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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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隊關系緩和，連帶著訓練氣氛也好了許多。
“下午給你們約了幾個戰隊打練習賽，你們準備一下。”池一橫走進訓練室對四人說，視線落在只穿了件單薄T恤的季檸夏身上，皺了皺眉，“祖宗，你就穿這麽點？最近氣溫下降，也不怕感冒啊？”
季檸夏不太在意的模樣，“熱。”
“哪裏熱？”池一橫有點恨鐵不成鋼，“我看你是內心火熱！”
入秋的天本就越來越冷，最近氣溫下降的厲害，戰隊裏其它人都漸漸加衣，就季檸夏依舊衣著單薄，像是隨身帶著個小火爐似的，一點也不怕冷。
“經理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年輕人體內有火，我們檸夏二十歲正值躁動的年齡，要是怕冷才不正常呢！”一旁的餘戈開起了玩笑，幾人心領神會，相視一笑，眼神中都帶著幾分只有各自才懂的意味。
“你別給我在這開黃腔。”池一橫拍了一把餘戈的腦袋，隨後矛頭又指向季檸夏，“我說正經的，你趕緊去房間拿條外套給我穿上，這窗子還打開著，到時候真感冒就麻煩了！”
耳邊全是碎碎念，季檸夏聽著耳朵疼，不太樂意的看著池一橫，坐著沒動，顯然不想去穿衣服。
小孩就是這點難帶，穿衣服也不願意。
“快去。”池一橫跟個老媽子似的催促，季檸夏這才起身下樓去房間裏拿了條外套，在池一橫的監督下將拉鏈拉到最頂端穿好。
看著季檸夏將外套穿好，池一橫這才放心離開。
可季檸夏那性格哪裏是那麽容易就妥協的，池一橫前腳剛走，季檸夏後腳就把拉鏈拉開，打算脫外套。
一旁的林致看著，忍不住輕笑，“穿著吧，待會兒真著涼感冒難受。”
季檸夏脫衣服的手一頓，扭頭看向林致，只見林致正看著他，眼角帶著幾許笑意，他抿了抿唇角，想了想老老實實的將衣服又一絲不茍的穿好。
沒別的，就是覺得有些冷了。
那邊的莫析和餘戈看著這一幕，對視一眼，忍不住說起了悄悄話。
莫析：“我發現檸夏越來越聽狙神的話了。”
餘戈：“是啊是啊。”
這悄悄話可一點也不悄，聲音大得跟就是要故意說給季檸夏聽似的，全數灌入季檸夏的耳朵裏。
季檸夏聽著這話一時間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燙手，耳尖一紅，擡手就又打算把衣服脫下來。
掩耳盜鈴似的。
“聽話挺好，惹人喜歡。”林致又說。
這回季檸夏是徹底歇了脫外套的心思，為了不聽到莫析和餘戈的話，默默將耳機戴上，聲音調大，輕咳了兩聲說：“準備，開了。”
和其他戰隊約的練習賽在下午三點，這是林致回到TK以來第一次以正式隊員的身份和其它戰隊比賽，無論是戰隊還是林致自己本身都格外重視。
三點一到，所有隊伍準備完畢，畫面轉入廣場。
這次來的都是國內各戰隊，其中包含上次被季檸夏虐的LTC以及與TK勢均力敵同樣是奪冠熱門的FNG。
“FNG那幾個最近都沒冒頭，暗中訓練了好長一段時間，聽說打法和習慣都有改變，要多註意才行。”莫析在隊內頻道裏說道，季檸夏聽著，看了眼左上角的人數，這局有八十幾個人，還不錯，“嗯，小心點。”
“其實也不用那麽擔心，咱們隊現在不也加了狙皇這個未知數。”餘戈說。
對此莫析卻是不讚同，“你忘記FNG的教練是誰了？”
聽著這話，三人噤聲，心沈了沈。
FNG現任教練是當年TK一隊的成員，也就是林致曾並肩對戰的隊友，對於林致的打法自然一清二楚，這段時間FNG的訓練，很難說是不是針對林致而進行的。
不過林致似乎不太在意的模樣，還問，“誰？”
“你不知道？”莫析有些詫異。
林致茫然，挑了挑眉頭，“我應該要知道嗎？”
餘戈：“……”
莫析：“……”
這種大家很擔心但是當事人完全不care的感覺，真的……有點爽啊。
時間已經倒計時，上飛機打算跳傘，季檸夏看了眼航線，粗略估計了一下每個點會跳多少人，“這局跳核電站。”
“一、二……跳了兩隊。”莫析飄在半空中數著人數，和季檸夏剛剛估算的差不多。
加上TK，共三隊十二個人，又是一場混戰。
這局TK運氣不太好，落得點很寸，地上物資少，收了半天季檸夏才撿了吧UZI和一把S686。
“報物資。”季檸夏說。
莫析：“野牛和SKS，紅點和二倍，一級頭二級甲一級包。”
餘戈：“□□，S1897，一級頭一級甲二級包，沒了。”
林致：“湯姆遜和VSS，一級頭。”
這……全隊都窮啊。
不遠處已經響起了槍聲，顯然是其它幾隊已經打起來，季檸夏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現在這麽窮，不適合跑去硬碰硬。
“莫析把SKS給林致，等會兒那邊打完，咱們再收物資。”
話音才落，擊殺公告更新。
【FNG—panda使用M416殺死了ME—yuan】
看著公告，季檸夏低罵了句什麽。
可真是冤家路窄，剛才念叨過FNG，現在最窮的時候就遇上了。
“能殺嗎？”季檸夏問林致。
耳機裏傳來聲輕笑，回答相當篤定，“能。”
那邊槍聲停下，FNG一口氣淘汰了ME三個隊員，林致上高點埋伏，季檸夏扛著把UZI過去給林致拉槍線。
耳機裏響起腳步聲，季檸夏透過窗臺看到對面人探出的頭，他們運氣比TK好，現在已經戴上三級頭了，季檸夏迅速將槍切換至S686，二話不說一槍過去，下一刻，擊殺公告更新。
【TK—ling使用S686擊倒了FNG—satan】
這人是FNG的突擊手，游戲名satan。
S686這把散彈槍在PUBG裏又被稱為“小98K”，雖然彈夾只有兩發容彈量，射程較近，但是近戰威力大，一槍可以崩了一個三級頭。
對面人倒下，季檸夏沒有急著過去收人頭，而是迅速離開房間，將槍換成UZI，繞道房子後面，一發□□丟到剛剛倒地的Satan身旁。
煙霧將躺著的satan擋住，槍聲響起，一發發子彈往煙霧裏打去，季檸夏嘴角浮現起幾分得逞的笑意，順著槍聲看到那邊樓頂的人頭，“東75樓頂。”
“收到。”林致懶懶散散的答了句，槍響幾聲，FNG人頭再送一枚。
【TK—IZ使用SKS爆頭殺死了FNG—Tear】
“Tear這回是真的要流Tear了。”餘戈忍不住嘲笑，估計FNG那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季檸夏也補槍將地上的YZ殺死。
這局才開始不久，FNG就折損兩人，季檸夏心情是說不出的愉悅。
“看來他們隊的密訓白訓了。”莫析也忍不住摻和。
季檸夏這時候適當的一盆涼水澆下去，“別得意，還有兩個呢。”
收了FNG的盒子以後各自裝備也好了些，眼看著要收圈也不再多留，開著車往圈裏去，路過大橋時有一隊蹲在橋頭那兒收過路費。
“莫析去看看橋底，這邊也刷船，餘戈蹲著橋頭，收後面過來人的買路錢，我和林致過去抄了收費站。”季檸夏開鏡看了眼對面蹲橋頭的那隊，就三個人，他又信心一窩端了。
職業炸收費站選手——季檸夏上線。
季檸夏開著車就過去了，嘴裏說著騷話，“你打任你打，挨著槍子算我輸。”
嘚瑟的不行。
林致聽著笑了笑，探出身子瞄準，一槍收了躲在橋墩子後面的人頭。
【TK—IZ使用98K殺死了LCT—piqiu】
瞄了一眼擊殺公告，季檸夏笑出了聲，“呦，在這兒遇到我孫子了。”
嘴上叫著孫子，手裏動作卻比誰都狠，幾槍一個人頭，不一會兒地上就躺著三個盒子，死得十分安詳。
練習賽一共三局，打到傍晚六點多才結束，不出意外的，從第一局開始浪到飛起的TK綜合排名第一，至於本來抱有重大希望能對抗一手的FNG卻像是第一局就崩了心態，最後拿了個第四名的成績。
賽後覆盤，於燁反反覆覆看著FNG今天的發揮，居然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們覺得他們今天的發揮正常嗎？”於燁指著屏幕問道。
自然不正常，FNG作為國內唯一能與TK抗衡的戰隊，今晚這樣的發揮分明處處都散發著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要麽是這FNG隊長今晚腦子被門卡了，要麽，就是故意的。
練習賽打得是很爽，但不能松懈。
“他們故意的。”季檸夏說，“第一局開始就放水。”
“不會只有檸夏看出來了吧？”於燁看著另外三人，表情一言難盡。
莫析：“……”
餘戈：“……”
他們倒是有覺得今天FNG的打法奇怪，但只是以為他們新策略還沒有適應過來，並未往放水那方面去想。
“林致呢？”
林致擡眸瞥了於燁一眼，捏了捏眉心，“我又沒瞎。”
於燁被懟的一噎，“那你們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賽前隱藏實力，等到預選賽一招制敵，扮豬吃老虎的招式，我們以前又不是沒用過。”林致往椅背靠了靠，將頸枕卡到脖子上，那股子又酸又漲的勁才緩過來些。
賽前隱藏實力是許多戰隊在比賽前都會做的事情，為的不過是新戰略在正式比賽上能出其不意，大家心知肚明，沒什麽好驚訝的。
“我們能做的，就是好好訓練，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麽幺蛾子都飛不起來。”季檸夏接著林致的話說了下去。
話說到這，覆盤也差不多了，於燁再說了幾句今天出現的小失誤，幾人便解散吃飯去了。
入夜後的戰隊基地靜悄悄的，季檸夏想著下午練習賽時的細節，滿滿腦海裏都是林致的模樣。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他們和林致的配合是越來越默契了，很多時候已經只需要一個眼神林致就能領會到他的意思，做出相應動作。
手在枕頭底下摸了摸，季檸夏打開微信看著聊天界面，因為兩人每天都在戰隊朝夕相處的原因，根本沒有機會用微信聊天，聊天消息還停留在加好友那天的驗證消息上。
以前還不覺得怎麽樣，但今天季檸夏看著卻是越看越礙眼，總覺得不能就這麽一直停留在驗證消息上。
指尖在鍵盤上躊躇幾度，也未發出一條消息。
季檸夏長籲了口氣，放棄了。
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腦子裏亂糟糟一片，依舊有些不甘心，重新拿起了丟在一旁的手機，打開朋友圈。
【我失眠了。】
設置，僅林致一人可見。
既然自己不知道怎麽找林致聊天，那就讓林致來找自己，季檸夏簡直快被自己的機智給折服了。
心“撲通撲通”的跳，季檸夏等啊等，等到心情冷靜下來，心跳都恢覆正常也沒等到林致發來一條消息。
得，白忙活了，說不定林致早就已經睡了。
季檸夏徹底宣告放棄，將被子往頭上一蓋，選擇與世隔絕。
睡吧，夢裏什麽都有。
正這般想著，屋內響起敲門聲“咚咚咚”，季檸夏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看著房門的方向，光著腳丫就小跑過去開門。
來的是林致。
季檸夏看著林致，嘴角的笑意是壓也壓不下去，卻還是嘴硬，“大半夜的，找我幹嘛？”
“睡不著？”林致問。
“嗯。”季檸夏低聲答道。
手中被塞了個杯子，是一杯熱牛奶。
“喝杯牛奶早點睡，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林致拍了拍季檸夏的頭，“乖點，早些睡，明天還要訓練。”
季檸夏傻楞楞的拿著牛奶，等反應過來時，林致已經轉身打算離開，他連忙叫住，“哥。”
林致扭頭看去，季檸夏只會在沒有人的時候叫他一聲“哥”，在別人面前，都是林致林致的叫喚。
還是叫哥的時候可愛。
“怎麽？”
季檸夏喝了口牛奶，甕聲甕氣的說：“你也早點睡。”
“嗯。”林致輕笑，答道。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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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檸夏不太在意的模樣，“熱。”
“哪裏熱？”池一橫有點恨鐵不成鋼，“我看你是內心火熱！”
入秋的天本就越來越冷，最近氣溫下降的厲害，戰隊裏其它人都漸漸加衣，就季檸夏依舊衣著單薄，像是隨身帶著個小火爐似的，一點也不怕冷。
“經理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年輕人體內有火，我們檸夏二十歲正值躁動的年齡，要是怕冷才不正常呢！”一旁的餘戈開起了玩笑，幾人心領神會，相視一笑，眼神中都帶著幾分只有各自才懂的意味。
“你別給我在這開黃腔。”池一橫拍了一把餘戈的腦袋，隨後矛頭又指向季檸夏，“我說正經的，你趕緊去房間拿條外套給我穿上，這窗子還打開著，到時候真感冒就麻煩了！”
耳邊全是碎碎念，季檸夏聽著耳朵疼，不太樂意的看著池一橫，坐著沒動，顯然不想去穿衣服。
小孩就是這點難帶，穿衣服也不願意。
“快去。”池一橫跟個老媽子似的催促，季檸夏這才起身下樓去房間裏拿了條外套，在池一橫的監督下將拉鏈拉到最頂端穿好。
看著季檸夏將外套穿好，池一橫這才放心離開。
可季檸夏那性格哪裏是那麽容易就妥協的，池一橫前腳剛走，季檸夏後腳就把拉鏈拉開，打算脫外套。
一旁的林致看著，忍不住輕笑，“穿著吧，待會兒真著涼感冒難受。”
季檸夏脫衣服的手一頓，扭頭看向林致，只見林致正看著他，眼角帶著幾許笑意，他抿了抿唇角，想了想老老實實的將衣服又一絲不茍的穿好。
沒別的，就是覺得有些冷了。
那邊的莫析和餘戈看著這一幕，對視一眼，忍不住說起了悄悄話。
莫析：“我發現檸夏越來越聽狙神的話了。”
餘戈：“是啊是啊。”
這悄悄話可一點也不悄，聲音大得跟就是要故意說給季檸夏聽似的，全數灌入季檸夏的耳朵裏。
季檸夏聽著這話一時間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燙手，耳尖一紅，擡手就又打算把衣服脫下來。
掩耳盜鈴似的。
“聽話挺好，惹人喜歡。”林致又說。
這回季檸夏是徹底歇了脫外套的心思，為了不聽到莫析和餘戈的話，默默將耳機戴上，聲音調大，輕咳了兩聲說：“準備，開了。”
和其他戰隊約的練習賽在下午三點，這是林致回到TK以來第一次以正式隊員的身份和其它戰隊比賽，無論是戰隊還是林致自己本身都格外重視。
三點一到，所有隊伍準備完畢，畫面轉入廣場。
這次來的都是國內各戰隊，其中包含上次被季檸夏虐的LTC以及與TK勢均力敵同樣是奪冠熱門的FNG。
“FNG那幾個最近都沒冒頭，暗中訓練了好長一段時間，聽說打法和習慣都有改變，要多註意才行。”莫析在隊內頻道裏說道，季檸夏聽著，看了眼左上角的人數，這局有八十幾個人，還不錯，“嗯，小心點。”
“其實也不用那麽擔心，咱們隊現在不也加了狙皇這個未知數。”餘戈說。
對此莫析卻是不讚同，“你忘記FNG的教練是誰了？”
聽著這話，三人噤聲，心沈了沈。
FNG現任教練是當年TK一隊的成員，也就是林致曾並肩對戰的隊友，對於林致的打法自然一清二楚，這段時間FNG的訓練，很難說是不是針對林致而進行的。
不過林致似乎不太在意的模樣，還問，“誰？”
“你不知道？”莫析有些詫異。
林致茫然，挑了挑眉頭，“我應該要知道嗎？”
餘戈：“……”
莫析：“……”
這種大家很擔心但是當事人完全不care的感覺，真的……有點爽啊。
時間已經倒計時，上飛機打算跳傘，季檸夏看了眼航線，粗略估計了一下每個點會跳多少人，“這局跳核電站。”
“一、二……跳了兩隊。”莫析飄在半空中數著人數，和季檸夏剛剛估算的差不多。
加上TK，共三隊十二個人，又是一場混戰。
這局TK運氣不太好，落得點很寸，地上物資少，收了半天季檸夏才撿了吧UZI和一把S686。
“報物資。”季檸夏說。
莫析：“野牛和SKS，紅點和二倍，一級頭二級甲一級包。”
餘戈：“□□，S1897，一級頭一級甲二級包，沒了。”
林致：“湯姆遜和VSS，一級頭。”
這……全隊都窮啊。
不遠處已經響起了槍聲，顯然是其它幾隊已經打起來，季檸夏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現在這麽窮，不適合跑去硬碰硬。
“莫析把SKS給林致，等會兒那邊打完，咱們再收物資。”
話音才落，擊殺公告更新。
【FNG—panda使用M416殺死了ME—yuan】
看著公告，季檸夏低罵了句什麽。
可真是冤家路窄，剛才念叨過FNG，現在最窮的時候就遇上了。
“能殺嗎？”季檸夏問林致。
耳機裏傳來聲輕笑，回答相當篤定，“能。”
那邊槍聲停下，FNG一口氣淘汰了ME三個隊員，林致上高點埋伏，季檸夏扛著把UZI過去給林致拉槍線。
耳機裏響起腳步聲，季檸夏透過窗臺看到對面人探出的頭，他們運氣比TK好，現在已經戴上三級頭了，季檸夏迅速將槍切換至S686，二話不說一槍過去，下一刻，擊殺公告更新。
【TK—ling使用S686擊倒了FNG—satan】
這人是FNG的突擊手，游戲名satan。
S686這把散彈槍在PUBG裏又被稱為“小98K”，雖然彈夾只有兩發容彈量，射程較近，但是近戰威力大，一槍可以崩了一個三級頭。
對面人倒下，季檸夏沒有急著過去收人頭，而是迅速離開房間，將槍換成UZI，繞道房子後面，一發□□丟到剛剛倒地的Satan身旁。
煙霧將躺著的satan擋住，槍聲響起，一發發子彈往煙霧裏打去，季檸夏嘴角浮現起幾分得逞的笑意，順著槍聲看到那邊樓頂的人頭，“東75樓頂。”
“收到。”林致懶懶散散的答了句，槍響幾聲，FNG人頭再送一枚。
【TK—IZ使用SKS爆頭殺死了FNG—Tear】
“Tear這回是真的要流Tear了。”餘戈忍不住嘲笑，估計FNG那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季檸夏也補槍將地上的YZ殺死。
這局才開始不久，FNG就折損兩人，季檸夏心情是說不出的愉悅。
“看來他們隊的密訓白訓了。”莫析也忍不住摻和。
季檸夏這時候適當的一盆涼水澆下去，“別得意，還有兩個呢。”
收了FNG的盒子以後各自裝備也好了些，眼看著要收圈也不再多留，開著車往圈裏去，路過大橋時有一隊蹲在橋頭那兒收過路費。
“莫析去看看橋底，這邊也刷船，餘戈蹲著橋頭，收後面過來人的買路錢，我和林致過去抄了收費站。”季檸夏開鏡看了眼對面蹲橋頭的那隊，就三個人，他又信心一窩端了。
職業炸收費站選手——季檸夏上線。
季檸夏開著車就過去了，嘴裏說著騷話，“你打任你打，挨著槍子算我輸。”
嘚瑟的不行。
林致聽著笑了笑，探出身子瞄準，一槍收了躲在橋墩子後面的人頭。
【TK—IZ使用98K殺死了LCT—piqiu】
瞄了一眼擊殺公告，季檸夏笑出了聲，“呦，在這兒遇到我孫子了。”
嘴上叫著孫子，手裏動作卻比誰都狠，幾槍一個人頭，不一會兒地上就躺著三個盒子，死得十分安詳。
練習賽一共三局，打到傍晚六點多才結束，不出意外的，從第一局開始浪到飛起的TK綜合排名第一，至於本來抱有重大希望能對抗一手的FNG卻像是第一局就崩了心態，最後拿了個第四名的成績。
賽後覆盤，於燁反反覆覆看著FNG今天的發揮，居然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們覺得他們今天的發揮正常嗎？”於燁指著屏幕問道。
自然不正常，FNG作為國內唯一能與TK抗衡的戰隊，今晚這樣的發揮分明處處都散發著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要麽是這FNG隊長今晚腦子被門卡了，要麽，就是故意的。
練習賽打得是很爽，但不能松懈。
“他們故意的。”季檸夏說，“第一局開始就放水。”
“不會只有檸夏看出來了吧？”於燁看著另外三人，表情一言難盡。
莫析：“……”
餘戈：“……”
他們倒是有覺得今天FNG的打法奇怪，但只是以為他們新策略還沒有適應過來，並未往放水那方面去想。
“林致呢？”
林致擡眸瞥了於燁一眼，捏了捏眉心，“我又沒瞎。”
於燁被懟的一噎，“那你們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賽前隱藏實力，等到預選賽一招制敵，扮豬吃老虎的招式，我們以前又不是沒用過。”林致往椅背靠了靠，將頸枕卡到脖子上，那股子又酸又漲的勁才緩過來些。
賽前隱藏實力是許多戰隊在比賽前都會做的事情，為的不過是新戰略在正式比賽上能出其不意，大家心知肚明，沒什麽好驚訝的。
“我們能做的，就是好好訓練，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麽幺蛾子都飛不起來。”季檸夏接著林致的話說了下去。
話說到這，覆盤也差不多了，於燁再說了幾句今天出現的小失誤，幾人便解散吃飯去了。
入夜後的戰隊基地靜悄悄的，季檸夏想著下午練習賽時的細節，滿滿腦海裏都是林致的模樣。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他們和林致的配合是越來越默契了，很多時候已經只需要一個眼神林致就能領會到他的意思，做出相應動作。
手在枕頭底下摸了摸，季檸夏打開微信看著聊天界面，因為兩人每天都在戰隊朝夕相處的原因，根本沒有機會用微信聊天，聊天消息還停留在加好友那天的驗證消息上。
以前還不覺得怎麽樣，但今天季檸夏看著卻是越看越礙眼，總覺得不能就這麽一直停留在驗證消息上。
指尖在鍵盤上躊躇幾度，也未發出一條消息。
季檸夏長籲了口氣，放棄了。
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腦子裏亂糟糟一片，依舊有些不甘心，重新拿起了丟在一旁的手機，打開朋友圈。
【我失眠了。】
設置，僅林致一人可見。
既然自己不知道怎麽找林致聊天，那就讓林致來找自己，季檸夏簡直快被自己的機智給折服了。
心“撲通撲通”的跳，季檸夏等啊等，等到心情冷靜下來，心跳都恢覆正常也沒等到林致發來一條消息。
得，白忙活了，說不定林致早就已經睡了。
季檸夏徹底宣告放棄，將被子往頭上一蓋，選擇與世隔絕。
睡吧，夢裏什麽都有。
正這般想著，屋內響起敲門聲“咚咚咚”，季檸夏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看著房門的方向，光著腳丫就小跑過去開門。
來的是林致。
季檸夏看著林致，嘴角的笑意是壓也壓不下去，卻還是嘴硬，“大半夜的，找我幹嘛？”
“睡不著？”林致問。
“嗯。”季檸夏低聲答道。
手中被塞了個杯子，是一杯熱牛奶。
“喝杯牛奶早點睡，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林致拍了拍季檸夏的頭，“乖點，早些睡，明天還要訓練。”
季檸夏傻楞楞的拿著牛奶，等反應過來時，林致已經轉身打算離開，他連忙叫住，“哥。”
林致扭頭看去，季檸夏只會在沒有人的時候叫他一聲“哥”，在別人面前，都是林致林致的叫喚。
還是叫哥的時候可愛。
“怎麽？”
季檸夏喝了口牛奶，甕聲甕氣的說：“你也早點睡。”
“嗯。”林致輕笑，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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