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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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本丸的幾振老年刀還在大阪地下城期間。

大阪地下城的第一百層

“原來如此……”聽著數珠丸在幾振老年刀的慫恿下,對自己曾經的經歷以及曾經本丸的輕描淡寫描述,鶯丸捧著茶杯,低喃了一句,繼續喝茶。態度很淡。

“數珠丸殿辛苦了……”三日月淡然瞥過在場刀劍們的表情,從鶯丸的淡漠、髭切專註於身旁膝丸的漫不經心,膝丸的垂首,博多低頭努力數著小判並小判上可疑的透明液體,最終停留在數珠丸那面露覆雜情感的臉上,道。

說著,他為對方續杯。

“不過青林性格不錯,從不為難人,”深谙語言藝術的刀劍自動略去自家主殿那能夠自產黑泥泥的真實性格,勸解道。

聞言的刀劍齊齊露出愕然的表情。

不過,他們露出這種表情的緣由不在於三日月略去的那部分東西,而在於其直呼審神者名字這點……就仿佛情人間直呼對方的昵稱一般。

“三日月殿和審神者的關系是……”數珠丸心中一緊,捧著茶杯的手指頭漸漸發白。

“數珠丸殿覺得呢?”雖然只同床同眠兼做也只做到最後第二步,但三日月依舊笑得含蓄,仿佛他和青林就差見家長、領結婚證一般。

在場刀劍:(╯‵□′)╯︵┻━┻,這貨絕對在炫耀!

“三日月殿,人類多狡猾,小心翻船,”眼波流轉,鶯丸高深莫測的提醒。

“三日月殿,妒忌會使人變得醜陋的,”髭切終於不看自家的弟弟,改看含笑的三日月。

“三日月殿,那個恭喜……哇……嗚……”膝丸最老實,本想要恭喜,結果卻被自家阿尼甲捏住腰間的肉肉並一擰,所以恭喜差點變成了抽涕聲。

“諸行無常,諸法無我,諸漏皆苦,涅盤寂靜……”數珠丸未說什麽,只開始低頭撚著佛珠念起了經文。

“哎呀,這個時候不該是說一句恭喜嗎?”結果正當這時,一股的愉快的嗓音響起,隨之,聲音之主自我介紹道:

“我是信濃藤四郎,在藤四郎兄弟中也是秘藏之子。”

“哈哈哈,有小客人登場了……”在地下一百層開茶話會的老爺爺們頓時露出微笑,給自動送上門的小盆友送上茶點。

“信濃?”博多藤四郎終於擡起了腦袋,他眼睛略紅的看向明明是粟田口,但實則不太熟悉的兄弟,出聲。

當然在場的刀劍們都聽出了這振小短刀的聲音有異,仿佛哭過一般。不過他們並未點破,甚至連信濃藤四郎也未點破這點。

“那麽小客人過來,我們是不是要慶祝一番?”三日月笑盈盈的做建議。

“例如?”鶯丸跟上三日月的節奏。

“我拿了主殿的卡……”三日月那寬大的衣袖下露出黑色卡片的一角。

“三日月殿,您這樣會連累到阿尼甲的,”膝丸認出那是時之政府為便利審神者做某些事情而特意發行的黑鉆萬屋卡,著急道。

膝丸會認識這卡是因為那個鬼族大小姐在他當近侍期間曾打電話給家裏人,撒嬌說要這種不記名,誰都可以使用的大額萬屋卡的事情。

順便提一句,膝丸在這個鬼族大小姐在本丸期間其實算受寵愛的那種刀劍,當然,這位大小姐喜歡一個人的方式,一言難盡不說,甚至絕不接受“接受”之外的其他答案。所以這對如膝丸這樣的低情商的兄控刀而言,簡直是場噩夢。

“阿拉,看上去是要大鬧一場,”髭切卻未在意這點,反而一把攬住自家弟弟的肩膀,微笑,“所以這是買命錢?”

“髭切殿和之前相比,似乎悲觀了不少……”三日月知道自己有關“源氏”的那段記憶的來源出自這振刀,笑語。但他的笑容很淡。

“已經不是源氏的時代,所以我這樣不是很正常?”髭切微笑的說出了雷同於自己破壞詞的話語。然後他在膝丸嚇得驚慌失措時,道一句:“騙你的,哭哭丸!”

“阿尼甲!”膝丸生氣,跑開。

髭切見此,慢悠悠走過去安慰自家的弟弟。

三日月看著這兩振刀的背影,隨之對鶯丸微笑:“有關接下來的去處,鶯丸殿有介紹的嗎?”

“如此,”鶯丸垂目,與發同色的眸子看著杯中的茶水,他看著豎起的茶梗,最終露出了笑容,“我們先找個酒店休息如何?”要大鬧一場先要養精蓄銳。

“哈哈哈,酒店嗎?不知道有沒有主殿喜歡King size床?”

眾刀劍:你一刻不炫耀就會狗帶嗎?

之後,幾振老年刀就帶著三振短刀……沒錯,就是三振短刀,除了博多藤四郎和信濃藤四郎外,還有一振被髭切手上的糖果勾搭過來的包丁藤四郎……前往了酒店。

鶯丸所言的酒店是整個萬屋最高檔的酒店,不僅有著溫泉、游泳池,甚至還有著各種高科技的玩樣。

當然,幾振老年刀最終為了保護兩振萌新短刀,選擇了傳統了日式庭院,也就是大通鋪。

不過就算如此,老年刀們還是泡了庭院附屬的溫泉,喝了幾杯小酒,就著庭院內的收藏的古琴談了幾曲他們在醉醺醺之下做的和歌,最終,當然是壓根沒有刀守夜的安眠。

第二天,因為被酒精腐蝕,所以幾振刀不可避免的晚起,並在三振用酒店配套的游戲機玩游戲的短刀的鄙視眼神下,穿著松松垮垮的浴衣,淡然自若的進入洗漱室洗漱,隨之就是已經錯過了酒店提供的免費早餐的他們笑盈盈的點了奢華的早午餐。

“哎呀,竟然這個點了,”源氏兄弟這兩振上過戰場,戰過比人類更麻煩的鬼怪的刀的吃飯速度較三日月和鶯丸這兩振刀快,所以在後兩振刀依舊吃飯時,已經離席並與短刀們一起玩起了游戲的他們出聲。

“三日月殿和鶯丸還有其他要玩的嗎?”

“其他的?”剛巧吃飯早午飯的三日月放下筷子,他一面擦拭手一面沈思,最終道:“既然不想讓主殿立馬找到我們,不如改變個形象?”

“三日月殿看上去是不用了,”鶯丸笑瞇瞇吐槽某刀昨晚連洗頭發都苦手,結果洗好發又懶於吹幹最終導致今天醒來擁有呆毛的事情。

“我得為主殿看護好這頭長發,”三日月拿著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檜扇遮面,微笑。當然此種狀態下,請忽略這振爺爺刀腦袋上的醒目呆毛。

然而就算有呆毛加持,稍稍一想就能夠了解這陣刀為何越來越廢材的刀劍依舊覺得自己快心肌梗塞了。

“不過既然要出門,怎麽能再穿昨天的衣服呢?”說著,三日月就打開門,對著守在門外的侍從們一番吩咐。

而當三日月對其吩咐完畢並關上門後,他就看到了表情依舊,但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們眼中多了份虛假與緊張的刀劍們。

“所以我們……”信濃藤四郎因為是萌新刀的關系,握著自己的本體刀出聲,聲音在打顫。

這振短刀終於意識到他們被跟蹤,乃至被緊盯著這件事情。

知道其要表達什麽的三日月笑語,“哈哈哈,聽燭臺切言最近開了家不錯的蛋糕店,若你們喜歡,不若到那裏喝下午茶?”

三日月指的是與青林另一個本丸的刀劍有著一毛錢兩毛錢關系的蛋糕店。他意指把幾振短刀留在那裏,特別是如信濃藤四郎和包丁藤四郎這樣的萌新短刀。

三日月之前其實並不想帶走這兩振萌新短刀的,這也是他和其他刀劍為何只喝茶而不找刀的原因,甚至在信濃藤四郎偷偷靠近並偷聽時也沒有阻止……怕的是打草驚蛇。結果不僅信濃藤四郎入手,連包丁藤四郎也跑了出來,說出來簡直要氣死一眾的審神者和出征大阪城地下的刀劍們。

“呵呵,西洋的東西,有趣有趣……”聽懂了三日月話語的鶯丸會心一笑。在一期一振回去後才“蘇醒”的兩振源氏刀則是不解,但他們由著三日月安排。

十幾分鐘後,當合適的衣服被送來時,幾振刀就換上了衣服,是可以出席宴會的西式禮服。同時,隨衣服送來的,還有幾個面具。

三日月看著那面具眼神一冷——因為這是B區清繳部隊的面具。與此同時,察覺這點異狀的膝丸則發動太刀少有的機動,側身擋住了三日月的身影。

“可真是貼心的贈品,”鶯丸拿起一個面具,掂量了分量後,帶上。帶上之後,他發現沒有任何的影響後,笑語:“如此,就算穿著這樣華麗,也不會有人湊上來了。”這年頭壓根沒有看清繳部隊順眼的審神者和刀劍存在。

“是啊,真是貼心的贈品,”三日月微笑,說著,也戴上了面具。

之後,幾振刀就出了酒店。

他們先前往已經預約了美容美發中心,在那裏做了發型後就前往蛋糕店。而在他們在美容美發中心時,他們在探聽可夜間玩耍的有趣地方時,被介紹了一個名叫“暗巷”的地方。當然,服務人員的介紹詞與其說是介紹詞不如說是挑釁詞——以恰當的語調介紹暗巷的特殊,就是不管是任何生靈,只要有錢有權乃至有稀有刀都可以進入,然而,若只有刀劍們進入就危險了,因為會有有趣的東西存在。同時,似擔心幾振老年刀不受誘惑,那位服務人員悄聲靠近鶯丸,在其耳畔低語了一句:今晚的主打是大包平!

聞言的鶯丸適時露出驚訝的表情,但又在下一秒收斂表情,笑盈盈的道了句:“大包平還未實裝!”

“但據小道消息,此次戰擴的獎勵,就是大包平……”服務人員露出得體的笑容,卻在看似卑微的垂首與垂目之時,道了一句:“不信,可以問問你們的審神者。”

“哈哈哈,”三日月笑,下一秒,他收斂笑容,就跟要使出真劍必殺一般,比了噤聲的手指,道:

“如果詢問不就暴露我們偷溜出來的事情嗎?”

“三日月殿,都說了不要連累到阿尼甲的……”膝丸本色發揮,並拒絕理發師為他剪劉海。

“人與人之間需要空間,不然會讓負面情緒侵占……”正坐在椅子上燙發看雜志的髭切念雜志上的句子。之後,他加了一句:“如果三日月殿出錢,也許可幫你解決困擾喲~~畢竟砍鬼我們源氏重寶是很拿手的!”

“嘛,三日月殿和審神者關系不錯,你們不要再挑撥了……”鶯丸此時已收斂了聽聞大包平真的實裝這條後的愕然情緒,並同時為此次對話下結論——幾乎正大光明的證明審神者對三日月的糾纏與窒息掌控,導致身為究極自我主義者的三日月最終受不了而翹家這件事情的存在。同時,他為源氏兄弟和自己對審神者不喜這件事情也做了證明。

三振短刀在旁看著幾位大佬的演戲,安靜如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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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濃*包丁:所以三日月殿和主殿的關系,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博多:把對象兌換下就是真相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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