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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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網上相識、見面、同居、生女、女兒化形都快一年之後,人生最重要的大事終於要解決了。

岳青峰為此私下運功許久,如今他的腿已經不只能跪穩當了,踮著腳尖兒站起來也不怕摔到他的蓮花身上了!

好容易等到典禮結束,幾位真人告辭,岳青峰長籲口氣,施法封住房門,抓住了連念初的手:“阿初,我們等了這麽久,終於有這一天了。”他的心跳比對著萬老師坦白心曲時更急促和沈重,血脈鼓動的聲音順著手心傳遞到蓮花精身上,讓連念初有了種自己也正在急速心跳的錯覺。

那種熱烈的感覺灼燒著他的心神,他喃喃地重覆了一句“是啊,終於到這一天了”,便伸手抵住門,伸長脖子,隔著小蓮花去親岳青峰。岳青峰也往前傾身,一手虛按著小蓮花的眼睛,微微含胸,像拱橋一樣空出女兒的位置,讓他的吻落到自己唇上。

窗外花叢中現化出一道清矍的身影,手執紙筆,不敢置信地說:“不可能!他們倆怎麽能等到今天的?他們應該早就靈肉相合,才生下的小蓮花啊!還真是真靈交感弄出來的孩子?這也太刻板乏味,太不合他們倆的性情了!”

因為他們倆的性情跟你寫的那東西根本就沒關系啊。

沈屏山冷笑一聲,從房檐上倒飛下來,他男朋友也將身子拉成一條長線慢悠悠爬下房柱,朝眾人攤開了手:“願賭服輸,各位把賭註拿出來吧。”

許鉅子直接把手裏的玉筆扔了過去,許都看了叔叔一眼,掏出一枚先天五炁珠撂到清景手上,不可思議地說:“我怎麽看岳道友怎麽也不像能忍這麽久的人,他不是好久以前就能坐起來了嗎?”

他身後的團隊有的掏賭註的,也有滿臉得意地坐等分錢的。萬默識也默默撕了團不沾因果的毛片抵賭資,攝制組大部分願賭服輸,只有化妝師和燈光師堅決認為白蓮花不會那麽早讓山神得手,含笑看著同僚們輸錢。

元典派幾位真人一心以為自家門派出了個早早脫團的戀愛高手,不小心就全賠進去了,曾長老摸出釹磁雷珠,不情不願地塞給清景,嘆道:“當年蹲在萬仙盟門口賭萬老師踢不踢嘉賓時,貧道都沒賭錯過,岳青峰誤我啊!早知道他這麽久還沒拿下蓮花道友,這個優秀學員獎不頒給他了!”

他師弟邊翻口袋邊笑:“師兄說什麽話,好歹他今天就成了。瞧瞧咱們那群弟子,連個牽上小手的都沒有,岳道友怎麽也算個勵志典型!”

元典派眾真人沒有一個押對的,掏出賭資後就嘆著氣離開王宮,架設下院對應元泱大世界的傳送陣去了。剩下幾撥人分了贓,也結隊撤向傳送陣,唯有客服夫夫還等著岳青峰打分,不能跟他們同行,送上真們出了宮門就回去接著守護客戶。

鳳鳴宮裏,岳青峰還弓著身子倚在門上,手指插·進連念初鬢發裏,與他唇舌交纏。要再進一步的時候,他山一樣堅韌的脊梁有點彎不下去了,一低頭看見胸前睡得正香的女兒,才意識到除了來觀禮的上真們,他們還有個小麻煩要解決。

要是這回正在關鍵時刻小蓮花突然醒過來怎麽辦?上回她起碼是躺在湖裏,現在可是躺在爸爸們懷裏,只要一睜眼就該看什麽不該看什麽都看見了啊!

就是掛了帳子不叫她看見,難道孩子醒過來他們能不去看嗎?上回到了關鍵時刻她突然化形,差點憋得青嶺峰山體異常活動,這回萬一再來一回,爸爸們就真要落下終身的心理陰影了。

連念初把小蓮花的頭冠摘下來放在她胸前,不太自信地說:“有我的花陪著她,她能感覺到爸爸的氣息,應該能安穩地睡著吧?”

岳青峰也是如此期盼著,解下背帶,裹好女兒放進小搖籃裏,端著搖籃滿屋轉,一時不知擱哪兒好。正在此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輕輕的敲擊聲,邵經理體貼的聲音在外響起:“尊貴的顧客們,有什麽問題要我們幫忙嗎?”

兩位顧客的身子頓時僵住,連念初悄悄看了岳青峰一眼,傳音問他:“仙人們不是都走了嗎?”

酒宴之後明明都送走了,怎麽就沒留意這兩位又回來呢?

門外的邵宗嚴仿佛能聽到他們的話一般,及時答道:“我是你們的客服,在你們需要的時候必然要出現,需要我幹什麽只管說,我們絕不會幹擾兩位的隱私的。當然最好在離開本世界,給這次救援工作打分時上照片視頻,給我打個好評。”

連念初如今已是純白的一朵白蓮花了,害羞起來也是小臉兒發白,不熟悉的人看起來還是很鎮定的。只有岳青峰對他熟悉到了骨子裏,一眼就看出他不好意思,連忙端著孩子出去應門,用身子擋住房裏的情況,僵硬地笑著:“沒想到兩位還沒回去。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請二位幫我們照看一下女兒。”

邵道長熱情地小搖籃接過來,笑道:“兩位貴客不必客氣,幫你們解決麻煩本就是我這個客服經理的義務。小蓮花我與晏兄定會好生照看,兩位請自便,今晚我們不會讓孩子打擾你們的!”他頓了頓,又懇切地問了一聲:“我們能跟小蓮花合個照嗎?”

他跟晏寒江其實也想要孩子,可惜倆人還太年輕,家底兒薄,養不起那麽多,只能抱抱別人家的女兒過幹癮了。

岳青峰回頭看了連念初一眼,見他也流露出讚同的神色,便從懷裏掏出幾瓶兌好的玉髓和熬制的輔食,交給一旁默默看著小蓮花的龍君:“兩位是滿衣的長輩,要合影還是陪她玩都是理所當然的事,不必多說。不過孩子小,半夜有可能醒過來,兩位到時候幫忙餵餵她吧。”

晏寒江鄭重地接過奶瓶,脫下龍皮裹住邵宗嚴和小蓮花,回到了楚王安排給他們的承芳殿。

+++++

感應到客服二人離開,岳青峰就迫不及待地布下鎖靈陣、隔音陣、兩界陣,將宮殿封得嚴嚴實實,然後大步流星走向連念初,攔腰抱起他轉了幾圈。

連念初都給他轉懵了,轉了半間大殿後才緩過神來,哭笑不得地說:“我又不是咱閨女,這麽轉怪暈的,放我下來吧。”

“不放。”岳青峰把臉貼在他胸口,低沈的聲音順著胸骨和肌肉傳進他的顱腔:“之前都是你推著我、端著我的輪椅,平常又要托著小蓮花,這回終於能好好抱一抱你,我怎麽舍得放下。”

直轉到那張鋪了數層海棉墊和鵝絨褥子的大床邊,他才托著連念初倒了進去,上半身陷入厚軟的墊子裏,小腿垂在床下,讓對方跪坐在自己腰間。

兩人的身體隔著軟滑的衣料緊貼著,一塊硬硬的突起硌在連念初腰後,這回他卻是不會再以為那是什麽地殼運動了,而是擡起大腿,想從岳青峰身上下來。

岳青峰卻握住他柔軟的腰,擡腳踩到床沿上,身子自然地朝上一拱,那個剛剛被他躲開的地方就又從下面挺上來,隔著衣服熨在他雙丘間。他的腿下意識想夾緊,中間卻隔著岳青峰堅韌如巖石的腰身,腿內側肌肉繃起,卻無法阻止那塊如火山熔巖般熾烈的硬物一次次從臀間滑過。

他的腿也有點發軟,慢慢坐了回去,咽了口口水說:“岳兄,我有點緊張。”

岳青峰拉下他輕吻著,右手順著他的腰向下滑動,挑開了玉石腰帶扣,溫熱的掌心滑到內衣裏撫弄他的肌膚,低聲安慰道:“不要怕,這就像我舔你的花時一樣,那時候你覺得難受嗎?”

“有點兒……”身體最深處被人侵入,當時是有種要被弄壞的恐懼,而且當時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直到被他吃了花蜜和花粉才回過神來。

那種感覺應該是不舒服吧?

他剛剛吐出幾個字,岳青峰靈活的舌尖就闖進了他口中,纏著他的舌頭滑動,像是要吃花蜜一樣掃過他溫熱的口腔。腰間那只手也不知不覺滑進褲子裏,順著臀縫探進去,摸到了那個小小的、緊合著的入口。

激列的親吻幾乎吸走了連念初一半魂魄,可那只手指在穴·口滑動時,最細微的感覺都仿佛被放大,硬生生地把他的神智扯回到身體上。

那只手上不知何時抹上了微涼的玉髓,指尖光滑細潤,揉搓著敏感的粘膜,時不時朝裏面探進一點點,很快又退出。腿間那塊滾燙的硬物也抵著他滑動,還在不停長大,讓他有種自己不是騎坐在岳青峰身上,而是坐在這麽個小東西上的錯覺。

可是這東西看著小,要伸進自己體內,應該會比被岳兄舔到時更可怕吧?他的花粉肯定都會沾在上面,也許雄蕊和擬雄蕊都會被擠開,就像雌花那樣被授粉,雌蕊留下的空腔裏會盛滿岳兄的元陽……

只要這麽想著,他的身體本能就想閉合,像還是花的時候那樣,用硬實的萼片保護住花蕊。

可岳青峰的手指抵住他,指尖在他體內滑動,用粘稠的玉髓將他的身體染得滑膩一片,再怎麽緊束也抵不住外物侵入。

他的舌尖也被岳青峰含住吸吮,想要叫他停下來,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聲音像身體一樣顫抖著,滑膩而模糊。

他的腰也有些軟——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腰桿兒筆挺的荷花,坐著坐著就要趴下去,下意識在岳青峰胸口扶了一把。手按下去卻發現,自己摸到的並不是蓮花纖維織成的細軟面料,而是光滑緊實、肌肉豐滿的胸脯。

他眨了眨眼,手掌在上面滑動著,認真摸了一把,摸到的仍是光滑的胸肌。岳青峰低低笑了起來,掌下的肌肉隨著笑聲顫動,還故意挺了挺胸讓他摸。

可是剛才不還穿著衣服嗎,怎麽一眨眼就光著了?

趁著岳青峰放開他的唇舌,他低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兩人的衣襟都已經散落開,衣帶在床上胡亂交疊著,就連褲子都褪到了胯間,他幾乎能看到那個蹭了自己半天的東西從內褲邊緣探出頭來。

好像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雖然人類的身體比花的本體大得多,可是這東西要進去,真的不會戳傷他嗎?

他的手緊張得發僵,指尖正好按在岳青峰心口上,按得他心癢難耐,也伸手撚了撚連念初的乳珠,右手掌心揉蹭著他的花莖,指尖輕刮著腸·壁,溫柔地說:“別緊張,我現在已經能控制好身體了,不會壓傷你的,你要對我有信心啊。”

他一下子把手指抽出來,習慣了被拓開的穴口驀地合上,反倒有點空落落的,柔滑的玉髓順著穴口流得到處都是。連念初輕喘了一聲,感覺他托著自己腿間和背往一推,整個人就天翻地轉,仰倒在床上。

岳青峰翻過來壓到他身上,揮手褪掉兩人身上最後一點遮掩。床墊鋪得極厚,連念初整個身子陷在褥子裏,想挪一下都無處借力,只能用手肘撐著身子,眼看著他拉開自己的腿,從小腿一路親吻下去。

親到腿間,他便張開嘴,將已經挺立起來的花莖含了進去,舌尖順著花莖下的靜脈血管滑動。連念初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包裹進了一片濕滑溫熱的地方,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直沖頭頂,抓著枕邊的床單驚喘了一聲。

岳青峰埋頭吞吐著他的花莖,手指重新滑進開拓到半截兒的穴口,在腸壁摸索著尋找他最敏感的地方。

指尖滑過某一點時,連念初的身體猛然繃緊,不知所措地夾緊雙腿,嗚咽了一聲。岳青峰故意按了按那裏,他的腸壁都收縮起來,咬著那兩根手指,喘息著說:“別碰,別碰那裏……”

岳青峰卻故意重重地按了下去,另一只手揉著他的囊袋,用力在他的鈴口吸了一下。

香甜濃膩的液體頓時噴了出來,仿佛混雜著花蜜和花粉,帶著隱隱苦澀的回味,打在他的喉頭。

難怪人類拿花入菜,確實……無論清甜柔軟的花瓣還是甘澀的花粉都挺好吃的。他盡量都咽了下去,舔了舔唇邊流下的蜜液,撐起身湊近連念初的臉,含笑問道:“舒服嗎?”

他的手指還在連念初腿間抽插,指尖擦過前列腺附近時就或輕或重地按一下,讓高潮連綿持續著,不會結束。連念初眼前一陣陣模糊,被快感刺激得全身無力,當他湊過來時還是下意識擡起頭吻住他。

這個吻比之前輕柔得多,岳青峰安撫般輕吻著連念初的唇瓣,慢慢抽出手指,借著濕滑的玉髓潤滑,將勃然巨物抵在還沒完全合攏的穴口,低聲說:“阿初,放松一點,讓我進去。”

“嗯?”連念初還沒反應過來,那個比手指更粗、更炙熱的東西便撐開他的身體,緩慢卻堅定地埋了進去。

他短促地叫了一聲,疼痛和被擠散的恐懼便取代快感湧入了腦海中,下意識繃緊身體推拒它。這回岳青峰可不像舔他花芯時那麽容易推出去了,他抓住連念初的腰身,將他的腿盤在自己腰間,幾乎提起他的下半身,一寸寸拓開他的身體。

連念初眼角擠出一滴淚珠,可憐兮兮地看著岳青峰,啞聲叫著:“岳,岳兄……”能不能下回再說?人類的繁衍方法不怎麽樣,陰陽妙化宗的廣告都是騙人的!

岳青峰手滑下幾分,握住他柔軟的臀肉,同樣忍耐著痛苦般艱難地說:“阿初,剛才我含著你最脆弱的器官時可是好好地對待它了,一點都沒讓它受苦。你對我是不是也該溫柔些?我這裏也很容易受傷,你放松些,別夾壞了我……”

他這麽一說,連念初心裏倒有些愧疚。剛才岳青峰確實含得他很舒服;可輪到他的花芯裹著岳青峰時,他光顧著自己疼,大概擠得太用力,他的岳兄好像也只覺著難受,連一點點舒服都沒感覺到。

他有點慚愧,便努力地放松身體,忍著被侵入的恐懼讓那根玉筍進到自己體內。直到兩具身體緊密的撞在一起,再無前進的餘隙,兩人才同時嘆了口氣。

岳青峰俯下身親了親他,歉然說:“我太大了,讓你受苦了。”

連念初閉上眼慢慢呼吸著,適應著體內那根碩大光滑的東西,搖頭笑道:“我認識你時就知道你大呀,你慢一點,我一會兒就習慣了。”

岳青峰吻了吻他,托著他的腰,極緩慢地朝外退去,退到一半兒就忍不住重新沖向最深處。

比泡在溫泉裏更舒服,溫暖、炙熱,還有懷裏軟滑身體的撞擊感……他享受著從未有過的快感,也調整角度尋找著之前曾讓連念初高潮的位置,在抽送中一次次頂向那裏,讓他在被開拓的疼痛和脹滿中也能感覺到一絲隱約的快感。

連念初畢竟是妖修出身,就是修行的功法再正統,和清心寡欲的道修也是不同,繁衍的本性強大,十分容易勾動情欲。那絲最初並不怎麽起眼的快感很快就如星火般在體內蔓延開來,被拓開充滿的感覺似乎也成為了這快感的一部分。

他的腿更緊地盤到了岳青峰腰間,小腹繃得緊緊的,腿間剛剛射過一次的花莖再度彈了起來,貼在小腹上,沒清理幹凈的白濁沾滿了自己的皮膚。

岳青峰察覺到他已經適應了自己,握緊他的腰身,動作幅動越來越大,幾乎是將山柱整根抽出,再重重撞進他柔軟的體內。蓮花精雪白的皮膚被拍出了血色,每次撞擊,貼合的肌膚都發出清脆又淫·糜的響聲,粘滑的玉髓隨著他們的動作從兩人身體相連的部位飛濺出來,帶著一點隱約的甜香。

連念初一垂眼就能看到岳青峰如峭崖孤峰般的巨物在自己腿間出入,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如何撞開自己緊縮的肌肉和層層柔軟腸壁,擦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頂到極深的體內。

強烈的快感和被撞壞的恐懼在心裏攪動,身體的反應反而越來越強烈,花莖不用人照顧就達到了頂點,一股濃郁的花液猛地噴湧出來,濺得他自己一身、一臉都是。

太……太過度了……

他羞恥地伸手按住鈴口,汁液卻還是從手指間不斷流出,順著手臂滑落下來。他下半身所有的肌肉也無意識地收縮起來,試圖阻攔這些精元噴出,腸壁和穴口瞬間緊緊絞住岳青峰的柱身,也令他感覺到了極度激烈,仿佛被天魔纏身的快感。

可是哪怕這朵蓮花精真是天魔化身,要吸盡他的生命和靈魂,他也甘之如怡。他握著連念初的手腕按到床上,讓他的腳頂在自己肩頭,俯身舔掉濺在他臉上的花液,嘴唇慢慢游移到他唇上,交換了一個甘甜又苦澀的吻。

連念初眼裏含著一層薄薄的淚液,深黑的虹膜中倒映出他的模樣,目光卻沒了焦距,迷茫又羞澀地看著上方,雙手緊抓被單,手指被床單裂口處纏出一條條凹陷。

岳青峰把他的手從絲綢床單裏拉出來,含吮勒紅的地方,順著掌心、腕子輕緩地向下親吻。下半身卻與這樣憐愛的動作相反,像要將他弄壞一樣激烈地抽送,撞得他的雙腿合也合不攏,全身癱軟,只能任他把自己擺弄成更容易侵·犯的姿勢。

直到在這朵花妖全身各處都打上了自己的烙印,岳青峰才把他的腿架在自己手臂上,俯跪在床上,低頭吻住他,將塵柄抵到最深處。溫度略低的石髓如浪濤般拍打在灼熱的腸壁上,刺激得那裏顫抖收縮著,穴口緊緊咬住孤峰根部,將噴湧出的石髓涓滴不剩地吞了進去。

岳青峰輕緩地側身躺下,把連念初按進自己懷裏,讓他外側的腿壓在自己腰間,親吻著他汗濕的額頭,溫柔地說:“你身體承受不了太多,我什麽都不會再做了,好好休息吧。”

連念初低哼了一聲,把臉紮進他懷裏,稍稍調整位置,就精疲力盡地窩在他懷裏陷入了沈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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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龍君是蒼生苑畢業的漁業專家,如今還能在游戲裏拿到簡明科普教材,很清楚王蓮是喜熱的,開花溫度在35度上下正合適。他便讓邵宗嚴拿出藥鼎,在底下點了自身的本命真火,做成個無汙染的大爐子,在殿中給小蓮花取暖。

邵宗嚴看爐子空燒著也浪費,便在藥鼎裏熬了牛奶米糊,還燉了一小鍋黑魚湯。魚湯熬到後半夜,等到魚肉都熬散了,再撈出來剔掉骨頭碾成魚泥,比照著連念初做的蔬菜、水果糊和肉泥等輔食,加入湯汁一點點打成魚肉漿,在鼎旁借火力溫著。

小滿衣直睡到天明才醒,一醒來就“巴巴巴巴”地叫著,要爸爸抱她。邵宗嚴萌得心都要化了,連忙揉了揉她的頭頂,溫溫柔柔地哄她:“滿衣不怕,你爸爸們還睡著呢,讓叔叔陪你玩好嗎?”

晏寒江學不了他那種口氣,但也是溫和地笑著看著這孩子。

小蓮花倒不怕見人,睜眼看見這兩個挺眼熟的叔叔,就咯咯地笑了幾聲。回頭看見連念初留給他的蓮花,就以為爸爸躺在身邊,還伸出小手拍了拍花兒,就像平常爸爸拍她時那樣,喊著“爸爸”“爸爸”,嗚嚕嗚嚕地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讓他乖乖睡覺。

邵宗嚴連忙把幾個在爐邊烤著的奶瓶都拿出來,點在手心裏試了試溫度,感到略有些熱才拿給小蓮花——蒼生苑放的簡明科普教材裏有,王蓮內部溫度比環境溫高上十度,米糊太涼了小蓮花吃著可能不舒服。

滿衣也不挑食,無論石髓、米糊還是魚肉泥都吃得開心。邵宗嚴怕蔬菜泥放久了不新鮮,又給他搗了新的胡蘿蔔和葉菜泥,在爐邊烤熱了,餵她吃了幾勺。

晏寒江坐在他們身邊遞奶瓶和小碗,另一只手托著圓光鏡頭自拍,邊拍邊說:“要不我去做個手術吧。”

做個手術把精腺取出來,挑一個分化好的細胞,和邵宗嚴的細胞融合,看看能不能造出試管嬰兒。做完了索性就結紮了,省得每次上床跟打仗一樣,倆人精神高度緊繃,總怕不小心生出個床單龍、套套龍什麽的。

邵宗嚴聞聽先笑了一聲,用真元堵住小蓮花的耳朵,眼波流轉地橫了他一眼,低聲道:“可我就願意把你的東西一點不剩地吞進去呢?”

有這樣的道侶,沒孩子又算得什麽!晏寒江那點愁思頓時灰飛煙滅,抓緊時間抱著別人的女兒體會一家三口的樂趣。

直到岳青峰和連念初終於從鳳鳴宮出來,二人才把小蓮花交還給兩位父親,陪他們一家去到傳送陣,盯著顧客上傳照片和圓光,打了五星好評才回去。

岳青峰和連念初倒是又在這座世界留了一陣子,繼續建設元典派這個下苑。

曾真人他們就把傳送陣建在宮外。因著本世界的學生中有不少是神修轉行,單純憑道行設定飛升條件不科學,就在傳送陣上建了一套六大派入門考模擬題庫,考過的便可飛升上界;考不上的在離開傳送陣後就會立刻貴忘做過的題,堅決杜絕一切作弊可能。

曹王索性就不再回國,長居楚王宮,下詔將曹國並入楚國。楚王也不虧負他,就將這片幅員療闊的新國土改名曹楚帝國,以寒鏡宗為國教,改元同合。

韓王和魏王倒是想回國,可儲秀宮外被岳青峰設了陣法,一日考不過就別想出門。兩國雖名義上還是獨立的,實質上也作為楚國的附屬國,兩國修士落在曹國的寒鏡宗之後,也能優先考取楚秀學宮。

等到閉關修養的齊國大王子,北禦天主沈溟再度出關時,便發現天下大勢已歸了國主並非神仙轉世的楚國。原本追隨他的窺天宗也內部分裂,一部分拋棄本派投向楚國所建的學宮,另一部分仍追隨他的,卻都是些暮氣沈沈,或是天資不足的人。

他心頭微惱,本想去質問沈晝等人為何折損下神祗之尊向凡人低頭,卻發現他連齊國的人也指使不動了。

他的父親齊王早在曹楚兩國合並時就果斷上表稱臣,願附庸曹楚,交出一切權力,只換自己的兒子能平安一世。他聽到父親的說法,不由怒道:“父親怎能代我向凡人低頭!什麽學宮,什麽上界,我天生便是星主,在天界統領半天神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絕不會屈居凡人之下!”

他怒沖沖拿著劍要殺上楚國,可窺天宗修士再不肯隨他沖殺,而他自己剛出齊國,雷帝向輝和南鬥祈微這兩位同時下界的老熟人便攔在他面前,陰惻惻地對他一笑:“北禦這次閉關的時間已太久了,恐怕還不知道如今這世道,知識才是法力了!”

沈溟根本聽不懂他們說什麽,只知道這兩人背叛神修,甘為凡人後宮中人,冷聲道:“二位神友若要攔我,莫怪沈溟不念昔日天界數千年情誼了!”

韓王向輝冷笑一聲,朝空中一抓,電流震動空氣,化成一股等離子電漿籠向沈溟。祈微從地幔中提煉出碳納米管,織成纖維網投入電漿中,帶著高壓電流罩住了他。

原本三人都是勢鈞力敵,哪怕以二抗一,沈溟也有逃掉的自信,可這回一接戰他就發現不對了——那股雷電的力量幾乎趕上了雷帝還在天庭時的強大;而祈微扔來的網子也不知是什麽材料,不只掙脫不開,與向輝的電漿也是配合得相得益彰,將那樣強大的雷電完全導到了他身上。

他只來得及揮劍一擋,就覺著頭上被誰重砸了一下,直接被高壓電電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他就已坐在了一處排滿桌椅的空曠皇宮,身上被重重絲網捆束,動也不能動。而眼前一座矮臺上站著三名和他鬥爭多年的下凡神仙,各執書本,噙著淺笑垂眸看他:“沈兄奇怪自己為何會在這裏麽?是令尊為了你放棄齊國王位,將國家托獻於楚王,才換了你一命。而你以後……我等看在昔年同殿為臣的份上還是要拉你一把,給你個超脫塵俗的機會。從今起你就是這座楚秀學宮新一代學子,我等皆是你的老師,什麽時候你畢業了,我們才會放你出門,望你盡快適應學習生活。”

什麽?學什麽?這群神都瘋了嗎?沈溟掙紮著想要脫開身上的繩索,卻是越掙紮捆得越緊,上下半身都被牢牢縛在椅上,動彈不得,只能咬著牙聽那三人講平常的作業和考試規則。

什麽叫每天隨堂考?什麽叫批改之後展覽?什麽叫當眾講評考卷?什麽叫成績通報全神州,還要焚香上告神界?

他聽得口幹舌燥,眼前發黑,以為自己今生不修,已是被向輝電死了掉進了地獄裏。

不,就連九幽冥獄也沒有這般可怕!

一條條羞恥可怕的條規之後,他竟看到那個凡人楚王拿著一卷書走上講臺,驕傲地俯視著他這個神祗,展開書卷說:“專業課有韓魏二位大王,文學課有曹王弟講,那麽朕來給沈國公講講數學基礎,望國公好好學習,作業朕會親自批改,在宮中公示。”

更可怕的是,楚王講的東西他聽不懂。死記硬背下來似乎挺容易的,可是拿出作業一看……他竟是一道都不會做!

他要怎麽,才能逃離這可怕的宮殿?

第十六卷:衣錦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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