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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之後也不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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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言鋮停止大笑開口:“你這種想象力不去寫劇本真的是虧了。”

這話怎麽那麽熟悉,施雅暗嗔,在哪裏聽過來著?

她鄙視地瞪了眼郁言鋮,“姐姐這麽厲害害,人家是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我是三十六行行行是狀元,懂不懂?”她瞇眼,突然想到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尤其是在看到郁言鋮穿的如此耀眼的衣服的時候,表情更是肅然了幾分。

施雅輕咳了兩聲,摸著鼻子老成風流開口道:“我說你不會是把人你啊肚子搞大了吧?”

“噗……”郁言鋮聽了就要吐血,占景謙到底是怎麽養他的女人的,不會是吃了她的人,把她腦子也吃了把,怎麽可以這麽蠢,又這麽笨,還腦洞如此大。

蠢萌蠢萌的,郁言鋮伸手隨意在施雅臉上一掐,“我來找我爸。”

“那不就是接任郁叔叔的工作嘛!”

“不是,差遠了。”

施雅揉了揉被郁言鋮捏過的臉,感覺鐵定是紅了,她的臉真大是被人從小掐到大的,她的去網上找找掐臉臉會不會變大才行,萬一會的話,她便一一打死占景謙、郁言鋮還有沈尋、唐火火這幾個王八蛋。

“您都幾歲了啊,郁先生,能不能收收心,順便帶著您那幾個兄弟也一起。”

“兄弟?你說占景謙吧,看不出嘛,還是妻管嚴。”郁言鋮意味不明地勾唇一笑,看著施雅都多了些玩味。

“誰見鬼的妻管嚴了,我跟他早分手了,不跟你講,你們就是一丘之貉,沈尋也不是好人,我走了。”

“哎,怎麽了?我們怎麽就不是好人了,至少只說他們不是好人嘛,怎麽就拉上我一起了,只有我單身啊,別這樣虐我,餵……鴨梨!鴨梨!聽到沒……”郁言鋮越說越大聲。

而施雅已經轉身鳥都不鳥他離開,連個回頭都沒有,狠心的女人!郁言鋮無奈地垂眸,看著旁邊一直在細細碎碎討論他的女人,頓然又勾起唇,順帶對著女人們拋了個大大的電眼。

果真如施雅所料,傍晚的時候占景謙又來施家把她帶去醫院打針。

他和占宇希在施宅吃了晚飯才回去,晚上的八點多的時候,盛美研告訴施雅說施世鶴要大後天才回來,有點奇怪地站在她身邊打量了許久才問她,手是不是好了為什麽沒有包紮,醫生怎麽說。

施雅瞬間不知怎麽回答,最後用沒什麽大事搪塞過去,等盛美研下樓後,才急匆匆進了房間。

在這裏太危險了,總感覺再待下去一定會被盛美研發現些什麽,就算她一直覺得她家母上大人腦袋瓜子不聰明,可疑問太多,疑點太多很容易暴露。

但占景謙依舊每天傍晚就會來施家接她去醫院,順帶在這裏蹭飯,施雅嫌棄他,放著家裏的小孩一個人吃飯,來她家吃什麽吃。

還好盛美研好說話,若是他蹭她的飯,早被她踢出去了,她錢都沒有,還敢占她便宜!

飯上,盛美研和占景謙聊得依舊很開心,施雅細聽,是關於占宇希這一次期中考考了全班第一的討論,她瞇眸,這小破孩還真的是有她年輕時的風範,真長臉。

盛美研視線轉到施雅身上的時候,頓了下轉移了話題問占景謙,也是在問施雅:“雅雅的手怎麽樣了?也不見包紮,怎麽需要天天去醫院?”

“呃……”施雅莫名失聲。

占景謙便接話:“沒有斷骨這類的不需要包紮,但她的手是演奏許多樂器的手,有內傷還是需要每天去醫藥擦藥酒好得更快些。”

他說得很有道理,盛美研聽完沒再問些什麽,只是覺得很麻煩占景謙,問他要不要讓家裏的管家送施雅去就行,他便不用每一次都趕來趕去。

其實重點是,他這樣對施雅上心根本得不到什麽回報,她更覺得對不起這孩子。

“不用。”占景謙淡淡道,很自然地繼續夾飯吃了起來。

“施雅你還快點給人家景謙道謝。”盛美研恨鐵不成鋼,一點都不知道她這個女兒,也不知道遠離人家一點。

不過貌似是自從施雅回家後,占景謙才經常來施家的,以前都是去占家順帶過來,亦或者在施家住一兩天,在占家也同樣住一段時間,但大前天聽慕婉說占景謙已經一個多月沒回去了,也就是說他最近只來施家,自己家都不回。

盛美研看了施雅一眼,再瞟了眼占景謙,默默把自己的想法在腦海裏給扼殺。

千萬不能如她所想的那般,不然不過隔著一兩百米,她以後連占家門口都不敢跨過去了。

“謝謝。”施雅漫不經心和占景謙道了個謝,真不爽他為什麽不答應盛美研的提議,都分手了,天天來她家糾纏不清是幾個意思?

“……”占景謙沒理她,就是意思意思瞥了她一眼,繼續投入和盛美研的聊天隊列中,吃起飯來。

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時候開始那麽多活的,和她媽咪如此多話講,她都沒有。

吃完飯去醫院打針的時候,醫生幫她把線拆了,手上又留下了幾個醜陋的傷口,施雅跟醫生要了幾個創可貼,撕了撕,隨意貼了上去,一個仙女怎麽可以接受自己的手上有如此可怕的傷疤。

“貼也沒用,還是那麽醜。”是占景謙的聲音,他走近,炙熱的墨眸盯著她,那股他特有的冰冷氣息很快就侵蝕了周圍的全部空氣,包裹住她。

施雅感覺到他的視線,但並沒有擡頭,他的眸子深不見底,仿佛看一眼就會讓人深陷泥潭出不來,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尤其是這幾天他的眼神越來越不悅,越來越陰暗。

“隨便吧,也就那樣了。”

停了很久,女人的聲音才傳了出來,他以為她又會飆出什麽話來和他撕逼一場,但這一次施雅卻出奇地沒再反駁他,說完話後揮了揮手,把襯衣袖子放下起身站了起來。

“我還有兩天的針,我自己可以來,之後也不麻煩你了,我很希望你也不要再來我們家,至少在我在的時候不要來。我媽咪已經懷疑到了一些什麽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曾經的關系會被她得知的。尤其是我爸爸明天下午就回來了。”

“我們曾經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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