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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我會跟你們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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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雅怎麽樣?躲著你媽的感覺怎麽樣?”

林書兒瞇眸笑著,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不似在笑,說是諷刺或許更加合適,眼底沒有半點笑意,除了譏諷,更多的就是挑釁了。

施雅回頭望了一下,剛剛盛美研離開的方向,狐疑地打量了下林書兒的臉色,半響沒有說話。

林書兒知道些什麽?

林書兒雙手交叉於胸前,很滿意施雅因為她一句話頓時魂不守舍的模樣,她最看不慣她一副淡淡然,仿佛任何事情都與她無關,坐享天下的賤樣,如今這有些驚恐和害怕的眼神,真的是對味。

“怎麽了?敢做不敢當?”林書兒笑著拍了拍施雅的肩膀,隨後繼續開口,句句見血:“施雅你媽媽、爸爸,你全家都不知道你勾引別人的未婚夫吧,就連你那些粉絲也不知道吧。”

林書兒笑出了聲,聲音帶著絲絲諷刺,聽起來非常刺耳。

施雅想,大概因為林書兒從以前就是女高音高手的原因,笑起來都如此大聲,如此……惡心。

“噢!不,反正你的粉絲也還不多,若是被她們知道應該也沒有太大關系,倒不至於面臨大數額粉絲全部粉轉黑的情況。”林書兒搭在施雅肩膀上的手移動了下,轉而想揪住施雅頭發的時候,已經被發楞的施雅閃開。

施雅沈眸,老虎不發威當她是HelloKitty嗎?居然連拍她肩膀,還有揪她頭發這種事情都敢做,看來林書兒是沒記住她怎麽樣打人的。

“林書兒 ,你又皮癢了?”

“什麽意思?”感覺到施雅周邊的空氣漸漸凝固,林書兒剛剛盛氣淩人的氣場全部蕩然無存,大大的大眼睛盯著施雅,臉上寫滿警惕二字。

被施雅打多了,每一次施雅要變臉前的變化,都讓她極為敏感起來。

“你說我什麽意思。林書兒要論不要臉,要論勾搭別人的人,你比我更厲害吧。”

施雅冷笑,一步一步向林書兒靠近,確實是啊,她林書兒的狐媚之書,她林書兒的骯臟過往,她林書兒的插入,哪一件事不是令人發指的呢?!

“我和占景謙從小就認識,婚約在我出生就已經存在,而你認識占景謙不過是在我十三歲那一年,那時候他早已經是我的未婚夫,可你卻一直纏著他,要說勾引別人未婚夫,應該是你先開始的吧。”

女人越說越憤怒,一直以來對林書兒的忍讓,非但沒有讓她適可而止,更多的更多的都是變本加厲。

她決定了,大不了魚死網破,何必只有她自己委曲求全,反正事情都敗露出去,她也不見得會全輸掉。

重點是林書兒 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壓下去,因為她施雅畢竟是一個公眾人物。

“你不是想說出去嗎?我們就看看別人是怎麽看待從十三歲從小就開始勾引別人未婚夫的你的,看看你純情優雅,高貴尊貴的林大小姐身份還能不能維持下去。”

施雅一下一下戳著林書兒的胸膛,一步一步往她面前走去,逼得她漸漸後退。

可一切的逼近都沒有她那有力的一字一句的抨擊來的更為強烈。

林書兒頓時煞白了一張臉,幾乎是一瞬間害怕、憤怒、難堪、恨意各種情緒交織在臉上,形成了扭曲的面容,看起來有些駭人。

就連吼出來的話都是如此氣勢洶洶,:“你敢!施雅你敢!”

不過換做別人的話,可能還會被林書兒這比包公還黑的臉嚇到,而對於施雅來說這是不太可能的。

這個世界上能讓她害怕的人大概是除了占景謙再也沒有了吧,只有稍稍沈眸都能讓她氣雞皮疙瘩的男人大概也只有占景謙了。

或許也正是因為經常受占景謙的各種氣,施雅多其他人憤怒的情形的免疫力都提升了許多。

再恐怖又誰能恐怖得過占景謙呢。

“你說我敢不敢,四年前我已經被你們逼上一次絕路,你大概不知道吧,那四年裏我過得不倫不類,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著的都是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會跟你們同歸於盡。”

施雅頓了頓,換了一口氣的時間,已經松手不再戳林書兒的肩膀,轉而伸手攥住她的衣領,攥住她,與她對視。

四目相對中有的只有恨意,有的只有深深的憤怒,不僅對於林書兒而言,對施雅也是如此。

“林書兒,我覺得你還是謹記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不要來惹我,不然就算是讓漁翁得利,我也會選擇與你糾纏到底、同歸於盡,不會把原本應該屬於我的東西讓給你。”

或許是施雅說的太絕對,氣勢太過駭人,林書兒聽著竟然覺得有些恍惚。

再垂眸間,女人已經是撒手離開。

這一次交鋒的結果顯然易見,她林書兒又輸了。

不,是她林書兒從來沒有贏過,每一次和施雅又任何的比賽決鬥,她林書兒絕對都會輸。

從出生的那一刻,她施雅就贏了,徹徹底底贏了她!因為這些東西都是屬於她的,屬於施雅的,和她林書兒無關。

良久,林書兒稍稍動了動手指,轉身對著施雅的方向對她吼道:“施雅離開他,不然後悔的絕對是你自己。”

施雅邁出的步伐懸空了半秒,隨後沒有再度的停留,她揚揚頭離開了花園。

後悔絕對是她自己……

她自然知道,別人也無需多說,尤其是她林書兒,更不配說這些。

————

本來因為劇本的事情,施雅還挺開心的,自己這一回演的角色幾乎是存活到劇情發展的三分之二處,出場率什麽的也是挺高的。

但看到盛美研的那一刻什麽心情都沒了,結果還遇到林書兒這根攪屎棍,硬生生把她全部好心情都破壞得歸零。

啊!施雅一拳狠狠揮在枕頭上,把枕頭幻想成林書兒,隨後再揮幾下才滿意的把枕頭扔下,但見躺在chuang上的白色枕頭,施雅覺得有氣,動手把枕頭毫不留情砸到地板上。

這才徹底滿意起來,面前懸掛的時鐘已經指向五點四十五分,今天的占景謙卻出奇的沒有出現。

不過李嬸是時時刻刻都如此準時,五點半時就已經把飯送到了。

施雅自己起身去沙發上打量今天晚上的飯菜,不時回頭望著門看看男人有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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