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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李代桃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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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和定山王什麽關系?”顧菀容捏著顧琛洛的耳朵,威脅道。蕭璟元的相貌和能力無疑是同年齡中最出眾的,但是這也不可能讓顧琛洛貶低顧恒淵,擡高蕭璟元。

聽到顧菀容的話語,顧琛洛心中有些心虛,口中說道:“五皇姐,你弄疼我了。”顧菀容和蕭璟元為什麽都欺負他。

季蕓巧不解的看向顧菀容。顧琛洛一個不起眼的皇子能夠和蕭璟元有什麽關系?

“好了,容表妹別鬧了。”季蕓巧輕輕拉了一下顧菀容的胳膊。

顧菀容這才放開顧琛洛。顧琛洛忙往一旁縮了縮小身子,也不敢再去招惹顧菀容。

這時一個宮人端著糕點走到顧菀容的身邊,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在顧菀容的身上。季蕓巧眼疾手快的拉了顧菀容一下,宮人手中的托盤還是碰到顧菀容的衣裳。

季蕓巧幫顧菀容拂掉衣裳上的糕屑,轉頭對那個宮人不悅說道:“你這個宮人怎麽回事?笨手笨腳的。”季蕓巧從小和季大夫人學著管家,最討厭這種莽撞的下人。

宮人低著腦袋,認錯道:“五公主恕罪,奴婢不是有意冒犯到五公主。”

“你下去吧。”宮宴上盯著她們這邊的人不少,顧菀容不願意在宮宴上鬧出太大的動靜。

聽了顧菀容的話語,宮人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誠惶誠恐說道:“奴婢弄臟了五公主的衣裳,奴婢願意帶五公主下去更衣。”

顧菀容訝異的打量了一眼那個宮人,問道:“你是哪個宮裏的?瞧你的年紀,應該不會讓你在今日的宮宴上伺候。”

季蕓巧也發現了這個宮人的異樣,防備的望著那個宮人,說道:“這裏不用你伺候了,等宮宴結束後,我們再來問責你弄臟五公主衣裳的事情。”

今日能夠在宮宴上伺候的宮人豈會像這個宮人一樣笨手笨腳,季蕓巧也是見過後宅陰私的,自然明白了這個宮人的怪異。

宮人怎麽甘心就這麽輕易離開,她瞥了四周的大臣與女眷,索性上前幾步,伸手去抓顧菀容的胳膊。

季蕓巧一直警惕的望著這個宮人,見狀,她伸手推了那個宮人一把,口中說道:“快來人哪,這個宮人想要對五公主不利。”

隨著季蕓巧的話語,宮宴上的眾人都朝顧菀容這個方向望了過來。純肅帝也目光沈沈的望向那個宮人。

宋姝窈不甘心的攪著手中的帕子。心中惱怒季蕓巧的多事,更惱恨那個宮人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見狀,那個宮人忙跪在地上,惶恐說道:“皇上明鑒,五公主明鑒,奴婢僅僅是弄臟了五公主的衣裳,心中有愧,想帶五公主下去更衣,並無他意。”

季蕓巧說道:“你這個宮人好大的膽子,五公主已經明確說了不需要你的伺候,你還纏著五公主不依不饒,甚至想要對五公主動手,不是想要謀害五公主,又是什麽?”

眾人雖然未言語,心中卻也認同季蕓巧的話語。宮宴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他們不禁也對自身的安危暗暗擔憂。

蕭璟元淡漠的視線瞥過顧菀容,眉頭微蹙。

純肅帝沈著臉說道:“將這個宮人帶下去。”他最寵愛的就是顧菀容這個女兒,有人想要在宮宴上謀害顧菀容,不是向他挑釁嗎?

話落,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純肅帝的怒意。那個宮人面露恐懼,不禁將目光暗暗投向宋姝窈。

宋姝窈也不願意純肅帝就這麽將人給帶下去,她不能讓她今日所布置的一切白費。

宋姝窈上前一步,說道:“季大小姐此言差矣,這個宮人並未對五公主做出傷害之舉,季大小姐怎麽就能夠斷定這個宮人想要謀害五公主呢?”

季蕓巧沒有想到宋姝窈會站出來幫這個宮人說情,莫非這個宮人和宋姝窈有關?

顧菀容挑了挑眉。她倒是要看看,宋姝窈在搞什麽鬼。

淑妃觀察著純肅帝臉上的神色,笑說道:“大家也別為這點兒小事鬧的不愉快,這個宮人手無縛雞之力,身上也沒有帶什麽兇器,怎麽可能在皇上眼皮底下對五公主不利?五公主和季大小姐也別驚弓之鳥了。”

淑妃向來不喜歡得純肅帝寵愛的顧菀容,上回顧菀容回京,顧菀容還拒絕了她的求見。她很看不慣顧菀容仗著純肅帝的寵愛囂張的模樣。

淑妃這句話語表面上在勸顧菀容和季蕓巧別太驚弓之鳥,實際上卻是在說顧菀容和季蕓巧小氣,與一個無辜的宮人斤斤計較。

聽了淑妃的話語,顧菀容笑說道:“原來在淑妃娘娘的眼裏,是本公主小題大做了。這個宮人的年紀已經過了花信年華,卻出現在了今日的宮宴上。”

“這個宮人先是故意將糕點弄到我的衣裳上,後又執著的要帶我下去更衣,本公主憑什麽不能夠懷疑這個宮人對本公主圖謀不軌?”

顧菀容擲地有聲的話語讓淑妃楞了楞。她原本只當顧菀容是一個被純肅帝寵壞了的小女孩,如今看來,卻是她看走眼了。

顧恒淵暗中對淑妃使了一個眼色。純肅帝寵愛顧菀容,如今情況不明,他們不宜多摻和此事。

淑妃看見顧恒淵的眼神,心中雖然仍然對顧菀容不喜,卻還是不再多言了。

眼看宮人要被純肅帝給帶下去,宋姝窈知道她再不出聲就沒有機會了。她擡眸望向純肅帝,恭敬說道:“啟稟皇上,其實這個宮人會出現在宮宴上是有原因的……”

“如此說來,這個宮人和宋小姐有關。宋小姐讓這個宮人出現在宮宴上是何居心?莫不是宋府早就有了不軌之心,想在宮宴上施行歹念?”宋姝窈剛剛開口,顧菀容就打斷宋姝窈說道。她的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覺得現在最好讓宋姝窈不要再講下去。

顧菀容的話語可謂相當嚴重了。宋姝窈跪在純肅帝的面前,恭敬說道:“皇上明鑒,宋府對皇上一片忠心耿耿,豈敢生二心?只是此事與皇上有關,臣女才敢冒大不韙,在此時站了出來。”

“宋小姐口口聲聲說對父皇一片忠心,莫不是宋小姐的忠心就是在宮宴上安排歹人對本公主和父皇不利?”顧菀容譏笑說道。

顧菀容這個時候明顯對宋姝窈步步緊逼,不讓宋姝窈說接下來的話語。淑妃訝異的看了顧菀容一眼。

淑妃笑說道:“宋小姐既然說這個宮人會出現在宮宴上是有原因的,宋小姐何不將這原因給講出來?不然我們也沒有辦法相信這個宮人和宋小姐沒有壞心思。”

淑妃的話語表面上是在幫宋姝窈和顧菀容打圓場,實際上卻是堵住了顧菀容所有的話語,不讓顧菀容再阻止宋姝窈。

蕭璟元的目光落在暗暗焦慮的顧菀容身上,他對嚴琿招了招手,吩咐了幾句。

嚴琿的視線移向大殿中的顧菀容和宋姝窈,眉宇間有些不悅,還是提步出去了。

聽了淑妃的話語,宋姝窈忙說道:“啟稟皇上,臣女在給皇上講這個原因之前,先要給皇上講一個故事。”

“有一位貴夫人誕下了一對雙生子,可惜小女兒生下來的時候就身體不好,必需養在外地。大女兒倒是生下來就康健,可惜大女兒婚後不順,剛剛懷孕,夫家就發生了意外。”

“恰在這時,小女兒迎來了一樁非常好的婚事,貴夫人因為心疼大女兒,擔憂小女兒孱弱的身體日後會在夫家不利,便決定李代桃僵,讓大女兒頂替小女兒的身份接受那樁婚事,瞞天過海。”

“世人皆不敢想象貴夫人有膽子做出這樣的事情,又因為雙生子容貌相似,以至於大女兒頂替小女兒身份的事情一直沒有人起疑和發現。”

宋姝窈說完,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眼中不可置信。雙生子本就稀少,季老夫人當年誕下雙生子,在場的眾人都曾經去季府恭賀。

誰不知道季老夫人的小女兒從小身體不好,一直養在外地,直到被純肅帝迎進宮前才回了季府。宋姝窈這是在暗指季老夫人有意讓已經出嫁的大女兒頂替小女兒的身份,欺騙皇帝?

眾人口中雖然沒有言語,面上卻都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實在是宋姝窈這個話語中的信息量太大。若是季皇後的身份真的存疑,那麽顧菀容的身份也忍不住讓人懷疑了。

當初季皇後生顧菀容時是早產,因為季皇後在閨中時就身體孱弱,太醫也一直說季皇後這胎懷的危險,所以眾人都沒有懷疑季皇後的早產。

如今細細想來,季皇後若是真如傳聞中那般病弱,又怎麽可能懷孕,平安產下顧菀容?

淑妃沒有想到宋姝窈會說出這麽驚見駭聞的話語,她眸光閃了閃,故意笑說道:“這麽聽來,這位貴夫人的膽子也太大了,不僅她的膽子大,她的家族的膽子也大,若是沒有她的家族的幫忙,這位貴夫人哪裏有本事李代桃僵?”

隨著淑妃的話語,眾人都朝季府人望去。純肅帝這些年一直優待季府,莫非季府當初真的為了後位,有意讓季沁珺和季寧熙調換身份?

聽到宋姝窈的話語,季蕓巧的臉色也變的蒼白,她希望祖母和父親這個時候能夠開口,只要祖母和父親開口,宋姝窈說再多,別人也不能夠懷疑季府。

聽到宋姝窈這段意有所指的話語,眾人都以為季府最起碼會惱羞成怒的站起來謾罵宋姝窈,可是季府面對眾人投去的視線,卻都選擇了低頭不言。

顧菀容本來還對宋姝窈的話語半信半疑,這會兒見到季府人的反應,心涼了半截。季府人如此反應,豈不是默認了宋姝窈的話語?

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蕭璟元突然站起來說道:“今日天色已晚,我覺得這宮宴可以散了。”

所有人都聽出蕭璟元這是在給顧菀容和季府解圍,因為再說下去,不僅顧菀容的公主身份存疑,季府也逃不了被問責。

眾人心中震驚向來冷淡的蕭璟元會幫助季府和顧菀容。莫非季府和蕭璟元早有勾結,蕭璟元才會在這個時候出聲?

不少人也把視線落在蕭璟元和顧菀容的身上。顧菀容這次是和蕭璟元一同回京的,蕭璟元從不親近女子,莫非蕭璟元對顧菀容有意?

顧菀容腦中空白一片,暫時還無法從宋姝窈的話語和季府的反應中回過神來。

宋姝窈做了這麽多就是為了看顧菀容落魄的模樣,她自然不甘心此事就此打住。

宋姝窈喚住欲離開的蕭璟元,問道:“王爺難道不好奇五公主的身份嗎?季府有膽子做出李代桃僵之事,五公主是否是皇家血脈,又怎麽能夠確定?”

若是說宋姝窈先前的話語還只是對季府意有所指,這會兒就是明晃晃的說季府故意讓已經出嫁的季沁珺和季寧熙調換身份,顧菀容不是皇家血脈了。眾人心中驚奇宋姝窈的膽子大。

宋姝窈以為蕭璟元聽到她的話語,蕭璟元肯定會對顧菀容生厭。可是她剛剛說完,就對上了蕭璟元冰冷的眸子,宋姝窈整個人僵住,遍體生寒。

……

賢妃一直讓人註意著宮宴上的情況,宮宴上的消息傳過來的時候,賢妃和妙蘭正望著宮宴的方向。

賢妃陰沈著臉說道:“這些年季府因為出了一個皇後,一直不把謝府放在眼裏,顧菀容也因為嫡公主的身份,在皇上面前的寵愛遠高於其他的皇子公主,上次皇上甚至不管事情對錯就罰了本宮。”

賢妃想到這些年的遭遇,心中意難平。

妙蘭站在賢妃的身後,笑說道:“娘娘放心,這次小姐揭露了季府的醜事,皇上肯定會嚴懲季府,皇上也不可能再如從前般寵愛顧菀容。”

賢妃想到季府和顧菀容等會兒的下場,面上露出笑容,可是很快又皺起眉頭說道:“顧菀容哪怕是被皇上厭惡,季府日後也敗落,謝梓嵐也不可能活過來了。可惜謝梓嵐那麽優秀,卻是紅顏薄命。”

純肅帝會因為謝梓嵐的事情遷怒謝府,追根究底是因為顧菀容。若是純肅帝知曉顧菀容非他親女,也就不會再追究謝梓嵐當初的事情。

這也是賢妃會同意幫助宋姝窈揭露季皇後的原因。謝府如今在純肅帝的打壓之下已經搖搖欲墜,顧菀容從雲端的跌落就是謝府的生機。

妙蘭說道:“說來謝小姐會死,還有定山王的縱容。若不是定山王當初維護顧菀容,謝小姐又怎麽會被顧菀容欺負,最後甚至殞命。這次顧菀容的身份被揭露,定山王想來也不會再因為顧菀容的公主身份維護顧菀容。”

蕭璟元先前對顧菀容表現的特別讓宋府非常有危機感,錄城在蕭璟元的勢力範圍內,比起純肅帝,蕭璟元對宋府的影響更大,以顧菀容對宋府的敵意,若是日後讓顧菀容成了定山王妃,錄城日後哪裏還會有宋府的容身之地?

宋府雖然有意攀上顧恒淵,讓宋府日後發展的更好,可是宋府的根基在錄城,宋府與其眼睜睜瞧著顧菀容以後有可能嫁給蕭璟元,讓宋府置於危險的境地,倒不如冒著得罪純肅帝的可能,絕了顧菀容嫁給蕭璟元的可能。純肅帝已非壯年,等新帝登基,就是宋府施展的時候。

……

宮宴上,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望著蕭璟元的舉動,宋姝窈不明白她都已經將當年的事實擺在蕭璟元的面前,蕭璟元莫非還要維護顧菀容這個身份不明的野種?

淑妃佯裝瞪了宋姝窈一眼,怒說道:“五公主乃皇上嫡出的公主,宋小姐說這話語,可知汙蔑皇室是何罪名?”

淑妃表面上是在指責宋姝窈,實際上卻是在讓宋姝窈說出更多的話語,坐實季府當初讓季沁珺和季寧熙互換身份的事情。

宋姝窈指著先前的那個宮人說道:“我已經找到了當初趙府僥幸活下來的仆人,據趙府的仆人所講,趙府的子嗣在右手臂上都有一顆豆大的紅痣,皇上和定山王若是不相信臣女的話語,可以看一下顧菀容的右手臂上是否有紅痣。”

宋姝窈本來是準備讓趙府的仆人扮作宮人的模樣,借幫顧菀容換衣裳的機會確定顧菀容的右手臂上是否有紅痣,再做打算。可是因為季蕓巧的話語,趙府的仆人已經引起了宮宴上眾人的註意,她現在只能夠推翻剛開始的計劃。

宋姝窈朝顧菀容走去,瞧見宋姝窈的動作,季蕓巧怎麽可能讓宋姝窈看顧菀容的胳膊,忙擋在顧菀容的面前。顧菀容的手落在右胳膊上,眉頭緊皺。

宋姝窈冷笑說道:“季大小姐如此作態,莫不是心虛?擔心季府當年的事情暴露在皇上的面前?”

剎那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季蕓巧的身上,準確的說是落在季蕓巧身後的顧菀容的身上。顧菀容的右手臂上若是真有趙府子嗣才會有的紅痣,豈不是證明宋姝窈所言屬實?

純肅帝面色陰沈,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下。

眾人感受到純肅帝的怒意,心中皆是一顫。他們忽然想到若是宋姝窈所言屬實,其中最沒有臉面的是純肅帝。

純肅帝被季府和季皇後愚弄這麽多年,顧菀容還很有可能非皇家血脈,無論哪一件,都是對帝王的褻瀆。

眾人心中這樣想著,原本想要看熱鬧的心也慢慢淡了下去。畢竟宋姝窈所言是否屬實對他們沒有多大影響,惹怒了純肅帝卻對他們不利。

純肅帝現在確實非常惱怒,只不過憤怒卻不是對顧菀容的,而是對著宋姝窈的。

顧恒淵觀察著純肅帝的臉色,眼中劃過一抹深思。

大殿一片沈靜,此時站在大殿中的蕭璟元格外的顯眼,他的視線瞥過顧菀容。

顧菀容被季蕓巧護在身後,面對宋姝窈的話語,除了最開始,一直未再言語,這會兒顯得尤為可憐。

蕭璟元背在身後的雙手緩緩收緊。

“皇上先前問臣可有中意的王妃人選,臣覺得五公主不錯。”

蕭璟元清冷的聲音在大殿上響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日入V,會有萬字章掉落,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

接檔文《落魄後我給權臣沖喜》《死遁後皇後失憶了》求收藏

《落魄後我給權臣沖喜》

太子導致靖寧侯世子受傷,宋禦史因為幫太子說話觸怒龍顏。

為了救被關入大牢的父親,宋靈芝給快死的孟逸仲沖喜

靖寧侯世子孟逸仲容貌俊美,最得皇帝信任寵愛,可惜脾氣古怪,無人敢親近。現在卻昏迷不醒,只剩半口氣

全天下都在看宋靈芝的笑話,孟逸仲比太子還要得皇帝看重,到時候孟逸仲一死,宋靈芝和整個宋府都得給孟逸仲陪葬

夜深人靜,原本應該昏迷不醒的男子將宋靈芝困在床榻間,美人絕美,身子瑟瑟發抖

後來宋靈芝才知曉,孟逸仲騙了他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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