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時隔多年見慧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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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到京城了,等進到貝勒府,我心情覆雜——對外,我還是四貝勒的奴才,可是對內,我也不知道了,誤會解開了,這麽多年,康熙早就忘了當初了,可是,我總覺得別扭!

胤禛非常了解我,也沒有非得讓我轉變過來,他也許也是覺得茫然吧?畢竟過去的那段時間的影響對彼此都不小,所以,當我倆談完了時局,談完了太子被康熙留在德州看管,談完了索額圖實際已經被康熙秘密看管,談完了……

書房出現了沈默,因為,我們突然覺得陌生了,看著不知所措,想要沒事找話說的胤禛,我笑了起來,之後兩人都笑了起來。之後,又是一陣沈默,正等我準備走時,高總管說福晉請我們入席。

我看了看時辰,已經半晚了呀!本打算直接回去了,可是看到胤禛祈求的眼神,又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我們來到大廳,看到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牽著一個6歲左右的小男孩。女人應該就是烏喇那拉.慧嫻了,小時候的圓臉已經被瓜子臉代替了,眼裏也沒有了當初的澄澈了,你變了嗎?

“這位就是年大人吧?一直聽著貝勒爺說您呢,可您還是第一次來我們貝勒府吧,如果有招待不周的,還請盡量啊!對了,年大人,您不知道吧?惜諾還是我的閨中密友呢。哎,您,也真是個長情的人,夫人逝去已經好多年了吧?身邊還一直沒有人。哎,我那妹妹也是個沒福氣的。”邊說還邊擦著眼淚,然後,繼續說:“哎,看我說這些幹什麽?不過,這大老爺們,沒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的確有些冷清了,這馬上就要選秀了,要不,讓我們貝勒爺幫……”

“夠了,不得失禮!”胤禛突然變得陰沈下來。

說真的,看到這個像是盛裝打扮的慧嫻,聽到她那似是炫耀,又似是盛氣臨人,一副主子對奴才的說話樣,我心裏不舒服極了,如果是別人,我早當場報覆回去了,可是,對女人,特別是對兒時夥伴,只能把氣給生生的憋了回去了。

被胤禛說的臉色蒼白的她很快又恢覆了,不愧是貝勒府主母,只見她行了個禮說:“慧嫻失禮了,那慧嫻先去看看廚房,來,弘暉到你阿媽這裏來。”接著,對胤禛祈求地說:“貝勒爺,弘暉剛從宮裏回來,聽說阿瑪回來了,趕緊過來了,您看?”

胤禛看到弘暉的臉色緩和了,聲音也溫和了許多,說:“弘暉,你留下,飯後,讓年大人教教你武功,他可厲害了。”

看來慧嫻既然敢當面給我個下馬威,還是有後手的呀。不過,我又不是後院的小妾,你這是不是有點反應過度?

我覺得好笑,但轉頭一看,看到胤禛一副家庭好父親的樣子,說真的心裏還有點酸酸的,可當看到弘暉那一張縮小版的胤禛樣子,突然心裏柔軟了下來,蹲了下來,和他平視,笑著說:“你想學嗎?”

慧嫻卻突然恐懼了起來,一把拉過弘暉,一副我要搶她兒子似的,警惕地看著我:“不用了,弘暉身體自幼不是很好。”

這時,弘暉也開口了,稚嫩的聲音卻說出了刺人的話:“不用了,我要是想學可以讓十三叔教我,要一個奴才教什麽?”

我原本的笑臉也冷了下來,弘暉還不大,我第一次見他,他怎知我就是他家的奴才呢?

我可不是個熱臉對人冷屁股的人,你不願意,我還不稀罕,轉身對胤禛說:“貝勒爺,奴才才疏學淺,不敢與人為師,奴才想起家裏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不待他回話,轉身就走,可是很快發覺走不了,因為手被胤禛拽住了。

他臉色蒼白,全身冰寒,可還是能聽出他克制的怒氣,對他的妻兒說:“我和亮工還有要事談,先回書房去了,高無庸,把飯菜端過來,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打擾,記住,誰都一樣!”

慧嫻突然像是失去了力氣,蒼白著臉,說:“爺,弘暉……”

我雖然討厭她的一番做作,可是,也可以理解,而且弘暉還是個孩子,如果胤禛這樣,也許會嚇著他,於心不忍,於是反拽住了胤禛,想讓他留下,可被他的眼神鎮住了。

等再看向慧嫻時,她的眼裏只剩下仇恨,刻骨銘心的恨!看得,我心驚,到了書房,我還是不明白,我是哪裏得罪她了?

到了書房,胤禛抱住了我,低聲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來這兒,會讓你受到這麽多的委屈,不過,你放心,我以後一定讓你……”

我笑著堵住了他的話,讓他看我的坦然,說:“他們說的沒錯,我本身就是你的奴才,將來也是弘暉的奴才,這沒有什麽不對啊?”“而且,我知道你想要我和弘暉打好關系,是不?”

胤禛盯著我的眼睛說:“委屈了,不要一個人受著,我還不了解你嗎?你心高氣傲,嘴上說著奴才,可心裏從來沒把自己當過是誰的奴才。弘暉那邊我會註意,不能讓他長於婦人手,不過,我會想法緩和他對你的態度,畢竟,我只會有弘暉一個兒子了。”說完,眼裏溢滿了神情。

我被他盯得繃不住了,臉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畢竟時隔多年,再聽到所謂情話,還真心扛不住,於是就想走。

結果被他一把扛住,扔到了榻上,一下變得邪魅起來,這變臉絕活真不適合你呀,條件反射想掙紮。

可他突然又委屈起來,並且,擼起衣袖,說:“看,我為你做這麽多,你都看不到嗎?還想逃,你的心呢?”

我最是受不了他這幅模樣了,再說看到他的傷口,一下心又軟了下來。

在沈沈淪淪中,我摸了摸他臉上的汗漬,再次感嘆,我這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呀,他就是看中了我的心軟啊。

結果,他像是受到了鼓勵,越發肆無忌憚了,大概是書房這個禁忌點,以及自己難得的溫順,他這個平時看上去冷淡的人竟然沒完沒了了,直到破曉,雲雨方歇。

迷迷糊糊中,知道有人起床了,我不想起來,那人也溫柔都說著什麽讓我繼續休息的話,心想,反正自己的假還沒有消,那些滿人巴不得我不去呢,翻個身繼續見周公了。

可沒有多久,我還是被吵醒了,看著清爽的自己,還是很滿意的,這點胤禛一直做得很好。帶問過胤禛留下的侍從,才知,是福晉‘求’見。

我無奈,為了見我,連‘求見’都用上了?這是要給我加上不敬主母?哎,我搖了搖頭,看來自己是躲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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