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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被罰的是夏恒迦,選擇的是大冒險。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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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他的父親是這個國家的親王,就算他在處理一些黑道上的事,但也不能容ren人在他們的國家做這些害人的生意。

風舒語刻意的破壞,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才那麽放肆的。

所以,墨彌亞采取的態度是絕對的縱容。

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被弄臟的褲子,墨彌亞站起身,目光陡然淩厲射向了章總,“這是章總的本行嗎?”

章總在他的話後一楞,看了他不太好看的臉色,覺察到情況很不妙,眸底閃過一絲陰毒,眼神飄向了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這種機密的事,不能合作,那就只能滅口。

這是黑道生存規則。

穿著皮褲的女人接受到他眼神的信息,不動聲色摸索到身上藏著的槍,槍口,對準了墨彌亞背對著她的身影。

想要開槍,拿著槍的手腕,卻被一記手刀狠狠劈了下去……

啪!

女人手中的槍,墜落在了地上。

出手的風舒語看了那槍一眼,趕在她前面,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槍,動作之快,絲毫不亞於經過專業訓練的人。

墨彌亞從聲音辨別出身後的動靜,甚至連眼角餘光都沒斜睨身後一眼,憑著氣息,準備判定風舒語的位置,長臂一伸,將她護在了懷裏。

空著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多了把槍,槍口對準了章總。

房間裏,一時之間亂了起來。

門外的保鏢也全都闖了進來。

“知道我的另一個身份嗎?”墨彌亞目光冷然地看著章總,忽然問道。

章總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是,卻又很快恢覆了鎮定。

他的人多,他怕什麽?

看了墨彌亞緊緊護著風舒語的手一眼,章總眼神示意了下離兩人較近的手下,示意從背後暗、襲。

“彌亞小心!”風舒語敏感覺察到他的不對勁,提醒了墨彌亞一句,撲著他倒在了地上。

砰砰!

連續兩道槍聲響起在房間,兩顆子彈劃破兩人所在的上空,射入了墻壁。

“沒事2吧?”墨彌亞看了她一眼,柔聲問道。

風舒語輕搖了搖頭,動作利索撤離他的身,背抵著墻壁,目光陡然轉向了周圍的一群人。

這種場合,從小在黑道長大,她自然也不怕,而且,她和墨彌亞,蕪月一樣,都是從小經過訓練的,雖然槍法抵不上墨彌亞,但是,自保不是問題。

墨彌亞避開了幾顆飛向自己的槍口,手中的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指向了章總。

☆、墨彌亞篇 只有她,才配得上他

周圍,在他的一個動作之下,再次靜了下來。

墨彌亞所有的反擊都很快,根本讓人看不清他是怎麽出手的,更別提防備,這是最讓人恐慌的地方。

黑眸鎖著章總的臉,墨彌亞一字一頓,“萊爾.卡裏奇,我的另一個名字。”

一句話,剛說完,讓現場除風舒語外的其餘人全都楞了住。

卡諾奇,摩納哥最尊貴的姓,親王家族的一員。

墨彌亞眸光一冷,不給章總有過多思考的時間,砰的扣動了扳機……

咚!

一道沈悶的落地聲響起在房間,周圍,在那之後,恢覆了死一般的沈寂。

“你沒事吧?”墨彌亞側過頭,目光靜靜落在了風舒語的身上。

“我沒事。”風舒語輕搖了搖頭,看了房間裏看怔的其餘人,拿出手機,代替墨彌亞撥通了他私人助理的電話,只幾分鐘時間,現場,被齊齊包圍了住。

“送監。”冷冷吐出兩個字,墨彌亞率先離開了房間。

風舒語跟在他身後,上了車,兩人一同回到了神夜幫。

衣服上沾了血跡,風舒語到了之後直奔浴室而去。

然而,在浴室裏折騰了半天,蓬蓬頭卻像是跟她作對般,怎麽也流不出水來。

長時間沒人用,不聽使喚了?

風舒語轉動了下大眼,來到了墨彌亞的房間。

進去的時候,墨彌亞剛從浴室出來,短發上還滴著幾滴水珠,浴袍胸前的部位大大敞開著,畫面很是魅惑。

風舒語看得心跳加快了幾分,眼睛盯著他的胸口,一時竟忘了移開。

墨彌亞見識過她這幾天的開放,不想她又做出更出格的行為,若無其事拉扯好領口,淡淡問道,“怎麽了?”

“我浴室的設備出故障了,不能用。”風舒語收回目光,臉上閃過一抹紅暈,悶著腦袋將他往旁邊一推,走進了浴室。

然而,進去沒兩分鐘,有些不自在的聲音從裏面飄來,“彌亞……”

站在離浴室門不遠處的墨彌亞“嗯”了聲,等著她繼續。

風舒語沈默了會兒,聲音壓低了些,“……我衣服沒帶過來。”

墨彌亞唇角抽了抽,轉到她房中,連同內、衣褲幫她一起取過,來到了浴室門前。

聽見他的腳步聲,風舒語想要過去打開門,不料動作過急,腳下一滑,“咚”的一聲,身體重重跌倒在了地上。

“小七!”墨彌亞眸光一沈,也沒管那麽多,猛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門外的走廊,剛好路過的風蘇陌透過敞開的房門,看著墨彌亞進去的背影,唇角揚起了淡淡的笑。

孩子的事,她不幹澀,但是,在她看來,只有風舒語,才是最配得2上墨彌亞的人。

墨彌亞沈穩,冷靜,從小到大對很多事都冷冷淡淡,他的世界,單一而乏味。

相反的,風舒語率真,熱情如火,這樣的她,就像是為了和墨彌亞互補而誕生。

如果,一個女人性情和墨彌亞一樣冷淡,風蘇陌相信,兩個人很難擦出火花,以後的生活更是單調。

而風舒語就像是墨彌亞黑白世界裏的一抹亮色,多了個她之後,他的生活,從此不再單調。

她和他,就是為了互補對方而存在……

☆、墨彌亞篇 近水樓臺先得月

浴室裏,狼狽跌倒的風舒語癱坐在地上,tun部嚴重受挫,清秀的眉,擰成了一條弧線。

墨彌亞闖進浴室,幾步來到她身邊,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她身上,本只是想要關心她受傷沒,然而,卻在觸及她裸、裎的身子時怔了住。

眼角餘光註意到他的反應,風舒語臉部表情先是一僵,心跳忽地加快了幾拍。

房間裏,一時之間,格外的靜謐。

幾十秒的安靜過後,墨彌亞先回過神,將手中的衣服放到她手上,一臉鎮定說,“先穿上吧,待會兒別感冒了。”

風舒語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有心沒膽,顧斕曦建議了一大堆誘、惑墨彌亞的事,真正有機會的時候,讓她上陣,她會緊張,會放不開。

簡單的吻還沒什麽,從小到大,她把他的初吻,二吻,三吻全奪走了,但是,真正讓她做勾、引類的事,她做不到那麽自然。

於是,尷尬的一幕,在墨彌亞超強的淡定之下,再次化解。

風舒語拿著衣服,背對著他,速度套好,想要站起身出房,腰卻被墨彌亞由後攬過,抱起她纖細的身,他帶著她走出了浴室。

“以後當心點。”將她安置在椅子上,墨彌亞撩起她的手臂和腿,不動聲色幫她檢查著有沒跌傷的痕跡。

“嗯。”風舒語淡淡應著,心裏有點後悔剛沒利用好機會。

墨彌亞看了眼她紅了好大一片的手臂,將她的手安置在他手中,以適中的力度幫她揉了揉,提過藥箱,幫她簡單處理。

風舒語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他專註的臉,唇角揚起了彎彎的弧度。

“彌亞,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嗎?”想到最近一直在努力的事,她忽然問道。

墨彌亞微微一怔,輕垂的頭在那之後擡起,看了她一眼,薄唇淡淡吐出兩個字,“沒有。”

肯定的答案,聽得風舒語心裏像是被一陣涼風吹過,頓時就神清氣爽了。

只要他沒有喜歡的女人,那她就還有機會。

“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心裏偷樂了一下,風舒語又問道。

“傷處理好了。”避開她的問題,墨彌亞幫她放下衣袖和褲腿,若無其事背轉過了身,繼續忙其他的事。

風舒語坐在原位,靜靜看著他的背影,眉狐疑皺了起來。

這是在回避她的問題嗎?

風舒語也無所謂,站起身,一瘸一拐向著房門走去。

她和他近水樓臺,機會比其他女人多了很多,只要他沒有喜歡的女人,她多的是時間和機會深入了解他。

走到門外,剛準備轉入自己的房間,身後,風蘇陌輕柔的聲音忽然傳來,“他喜歡真實自然的女孩。”

風舒語先是一怔,頭緩緩側過,看著她含笑的臉,眸底漾開一絲欣喜,淡淡笑了。

雖然不明白風蘇陌怎麽知道這一點的,但是,墨彌亞是她養了那麽多年的兒子,她應該比任何其他人更了解他……

☆、墨彌亞篇 破格了一次

風蘇陌的一句話,讓風舒語想通了很多,心境也開朗了不少。

雖然不了解墨彌亞對女人的喜好,但是,他的性格,風舒語是很清楚的,彌亞不會喜歡濃妝艷抹或者拋卻自我的女人。

這些天,她的行為,都有點不像她了……

做真實的自己就好。

顧斕曦聽了之後很不讚同,在她的概念裏,愛情方面,只要是女人主動,成功的幾率會大很多。

成功是最終目的,至於路徑究竟是怎麽走的,不重要。

風舒語對她的話,只是一笑置之。

不管怎樣,和墨彌亞相處,她最喜歡的方式,還是像兩人小時候般自然,那樣的感覺,比什麽都重要,哪怕,他不愛她。

顧斕曦恨其不爭。

第二天,家裏剛好舉辦一次派對,為了撮合這一對,顧斕曦極力煽動風舒語把墨彌亞帶去,說什麽多制造兩人相處的機會和浪漫的氣氛。

風舒語收到消息後糾結了很久。

墨彌亞的性格她不是不知道,從小到大,對什麽事都不上心,不喜歡這些聚會的場合,不喜歡鬧騰的環境,那樣的氣氛,總讓風舒語覺得與他格格不入。

可是,即使如此,一聽到顧斕曦的邀請,風舒語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小小的期待他會陪著她去。

不管怎樣,事情總得嘗試了才知道結果。

風舒語暗自給自己打了打氣,來到了墨彌亞的房間。

擡起手,猶豫了會兒,她輕叩響了房門。

墨彌亞幾十秒之後替她拉開了門,頎長的身影站在門邊,他的目光悠悠看向她,等待著她先開口。

風舒語經過了心裏掙紮,見到他索性直接發問,“明天陪我參加一次派對吧!”

墨彌亞輕抿著唇,沒有回答。

風舒語見他不語,又說,“同學舉辦的,受邀的都有男伴陪同……”

墨彌亞挑起好看的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如果沒空的話,那就算了吧。”風舒語擡眸瞥了他一眼,心裏之前還存著的那一點點期待在他的沈默中當然無存,轉過身,扭頭就往自己的房間走。

還沒走幾步,身後,墨彌亞磁性的嗓音悠悠傳來,“我陪你。”

風舒語微微一怔,腳下的步子一頓,頭猛然側過,目光定格在他的臉,唇角彎彎笑了。

他在為她破格嗎?

墨彌亞往門邊的墻壁一靠,換了個站立的姿勢,薄唇掀了掀,補充道,“如果不需要花太多時間的話。”

“我們露面後三十分鐘就走人。”風舒語甜甜一笑,幾步走到他身邊,手習慣性地挽上了他的手臂。

墨彌亞側目看了她一眼,薄唇抿出淺淡的弧度。

事實上,明天,他很忙,除去神夜幫的幫務,還有家族企業伊萊的事,但是,這些,他都沒有告訴她,只因,不想破壞她的興致……

☆、墨彌亞篇 顧斕曦

顧斕曦的家族是摩納哥非常有錢的華人家庭,父親經手的企業跨了五大產業,在商界是很多人都熟悉的名人,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有機會和風舒語這樣王室家族的人認識。

這次的派對,顧爸爸花了大手筆幫獨生女顧斕曦,簡單的一次聚會,卻是名流雲集。

風舒語穿著一襲白色的小禮服挽著墨彌亞走來,秀氣的臉上,掛著恬淡的笑,兩個人的出場,很自然地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

墨彌亞走到哪兒都是發光體,風舒語也見慣了這種場合,像是看不見周圍的目光般,她領著他徑直向草坪最深處的顧斕曦走去。

顧斕曦今晚穿的是裸背長禮服,也是白色的,背影纖長而嫵媚,性、感十足。

風舒語和墨彌亞並肩走過去的時候,她正在接待著另一個朋友,那人和風舒語一樣,也是她的同學。

看見走來的兩人,顧斕曦對著風舒語揚唇一眼,目光緩緩轉移至了她身邊的墨彌亞臉上。

雖然和風舒語很熟,但是,這卻是顧斕曦第一次見到墨彌亞,這位傳言主動辭去王位繼承人身份的前第一王儲,摩納哥一個傳說般的存在。

墨彌亞薄唇輕抿著,深邃的黑眸凝視著前方,眸光疏離而冷淡,那樣的感覺,就像是,周圍的一切都引不起他的興趣。

他的出現,只是不想讓風舒語一個人孤孤單單而來,僅此而已。

小七不喜歡孤獨,從小和她一起長大,彌亞很清楚。

顧斕曦靜靜望著墨彌亞,一時竟看得有些發怔。

她一直都知道風舒語有個名譽上的哥哥,但卻不知道墨彌亞原來這麽出眾……

風舒語瞥了她一眼,挽著墨彌亞的手收了收,對著她一笑,“我們待會還有點別的事,可能會很快離開。”

顧斕曦在她的話後回過神,先是一楞,隨後手親昵攀上了她的手臂,“幹嘛這麽早就離開?我倆好久都沒好好玩過了。”

“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下次吧。”風舒語簡單找了個借口,並沒有直接說明是因為墨彌亞的關系。

“哪兒不舒服?要不,先去休息一下?”顧斕曦手探上她的額頭,關切問道。

“沒關系,你先忙,我和彌亞坐會兒就好。”風舒語考慮到今晚來的人很多,而她又是派對的主人,肯定很忙,一句話說得很貼心。

“再忙也不能怠慢了你不是嗎?”顧斕曦倒了兩杯酒,遞到了兩人手上。

想到墨彌亞待會兒要開車,風舒語很自然地幫他的那杯也接過,一並喝幹。

“我先去那邊坐會兒,好了之後叫我。”墨彌亞沒什麽應酬的心,甚至連看也沒看站在兩人眼前的顧斕曦一眼,淡淡和風舒語交代了一句,轉身向著草坪一方走去。

完全漠視的態度,讓顧斕曦微怔,目光緩緩移向他的背影,唇角揚起了一抹淡得看不見的笑……

☆、墨彌亞篇 酒後惹的禍

墨彌亞從到了派對現場之後,就沒少吸引人停駐的目光,甚至有好幾個年輕的女人都很想上去搭訕,只是,看見離他不遠之處的風舒語,都ren住了。

參加今晚派對的很多都是顧斕曦和風舒語中學的同學,風舒語在現場呆了不到二十分鐘,想到墨彌亞很忙,辭別了顧斕曦,徑直就往他所在的方向走。

然而,雙腳才邁開沒幾步,身邊,一道親切的呼喚忽然傳來,“舒語,好久不見,要一起喝一杯嗎?”

風舒語側過頭,目光定格在了來人的臉。

走來的是一個和她年齡差不多的女孩,金發藍眸,她中學關系不錯的一位同學。

風舒語想拒絕,可沒想到那人酒都拿在手上了,最後無奈,只得停下腳步,和她喝了一杯。

擦拭了一下唇角,風舒語正想繼續往前走,然而,又是兩個同學走過來攀談,之後兩人連著敬了她三杯。

風舒語來到派對之後喝了好幾杯,肚子裏水水的,腦袋有那麽一點點的昏眩,看著墨彌亞的背影,甚至出現了疊影。

旁邊,顧斕曦看著這一幕,想要上前扶住她,墨彌亞卻先她一步,來到風舒語身邊,將她攬入了懷裏。

顧斕曦看了眼風舒語有些發紅的臉,建議說,“要不,先帶舒語上樓休息一下吧?”

“不用。”墨彌亞淡漠吐出兩個字,長臂圈緊風舒語的身,將她打橫抱起,目不斜視往派對現場外走去。

風舒語仰著頭,目光靜靜落在墨彌亞熟悉的俊臉,唇角揚起彎彎的弧度,雙臂擁著他的身,習慣性地賴在了他的懷裏。

她喜歡他的懷抱,像是遮風避雨的港灣,給予她溫暖,給予她依靠。

“彌亞,我耽誤你時間了?”頭埋在他的懷抱,她的聲音輕柔響起。

“沒有。”墨彌亞薄唇掀動了一下,來到車前,將她先放上了車,自己隨後坐在了車上。

風舒語酒後有點熱,打開了一點窗戶,手臂托著頭,輕靠在了窗沿。

墨彌亞看了她一眼,長臂攬過她的肩,按壓著她的頭,輕枕在了他的肩上。

雖然對她沒有男女之情,但是,從小到大,他都心疼她。

風舒語擡眸看了眼他的側臉,還是覺得姿勢不舒服,腦袋在他肩上蹭了蹭,身軟軟倒在了他的腿上。

墨彌亞先是一怔,垂眸看了她一眼,想要將她扶起,可是,看著她有些倦怠的臉,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

風舒語今晚接連喝了好幾杯酒,濃度都還很高,上車後沒隔一會兒,白皙的肌膚泛起了薄薄的紅暈,身上變得有些燥熱。

擡起手臂,熱得很不舒服的她胡亂拉扯了一下裹胸小禮服,微啟著紅唇,小口小口地喘、息。

從小和墨彌亞一起長大,她對他的防線,完全呈負數,壓根沒註意自己在做些什麽。

墨彌亞呼吸一滯,眸光緩緩下垂,落在了她淩亂的禮服……

☆、墨彌亞篇 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

風舒語身上的禮服本就是裹胸設計,在她剛的一個動作之下,遮住胸前的部位被拉扯開了一小塊,禮服內的風景,半遮半掩露了出來,模樣,格外的嫵媚。

墨彌亞喉頭艱澀滾動了一下,側過頭,視線艱難地從她身上移了開。

風舒語意識很淺淡,身上很熱,只管自己怎麽舒服怎麽來,覺得還不夠,索性拉扯住禮服隱藏的拉鏈,手作勢就要把衣服解下。

然而,就在快要拉扯開時,手腕,卻被墨彌亞按了住。

“小七!”低啞地喚了聲她的小名,他適時阻止了她的動作。

“彌亞,我熱……”風舒語睜開迷離的眸子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滿滿的無辜。

“乖,我們很快就到家了。”墨彌亞安慰了一句,害怕她繼續表演脫衣秀,關好車窗,打開了冷氣。

“嗯……”一聲呢喃從紅唇中吐出,風舒語輕闔了闔眸,雙臂環著他的身,乖乖閉眼做著小憩。

短暫的鬧騰,在她的安靜之後結束。

墨彌亞固定好她的身,擔心她躺得不夠舒服,加快車速,十幾分鐘之後回到家,抱著她直奔臥室。

風舒語很不安分,窩在他懷裏手不停拉扯著衣服,似乎很難受。

來到客廳的時候,墨西洛和風蘇陌正好也在。

看見進來的兩人,先是一楞,隨後,目光一致落在了墨彌亞的臉。

“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墨西洛把小七當小丫頭,看著她身上淩亂的衣服,唇角狠是抽搐。

“爸,我是你兒子。”墨彌亞對他的話有點無語,眼神和風蘇陌打了聲招呼,抱著風舒語繼續往樓上走。

兒子能對女兒做什麽?

當然是什麽也不能做!

風蘇陌靜靜看著兩人的背影,輕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如果彌亞一直是這觀念,小七該怎麽辦?

……

墨彌亞帶著風舒語回到房,幫她褪去鞋子,將她往床、上一放,扯過一旁的薄被,蓋在了她身上。

轉身,想要離去,風舒語低低的呢喃卻忽然響起,“不要走……”

她的聲音很弱,帶了某種期盼,聽得墨彌亞心中的某根弦猝然一動,身緩緩轉過,腿不受控制地向著她走了過去。

風舒語睡得很不舒服,身不停翻來覆去,清秀的眉皺得緊緊的。

墨彌亞靜靜看著她的臉,眼底閃過一絲不ren,頎長的身往床頭一坐,擡起她的身,將她的頭安置在了他的腿上。

風舒語剛來這個家的前幾年很沒安全感,小時候喜歡和他擠在一張床、上睡,睡覺的時候也很不規矩,睡到一半姿勢可以變成橫的,還會掉下床,但是,每次一靠近墨彌亞,即使是在睡夢中,也會變得異常乖巧。

為什麽會這樣,風舒語自己也不知道,墨彌亞也不懂。

夢中人是根本沒有意識的……

☆、墨彌亞篇 去相親吧

兩個人相互依偎著,墨彌亞有點累,隔了沒多久,靠在床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風蘇陌走上樓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兩人異常親密的畫面。

安靜站在門邊,透過虛掩的門縫,靜靜看著房中的兩人,風蘇陌秀雅的眉,輕輕皺了起來。

兩個人抱在一起,另一個還衣衫不整,彌亞怎就那麽穩得住?

墨彌亞性格方面一半像墨西洛,另一方面像風伽夜,兩個人都是強者,自定力也很強大,可是,怎麽也沒到他這種地步吧?

墨西洛的穩定力方面,風蘇陌比誰都清楚,兩人認識之後,他基本上是呈負數。

至於風伽夜,風蘇陌從小到大見過了不少他和月洛然的親密,也清楚他不是那種坐懷不亂的人。

彌亞這叫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風蘇陌不擔心他這方面不正常,她只擔心風舒語。

按照彌亞現在這反應,兩人得折騰多久?

風蘇陌輕垂著眸光,短暫沈思了會兒,不動聲色離去……

……

墨彌亞在風舒語房裏呆了一晚,第二天很早就醒了過來,沒有驚動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

風舒語昨晚睡得很踏實,那樣的感覺,是她這些年很少有過的,就像,以前和墨彌亞躺在一張床、上時般。

對於昨晚的記憶,她知道一些,可是,醒來後沒看見墨彌亞,很自然把那些全都當做了夢境。

洗漱完畢走下樓,風舒語正準備進餐廳,卻被沙發上的墨西洛喚了住。

“爸,你怎麽過來了?宮裏不忙嗎?”風舒語意外他這麽早就出現,心情愉悅地走向他,笑著坐到了他身邊。

“過來看看你和彌亞。”墨西洛唇角一揚,目光靜靜落在了她的臉。

“怎麽了?有話對我說?”風舒語心思玲瓏,而且,和墨西洛也相處了這麽多年,一個眼神,她懂。

墨西洛淡淡一笑,也不跟她賣關子,直接了當開了口,“是這樣的,爸有位侯爵朋友的兒子,上次參加你的成人禮,對你印象很好,想找個機會和你坐一坐,爸是來問你對這事的看法。”

風舒語微微一怔,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凝固。

墨西洛的話,雖然沒有直接說明相親兩個字,但意思也非常明顯,就是讓她和那人見一面,看看對對方印象如何……

樓梯口處,剛下樓就聽見這話的墨彌亞腳步一頓,頭緩緩側過,目光靜靜落在了風舒語的臉。

風舒語輕垂著頭,眸光黯然垂下,沒有吱聲。

“小七,你意向如何?”坐在她身邊的墨西洛淡淡看了她一眼,追問道。

風舒語擡起頭,愕然看了看他,僵硬轉過臉,視線撞上了墨彌亞的眼。

她喜歡彌亞……

只喜歡彌亞。

如果是別人問她這話,風舒語肯定當場拒絕,可是,現在,和她說話的是墨西洛……

☆、墨彌亞篇 我只要你(1)

如果是別人問她這話,風屬於肯定當場拒絕,可是,現在,和她說話的是墨西洛……

從小到大,她最敬重的人。

他有這方面的想法,她不想違背他的意思……

沈默了會兒,風舒語輕點了點頭。

去不去是一回事,去了之後,答不答應又是另外一回事。

樓梯口處,墨彌亞靜靜望著她的臉,沈靜的眸子,微微亂了幾分。

她也不多了解一下那個人到底好不好了再答應?

爸又為什麽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這不像他的作風……

…………

風舒語點了頭,墨西洛害怕她反悔,當天下午便為她安排了和那人的見面。

風舒語去之前很煩惱,和顧斕曦電話聊了很久,想讓她幫忙,但是,顧斕曦也想不出好的解決方案。

無奈之下,風舒語下午三點的時候,在幾個女傭的精心打扮之下,盛裝出席了和那個她甚至連名字都還不知道的男人的約會。

墨彌亞站在樓上的陽臺,靜靜看著鵝暖石小徑上她走向神夜幫大門的身影,沈靜的心湖,激起了微微的漣漪。

風舒語沒有真正踏入社會,沒什麽心機,對於社會有多亂也毫不清楚,男女第一次見面就直接被帶去酒店的情況,社會上太多類似的例子。

而且,她的長相還那種容易引人犯罪型,要見的人也是西式文化的產物,這種事發生的概率,很高。

如果對方耍手段,他擔心她吃虧。

雖然有強大的王室家族做後盾,但是,墨西洛既然默許了她去,那是不是代表,他也默許了可能會發生的事?

墨彌亞很不放心,轉過身出了房,不動聲色跟了上去。

神夜幫,風舒語的車剛離開,又是一輛車,跟著往同一個方向駛去……

…………

按照墨西洛提供的地點,風舒語來到了目的地——某家酒店最上方的餐廳。

剛進門,報名了身份,服務員領著她向著角落坐著的一個男人而去。

“晚上好,風小姐,我是文森特。”男人勾起唇角,目光由她的臉,緩緩下移至了她的身。

“你好。”風舒語壓根就沒心情來應付這種約會,淡淡應了聲,口氣很不友善。

她不在乎得罪人,要的就是讓對方知道她心裏的排斥。

但,很失望的是,對方直接將她的態度無視,幫她點了杯飲料,開始和她聊天氣,聊經濟,聊家庭,一連串法語劈裏啪啦吐出,聽得風舒語腦袋嗡嗡直作疼。

“今晚夜色不錯。”男人結束了一長串話,眸光忽然轉向了風舒語,放肆地在她身上流轉。

風舒語看得心裏一陣發毛2,別開臉,索性不去看他的眼。

男人看了看她,又說,“這家酒店也不錯。”

明顯暗示的話,聽得風舒語騰地站起身,扭頭想走,腦袋卻忽然一陣昏眩,不穩的身體,癱坐在椅子上,下垂的手,啪的揮落了桌上的飲料杯……

☆、墨彌亞篇 我只要你(2)

啪!

精致的飲料杯在風舒語的一個動作之下被揮落到地面,發出一陣清晰的碎裂聲,透明的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

風舒語四肢很軟,全身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叮咬著般,每一寸肌膚都覺得很不對勁,頭昏昏沈沈的,落在前方的目光出現了層層的疊影。

癱坐在椅子上,短暫的沈思過後,頭緩緩一側,她的目光,落在了飲料杯。

“你在裏面加了什麽?”支撐著昏沈的腦袋站起身,風舒語冷然地問。

“沒什麽,只是為了做增加點情、趣。”文森特淡淡一笑,幾步走到她身邊,想要拉過她,然而,一雙手,卻以更快地速度,攬過風舒語的肩,將她帶入了懷裏。

座位上的兩人同時側目,看著突然出現的墨彌亞,風舒語一臉欣喜,文森特唇角揚起了若有若無的笑意。

然而,笑容還持續不到幾秒鐘,卻在墨彌亞的下一個動作之後,頓然止了住。

墨彌亞陰沈著俊臉,揪住他衣服的領口,只看了他一眼,手中的拳頭,發狠地向著他揮了過去……

沈悶的拳頭聲,乍然頓響在了餐廳。

“彌亞殿下……”文森特想說什麽,然後,墨彌亞卻根本不給他機會,下手越來越重,拳頭也越來越狠。

“我告訴你,這丫頭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動了她,我讓你無法踏出摩納哥一步!”擡起腿,一腳狠狠踹在文森特的肚子,墨彌亞磁性的嗓音冰冷如同冬日的洌風。

墨彌亞是男人,而且是從小練過跆拳道,空手道,以及其他各種防身術的男人,下手的狠勁兒,一般人都沒法承受。

文森特唇角已經有了血絲,腹部在他的那一腳之下,更是痛得面容扭曲,額頭冷汗涔涔,想說什麽,動了動唇,唇角卻痛得難以牽扯開。

風舒語在旁邊靜靜看著兩人,心裏一陣酸澀,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這樣的墨彌亞,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從小到大,她所認識的彌亞,一直都是沈穩,冷漠,對於和墨家人無關的事情,從來都不關心,他的人,就像他的眼睛,沈靜而深邃,仿佛,永遠也激不起一絲微瀾。

記憶之中,她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墨彌亞情緒有過這麽大的波動……

文森特抱著頭,臉色慘白,蜷縮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墨彌亞冷漠看著他,倏地掏出了身上的槍,槍口對準了文森特,正準備開槍,身後,風舒語的驚呼忽然響起,“彌亞,不要!”

墨彌亞回過頭,目光緩緩落在了她泛著紅暈的臉。

風舒語害怕鬧出人命,更害怕墨彌亞因為她這事受到牽連,撐著發軟的身,幾步奔到兩人身邊,按壓住他拿著槍的手,急著勸說,“他最終也沒對我怎樣,放過他吧!”

“他該死!”墨彌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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