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第 五十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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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結界也帶給蟬語無言的安全感。因為職業的習慣,腳步落在木地板上面一絲聲響也沒有,走過一排排高高的櫃子直到最開始的那一個,隔著厚厚的玻璃註視了那個裝著液體的瓶子一會。蟬語習慣性地摩挲起自己的手指,有些不同的考量在他心頭閃過,大多數都是對於他一向大膽的警告。但最後他還是下定決心打開了櫃門。

從櫃子裏面一取出來就能感受到瓶子裏面的液體開始溢出那種蟬語並不陌生的能量,只是,拿出了瓶子隨手擺到一邊之後蟬語就沒再管它。反而是拿出了一個卷軸,緩緩地展開卷軸。這份卷軸上面的符文蟬語相當熟悉,因為這就是他自己在把前世記憶封印起來的時候留下來的鑰匙。說起來,就算是好幾年前的他,掌握的封印也早就足夠不用鑰匙也能輕輕松松就把一段記憶絲毫不差地封印。但是為什麽還要這麽謹慎地另外用一個卷軸裝著鑰匙?很簡單,封印記憶確實不是問題,但是解開封印對於蟬語來說確實是有很大的風險的。

他之前就在想,為什麽記憶會消失呢?要說靈魂不契合身體的話,這個選項已經排除了,他見到父母的時候毫無疑問就是他作為泉蟬語的形象。當初穿越的經歷,根本也就是什麽都沒有發生,大概就是在瀏覽網頁的時候突然失去意識的。這樣,也就讓人覺得不會是穿越的時候產生的問題。所以說,這樣一來其實答案很明顯了。到了這個世界一段時間之後才開始的記憶消退,其實就是所謂的世界的意識在排斥之類的?而且,按照記憶的消退速度來看,現在他解開封印估計要不了一分鐘關於前世所有的記憶都會消失一空,就連意識到自己是一個穿越者這件事也會忘掉,到最後他關於上輩子也會什麽都不剩。

猜到這些才是蟬語一度想著再也不要解開封印的原因,因為沒了那些關於上輩子的記憶他就徹徹底底是泉蟬語,不再是其他什麽人了。但是,他的想法也有了改變。在現在這個階段,憑借他手中的勢力想要做些什麽已經不是問題。可在意識到他所想長倡導的一部分思想是會被這個世界所排斥的時候,蟬語就在想,是不是,就算現在他的手裏握了一副絕好的牌到最後也有可能被翻盤?這不是什麽危言聳聽,也不是杞人憂天。在深入地觀察探索過這個個性的欲望被壓抑至此的世界之後,蟬語總覺得有可能這個有著奇幻能量查克拉的世界是存在著可以左右整個世界命運那樣的人存在的。姑且就稱為人好了,這個人會對於他的做法和計劃一無所知嗎?而知道了,對於他這種類似於想從這個人手裏搶奪自由的做法,這個人會不加以阻止嗎?假設這個人會阻止,那麽到時候他能有什麽辦法和這個人抗衡嗎?

如今已經被逼得不得不開始坐在一起商量對策的忍界,各大勢力的第一次聯合無疑是一種利於被推動的時候,幾乎就是掌握一切行動的開始!而前世對於整個忍界未來走向的情報,在這個時候知道無疑是布下整個計劃和策略最佳的時機。

蟬語在做事前總是喜歡先想到最壞的情況然後做好打算,所以就算以上他的猜想都是不存在的,那麽他最多也就是想多了。

結印,然後按在卷軸上,那種淩亂記憶襲來的感覺讓蟬語一瞬間有些眩暈,伸手撐在桌子上面穩住身形之後就是快速地以自己的方法把重要的東西記錄下來。而沒過多久,解開封印時還覺得紛繁的記憶就已經消失的一幹二凈。

乍一下有些空白的大腦讓蟬語站在熟悉的工作臺前楞了好一會,直到看到手邊被寫滿了文字的卷軸上面黑色灌註了查克拉的文字還是在一點點消失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拿過卷軸大致掃了一眼,還來不及細想,整個卷軸上面就已經一片空白。

直接坐到地上的蟬語撐著額頭想了好久,才讓自己勉強記起來一點,關鍵好像是個叫“黑絕”的?信息真是少得可憐,不過,基本和他所推測的事情能扣得上。最重要的是能夠把他的猜測肯定下來。其他的就算都不記得也沒多大關系。真到了這種時候,反而有點興奮?我骨子裏面是這麽好鬥的人嗎?

搖搖頭把腦子裏面奇怪的想法甩掉,蟬語看向了一開始就被他拿出來的瓶子。然後從懷裏掏出了另一個卷軸。一個大大的封字在卷軸上面很吸引人眼球。這個卷軸是三代今天交給他的,如果沒拿到這個他憑現在的能力估計也不會就隨便準備用那個啊。

解開封印,白煙散盡後出現在蟬語面前的就是熟悉的被捆成粽子的初代和二代!隨著二重封印的再次解開,在完全被隔絕的結界中不受施術者控制的千手兄弟就和蟬語對視上了。

最先有反應的仍然是初代,他直接走到蟬語面前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好像是想來一個擁抱。蟬語根本沒有意識到他想幹什麽,只是憑借本能和靈活的動作就躲開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招呼方式。站在後面的二代有些無奈地放下剛剛想拉住初代的手,大哥怎麽在後輩面前還是這麽不著調!

“蟬語,曾爺爺我好想你!本來我還以為你會時不時讓我出來玩一玩呢!一個人很寂寞的。”說著就有點求安慰地看著蟬語。

明明上次見的時候還是個很爽朗的人,這次為什麽就突然“幽怨”了起來?初代目感情這麽豐富嗎?

“大哥!不要總是說些讓人困擾的話,蟬語讓我們出來肯定是有事情要幫忙。你也給我搞清楚點狀況!”習慣性地操心哥哥什麽的,幫蟬語解除尷尬氛圍的二代目在蟬語眼裏立刻變得親切起來。

“這次確實是有事情要拜托兩位火影大人的。”蟬語把剛剛取出來的瓶子放到了兩兄弟面前,“這是我一次任務中從漩渦一族帶回來的東西,因為這個我身上開始能夠聚集自然能量。但是,我也找不到徹底拔除這個東西的辦法,因此姑姑。也就是綱手,她說初代大人是很擅長這個的吧?所以,我就冒昧打擾了。”

初代臉色凝重地拿過瓶子看了看然後很突然地轉頭看向二代,“扉間!我早就說過,讓你不要研究這些東西,結果你還是弄出來了!”

“大哥,很明顯這不是我參與研究的東西。漩渦一族自發的研究所帶來的禍端,還禍害到了蟬語的身上這才是重點!”連聲調都沒變一下說完這些的二代目就把眼睛看向了正認真地聽著他們講話的蟬語,在他看來,已經完全長大的蟬語其實長得並不像他。除了眼睛,整個臉部輪廓和五官都是像花音多一點。真是不可思議,明明已經是第四代了,結果卻好像是他們兩個的孩子一樣。就像他自己就長得一點都不像自己的父親,還是隨了母親多一點。想到這裏,二代看蟬語的目光也軟了下來,“蟬語,剛剛一出來我就發現了,你的查克拉很微妙的有些變化。就是被這個影響了嗎?”

“是。現在完全是被我的精神力壓制住的,一旦精神力耗空就會出問題。”

“問題?自然能量的話不是隨隨便便就掌握了嗎?”因為二代的話消沈了一會的初代一聽到他所熟悉的事情就又恢覆了精神。

“初代大人是怎麽掌握的?”

“嗯,有一天睡午覺的時候好像突然聽到了我養的那個盆栽的呼吸聲,後來我就發現了這個能量。試著引導用了一下,效果很不錯呢!”

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豎著大拇指的手,蟬語在心裏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這算什麽啊,難道讓我去感受植物呼吸聲?對於以木遁聞名的初代來說這也許真的就是他很真實的經歷,可蟬語的查克拉屬性中是沒有土的,感受植物對他來說就根本不可能實現啊!

像是早就料到蟬語在初代那裏並不會獲得什麽有價值的幫助,二代接著開口:“因為兄長的原因,我確實研究過這個。只是當時展開的項目太多了,這個又幾乎是另一種系統性的研究,了解了大概的原理然後有些些想法之後就沒時間真的付諸實踐了。蟬語你,應該是相當擅長水遁的吧?作為同樣擅長這個的人,你身上的氣息已經絲毫不遜色於當年的我了。”

誒?這是,在很隱晦地誇獎我嗎?要不是很早以前就是作為長輩照看孩子,估計這時候都完全聽不出來這種爸爸式的誇獎啊。蟬語看著還是一臉嚴肅的二代就輕輕地笑了一下,“是的。三代大人把您的很多水遁秘術都交給我了,我也受益匪淺。”

“咳,既然這樣。我記得木葉附近有一條南賀川河,到水底感受一下,憑借你的天賦大概也用不了多久就能自己慢慢掌握了。”

“蟬語啊,你難道不是想問我的嗎?還有,還有什麽是想問我的嗎?”初代像是不甘寂寞地開口。

“是。這次其實忍界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因為太多關於幕後黑手的線索和消息都是指向宇智波斑的,所以,我想你們能不能對我說一說這個人的一些事情呢?方便的話,初代大人,據說讓宇智波斑喪生的那場戰鬥,能不能詳細說一說?”

“斑?”“宇智波斑?!”

看到兩個人同樣驚訝的樣子蟬語就知道他們兩個應該都是對斑的死絕對沒有異議的。“確實,很有可能是通過什麽秘法假死之後又活下來了。如今推著忍界局勢變幻的推手,絕對是個對整個忍界歷史有著非凡深度理解的人。無論是在哪個國家、哪個家族,似乎他們想推動某些事情發生都輕而易舉。而且,對於木葉,他們更是有著超乎想象的認識。”

“可我那時候也同樣肯定,斑確實是死在我手裏了!他怎麽會過了這麽多年還不肯放棄他的想法!這根本就不像是我印象中的斑!”初代目嚴肅的表情下還有著對友人的深切懷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如果是宇智波斑的話,這一切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大哥你去世後我只是把他的屍體封印了起來,如果真的假死,大概就是借那個機會逃走的。”經過短暫的驚訝過後二代目又恢覆了冷靜,甚至是對自己的失誤也沒再有什麽糾結。

“我不是叫扉間你把屍體盡早燒掉嗎!你看看我!一定是你最後也沒把我的屍體處理掉!”初代一如既往地善於在弟弟面前抱怨。

“哼!死人的叮囑毫無意義,我想怎麽幹就怎麽幹。”二代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還是被初代的話刺激到了,這次居然不是敷衍過去而是直接嗆上了聲。

“額,哈哈,扉間你別生氣嘛。我知道讓你幹這些是有些不近人情了,但是我們這種人留下屍體真的會有很大的隱患嘛。”

蟬語淡定地坐著看他們一把年紀的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互動,本來還想提醒一下重點,不過,老人家確實被封印了很久發洩一下一也是有需要的,吧?

掃到蟬語臉上那副理解的表情,二代直接對著初代喊出了他們之間談話慣用的結尾:“大哥你給我閉嘴!”

下意識撇嘴的初代到是不在意蟬語看到他的蠢樣子會有什麽看法,只是他一般也不會挑戰扉間的底線,而且蟬語畢竟也是扉間的曾孫,還是不要拆扉間的臺比較好啊。

打發掉盡是給他添亂的大哥,二代沈思了一會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蟬語,忍界難道是再次有了聯合之勢嗎?”

“嗯?”蟬語驚訝地看了二代一眼,“是的。當初您和初代分發的尾獸被一個組織聚集了起來,這幾乎已經觸動了各大國的神經。應四代雷隱之邀,五影會談過幾天就會在鐵之國召開。”

“剛剛聽你講我就猜測可能是有大事件發生了,不過倒是想不到真的已經又到了這種時候。蟬語,如果真的是這樣的情況的話,這是個絕佳的機會。無論任何人想做什麽事幾乎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就是想到了這樣的情況。無論是出於什麽目的,敢於和整個忍界對抗的敵人,到了這種程度都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如果是宇智波斑的話,就算再小心也不足為過。不過,我並不相信他到這個時候還活著。忍者的能力和一個良好的身體狀態是成正比的,隨著年齡的疊加,實力只會是損耗的越來越厲害。宇智波斑不會是那種願意看著力量流逝而無動於衷的人,如果真的再出現絕對是已經有了完美的身體和遠超我和大哥當初認識的狀態。雖然我心裏很不想這麽認定,但是,宇智波斑他是一個值得警惕到這種程度的人!”

都說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敵人,有可能對於斑心底天真和期待和平的心理並沒有太多的了解。但是,說到對於斑心裏一些計謀想法的揣測,二代猜的還真的分毫不差。

早已經絲毫不記得前世的事,也對劇情幾乎完全忘記的蟬語聽到二代這麽一說就莫名覺得好像是真的。因此,他也就在千手兄弟的註視下很鄭重地點了點頭。

一看到他這樣初代就耐不住寂寞了,“蟬語,你可不要對斑產生什麽過於極端的想法啊?當初泉家族還是作為宇智波一族的聯盟氏族加入的木葉呢,斑是認識花音的,他肯定能一眼就看出你是誰的後代。到時候你可不要沖動啊!”

“大哥!你怎麽什麽都說?這種事情說了也只是讓蟬語困擾,會讓他下不了主意的。”二代簡直是對初代的賣隊友功力生不出什麽責罵之心了,真是太習慣了。

而本來還鎮定坐著的蟬語都想翻白眼了,這都什麽事啊!他倒是覺得到時候沖動的絕對不會是他,如果宇智波斑是個暴脾氣的話,呵呵。而且,總是覺得千手、宇智波、泉和漩渦的關系是不是簡直亂成了一鍋粥啊!為什麽我好像能和這四個麻煩集中地都扯上關系?

為什麽總是被祖宗坑?在線求助啊!誒?在線是什麽意思來著?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呢,因為這就是我的設定啊兒砸!嗯,就是不怕亂。現在就開始期待斑爺上線的時候精彩的表情了怎麽辦!還有好久才寫到,不開心~

把初代寫這麽蠢萌真的不是我的問題,你們想啊,二代和蟬語的交談中又不需要初代秀武力,秀理想,那他能秀什麽呢?喲,大家一起來秀智商~在自己人面前就總是正經不起來的設定也很符合初代吧?嘛~就讓他一直在蟬語面前賣萌好了。

二代麽,反正蟬語本身也挑不出什麽毛病,越看越順眼什麽的,最喜歡被長輩喜歡了~

所以,到了長輩面前就自動開啟吐槽模式什麽的,也是蟬語的萌點哦!

第五十章了啊,不連番外也有二十五萬多字了……話說,我當初可是就準備寫二十萬左右就完結的!結果,現在根本就是遙遙無期_(:зゝ∠)_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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