。

皇貴妃這才接著佟庶妃的話開口說道:

“這還病著?”

“皇上,赫舍裏噶不喇大人乃承恩公是朝廷重臣,臣妾覺得您該安排個太醫親自給承恩公福晉看一看,到底這病到了什麽程度,養了那麽久都不見好。”

赫舍裏庶妃一聽皇貴妃說請太醫,嚇得臉色一白。

她本來聽到佟庶妃提她額娘心裏有了猜想,皇貴妃的話讓她明白應該是她們知道額娘的病情問題,嚇得她急急的開口。

“額娘有專門的大夫看病,皇貴妃娘娘的好意嬪妾代額娘領了。”

皇貴妃冷笑,到底有沒有病她可是清楚。

當初在慈寧宮撞柱子讓本來占上風自己毀了一步好棋,讓赫舍裏氏逃過一劫,皇貴妃怎麽甘心?

皇上不喜歡她大庭廣眾之下為難赫舍裏氏,她偏要挑一個人多的時候,讓皇上不得不管此時。

看著在場滿是好奇的朝中大臣夫人,宗室福晉們,皇貴妃冷笑一聲。

“可別,本宮可不是好心給她看病,本宮是打算戳穿她裝病的事實。”

康熙面色很難看。

這承恩公福晉當初被逼的撞了柱子的事歷歷在目,事情過了那麽久,皇貴妃竟然又從提此時。

她到底對對此事要計較多久?

為著這件事康熙對皇貴妃諸多縱容,甚至連她算計惠嬪和衛答應都不曾計較。

康熙眼裏閃過不耐,口氣不甚很好。

“皇貴妃,承恩公福晉的病情當時太醫可有診斷,如何做的了假?”

皇貴妃見皇上不相信,接著開口。

“皇上,這當時有可能是真的,這之後就不一定了。”

“臣妾可是親自確認過,承恩公福晉一出宮就沒多大的事兒了,只是不想給臣妾一個交代,就一直裝病,您讓人查一查就清楚了。”

“當然,皇上只怕得派太醫院院首走一趟,其他人說不定被人買通了也說不定。”

皇貴妃言辭鑿鑿,這裝病可是騙不了人的,康熙眼裏雖對皇貴妃不滿但也閃過一絲懷疑。

當初太皇太後處置承恩公福晉的聖旨因為承恩公福晉病重一直擱置,若真的裝病欺瞞便是欺君了。

赫舍裏庶妃害怕極了,額娘的事情她知道,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額娘裝病本就是欺君,若被發覺加上先前認罪害了皇貴妃的孩子一事,額娘難逃一死。

她進宮不久,十幾歲年齡此時並不知道如何解決這個辦法,有的只是慌亂無措。

赫舍裏庶妃面色煞白,手微微顫抖。

身後的宮女紅纓輕輕的扶了扶赫舍裏庶妃,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小主兒,裝病,想辦法送信出去。”

赫舍裏庶妃聽了努力故作鎮定說道:

“皇貴妃娘娘,莫要冤枉我額娘。”

赫舍裏庶妃從一開始的惱怒,到現在的故作鎮定,在場的人都是人精,如何會看不出來?

何況,皇貴妃不會毫無依據的說這些。

慈寧宮的那一幕除了後.進宮的幾位,其她人可是還記得。

因為巴豆一事,皇貴妃借機咬著僖嬪為當初流.產的那個孩子報仇,最後承恩公福晉承認是她私心所為。

皇貴妃又接著想把巴豆之事扣在承恩公福晉的頭上,導致承恩公福晉血濺慈寧宮。

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皇貴妃對皇上的態度她們都明白是皇貴妃沒有得到公平的結果。

所以,皇貴妃是一直盯著赫舍裏氏。

所以,承恩公福晉真的是裝病?

而不知情的宗室福晉和大臣夫人們面面相覷,眼裏滿是好奇,當初承恩公福晉進宮一趟就一直病著,原來是有不為人知的內幕……

“梁九功,傳太醫親自走一趟,看看皇貴妃所說是否屬實。”

康熙看了眼赫舍裏庶妃,沈著臉吩咐道。

赫舍裏庶妃本來是站著的,聽到皇上的話之後一下子沒站穩,險些跌倒,被身後的紅纓扶著,身子顫抖,竟然暈了過去。

“小主兒?您怎麽樣?”

紅纓扶著赫舍裏庶妃急急喚道。

紅纓扶著赫舍裏庶妃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一片冰涼,一動不動,本是裝病竟然是真的暈過去了?

紅纓推了推赫舍裏庶妃,見她沒法用,急急的開口。

“皇上,我們小主兒暈過去了。”

“求皇上讓人送小主兒回去,給小主兒傳太醫。”

“把人送回儲秀宮,傳太醫。”

康熙自然不能放任這赫舍裏庶妃暈著,對著院兒裏的奴才吩咐道。

“皇上,可不能送回儲秀宮,若是回了儲秀宮只怕就會有人出宮報信了。”

“這啟祥宮地方寬敞,隨便找間屋子等著太醫過來也是一樣的。”

皇貴妃看到赫舍裏庶妃暈過去了,眼裏閃過痛快,聽到說要送回儲秀宮,當下開口說道。

康熙的目光冷冷的掃過皇貴妃,對皇貴妃這般咄咄逼人險些沒忍住訓斥,可到底想著這是大庭廣眾之下,要給她體面。

宣嬪忍了許久了,面色很不好,猛地站了起來,就連康熙都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

什麽叫隨便找間屋子?

她都還沒真的住進來要讓另一個女人先進她的屋?

誠心欺負她不懂這些忌諱是不是?

“皇貴妃娘娘,您要做什麽臣妾沒權利說您什麽,畢竟您是皇貴妃。”

“但是,今日是臣妾的好日子,您即便懷疑或者確定承恩公福晉有什麽,可否能在臣妾這宴會散了之後再說?”

“赫舍裏庶妃暈過去,皇上都說了送回儲秀宮,您卻存了私心讓臣妾不痛快。”

“您如此作為,臣妾會以為您是對臣妾不滿,所以故意給臣妾下馬威?”

皇貴妃聽到宣嬪的話,把早已在心裏的話轉了轉,開口說道:

“宣嬪妹妹誤會了,本宮並非是故意挑了今兒這個時間,而是本宮是今日才知曉承恩公福晉一直在裝病。”

“若把赫舍裏庶妃送回儲秀宮,讓她給宮外報了信,讓他們再次欺瞞了皇上和大家就不好了。”

宣嬪還是庶妃的時候都沒怎麽怕過後宮其她人,敬別人三分不代表她好欺負。

她不是傻.子,皇貴妃明顯是故意在她的宴會上鬧事。

這裏不少的宗室福晉,大臣夫人,之前提議說什麽給她慶祝,弄得這麽高調的事情。

皇貴妃明明就是早就等著今日,她早就打算今日破壞她的喜事了。

“皇貴妃娘娘這話說的,此事於臣妾何幹?您多等半個時辰都不能了嗎?”

“皇上來之前,皇貴妃娘娘您已經在這宮裏了,你大可先離開去乾清宮求見皇上便是,可您卻等著皇上來之後才說,並非有意?臣妾不是傻.子!”

溫暖看宣嬪氣的面色很不好,疾步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

“寶音格格,皇上會處理的,我陪你先進屋吧。”

宣嬪和皇貴妃吵起來,到底有損皇家的臉面。

這裏可不止後妃,那不少的大臣夫人們已經開始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平常人家的後院兒之事也是關起門來自己解決,有外人在沒得讓人看了笑話,皇家更是註重這些。

宣嬪看了眼溫暖,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溫暖拉著宣嬪進了屋,回頭看了眼皇貴妃,神色覆雜。

今日宣嬪本是很開心的,卻生生讓皇貴妃壞了心情。

事情是因為她給皇貴妃透露了消息的緣故,她間接破壞了宣嬪的好事,還有皇貴妃……

康熙看宣嬪離開,掃了眼皇貴妃,非常不滿意皇貴妃總是用這種方法。

啟祥宮正屋裏,宣嬪坐在那裏恨恨的說道:

“她是皇貴妃了不起了?可以做什麽事情不用考慮到別人了?”

“剛才你攔著我做什麽,我恨不得罵的她沒臉。”

溫暖伸手拍了拍宣嬪的手說道:

“若沒有其他人只有妃嬪,我恨不得跟著你一起懟她了。”

“但終歸她是皇貴妃,再說下去有外人在皇上的臉面也過不去了。”

宣嬪聽了溫暖的話並沒有被安慰到,哼哼的不說話。

溫暖眼睛盯著門口,壓低了聲音只她們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口頭上占了便宜只是一時,過些天我請你看出戲,讓你出出氣?”

宣嬪疑惑的看著溫暖,溫暖沖她招了招手,宣嬪附耳過去。

溫暖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好一會兒,宣嬪瞪大眼看著溫暖,小聲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

溫暖點頭,笑的很神秘。

宣嬪這才消了不少的氣,嘟囔的說道:

“我就是氣不過她故意挑了今兒的時間,定是覺得我好欺負。”

“那郭貴人利用六公主截了你的胡,皇貴妃鬧事來膈應我,後宮的女人是看不得我倆好了是不是,一個個像鬥雞眼似得成天都在算計。”

“戴佳庶妃先膈應我一下,皇貴妃又來,是看我平時沒發威是不是?”

宣嬪只是抱怨,溫暖本來聽著。

但是,門口一道明黃色身影,溫暖扯了扯宣嬪的袖子,突然站了起來對著進來的康熙福了福身子。

“你扯我做什麽,皇上……?”

宣嬪正說的起勁兒,沒想到皇上竟然進來了。

“我先回去了。”

溫暖對著宣嬪用口型說了那句先回去了,再次對著皇上福了福身,幾步出了屋裏。

門口,錦瑟和綠屏立在那裏,溫暖一出去錦瑟就小聲說道:

“奴婢沒來的及給主子們提醒。”

“無事。”

溫暖點頭,宣嬪受了委屈抱怨兩句沒什麽,誰還沒點小脾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