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五章酒後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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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夢琪心裏早就亂成了一團,項羽恒現在還不知道怎麽樣了,她是跟項羽恒生氣,但是她的心裏卻還是忍不住會在乎這個男人。

蕭辰現在讓自己答應他,這樣真的好嗎?

唐夢琪一直低著頭,她是真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在加上項羽恒今天突然出現,說了那麽多傷害她的話,她就算現在答應了蕭辰,裏面肯定也存在著賭氣的行為。

思索再三,唐夢琪還是將戒指推了回去:“對不起蕭總,我現在還不能答應你,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等您的身體康覆了,在對我說這些話,而且我要的不是短短一個月的愛情,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已經是唐夢琪想出來最靠譜的回答了,蕭辰今天做的這些,的確讓她很感動,但那也只是感動,並不是愛情。

“好吧,我不勉強你!”蕭辰從衣兜內拿出了一條項鏈,將那枚戒指掛在了上面,放在了唐夢琪的手中:“這枚戒指幫我保管一下吧,等我手術成功以後,我會回來找你取的!”

唐夢琪剛要說話,就被蕭辰打斷了:“不要拒絕我。”

“我知道了!”唐夢琪猶豫了下將那條項鏈戴在了脖子上:“那我等你回來找我取。”

“好.....”

門外廖景軒和李闖兩人一直趴在門邊聽著裏面的動靜。

“唉夢琪姐怎麽沒有動靜了啊?剛才他們說取什麽東西?”李闖擡起頭看著廖景軒問道。

“我也沒聽清楚,你小點聲。”

就在兩人聽著裏面的動靜時,門被打開,蕭辰看見門前的兩人時,回過頭笑著道:“你交的朋友很不錯啊。”

唐夢琪小臉一紅,他們兩個什麽時候跑過來偷聽的?

幸好她們沒有說什麽怕人聽的話。

“好了我先回房休息了,你們聊吧。”蕭辰對兩人微笑了一下朝著電梯走去。

李闖跑到唐夢琪身邊問道:“夢琪姐你跟蕭辰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剛才你們在裏面聊什麽呢,什麽娶啊什麽的?”

“什麽娶不娶的,你小腦袋在想什麽,我還不知道嗎?”

唐夢琪掐了李闖臉蛋一下道:“總之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們也別在勸我什麽了,我也不想在聽了。”

“夢琪姐你是不是真的生老大氣了啊,他真的不是故意說出那些話的,他只是喝醉了!”李闖還在為項羽恒狡辯,只是這話說出來,就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心虛.....

“酒後吐真言,或許我在他的眼裏,就是他口中的樣子吧。”唐夢琪真的對項羽恒有些心灰意冷了,小說中的愛情故事終究沒有發生在她的身上。

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不過她還是決定回去以後將自己寫的小本小說繼續寫下去,她也不求自己寫的小說能夠大紅大火,只是想將它寫完,不管怎麽樣,這本小說裏面記載了她跟項羽恒的點點滴滴。

就連蕭辰也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男二,只是誰都想不到,她跟項羽恒的感情竟然會因為那樣的一件事,而鬧成現在這樣。

剛才項羽恒說的那些話,也將她心裏最後的一絲希望澆滅了。

“不是啊夢琪姐,老大他肯定是誤會了什麽,明天回去我就去找他好好聊聊,我們讓他來給你道歉!”李闖輕碰了一下廖景軒,給他使了個眼色。

“哦對,嫂子,我們明天就去找老大,好好教訓教訓他,他剛剛說的話,的確太過分了。”廖景軒也在旁邊幫腔。

唐夢琪看了眼時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都早點休息吧!我有點累了。”

“這........好吧!”

李闖跟廖景軒兩人對視了一眼,在心裏同時嘆了口氣,目前這個情況來看,他們老大的希望幾乎等於零了。

唐夢琪見李闖遲遲沒有進來,看了兩人一下:“小闖你還回來睡嗎?還是跟景軒.....”

“啊!”李闖小臉一紅,下意識的竄回了自己的房間。

廖景軒張了下嘴巴,他當然是想讓李闖陪他的啊,兩人才剛剛在一起,他還有很多話想說,很多的事想要做呢............

“那個我也早點睡了啊,你也回去休息吧,晚安!砰.....”

門被關上,廖景軒摸了下鼻梁,悻悻的轉身離開了。

房間中,李闖撲到了床上回過頭問道:“夢琪姐你跟老大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現在這個樣子,換成是你的話,你會答應跟他和好嗎?”

李闖知道自己肯定是白問了,別說換成是她了,就算換成任何一個人也不會跟他們老大和好吧?

關鍵今天項羽恒說的話實在太難聽了,就連他們都感覺有些陌生。

以前項羽恒也是性格沖動,但卻從來不會說這麽難聽的話。

“好啦不管你們了。”李闖翻了個身,腦海裏面還回想著今天跟廖景軒接吻的畫面。

唐夢琪將枕頭從李闖的懷裏拽了出來:“還不洗洗準備睡覺?還是說你想上樓去睡?我自己睡沒關系的哦。”

“夢琪姐你笑話我!”

李闖被鬧了個大紅臉,她才不會這麽快就便宜了廖景軒那個家夥,就算他們已經很熟悉了,可發展太快的話,她也有些接受不了。

“睡不睡?”

唐夢琪鋪好了被褥問道。

“好啦,我去洗洗!馬上回來哦。”李闖跳下床跑進了淋浴間。

坐在床上,唐夢琪的眼神黯淡了下來,也不知道現在項羽恒怎麽樣了,希望他沒事吧!

..........

次日太陽剛剛升起,項羽恒揉著發脹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琳娜?”

琳娜聽見動靜急忙跑了上來道:“少爺您醒了。”

“我的腦袋怎麽這麽痛。”項羽恒晃動了一下脖子,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少爺您昨天喝醉了。”琳娜昨天好不容於才將項羽恒送回了房間,天知道他究竟喝了多少的酒。

“是嗎?”

項羽恒拍了拍脹痛的脖子道:“昨天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很不好。”

夢?琳娜嘴角扯動了一下:“少爺,您昨天恐怕不是做夢。”

“不是做夢?什麽意思。”項羽恒已經斷片了,對昨天發生的事也幾乎都不記得了,只是覺得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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