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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那麽,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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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白淺月這話不僅將自己給摘出去了,還將矛頭對準了皇後娘娘。

“抽花箋是皇後娘娘提議的,兩個寶瓶裏面的內容也都是皇後娘娘命人寫的。”

白淺月低著頭慢慢回憶。

她只說事實,卻並不說自己的看法。

但她這些話,卻無疑將矛頭對準了顧青蘿。

貴女們一聽,也覺得好像白淺月說的有道理。

“是啦。”

“當初我們在琉璃宮的時候,本來是在聽戲的,是皇後娘娘說讓我們來正陽宮抽花箋的。”

“嗯,沒錯。而且我記得清楚,好像當時白姑娘抽到鼓上舞的時候,皇後娘娘好像說了一句,讓蔣德公公好好準備。”

“額,那這好好準備是不是就是……”

貴女們你一言我一語的。

雖是低聲議論,但是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白淺月聽到,心裏有一絲絲得意。

說,她們繼續說下去!

反正現在顧青蘿不在這兒!

她們說什麽,她那個賤人也無法反駁!

最好就是,她們繼續說下去,讓琰哥哥,所有人,都覺得她的受傷是人為的,是顧青蘿做的!

於是……

白淺月聽到她們的話,臉上就裝出一副一臉驚訝的樣子。

然後驚訝變成震驚。

震驚再慢慢地變成委屈。

“琰哥哥……”

白淺月低聲輕喚。

又將頭輕輕地往厲玄琰身上靠。

可是她卻忘了。

現在的厲玄琰早不是過去的厲玄琰了。

他對顧青蘿再沒了猜忌。

更不會再輕易被旁人的言語所影響。

厲玄琰冷淡的目光往周圍冷冷一掃。

只是一個眼神。

卻有足夠的壓制力。

讓她們瞬間禁聲,一個個再不敢多說一句話。

“蔣德。”

“奴才在。”

蔣德往前走了幾步,不等厲玄琰發話,就開始將這抽花箋的事情一一回應。

“皇上,容奴才插一句嘴。這兩個寶瓶裏面,雖然花箋都是奴才和李長準備的。但是,奴才並不記得當初寫下了鼓上舞。”

蔣德說著,還特地看向白淺月一樣。

白淺月被蔣德這樣凝視著,心裏直打鼓,有點擔心,難道是被發現了?

而其他人,也是聚精會神地聽著蔣德的話。

畢竟,這樣大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大家都想知道。

蔣德招呼李長也過來。

“皇上,因為為了不叫參加抽花箋的各位姑娘感到困難,所以裏面的內容,大多比較簡單。”

蔣德一邊說,李長一邊把寶瓶裏還沒有抽的花箋倒出來展示給大家看。

上面的內容也正如蔣德說的一樣。

“而且皇上,當初白姑娘在抽花箋的時候,並沒有直接把花箋交給奴才,讓奴才念出來。而是自行讀出了上面的內容。”

“那又怎麽樣?”白淺月出聲反駁:“難不成我自己念的內容,就不是從這寶瓶裏抽簽抽到的?”

王詩韻一聽。

心裏猛然像是想到了什麽。

對!

沒錯!

什麽鼓上舞,根本就不是寶瓶裏的!

但是證據呢?

王詩韻一雙眼睛不停地尋覓,終於,她看到了白淺月袖子裏面的……

蔣德朝著白淺月冷冷一哼,“奴才說了,方才白姑娘並沒有將那花箋給奴才,奴才沒有親眼瞧見,是能覺得有些不對吧。而且……”

蔣德又轉向厲玄琰,“而且皇上。正如白姑娘所言,她的花箋是她自己抽的。抽到什麽,全憑運氣,哪裏是誰可以操縱的呢?

白姑娘自己抽的花箋,還能有人逼著她抽這一張不成?”

蔣德心裏早就有這樣的疑問了。

一時間說出來了,心裏更是覺得這件事肯定是和皇後娘娘無關的。

周圍的人聽了蔣德的話,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這寶瓶裏面少說也有幾十上百張花箋。

皇後娘娘便是想用這樣的方式害白淺月,那也應該是讓蔣德或李長替白淺月抽花箋才是。

而非白淺月自己抽到。

這一點對不上,那就是說不通的。

白淺月咬了咬牙。

目光狠狠地看向蔣德:“蔣公公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還覺得是我弄出來這一切的嗎?”

“不是嗎?”

王詩韻趁著白淺月話音未落,一把抓住了白淺月的手腕。

白淺月驚呼一聲。

她看向王詩韻,見到王詩韻眼底的堅定神色,心裏下意識地就覺得有些不對。

“你做什麽啊?放開我。”

白淺月邊說邊扭動手腕,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但是,和之前一樣。

王詩韻牢牢地抓緊了,面容強硬極了。

神色態度和尋常女子一點都不同。

厲玄墨見王詩韻這樣,心裏莫名希望王詩韻能替皇嫂出一口氣。

“啪”的一聲。

王詩韻就將一個小小的錦囊從白淺月衣服袖子裏面找了出來。

“白姑娘,這是什麽啊?”

王詩韻語氣強硬。

白淺月有些閃躲,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一般的錦囊,你做什麽,快還給我!”

說著便要去搶,可是她哪裏夠得到。

白淺月便看向厲玄琰求助。

厲玄琰卻只是淡淡地站著,一動不動。

他現在都還是無法完全將白淺月和當年那個小女孩聯系到一起。

特別是……

厲玄琰看向白淺月的眼睛。

她的眼睛雖然也是圓圓的杏眼,可是她的目光,總是柔軟和嬌弱。

一點也沒有當初那種毫不畏懼的炯炯光芒。

而目光,最是能反應出一個人的內心深處。

所以,他心裏其實是有所懷疑的。

“琰哥哥?”

白淺月有些絕望。

怎麽會這樣?

琰哥哥不是已經被她所迷惑了嗎?怎麽,怎麽他還是對自己這樣無動於衷呢?

王詩韻卻趁著這個時間,將白淺月的錦囊打開。

裏面還有幾張花箋紙。

上面有的寫了字,有的沒有寫。

“呀!怎麽她會有花箋紙啊?”

“對啊!還是和這次的是一樣的。”

“好像不是一樣,是有點相似呢。”

她們其實不用計較到底是不是一樣的。

反正現在從白淺月身上搜出來了。

她就得好好說清楚。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是不是她的?

王詩韻拿著錦囊裏的幾張花箋,毫不客氣地扔在白淺月的臉上。

霸氣開口:“解釋吧,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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