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九章小鴨梨,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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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我的手機。”

這麽多天過去了,占景謙約莫是在囚禁自己,手機不給她,電話不讓打,人不讓見,門不讓出,是時候該有個頭了。

她知道,占景謙肯定是跟盛美妍說什麽把盛美妍搪塞過去了,不然不可能她失蹤這麽久,施家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知道,占景謙定然是告訴凱蒂她生病的事情了,不然不可能她那麽久不出現沒有去錄節目,而驍域澤一點動作都沒有;她知道,甚至她只需要在這裏待著,什麽事情都不需要管,占景謙會把所有東西都擺平。

但這不是施雅想要的,他不能這樣一直關著她。

本以為男人會纏繞一番,不把手機拿出來給她,只是沒想到占景謙很爽快地答應她等午飯吃完便把手機給她。

近期時間手機裏都沒有任何通話記錄,未接來電,甚至是短信,看起來有些怪異的沈靜,但施雅沒有多做懷疑,翻了翻手機便合上了。

思及,男人接過自己的手機,想必也看過她手機裏的內容,施雅狐疑地望了他一眼,下意識問了一句:“你看了我的手機嗎?”

“你是說屏幕是我,還是說密碼是我生日。”占景謙端著冰水斜倚著櫃子盯著她,眼眸裏撅著深深的笑意,嘴角都不禁溢出了笑容。

……MD!失策!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手機會落入占景謙手上,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他這樣瞇著笑問話。

施雅想死的心都有了,密碼是因為占景謙以前給她的賬號設置密碼都用他的生日來,久而久之,她便也用慣了,至於照片是因為覺得實在太好看,看著看著,她便也順帶一起用了。

但用是一回事,被人家發現還拿出來講就是另外一回事,一回丟臉的事了!

施雅不想理他,鼓著腮幫子別過頭不看他。

女人鬧脾氣不理人的模樣著實可愛得緊,大眼睛咕嚕咕嚕,小臉上還掛著因為被他當場戳破而泛起的緋紅,幾縷碎發不安分貼在臉上,讓人看著就想在她臉上捏幾下。

而占景謙向來都是說什麽做什麽,想什麽做什麽。

當即傾身向前捏了捏她紅紅的小臉蛋,“被發現惱羞成怒啦?”

施雅瞪了占景謙一眼,見鬼的惱羞成怒!

“小鴨梨,你喜歡我?”占景謙絲毫不介意女人憤憤不平的小情緒,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在她臉蛋上的手移動到她櫻紅的嘴唇邊,輕輕摩挲了幾下後,驟然開口。

幾乎是開口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楞了,但占景謙的停滯只是因為心中的不確定和擔憂,而施雅顯然是因為沒猜到占景謙會問出如此顯而易見的問題,她喜歡他,這麽明顯直白的問題,他不知道嗎?

施雅的小臉沈了下去,心頓時變得苦不堪言。

“一點都不?”占景謙見施雅不回答,便再次問了一遍。

炙熱滾燙的墨眸直直凝視著她,似要把她看穿,可他即便是花遍這二十六年的光陰都沒有把施雅看透過,這一次又怎麽可能呢?

還沒有等施雅回答,占景謙懶懶地收回手,不想逼她,而且看她神色變得如此之差,答案已經很明顯,不一定需要直白地說出“不喜歡你”這四個字他才能懂得。

只是他不強求她現在喜歡上他,可也不允許她再喜歡別人。

幾乎是施雅以為占景謙會扭頭離開,慣例被她的反抗激怒去門外吸煙,亦或者回公司上班的時候,占景謙已經遞了杯水給她,在她身邊坐下。

“不喜歡也沒關系,只是你以後再也不能喜歡別人,除了我。”施雅接過杯子的時候,占景謙冷不丁地吐出了這樣一句話,冰冰涼涼的手指掠過她的指尖,似是無意,可是灼灼的眼神看起來又是何其的故意。

不能喜歡別人,除了他?

這話可真霸道,也可真叫人傷心。

施雅低眸沒有再看占景謙那稍稍不小心,仿佛就會把人吸進去一般的墨眸,揪著被子,寧靜喝水。

不自覺瞥向旁邊的男人時,她暗自神傷,占景謙不知道的,從以前到現在她喜歡的向來只有他,再無他人。

白色的袖扣,整潔幹凈的墨藍色細條紋襯衫,恰到好處的顯出他完美的身形,沒有打領帶,自然別開的兩粒紐扣,露出了他雄壯有力的胸肌,看起來是別一番誘人的景色。誰說只有紅顏才禍水,藍顏也是同樣的災難。

她施雅從見占景謙一眼起,不就是被這過分美麗帥氣的男人迷住了心智,至今沒有從泥潭中脫身過嘛!

“快喝完。”

見她發呆,占景謙已經揮手催促起來,施雅嚇了一跳,急急點頭,繼續喝水,差點就又看占景謙看得失神,她到底能不能長點出息。

————

令施雅想不到的是,喝完水占景謙居然想帶她一起回公司。

施雅想起自己一邊多一邊少的頭發,因為生病而略顯慘白的臉,聽完男人的話後,從他懷裏所了出來,連連後退了三番,而後才搖頭表示拒絕。

“不是說一個人待在這裏很無聊嗎?”保鏢這幾天帶來的消息都是說施雅略顯孤單,施雅顯得落寞,施雅顯得冷寂。因為之前她總是會來公司給他送飯,所以他才想說把她帶去公司裏,一來有他陪著,她不會孤單,二來有她在,他心裏踏實。

誰說的?亦或者說誰告訴他的?施雅搖頭,再孤單她也不想在這裏這麽醜的時候出門,再孤單她也不想和別人的男朋友出現在各種公開場合裏。

“那我回公司了?”

“嗯。”見男人遲疑了會,再開口的話,施雅這才松了口氣。

占景謙雷厲風行慣了,她還真怕他會直接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來,直接把她帶走。

占景謙望了施雅幾眼,才起身離開。

病房裏因為男人離開又恢覆了平日的冷寂,這一個星期來,占景謙很怕她一個人待著,不僅每一餐都千裏迢迢趕過來陪著她吃,每個晚上都抱著她睡覺,而且叫來各種保鏢傭人陪著她說話,陪著她四下逛逛。

可占景謙不知道的是只有離他越近,她便越孤單,這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幫她緩解的孤寂感,哪怕是占景謙也不行。

不能對他敞開心扉,不能安心享有他任何一點關心,不能流露過多愛慕情緒。一邊壓抑,一邊假裝,她獨自一人作戰,哪能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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