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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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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琿和蕭璟元稟告完就去處理蕭璟元交代的事情, 蕭璟元進屋的時候,顧菀容剛剛喝完湯藥。

蕭璟元走到顧菀容的身邊坐下,看了一眼她受傷的胳膊, 問道:“可還疼?”

“還有一點兒, 不過已經不怎麽疼了。”顧菀容輕輕搖了搖頭。實際上蕭璟元給她上完藥後,她就感覺好多了。

頓了頓, 顧菀容問道:“王爺,我們不回皇宮了嗎?”之前她以為他們這次出宮後還會回宮,可是蕭璟元直接把她帶到了王府。

“你想回皇宮?”蕭璟元揚了揚眉, 不答反問道。

顧菀容堅定的搖了搖腦袋。這次純肅帝將她留在皇宮明顯沒有好意,她才不想留在皇宮。

“既然不喜歡, 就不回宮了。”蕭璟元睨著顧菀容說道。

顧菀容眨了眨眸,聽蕭璟元這句話語的意思, 似乎是因為她不想回皇宮,他才將她帶到王府,可是之前蕭璟元不是就已經打算好了嗎?

顧菀容說道:“碧裳還在皇宮。”

“你與碧裳倒是一刻分不得。”蕭璟元微微靠近顧菀容。他發現顧菀容和碧裳的感情非常好,之前在王府,她也只要碧裳伺候。

顧菀容往後縮了縮, 溫聲說道:“我只是習慣碧裳伺候了。”更何況以現在的情況,她也不發心將碧裳一個人留在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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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人接碧裳出宮。”蕭璟元說道。

“對了,皇上之前將母後的嫁妝給了我, 王爺可不可以將母後的嫁妝也帶到王府來?”顧菀容有些緊張的望著蕭璟元。季皇後畢竟是原主的母親, 純肅帝當年做出那樣的事情, 她覺得季皇後不會想讓她的東西留在皇宮。

蕭璟元輕輕“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顧菀容的話語。

“王爺知曉這次是誰刺殺我們嗎?”顧菀容問道。她想到嚴琿剛才進來時的反應,她覺得蕭璟元已經知曉是誰刺殺他們了。

“是李府大小姐。”蕭璟元沒有選擇對顧菀容隱瞞。顧菀容以後可能會在京中碰到李錦嬋,顧菀容清楚李錦嬋對她的敵意, 日後也會對李錦嬋有個防備。

顧菀容微楞,眼中有不可思議。她猜測刺客或許與掌櫃贈給她的那塊玉有關,卻沒有料到會是李錦嬋派的刺客。她想到之前那些黑衣人的反應,那些黑衣人的目標明顯是她,她自問沒有得罪過李錦嬋,難道李錦嬋知道了玉在她的手中?顧菀容對李錦嬋的敵意感到莫名其妙。

“我先前沒有保護好你。”蕭璟元的目光落在顧菀容受傷的胳膊上,眼中有不易察覺的懊惱。

“是我該對王爺說對不起才是,李錦嬋想殺的人是我,王爺倒是受了我的連累。”顧菀容看了看她受傷的胳膊。這次真的是她有生以來受的最嚴重的傷了。

蕭璟元叮囑道:“日後出去,以後記得帶護衛。”

顧菀容乖乖點頭。她可不敢拿她的性命開玩笑,想到素不相識的李錦嬋想要她的性命,她就一陣後怕。

顧菀容的腦海中想到掌櫃贈給她的那塊玉,她想和蕭璟元說一下玉的事情,卻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

“困了?”蕭璟元皺眉問道。

顧菀容輕輕“嗯”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喝了湯藥的緣故,她現在眼皮子打架。

蕭璟元未再言語,彎腰將顧菀容給抱了起來。他將顧菀容輕輕放在床榻上,又扯過錦被蓋在她的身上。

顧菀容的目光本來還落在蕭璟元的身上,卻是漸漸陷入了夢鄉。

顧菀容沈睡的時候,謝府今日高價獲得奇玉的消息卻是傳遍了京城。

謝府,謝家主一巴掌揮在謝嫵茵的臉上,滿臉慍色,“廢物,被人騙了也就罷了,居然還將謝府給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謝嫵茵第一次被父親這樣對待,一時忍不住紅了眼眶,哭說道:“父親,女兒也是想幫謝府,誰能夠料到那個掌櫃那麽狡猾,居然拿一塊假的玉騙我。”

“老爺,嫵茵說的是,這一定是那個掌櫃設的局,故意陷害我們謝府。”聞言,謝夫人也忙在一旁說道。她心疼的望著謝嫵茵,她就謝嫵茵一個女兒了,她怎麽忍心謝嫵茵再出事情。

謝嫵茵想到了什麽,說道:“今日顧菀容也去過鋪子,或許這一切就是顧菀容設計的,不,這就是顧菀容設計的,因為大姐姐的事情,顧菀容一直仇恨我們謝府,顧菀容想讓謝府走入絕路。”

顧菀容是謝府最不願意提起的人,無他,若不是顧菀容,謝府何至於走到今日這個地步。

謝嫵茵像是抓到了一絲希望,說道:“那塊玉一定也是落到了顧菀容的手中,女兒早該想到的,趙府怎麽會輕易把那塊玉拱手讓人?只要我們將是顧菀容得到了玉的消息告訴皇上,皇上就不會再逼迫謝府。”

“晚了,如今天下人都知曉是我們得到了趙府的玉佩,皇上肯定也是相信了這個說法,不然不會派人到謝府討要玉佩。我們這個時候再告訴皇上玉在顧菀容的手中,皇上只會認為我們不想要交出玉佩。”謝家主因為謝府這段日子遭到的打擊,面露疲憊。

謝嫵茵不甘心說道:“可是玉明明不在謝府,我聽說皇上這回很有可能挺不過去,只要新帝登基,我們謝府還是有出頭之日的。”

“你覺得新帝會放任趙府的那塊玉佩流落在外?”謝家主卻沒有這麽樂觀。如今顧恒淵最有可能成為新帝,他曾經與顧恒淵合作過,他的心中清楚比起絕情,顧恒淵不輸純肅帝。

謝嫵茵踉蹌的後退兩步。難道他們謝府真的走入絕境,永無出頭之日了嗎?可是顧菀容才是那個身懷玉佩的人,為什麽眾人都來逼迫謝府?

謝嫵茵雙眼充滿血絲,心中彌漫著對顧菀容的怨恨。

……

顧菀容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個時辰後,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她眨了眨眸,眼中的迷茫散去,清了清嗓子,問道:“王爺一直沒有離開?”

蕭璟元小心的避過顧菀容胳膊上的傷,將顧菀容從床榻上扶起,淡淡“嗯”了一聲。

顧菀容深看了蕭璟元一眼,確定她是否有聽錯。她攥了攥身前的錦被,溫聲說道:“其實王爺不用一直守著我,我只是胳膊上受了一點兒小傷而已,過幾天就沒事了。”

“你確定是小傷?”蕭璟元的目光落在顧菀容受傷的胳膊上。

顧菀容抿了抿唇,沒有言語。想到先前遇到的那場刺殺,她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她剛剛只是看蕭璟元太緊張她,她有心寬慰蕭璟元,誰料蕭璟元會是這個態度,明明剛才她還蠻感動的。

顧菀容別過腦袋,有些不想看蕭璟元,直到蕭璟元端著茶盞遞到她的唇邊。

顧菀容沒有拒絕蕭璟元。她剛醒過來,嗓子有些不舒服。

顧菀容想要接過茶盞,卻被蕭璟元躲了開去,想到她的一個胳膊還受著傷,她只好就這樣就著蕭璟元的手喝了一口。她微微蹙眉,怎麽是淡水?

蕭璟元說道:“你現在還在喝湯藥,暫時不要喝茶水。”

“哦。”顧菀容點了點頭。她忽然發現她受傷了,做什麽都受限制。

顧菀容又喝了兩口水,覺得嗓子好多了,便不再喝了。蕭璟元將茶盞放到一旁的桌面上。

顧菀容望著蕭璟元,忽然說道:“我們出宮前,大殿下來找過我,大殿下說趙府有一塊世代相傳的玉佩。”

說完,顧菀容緊緊盯著蕭璟元。

蕭璟元聽到顧菀容的話語,在顧菀容的身邊坐下,將大手落在她的腦袋上,說道:“你這是終於願意和我說了?”

隨著蕭璟元的話音落地,顧菀容覺得眼角酸酸的,她溫聲說道:“我沒有不願意和王爺說,我只是……”

“只是害怕我的話語不是你所希望的?”顧菀容話語未說完,蕭璟元就毫不留情的戳穿她。

顧菀容慢慢垂下腦袋,過了一會兒,她擡眸看向蕭璟元,說道:“那麽,王爺知曉我希望聽到什麽嗎?”

“還不承認小腦袋喜歡胡思亂想?”蕭璟元睨著顧菀容。

顧菀容說道:“大殿下說前朝遺留下來的那支軍隊,表面上看是已經歸降了皇上,實際上那支軍隊只聽命趙府的家主,趙府被滅滿門後,趙府世代相傳的那塊玉佩也不知所蹤。”

“王爺,之前掌櫃贈給我的那塊玉佩就是趙府的那塊玉佩,對嗎?”

顧菀容之前在馬車上就想和蕭璟元確認此事,只是後來遇到了來勢洶洶的刺客,如今她終於對著蕭璟元將這句話語給說了出來,她的心中反而沒了之前沈甸甸的感覺。

蕭璟元定定的凝視著顧菀容,她聽到他低沈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是。”

“大殿下不會無故將這些事情告訴我,後來我們又在鋪子裏遇到了大殿下,我心中清楚大殿下是想要趙府的那塊玉佩,王爺希望得到趙府的那塊玉佩嗎?”顧菀容望著蕭璟元,雙手卻不自覺的攥著身前的錦被。

“你害怕我是因為趙府的那塊玉佩才想要娶你?”蕭璟元開門見山說道。

顧菀容接觸到蕭璟元的視線,睫毛一顫,移開了視線。明明她先前在心中說服過自己,可是這會兒她還是矯情了。

蕭璟元的大掌落在顧菀容的下頜上,讓顧菀容偏頭看向他,他嘆道:“趙府的玉佩和前朝的那支軍隊雖然對人有很大的吸引力,卻非我所求,你可懂?”

顧菀容怔怔的望著蕭璟元,她的目光雖然還落在蕭璟元的臉上,腦中卻因為蕭璟元的這句話語不平靜。蕭璟元說不是因為趙府的玉佩和前朝的那支軍隊才想要娶她,那麽他是因為什麽想要娶她?難道單純的是因為她嗎?

顧菀容從蕭璟元的口中得知這個事實,比當初確定蕭璟元真的要娶她,發現蕭璟元也會在乎她時還要詫異。更重要的是,她得知這個事實,她無法忽略的是她的心湖因為蕭璟元的這句話語泛起了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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