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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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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菀容被蕭璟元粗暴的掠奪著口中的甜軟, 顧菀容的身體越來越軟,直到顧菀容快要喘不過氣來,蕭璟元才慢慢放開了她。

顧菀容不敢看蕭璟元, 將腦袋埋在蕭璟元的身前, 雖然剛才是她主動在先,慌亂與羞怯卻在這個時候湧了上來。

顧菀容檀口微張, 輕輕喘息。下一刻她卻感覺到身體騰空,蕭璟元抱著顧菀容走到一旁坐下,將顧菀容放在她的腿上。

顧菀容覺得這樣的姿勢太羞恥了, 掙紮著想要從蕭璟元的身上下來。蕭璟元的腦袋挨著顧菀容的腦袋,大掌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顧菀容馬上不敢再動作了。

“你……”顧菀容望著蕭璟元棱角分明的臉龐,雙眸瞪圓。偏偏蕭璟元面無表情, 臉上再正經不過。

顧菀容氣悶的執起蕭璟元的手,忿忿的咬了蕭璟元的手指一口,若是在往日,她自然沒有這樣大的膽子,她這兒也是太氣憤了, 甚至顧菀容剛剛做完這個動作就後悔了。

顧菀容訕訕的松開蕭璟元的手,擡眸去瞧蕭璟元,正好對上蕭璟元漆黑的眸子。

蕭璟元定定的凝視著顧菀容, 手指卻沒有離開顧菀容的唇瓣。他的指腹緩緩劃過顧菀容的櫻唇, 顧菀容漸漸平緩下來的氣息再次變的紊亂。

顧菀容小聲控訴道:“王爺好過分。”

顧菀容看見蕭璟元的手指離開她的唇瓣, 這才松了一口氣。

顧菀容知曉她爭不過蕭璟元,索性不再掙紮。

蕭璟元雙臂攬著顧菀容,顧菀容聽著耳邊蕭璟元不如平日淡然般的呼吸,心中想著, 蕭璟元先前都主動給她道歉了,她不介意多包容謙讓他一些。

心中這樣想著,顧菀容倒是慢慢忽略了此時坐在蕭璟元腿上的尷尬,直到蕭璟元低沈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趙府出事的時候,父王正在薊陽解決□□。”

顧菀容意識到蕭璟元在解釋當初趙府出事時,老王爺為何不在京城,她一時忘了羞怯,擡眸看向蕭璟元。

蕭璟元對上顧菀容的視線,眼神變的溫和了一些。

蕭璟元說道:“那年薊陽的莊稼正好收成不好,許多原本安分守己的良民迫於生計,只能夠搶奪他人的糧食。朝廷派官員到薊陽救助百姓,官員盡想著填飽自己的腰包,薊陽的百姓卻沒有得到真正的幫助。導致薊陽的災民不再相信朝廷的官員,甚至團結其他的災民一起專門搶奪官員的財物,將當地官員的府邸洗劫一空。當時官員都不敢再前往薊陽,朝廷沒有法子,只好派父王前往薊陽解決□□。”

“那些災民搶奪官員的財物,甚至恐嚇到薊陽的官員雖然不對,父王卻知曉若是一味的用武力鎮壓那些災民,只會更加激起那些災民的反叛心,甚至讓原本對朝廷沒有敵意的薊陽百姓也敵視起朝廷的官員。”

“父王決定當務之急是先解決受到苦難的災民的溫飽問題,有父王的督促,那些官員暫時不敢耍花招。薊陽受災嚴重,有之前的官員陽奉陰違在先,父王想要安撫暴躁的災民,完全解決災情並非一朝半夕之事。而就在這個時候,京城傳來了派你父親到席川剿匪的消息。”

顧菀容問道:“老王爺察覺父親到席川剿匪的不妥?”

蕭璟元點了點頭,“父王曾經與席川的山賊打過交道,席川的山賊雖然比一般的山賊要難纏,朝廷若是真有剿滅的心,卻也達不到讓朝廷頭疼的地步。”

顧菀容的心裏驚了一下。按照蕭璟元的話語,席川的山賊若是並非朝廷的對手,純肅帝在派趙乾毅前往席川剿匪之前,曾經派遣了其他的將領前往席川,何至於朝廷的兵士在面對席川的山賊時,會毫無抵抗之力?

顧菀容意識到趙乾毅當初前往席川剿匪根本就是一個針對趙府的局,所謂的席川的山賊也不過是謀害趙府一門的賊人掩人耳目的一個借口,一塊擋箭牌。

可是趙府究竟礙了誰的眼?或許趙府擁有什麽令人覬覦的東西?

蕭璟元說道:“父王和趙府雖然偶爾在朝堂上不對付,父王卻知曉趙府的人是難得的將才,心中也是佩服當時能夠頂著巨大的壓力歸降先帝的趙府家主。父王讓人暗中調查席川的山賊的情況,卻意外發現皇上的親信曾經在席川附近出現。按理,席川的山賊得知朝廷準備大舉帶兵剿滅他們,即便不惶惶不安,也應該提前部署才是,席川的山賊卻似乎早就知曉朝廷的士兵不是他們的對手。”

純肅帝尚還是太子的時候,父王就知曉純肅帝和先帝不同,先帝身為大梁的奠基者,心中即便忌憚父王,尚有身為帝王的寬厚,純肅帝卻無對臣子的憐憫。

顧菀容看向蕭璟元,“是皇上,是皇上謀害了趙府一門?”

顧菀容在純肅帝告訴她所謂的真相時,她的心中就有過這樣的猜測,可是她卻並不希望是這樣,若是純肅帝是害了趙府一門的人,那麽季皇後……

還有季府,季府一直是真心尊重純肅帝的,甚至因為季皇後的事情,對純肅帝心懷感恩。

蕭璟元看見顧菀容臉上的表情,心中不忍,擁住她說道:“父王覺得事情蹊蹺,本準備暗中前往席川一趟,可是不巧,薊陽再次發生了□□,前往薊陽救災的官員鎮壓不住□□的災民,甚至準備逃離薊陽,無法,父王只能夠暫留在薊陽,解決□□的災民,安排孫叔前往席川。”

孫丞竹是父王的親信,孫丞竹本準備提前見到趙乾毅,讓趙乾毅心中有個準備,不料孫丞竹在路上碰到逃出薊陽的災民,孫丞竹在路上耽擱了半日,還未等孫丞竹趕到席川,就傳來了趙乾毅慘被席川的山賊殺害,趙府滿門都被席川的山賊屠殺的消息。

蕭璟元的腦袋挨著顧菀容的腦袋,感嘆道:“對趙府一事,父王一直心中有愧,父王覺得他當初是有可能阻止的。”

父王始終對趙府的死耿耿於懷,除了對將才的愛惜,還有從趙府的身上感受到的帝王的無情。可惜父王明明已經認識到了純肅帝的殘忍,當初巴靖一役,父王還是選擇了相信純肅帝。

顧菀容喃喃道:“若是趙府的死是皇上所為,皇上為什麽要告訴我,趙府的死和老王爺有關?”難道僅僅是為了挑撥她和蕭璟元之間的矛盾嗎?

顧菀容口中這樣說,心中已經大致相信了蕭璟元的話語,聽到蕭璟元的話語,她之前覺得奇怪的地方,也更合理了一些。

蕭璟元凝視著顧菀容,知曉今日的事情已經很難讓她消化,沒有說什麽,只是攬著她的手再次緊了緊。

……

純肅帝沒有準許她出宮,顧菀容這幾日都沒有出她的宮殿,明明是新的一年,因為純肅帝的病情和接下來難料的局勢,皇宮內完全沒有該有的喜氣,不過,顧菀容倒是聽說純肅帝的病越來越嚴重了,朝政幾乎完全落到了顧恒淵的手中。

“公主,皇上身邊的王公公來了。”碧裳快步走進來,稟告道。

顧菀容眨了眨眸,純肅帝病重,王脊不守在純肅帝的身邊,怎麽會來她這兒?

顧菀容心中這樣想著,還是起身朝外走去。

“奴才見過嘉嫻公主。”王脊看見顧菀容,恭敬行禮道。

顧菀容卻看見了王脊臉上難掩的憔悴,看來如傳聞般,純肅帝的情況確實不怎麽好。

顧菀容擡了擡手,讓王脊起來。

“這些是季皇後當初帶進宮的嫁妝,皇上特意讓奴才給公主送來。”王脊指著屋內的幾個大箱子說道。

顧菀容有些訝異。純肅帝之前說要季皇後的遺物給她,後來純肅帝昏厥病倒,這件事情就耽擱了下來。然後她被純肅帝留在了皇宮,她都快要遺忘了此事。

顧菀容順著王脊的方向,望了望那幾個大箱子。只是不知曉這是季皇後當初出嫁時,帶到趙府的嫁妝?還是季老夫人給季寧熙準備的嫁妝?

“皇上的口中一直念叨著公主,奴才鬥膽,請公主多多陪伴皇上。”頓了頓,王脊躊躇了一下,開口說道。

“王公公的話語,我知曉了。”顧菀容聽到王脊的話語,臉上卻沒有什麽波動,僅冷淡說道。

王脊打量了一眼顧菀容不為所動的臉,心中嘆氣,他知曉想讓顧菀容主動去見純肅帝,是不可能了。

“奴才告退。”王脊也不再說什麽,告辭離開。

一旁的碧裳眼露訝異。不知道為何,公主和皇上之間的矛盾似乎比從前更大了。可是瞧皇上的模樣,皇上似乎仍然很疼愛公主。難道僅是公主單方面惱怒皇上?

“公主,這些要如何處置?”等王脊帶著一群小太監離開後,碧裳指著王脊送來的幾個大箱子問道。

“你先妥當收好,等出宮的時候,我們再帶出宮。”顧菀容吩咐道。她暫時不會用到季皇後的嫁妝,不過這些畢竟是季皇後的遺物,她也沒有權利隨意處置。

“是。”碧裳點了點頭。

碧裳剛剛帶領著宮人將王脊送來的幾個大箱子收好,一個宮人就快步走進來,稟告道:“公主,大殿下來了。”

這一下,顧菀容比剛才王脊來時還要詫異。顧恒淵怎麽會無故來她這兒?

顧菀容問道:“大殿下一個人?”

“是。”頓了頓,宮人問道:“公主可要請大殿下進來?”

宮人不知曉顧菀容和純肅帝,顧恒淵之間的彎彎繞繞,只覺得羨慕顧菀容,哪怕顧菀容不是皇家血脈,純肅帝和顧恒淵依舊待顧菀容如初,不曾改變。

碧裳跟著顧菀容的時間長,她的想法卻和宮人不一樣。她覺得顧恒淵也太不懂規矩了,如今天下人都知曉公主和他不是親兄妹,更何況定山王還住在皇宮,大殿下這樣跑來見公主,不是置公主的清譽於不顧嗎?

聞言,顧菀容的眉頭也是微微蹙起,她還未言語,顧恒淵的聲音就傳入了她的耳中,與此同時,顧恒淵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她的眼簾。

“冒昧打擾五皇妹,請五皇妹見諒。”顧恒淵勾了勾唇角,臉上帶出幾分笑容,笑意卻不達眼底。

顧菀容冷聲說道:“大殿下不請自來,此時再說這些話語,難道還能夠讓我計較嗎?”

顧恒淵望著顧菀容。以如今朝堂上的形勢,他登上帝位的可能性要遠大於其他的皇子們,顧菀容待他卻仍然不假辭色。

顧恒淵揚起唇角,微笑說道:“我這次前來,可是為五皇妹解惑的,五皇妹絕對會對我接下來的話語感興趣的。”

說到後面幾個字,顧恒淵加重了語氣,緩緩朝顧菀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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