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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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很小,謝卓站在門口就能錄到許野全部動作。
許野直播一直都只是出現脖子往下肚子往上那一小節，現在突然看到全身，屏幕上一片瘋狂——
“小哥哥身材好”“小哥哥太瘦了”“大神腿好長”“大神腰好細”。
謝卓嘖了一聲,“瞎說,衣服遮著你們也能看到腰,透視眼嗎？”
屏幕裏一片“哈哈哈”。
許野燒水煮面,看了他一眼,不放心的提醒，“別拍到我臉。”
謝卓靠著廚房門笑,“知道了，不會曝光你的,放心吧。”
許野秉承話少的原則,煮面的時候一言不發，謝卓像個講解員似的,一邊講解一邊回答彈幕上的問題。
“燒水，煮面，做的是豬油拌面,就是普通的掛面是吧？”
許野頭不擡,“嗯”了一聲。
謝卓繼續說：“豬油是之前炸好的，我倆誰高，當然是我啊，他確實很瘦。”
謝卓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笑了下，“雖然從身高上來確認這件事有點草率，但我只能說你說的對。”
許野看了他一眼，謝卓朝他飛了個眼。
許野嘆氣。
這人怎麽看都不靠譜。
許野提醒他，“你別亂說話啊。”
“知道知道。”謝卓打發他,“我沒亂說話，快點做你的面。”
之後許野只聽見他一些不成句的話，什麽“當然是我啊”“可巧，我倆同時”“這都被你發現了”之類的。
水燒開煮好面，撈面時袖子不方便，許野往上擼了一把，有眼尖的粉絲看到了許野胳膊上的傷疤，問了幾句。
謝卓說：“他小時候弄的，好像是爬樹摔的吧，我有點記不清了。”
“是啊，從小就認識，嗯，青梅竹馬？應該是竹馬竹馬吧。”
第二天，#竹馬竹馬#的話題就上了微博熱搜。
【我覺得男朋友肯定是攻，大神是受，因為男朋友比大神高。】
謝卓畫外音：“雖然從身高上來確認這件事有點草率，但我只能說你說的對。”
謝卓的話被粉絲用加粗黑色大字體打在視頻上，連個標點符號都不差。
【你倆誰追的誰啊？】
謝卓：“當然是我啊。”
【大神之前不是說要跟你表白嗎？】
謝卓：“可巧，我倆同時。”
【漫畫最新一章畫的是你倆嗎？】
謝卓：“這都被你發現了。”
一早起來，謝卓捧著手機樂，“我現在也是頻頻上熱搜的人了，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你就是古久，微博會不會爆炸？”
許野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麽，伸手往下一劃拉，指了指，“他們知不知道我是古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知道了你是個渣男。”
許野指的那條，#巧克力在缺氧直播間狂砸禮物#
點進去，視頻只有短短半分鐘，這半分鐘裏，又是愛心520，又是1314，永恒的愛和真愛流星。
絕世大渣男石錘。
謝卓放下許野的手機去拿自己的，打開微博，叮了咣啷的全是私信。
點開——
“日！”
謝卓敢說自己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麽多罵他話。
密密麻麻都不帶重樣的。
許野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看他私信，“唔，還行吧，沒什麽太難聽的。”
“……”
謝卓一臉驚呆了的表情看他，“這還不難聽？”
許野眨著眼，平淡又冷靜，“你想看看我的嗎？保證你看完七竅生煙。”
謝卓皺眉，“你說的是缺氧還是古久？”
“都有。”許野並沒有多在意，打了個哈欠，躺回床上，“算了你還是別看了，你收拾一下去學校吧，我再睡會，晚點過去。”
謝卓撲過來壓著他，親他的耳朵，“都罵你什麽了？”
“你想知道？”許野被他親的癢，躲了躲。
謝卓搖頭，“不想，心疼，別直播了，以後我也不秀了，好不好？”
謝卓就這麽點愛好，讓他不秀就等於不給許野吃辣一樣，許野捧著他的臉，“不用，沒關系，我不在乎。”
“我在乎，不想聽別人罵你。”謝卓擰著眉，“憑什麽，我都不舍得，他們憑什麽？”
許野在他嘴上親了親，“憑他們都單身，憑他們沒有對象，你看，他們這麽可憐，要不多刺激刺激他們？他們罵的越兇就說明他們越酸，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都這樣。”
謝卓看著他，這是他第一次發現許野居然也有腹黑的一面。
刺激刺激他們，嘖嘖，聽聽這學神的言論。
謝卓和許野對微博上的事一直沒有回覆，直到周末，許野去了謝卓家。
許野對著廚房裏的兩個人拍了張照，發上了微博。
配文：婆媳關系get√
…
“為什麽是婆媳關系？”
“還有為什麽之前他們說攻受，你為什麽要承認？”
許野滿臉疑惑，但疑惑的很真實。
謝卓坐在沙發上，沒骨頭似的靠著許野，擡頭看了他一眼，“哪不對嗎？”
“當然不對。”許野說，“你怎麽不說是丈母娘？”
謝卓楞了一會，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坐起來看許野，“不是，什麽情況，你似乎對某件事有了錯誤的認知。”
“我沒有。”許野用眼睛盯他。
謝卓噗呲一聲笑了，舔著唇捏了捏他的腰，“咱倆是不是得開個會？”
“不用。”許野躲他遠點。
許野覺得這種事開會沒用，謝卓要是霸王硬上弓，他肯定打不過他，而且這事兒也沒到現在非得必要討論的地步。
這事兒不了了之，謝卓卻在心裏記下了。
許小野，居然想要翻身把歌唱！
因為許野參加英語競賽前幾輪都拿了第一，張欣偷題這件事在網上的熱度就一直沒降過，有幾次還有網友堵在學校門口來找她麻煩，問她是不是透了題古久才能考那麽好。
這些事發生的時候謝卓和許野不在，是回來後聽遲良他們說了才知道的。
剛上完英語課，張欣走的時候臉色不是一般的差。
謝卓說：“至於嗎，就因為一個競賽？清者自清這事兒她還能不懂？有問題都能說成沒問題，怎麽到了許野這她就開始大張旗鼓弄的跟心虛似的了，這人到底怎麽想的？”
熊智咬了口幹脆面，哢嚓哢嚓的嚼，“張老師好像跟他男朋友吵架了，上個周末我媽帶我去超市的時候我看見她跟一個男的在大街上吵架，吵的可兇了。”
楚新鵬說：“那也不一定就是她男朋友吧？”
熊智說：“是，我聽見了，分手什麽的。”
這話剛說完的下午，微博上有個小號爆料，說S市二中英語老師之前偷題的事是故意為之，這人用的是張欣男朋友的口吻，一口一個“她讓我偷題給她外甥”“把罪名全都推到我一個人頭上”“把自己摘的一幹二凈”。
網上向來都是八面來風，事情一爆，風向就開始東倒西歪。
有人說張欣連數學競賽題都能搞到手，英語題肯定也是手到擒來，古久和巧克力第一的成績不一定屬實。
為此，很多人開始跟風懷疑之前幾次的競賽結果。
沒過多久，競賽主辦方發微博：——英語競賽全國決賽冠軍“S市二中謝卓”，成績真實有效，總決賽題目全部臨時更改，沒有洩題的可能性。
主辦方一澄清，事情本來就能過去了，可誰也沒想到張欣突然發了瘋，也發了一條微博。
S市二中英語老師張欣：——你們口中的那位畫家在這次英語競賽上根本沒有拿到成績！別說沒有資格參加總決賽，連基地的決賽都沒有入圍，數學競賽也是一樣，因為有點名氣被校方捧著，那又跟我有什麽關系？他連名次都沒拿到，你們憑什麽說我偷題，就算我偷題我會給這樣的人？”
-這話說的就難聽了，小畫家英語競賽沒參加到最後是因為生病了。
-呵呵，那麽多人參加比賽就他一個人生病，誰信？
-愛信不信，還不許人生病了？
-之前都穩拿第一，誰知道是怎麽回事，聽這個老師的口氣別是最後撕破臉了吧。
-參加英語競賽還參加數學競賽，這兩個競賽根本穿插不開時間吧，誰知道是怎麽回事，或許真像這個老師說的，校方有意捧著。
-這麽說好像有點道理，兩個競賽確實撞日子了。
-看吧看吧，哪有人明知道撞日子還能同時報兩個競賽，肯定有貓膩。
貓不貓膩不重要，重要的是許野沒拿到成績，任何一個都沒有，這仿佛給那些混淆視聽的一個實打實的把柄。
“操！”謝卓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拍，“這個張欣是不是有病啊！”
許野拿起手機看了看，還好他拍的不是屏幕那面。
遲良從外面跑進來，“我靠，這下熱鬧了，張欣被校長叫去辦公室了。”
張欣發了那樣的微博，不用想也知道學校這邊不會輕易放過他。
她抹黑許野也就算了，這次連帶著二中一起黑，這學校還能忍得了？
謝卓心疼的看著許野，“都怨我，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去參加英語競賽，也不會被老班逼著去參加數學競賽，現在弄成這樣，都他媽怪我。”
原本兩個人是一塊被黑的，可競賽主辦方那邊一條微博把謝卓給拎了出來，就留許野一個人在黑色漩渦裏飄飄蕩蕩。
他沒拿到名次是事實，其中原因知道的人也就只有那麽幾個，偏偏他們不能公開說出整件事的前因後果，要是說了就等於給那些黑子更多把柄。
許野安慰謝卓，“沒事，網上一向都是這樣，過段時間就過去了。”
一節課之後，網上的風向又變了。
有人在張欣的那條微博底下發了一條評論，這麽短的時間內，這條評論光點讚就上萬了，妥妥霸占熱評的有利位置。
酷酷的陽兒：——拜托說話的時候都把腦子裝上，真有答案誰會不參加到最後？人家參加競賽根本就不是為了拿第一，而是為了陪男朋友過生日，過完生日第二天他就走了，考試從一開始就不是他的目的，懂都不懂就瞎嗶嗶，真以為在網上說話不用負責是吧，還老師呢，張口就汙蔑學校，這次學校還不收拾你？
有人問：古久參加數學競賽也沒拿到名次。
你白大爺：——數學競賽沒拿到名次跟作弊有關系？現在難道不是在說偷題的事？
這條回覆的點讚也是前所未有的多，沒超過“酷酷的陽兒”但也穩居第二。
這回沒人反駁了。
是啊，他們難道不是在說偷題的事嗎，怎麽就轉移到了古久沒拿到名次上了？
學校願意給古久報兩個競賽又礙著誰事了？一次競賽那麽多人陪跑，怎麽到他這就不行了。
這次之後謝卓才意識到許野的黑粉有多少。
人紅是非多，這話說的一點沒錯，但凡有一丁點的錯處，那些黑子就跟批量繁殖過的蟑螂似的烏央烏央的往外爬。
許野說：“給彭陽發個信息，謝謝他吧。”
謝卓看著那條微博評論：“你也覺得是他？”
許野點頭，“不然還能是誰。”
知道許野參加競賽是為了給謝卓過生日的人只有彭陽，而且，敢這麽大張旗鼓買熱評的，估計也只有他。
沒等謝卓發信息，彭陽先發過來了。
彭陽陽：【你們那邊怎麽樣，許野沒事吧，我這邊控評效果還不錯，你們別擔心，我爸的公關部門經常處理這種事，說是過幾天就鬧騰不動了。】
謝卓把彭陽的信息給許野看，許野挑了下眉，“他家到底是幹什麽的？”
“要問？”謝卓問。
許野搖頭，“算了，不問了，跟他說聲謝謝吧。”
謝卓：【謝了哥們，以後有機會來S市玩，一定好好招待。】
張欣被學校警告處分，放了長假。
雖然還沒勒令開除，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張欣離被學校開除已經不遠了，因為教育局的人又來了。
因為那條微博，教育局再次找到了學校帶走了張欣，沒有了那個偷題男朋友撒謊庇護，她這次想再否認也沒那麽簡單了。
本以為事情平息過後能安穩一段時間，結果事情被壓下去還沒兩天，鐘泉那邊又出事了。
這次不是微博爆料，而是正兒八經的記者采訪，被采訪的人許野見過，是之前在鐘泉家門口扯著他說他惡心的，白山的母親。
……頭疼啊。
看到視頻的那個瞬間，許野的頭真的很疼。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9-2113:38:43~2020-09-2214:09: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陵辛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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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野燒水煮面,看了他一眼,不放心的提醒，“別拍到我臉。”
謝卓靠著廚房門笑,“知道了，不會曝光你的,放心吧。”
許野秉承話少的原則,煮面的時候一言不發，謝卓像個講解員似的,一邊講解一邊回答彈幕上的問題。
“燒水，煮面，做的是豬油拌面,就是普通的掛面是吧？”
許野頭不擡,“嗯”了一聲。
謝卓繼續說：“豬油是之前炸好的，我倆誰高，當然是我啊，他確實很瘦。”
謝卓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笑了下，“雖然從身高上來確認這件事有點草率，但我只能說你說的對。”
許野看了他一眼，謝卓朝他飛了個眼。
許野嘆氣。
這人怎麽看都不靠譜。
許野提醒他，“你別亂說話啊。”
“知道知道。”謝卓打發他,“我沒亂說話，快點做你的面。”
之後許野只聽見他一些不成句的話，什麽“當然是我啊”“可巧，我倆同時”“這都被你發現了”之類的。
水燒開煮好面，撈面時袖子不方便，許野往上擼了一把，有眼尖的粉絲看到了許野胳膊上的傷疤，問了幾句。
謝卓說：“他小時候弄的，好像是爬樹摔的吧，我有點記不清了。”
“是啊，從小就認識，嗯，青梅竹馬？應該是竹馬竹馬吧。”
第二天，#竹馬竹馬#的話題就上了微博熱搜。
【我覺得男朋友肯定是攻，大神是受，因為男朋友比大神高。】
謝卓畫外音：“雖然從身高上來確認這件事有點草率，但我只能說你說的對。”
謝卓的話被粉絲用加粗黑色大字體打在視頻上，連個標點符號都不差。
【你倆誰追的誰啊？】
謝卓：“當然是我啊。”
【大神之前不是說要跟你表白嗎？】
謝卓：“可巧，我倆同時。”
【漫畫最新一章畫的是你倆嗎？】
謝卓：“這都被你發現了。”
一早起來，謝卓捧著手機樂，“我現在也是頻頻上熱搜的人了，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你就是古久，微博會不會爆炸？”
許野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麽，伸手往下一劃拉，指了指，“他們知不知道我是古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知道了你是個渣男。”
許野指的那條，#巧克力在缺氧直播間狂砸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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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大渣男石錘。
謝卓放下許野的手機去拿自己的，打開微博，叮了咣啷的全是私信。
點開——
“日！”
謝卓敢說自己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麽多罵他話。
密密麻麻都不帶重樣的。
許野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看他私信，“唔，還行吧，沒什麽太難聽的。”
“……”
謝卓一臉驚呆了的表情看他，“這還不難聽？”
許野眨著眼，平淡又冷靜，“你想看看我的嗎？保證你看完七竅生煙。”
謝卓皺眉，“你說的是缺氧還是古久？”
“都有。”許野並沒有多在意，打了個哈欠，躺回床上，“算了你還是別看了，你收拾一下去學校吧，我再睡會，晚點過去。”
謝卓撲過來壓著他，親他的耳朵，“都罵你什麽了？”
“你想知道？”許野被他親的癢，躲了躲。
謝卓搖頭，“不想，心疼，別直播了，以後我也不秀了，好不好？”
謝卓就這麽點愛好，讓他不秀就等於不給許野吃辣一樣，許野捧著他的臉，“不用，沒關系，我不在乎。”
“我在乎，不想聽別人罵你。”謝卓擰著眉，“憑什麽，我都不舍得，他們憑什麽？”
許野在他嘴上親了親，“憑他們都單身，憑他們沒有對象，你看，他們這麽可憐，要不多刺激刺激他們？他們罵的越兇就說明他們越酸，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都這樣。”
謝卓看著他，這是他第一次發現許野居然也有腹黑的一面。
刺激刺激他們，嘖嘖，聽聽這學神的言論。
謝卓和許野對微博上的事一直沒有回覆，直到周末，許野去了謝卓家。
許野對著廚房裏的兩個人拍了張照，發上了微博。
配文：婆媳關系get√
…
“為什麽是婆媳關系？”
“還有為什麽之前他們說攻受，你為什麽要承認？”
許野滿臉疑惑，但疑惑的很真實。
謝卓坐在沙發上，沒骨頭似的靠著許野，擡頭看了他一眼，“哪不對嗎？”
“當然不對。”許野說，“你怎麽不說是丈母娘？”
謝卓楞了一會，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坐起來看許野，“不是，什麽情況，你似乎對某件事有了錯誤的認知。”
“我沒有。”許野用眼睛盯他。
謝卓噗呲一聲笑了，舔著唇捏了捏他的腰，“咱倆是不是得開個會？”
“不用。”許野躲他遠點。
許野覺得這種事開會沒用，謝卓要是霸王硬上弓，他肯定打不過他，而且這事兒也沒到現在非得必要討論的地步。
這事兒不了了之，謝卓卻在心裏記下了。
許小野，居然想要翻身把歌唱！
因為許野參加英語競賽前幾輪都拿了第一，張欣偷題這件事在網上的熱度就一直沒降過，有幾次還有網友堵在學校門口來找她麻煩，問她是不是透了題古久才能考那麽好。
這些事發生的時候謝卓和許野不在，是回來後聽遲良他們說了才知道的。
剛上完英語課，張欣走的時候臉色不是一般的差。
謝卓說：“至於嗎，就因為一個競賽？清者自清這事兒她還能不懂？有問題都能說成沒問題，怎麽到了許野這她就開始大張旗鼓弄的跟心虛似的了，這人到底怎麽想的？”
熊智咬了口幹脆面，哢嚓哢嚓的嚼，“張老師好像跟他男朋友吵架了，上個周末我媽帶我去超市的時候我看見她跟一個男的在大街上吵架，吵的可兇了。”
楚新鵬說：“那也不一定就是她男朋友吧？”
熊智說：“是，我聽見了，分手什麽的。”
這話剛說完的下午，微博上有個小號爆料，說S市二中英語老師之前偷題的事是故意為之，這人用的是張欣男朋友的口吻，一口一個“她讓我偷題給她外甥”“把罪名全都推到我一個人頭上”“把自己摘的一幹二凈”。
網上向來都是八面來風，事情一爆，風向就開始東倒西歪。
有人說張欣連數學競賽題都能搞到手，英語題肯定也是手到擒來，古久和巧克力第一的成績不一定屬實。
為此，很多人開始跟風懷疑之前幾次的競賽結果。
沒過多久，競賽主辦方發微博：——英語競賽全國決賽冠軍“S市二中謝卓”，成績真實有效，總決賽題目全部臨時更改，沒有洩題的可能性。
主辦方一澄清，事情本來就能過去了，可誰也沒想到張欣突然發了瘋，也發了一條微博。
S市二中英語老師張欣：——你們口中的那位畫家在這次英語競賽上根本沒有拿到成績！別說沒有資格參加總決賽，連基地的決賽都沒有入圍，數學競賽也是一樣，因為有點名氣被校方捧著，那又跟我有什麽關系？他連名次都沒拿到，你們憑什麽說我偷題，就算我偷題我會給這樣的人？”
-這話說的就難聽了，小畫家英語競賽沒參加到最後是因為生病了。
-呵呵，那麽多人參加比賽就他一個人生病，誰信？
-愛信不信，還不許人生病了？
-之前都穩拿第一，誰知道是怎麽回事，聽這個老師的口氣別是最後撕破臉了吧。
-參加英語競賽還參加數學競賽，這兩個競賽根本穿插不開時間吧，誰知道是怎麽回事，或許真像這個老師說的，校方有意捧著。
-這麽說好像有點道理，兩個競賽確實撞日子了。
-看吧看吧，哪有人明知道撞日子還能同時報兩個競賽，肯定有貓膩。
貓不貓膩不重要，重要的是許野沒拿到成績，任何一個都沒有，這仿佛給那些混淆視聽的一個實打實的把柄。
“操！”謝卓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拍，“這個張欣是不是有病啊！”
許野拿起手機看了看，還好他拍的不是屏幕那面。
遲良從外面跑進來，“我靠，這下熱鬧了，張欣被校長叫去辦公室了。”
張欣發了那樣的微博，不用想也知道學校這邊不會輕易放過他。
她抹黑許野也就算了，這次連帶著二中一起黑，這學校還能忍得了？
謝卓心疼的看著許野，“都怨我，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去參加英語競賽，也不會被老班逼著去參加數學競賽，現在弄成這樣，都他媽怪我。”
原本兩個人是一塊被黑的，可競賽主辦方那邊一條微博把謝卓給拎了出來，就留許野一個人在黑色漩渦裏飄飄蕩蕩。
他沒拿到名次是事實，其中原因知道的人也就只有那麽幾個，偏偏他們不能公開說出整件事的前因後果，要是說了就等於給那些黑子更多把柄。
許野安慰謝卓，“沒事，網上一向都是這樣，過段時間就過去了。”
一節課之後，網上的風向又變了。
有人在張欣的那條微博底下發了一條評論，這麽短的時間內，這條評論光點讚就上萬了，妥妥霸占熱評的有利位置。
酷酷的陽兒：——拜托說話的時候都把腦子裝上，真有答案誰會不參加到最後？人家參加競賽根本就不是為了拿第一，而是為了陪男朋友過生日，過完生日第二天他就走了，考試從一開始就不是他的目的，懂都不懂就瞎嗶嗶，真以為在網上說話不用負責是吧，還老師呢，張口就汙蔑學校，這次學校還不收拾你？
有人問：古久參加數學競賽也沒拿到名次。
你白大爺：——數學競賽沒拿到名次跟作弊有關系？現在難道不是在說偷題的事？
這條回覆的點讚也是前所未有的多，沒超過“酷酷的陽兒”但也穩居第二。
這回沒人反駁了。
是啊，他們難道不是在說偷題的事嗎，怎麽就轉移到了古久沒拿到名次上了？
學校願意給古久報兩個競賽又礙著誰事了？一次競賽那麽多人陪跑，怎麽到他這就不行了。
這次之後謝卓才意識到許野的黑粉有多少。
人紅是非多，這話說的一點沒錯，但凡有一丁點的錯處，那些黑子就跟批量繁殖過的蟑螂似的烏央烏央的往外爬。
許野說：“給彭陽發個信息，謝謝他吧。”
謝卓看著那條微博評論：“你也覺得是他？”
許野點頭，“不然還能是誰。”
知道許野參加競賽是為了給謝卓過生日的人只有彭陽，而且，敢這麽大張旗鼓買熱評的，估計也只有他。
沒等謝卓發信息，彭陽先發過來了。
彭陽陽：【你們那邊怎麽樣，許野沒事吧，我這邊控評效果還不錯，你們別擔心，我爸的公關部門經常處理這種事，說是過幾天就鬧騰不動了。】
謝卓把彭陽的信息給許野看，許野挑了下眉，“他家到底是幹什麽的？”
“要問？”謝卓問。
許野搖頭，“算了，不問了，跟他說聲謝謝吧。”
謝卓：【謝了哥們，以後有機會來S市玩，一定好好招待。】
張欣被學校警告處分，放了長假。
雖然還沒勒令開除，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張欣離被學校開除已經不遠了，因為教育局的人又來了。
因為那條微博，教育局再次找到了學校帶走了張欣，沒有了那個偷題男朋友撒謊庇護，她這次想再否認也沒那麽簡單了。
本以為事情平息過後能安穩一段時間，結果事情被壓下去還沒兩天，鐘泉那邊又出事了。
這次不是微博爆料，而是正兒八經的記者采訪，被采訪的人許野見過，是之前在鐘泉家門口扯著他說他惡心的，白山的母親。
……頭疼啊。
看到視頻的那個瞬間，許野的頭真的很疼。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9-2113:38:43~2020-09-2214:09: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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