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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除了婚姻我什麽都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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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後似乎並沒有存在誰輸誰贏,因為是施雅先擡手打了個哈欠發出了聲音,而占景謙隨後開口冷冷道了句“還不進來”,順手將她和行李箱拉進房間,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聲音,所以誰都沒有贏。

只是被男人拉進來,施雅就尷尬了,她心裏有許多疑問,例如你來這裏幹什麽,大半夜的來別人房間又想幹嘛?等等。

總之她打從心裏覺得占景謙來這裏找她定沒有什麽好事情,因為她是真的沒有聽說過,夜深人靜,孤男寡女,能有什麽好事情,尤其是跟占景謙相處久了,便知道這個男人很危險。

以前什麽都不知道,整天就知道偷襲強吻占景謙,那時候他眼神炙熱危險地將她推開,她不依,反倒是粘的更緊。

甚至有次好奇摸了摸他性感的喉結後,聽到他鼻翼中發出沈悶的聲音時,還覺得非常好玩一連再撫摸了幾下,那時候整個人直接被占景謙按倒在沙發上,她還滿臉狐疑地伸手圈住男人的脖頸,嘟嘴跟他撒嬌,現在想想當時占景謙的眼神就跟每一次他在chuang上霸氣威武的時候一模一樣。

而她當初居然如此不要臉,渾然不知。

要不是被唐火火提醒占景謙不知道幾歲開始眼神裏就一直盛滿一種要將她吃幹抹凈的精光,施雅下意識去回憶,她是真的不知道原來占景謙一直這麽危險。

最重點的是以前不知道沒關系,反正就算占景謙真的有心想將她吃了,也沒有采取什麽實際性行動。

不過自從他們兩個人發生關系後,他可就完完全全,徹頭徹尾變了個人似的,那時候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幾乎是分分鐘都把她撲倒,傾身上來就將她整個人都脫得精光,吃得渣都不剩。

這樣想著,施雅非常警惕地看了占景謙一眼,隨後越過他,往房間裏面走去,擡手將房間裏的燈全部打開,“你來幹什麽?”

“……”

不回答?!

施雅等了許久都沒有等來男人的回答,心裏有疑惑,但是已經習慣了男人這種抽風似的沈默,沒有開口,只是心裏因為完全思考不出男人下一步會幹什麽而隱隱緊張起來。

“占少,你是有話要跟我說?”施雅想著剛剛凱蒂姐說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不要逃避,面對面說清楚,免得以後留下遺憾,她自己雖然是覺得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不過也不知道占景謙是不是如此,說不定他還真的有話要說,她沒有剝奪別人話語權的權利。

“你不洗澡?”男人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舉手投足之間都是慢條斯理的優雅,俊碩有力的高大身軀就這樣直接落座在沙發上,性感磁性的聲音發出,聽得施雅整個人玄乎玄乎的,尤其是聽清了他說的話的內容後,施雅當即沒有被驚得跳腳。

什麽意思?她不洗澡?這男人什麽意思?

“占少,我想你應該離開,大晚上的你出現在自己公司的女藝人房間,傳出去可不太好聽。”不是不太好聽,而是非常之絕對不好聽。

“施雅我後悔了。”占景謙擡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杯子,而後打開桌上的紅酒,頃刻間便將被子倒滿,隨後仰頭半啄了幾口酒紅色液體,緩緩發出這樣一句話來。

半夜,美男,美酒,美音。

施雅只覺得心裏有什麽東西被擊中,隨後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起來,占景謙這男人丫的能不能不要一個動作,一句話,一個眼神都這麽迷人帥氣,引人犯罪啊!

在她發楞的時候,占景謙已經再次啟唇,繼續重覆了一遍剛剛施雅因為心動,根本沒有聽清的話:“施雅,我說我後悔了。”

“後悔什麽?”

“放你走。”放你走,給你和別的男人待在一起的機會,給你和別的男人恩愛的機會,也給你讓我傷心的機會。

後悔了,當初應該無論你怎麽樣反抗,怎麽樣哭泣都要把你留在身邊。

看著男人微瞇的墨眸,聽著男人迷離的話語,還有漸漸投放在她身上的視線,施雅頓覺喉嚨一幹,心底默默懸了起來,這話裏的意思不會是她猜錯了吧?!

“所以,回來,回到我身邊,除了婚姻我什麽都能給你。”男人起身,大步走到施雅身邊,伸手穿過施雅的頸間和肩膀處,按下開關,將在施雅身後的燈光按鈕關掉,瞬間屋裏頓時昏暗起來,除了一盞壁燈亮著發著微弱的燈光。

順著這點光亮,施雅看到了男人俊毅臉上的冰冷,還有在冰冷中隱隱夾雜著的深情,似乎還有些她讀不懂的東西隱藏在其中。

她瞇眸,只覺得男人的雙眸很深很深,只一眼便讓她有一種再也逃脫不開的感覺。

在占景謙將手搭在她肩膀上,另外一只手將紅酒推到她嘴邊時,施雅頓時如受驚的小白兔般,猛地推開占景謙,擡手便要將身後的燈光按鈕按開。

屋裏太過昏暗,視線過於壓抑,她只覺得要透不過氣來了,尤其是男人靠得太近,在這種魅惑至極的氛圍裏,她覺得自己已經快把持不住自己的心,有一種東西將她的心臟纏繞住,一直一直拖攥著她,仿佛要將她拉入萬劫不覆的地獄中才肯罷休。

而擡眸,眼前這個男人便是這一切的主宰者,是要將她推完再無翻身之地的主謀。

“占景謙,你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麽嗎?”除了婚姻一切都能給她,可是除了婚姻其他的一切她都不要。

噢,不,亦或者可以說,不一定要婚姻,她要的是占景謙只有她一個人,而不是左手一個林書兒,右手一個她,她心沒有那麽大,可以做到和另外一個女人共享一個男人,這不是古代,占景謙不是皇帝,她更不是一個妃子,自然接受不了。

即使她懂得,在這個有錢有勢的人當家的社會上,男人養女人,養一個兩個,甚至是一群都沒什麽奇怪,占景謙不是什麽善類,說不定背地裏也是金屋藏嬌了許多美女,畢竟他那群兄弟,沈尋也好,郁言鋮也好,哪個不是美女叢中混過來的。

但她不可能接受得了這種事情,成為他地下的、見不得的人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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