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求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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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扯的小女生剛好就是穿著校服的那個。

校服女孩兒看著還真是像第一次,對著這種陪男人的事情很生疏。

被張總一拉,踉蹌了兩步,她走到陸北琛面前,結結巴巴地說:“陸總,您……您好,我是月月,您好,那個……那個……”

她緊張得說不出話來,額頭上都冒著汗。

張總這個女孩兒這麽不上道,擡手一巴掌就甩在她臉上:“讓你來幹什麽的,問個好配個酒都不會?”說著,他又轉身訓斥帶人過來的那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女人:“阿茹,你帶的什麽人過來?今天陸總來,我不是讓你帶最好的過來?”

叫阿茹的中年女人趕緊賠著笑臉:“張總,不好意思啊,這個人沒調教好,不過您也知道,這些都還是幹凈的,沒有出來陪過人,難免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做,張總,陸總,我馬上把她叫下去,您們別生氣。”

中年女人對著幾個老總恭恭敬敬客客氣氣,但是對著這個叫月月的女孩兒卻沒有半分的同情。

她一把抓起月月的頭發,用力往後扯,罵道:“死丫頭,我教了你什麽你都忘了?讓你好好陪著幾位老總也不會?給我滾,現在馬上滾。”

她邊說著,手上力道加大,把人往包廂外面拖。

女孩兒被拉扯著頭發,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張總罵了一聲晦氣,擡頭又露諂媚笑臉,他搓了搓手,緊張地說:“讓陸總您看笑話了,陸總,這兒幾個也不錯,您挑一個吧。”

張總生怕陸北琛因為剛才事情心生不快,此時講話更加低聲下氣。

陸北琛英俊面龐面無表情,淡淡語氣還是那句話:“不用了,各位請隨意,我還有事,先告辭。”

已經拒絕了兩次,張總就是再怎麽想巴結陸北琛,也知道不能再出言留人了。

“陸總有事那我就不留您了,您忙,您忙。”張總胖胖的臉上,諂媚笑著眼睛都快成一條縫了。

陸北琛頷首,面色淡淡轉身,兩條長腿邁步,要往包廂外走去。

他剛走到包廂外。

這時,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

剛才被帶出去的女孩兒忽然沖了進來,一下子跪在陸北琛面前,重重磕了兩個頭,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

“死丫頭,誰讓你跑了,出來,馬上出來,看我不打死你!”

那個女孩兒話還沒有講完,叫阿茹的中年婦女也隨即跑了進來,伸手用力地扯著女孩的頭發,把她往外拖,邊拖還向裏面幾個老板賠笑道歉:“讓各位老板看笑話了,我馬上就把人帶出去,馬上就帶……”

她說著,手上力氣加大,半拉半扯叫罵著:“還不起來,馬上跟我出去,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那個女孩兒像是怕極了阿茹,見自己要被拉出去,這一下出去就沒有人能救她了。

情急之下,她伸出兩只手,抓住陸北琛的腳,哭泣著哀求著:“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能跟她走,她會打死我的,求求你,救救我……”

她仰著臉,哀求著眼前的高大冷峻的男人。

她知道這個男人有能力救她。

剛才在包廂裏,其餘幾個老總都對他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不是。

只要他願意,他能救她。

但是她不知道他會不會救她。

現在,只能哀求……

張總見這個女人不知好歹居然敢去碰陸總,他臉色一變,上來跟著阿茹一起要把女孩兒拉扯開,男人身份尊貴,他不願意,誰能碰他?

這個不長眼的貨色,真的是把他今天在陸總面前的臉都丟光了。

張總這麽想著,揚起手,狠狠落下,又想往女孩兒臉上扇巴掌。

“啊……”校服女孩尖叫一聲,下意識閉上眼睛躲避。

“你還敢躲?”張總怒道,那巴掌就要落下。

意料之中的巴掌遲遲沒有落下,疼痛沒有。

校服女孩兒睜開眼。

只見張總肥膩的大手被男人強勢擋著,在半空中沒有落下來。

張總見陸北琛擋著他,詫異:“陸總?您這是……”

“張總,您不是要請我樂一樂?”陸北琛收回手。

“是,是。”張總見陸北琛松開,聞言一喜,“不知道您看上哪個了?”

陸北琛面色淡淡,薄唇一扯開腔道:“這個女的,我帶走了。”

“啊?”

陸北琛淡淡睨了張總一眼,說:“怎麽,張總覺得不行?”

“不……不是,只是這個女的沒有經過調教,陸總您要不要換一個?”張總冷汗涔涔。

“不用,就她。”陸北琛闔動眼眸,薄唇一抹極淡的冷意,“張總如果沒有意見,那我就把人帶走了。”

冷峻的男人這麽說,張總哪裏敢有意見,當即就賠著笑臉諂媚說:“陸總您當然可以帶走,您喜歡就好,您喜歡就好。”

陸北琛不再說話,他邁開長腿,離開包廂。

文森跟在陸北琛身後,經過阿茹旁邊,見阿茹還拉扯那個女孩兒的頭發,皺眉說:“還不松開?”

阿茹連忙松開校服女孩兒的頭發,恭恭敬敬地退到一邊。

連張總都這麽恭敬甚至有些害怕的人,肯定是個大人物,她惹不起。

見中年婦女松開校服女孩兒,文森對校服女孩兒說:“你沒事吧。”

“沒事。”女孩兒搖了搖頭。

“那走吧。”他說著,也出了包廂門。

女孩兒也趕緊跟了上去。

陸北琛幾個人離開了。

張總臉色難看地站立在原地。

他想不通。

都說陸家新任當家人淡漠,甚至冷戾到無情的地步,對著不上心的事情並不會多管。

剛才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陸總看著也不見喜歡,第一次打她陸總也沒有表態,也是旁觀冷漠的樣子。

怎麽就……突然改了主意呢?

……

三個人到了酒店門口。

陸北琛今天喝了點酒,不能開車。

文森在會議結束之前打了電話。

門口司機已經停著車在等著了。

司機替陸北琛開了後車座的門,陸北琛上去,寬大挺拔的背靠著車座椅,闔上眼眸閉目養神。

“陸家。”他淡淡地說。

司機恭敬道:“是。”說著,發動車子……

“陸總!”車子剛發動,文森在車外出聲叫住陸北琛。

陸北琛張眸,側首淡聲問:“怎麽?”

文森問:“這個女孩兒怎麽辦?”

陸總這樣把人帶出來,該怎麽做都不說一聲,這下要怎麽安置?

再說了,他到現在還搞不懂陸總怎麽會突然幫這個女孩。

以往碰到這種事,陸總雖然對其他女人沒興趣不參與,但也不會去多管這些事。

今天倒是有些反常。

陸北琛淡漠:“讓她走。”

這個答案倒是沒有出乎文森意料。

相反他覺得總裁這樣才是正常的。

文森點了點頭,說:“是。陸總。”

旁邊,那個叫月月的女孩兒站著。

她把陸北琛和文森的對話都聽清楚了。

見陸北琛要讓她離開,她慌張起來,往前走了兩步,她看著車裏的男人,哀求說:“我現在不能走,我現在走了,茹姐會再找到我,她會打死我的,求求您幫幫我……求求你……”

她說著,眼淚簌簌地落了下來。

淚流滿面。

文森聽了忍不住插話:“那個茹姐是什麽人?為什麽你要聽她的話?”

看這個小女生哭得這麽慘的樣子。

明顯是不想做這一行,但是既然不想出來陪酒陪睡,不做就是了。

看她的樣子,卻好像很怕那個叫茹姐的。

月月抽噎著:“我爸爸喜歡賭博,輸了好多錢,把我賣個了茹姐,我不能跑,要是跑了,茹姐會去找我爸爸,我爸爸……他會打我媽咪的,媽咪對我很好,我不能讓她受苦。”

“還有這樣的事情?”文森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都說虎毒不食子,居然還有這樣當父親的。

“嗯。”月月哭著點頭,她看向陸北琛,現在只有求這個男人幫她了。

“你能幫我嗎?求求你……幫幫我。”她紅著眼眶哀求。

見男人無動於衷坐在車裏看也不看她一眼,心一橫囁嚅道:“我……我什麽都可以做的。”

“什麽都可以做?”陸北琛微微側首,他一只手橫在車窗上,薄唇勾了勾,似乎在笑,但眼底卻沒有什麽笑意,“真的,什麽都可以做?”

這話就問得有些意味深長了。

月月漲紅了臉,眼眶還紅著,她輕然點頭:“是,什麽都可以做。”

“那就哪兒來的回哪去。”陸北琛說,語氣淡漠沒有一點溫度。

說完,他吩咐司機:“開車。”

月月驚呆。

她沒有想到男人會是這麽無情的樣子。

明明剛才在裏面,她求他,他還救了她,怎麽一下子就變得這麽無情?

她看向車裏的男人。

陸北琛已經不再看她了,車內燈光昏暗,他坐在車裏,薄唇微抿合著眼眸面無表情,連著幾天高強度的工作讓他的英俊面龐帶著一絲疲憊,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冷冽淡漠氣息還在,把人隔得遠遠,不能靠近。

跟剛才,她以為他是好人的樣子不同。

文森上了車,司機發動車子,很快,車子就消失在月月的視野裏。

……

“陸總,還是去陸家嗎?”

陸總一向都是回私人公寓,極少回陸家別墅,剛才陸總說要回陸家,司機詫異,又確認問了一遍目的地。

陸北琛淡淡的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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