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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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資料塞到其甜手裏,再把人往門外推:“跟團旅游!你走開走開,拿著資料走!”

其甜的父母和黃老是發小兒,從小長到大的好朋友,從穿開襠褲就一起玩兒的那種。加上黃芪的母親,四個人是兩對貨真價實的青梅竹馬。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全在一個學校,順其自然的就在一起,然後結婚了。可惜黃芪的母親在生第二胎的時候大出血,孩子大人全沒保住。要不是其甜他爹在X大當名譽教授,黃老也不會在X大。

延續了上一代的友誼,其甜和黃芪也是從穿開襠褲就一起玩兒,兩個人經常是被擱在黃家養一段時間,又擱去其家養一段時間,對方的父母跟自己的父母沒啥差別。相比起其爹其媽對孩子的放養式教育,黃爹更擅長中國式的抽打教育,所以兩人最怕的是黃爹,只要黃老人家揚揚手,兩人的脖子就縮得比烏龜還快。

方知在自己辦公室和方其其大眼瞪小眼的幹看著。這是剛剛其甜他爸送到前臺的,前臺姑娘一見這白花花的一團球就知道是她老板的愛寵,問都沒問就把兔子給送回了方知身邊。

再一次打電話問助理荊可幾人來沒來公司,助理無奈的搖搖頭,今天是怎麽了,公司的幾位大神們全都沒來,集體罷工什麽的也太嚇人了!“不等他們了,通知下去,10分鐘後《殷武》報告會各相關部門人員全部到齊,不得無故缺席。”

其甜抱著一大摞資料無精打采的回了自己家,要趕《殷武》的角色形象和地圖畫面,這堆東西什麽時候翻啊,一進門就把東西扔到沙發上,正好砸醒了沙發上的黃芪:“幹嘛啊,痛死了。”揉揉被砸的胸口,摸出手機看看時間:“我操!都快12點了啊!昨天是醉得多厲害,渾身疼。”黃芪在身上到處摸一下:“我這是喝醉去跳樓了嗎,全身怎麽這麽痛。”

一腳踹醒一個,把地上的人全部踹醒,才笑著回答:“那是老師揍的,昨晚你們誰給他開的門,進來揍了人就跑。”

語畢,屋裏的所有人都表示,全都被揍了。以後喝了酒還是不要隨便給人開門,還好只是黃老,揍了他們一頓,如果碰到什麽入室搶劫的見色起意那場面得有多唯美。

荊可端著一杯水往肚子裏灌,突然就想起今天要上班,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方哥會殺了我們嗎?”

肖袁手裏做飯的動作僵了僵:“方哥脾氣很好的,不會因為我們曠工半天就殺人。”

在冰箱裏翻出一盒酸奶,包祿安說:“今天《殷武》的報告會……我記得方哥說今天做完報告就開始動手,預算策劃什麽的好像都在我們這兒……”

勻速攪拌著碗裏的蛋液,黃芪不慌不忙的看著幾人,不去正好,都辭職更好,讓方知知道辜負我們寶寶的下場:“不急,吃了飯再去,也不是少了你們公司就不轉。”

一桌子人除了黃芪其他五人如咽□□一般吃完了這頓午餐,慌忙趕回公司。

迎接他們的是前臺姑娘默哀的表情,哥哥們,你們自己多多保重。然後趕緊朝方知辦公室撥了個電話:“方哥,荊總他們來了。”

踏進公司的大門就被告知方知在辦公室等他們,幾人掛上世界末日的表情敲開辦公室大門。沒有他們想象中的訓斥和鞭打,方知擡頭看了幾人一眼:“《殷武》已近正式著手做了,劇情部分是和七七合作的,其甜可可你們做畫面設計的時候和他商量,維優的負責人想收購這個游戲,安子你找時間去談談,收購是不可能的,作為合作開發商還可以考慮考慮,把你們手裏《殷武》的相關資料都發一份給我。回去吧。”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方哥這脾氣是又好出新高度了。

其甜發現自己的座位上多了一盆小盆栽,朝四周看了看,這公司敢動他位子的人就只有他們這群人,加上後來的劉姑娘,方知肯定不會莫名其妙送自己盆栽:“劉柳,你放的?”端起小盆栽朝她擺擺。

劉柳點點頭:“這個很防輻射的。”

呵呵,那你怎麽不在自己桌上擺一盆,這滿身是刺的仙人掌鬼知道什麽時候就紮在我手上了:“我不習慣我桌上有其他東西,放你自己桌上吧。”讓旁邊的人給劉姑娘遞過去,其甜打開電腦就開始畫圖。

滿是怨悶的把仙人掌放到自己桌上,不能再拖了,一定要表白才能打破兩人之間的師徒關系。劉姑娘心不在焉的插科打諢熬過了下午上班的時間。下班看到公司的人基本上都走完了才走到其甜面前:“師父,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吧。”

把畫板上的NPC頭發重新換了個顏色,他盯著電腦回:“你去吃吧,我得加班,好多事沒做呢。”

我來這麽久,你什麽時候不加班了啊……,劉柳撅著嘴,再加班就要當萬年光棍了:“走嘛走嘛,吃完飯回來我陪你一起。”抓著其甜正在上色的手撒嬌。

這一晃,給頭發上的暗紅色一下就劃到了NPC的臉上身上,其甜正想讓她離自己遠一點,方知的辦公室門就打開了:“其甜,下班。”

既然你這麽想看我跟你的好妹妹在一起,那我就演給你看唄,其甜‘咣’一下站起來,一把拽過劉柳:“走吧,吃飯。”回頭看了方知一眼:“幫我關下電腦。”

不情不願的坐到其甜的位子上,看著被塗紅了臉的NPC,方知也很窩火:“我也是越來越作了……”荊可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示意他,他們也該下班了,一起吃飯。

劉柳挑了一家特別‘有情調’的中國風裝修的西餐廳,讓其甜對劉姑娘的審美能力咋舌。我的小美人啊,就算你真不要我,要讓我跟女生在一起,你也不能硬塞一個和我世界觀差這麽多的極品給我吧,這不是要我命嗎,再說我是顏狗,也不能這樣吧。

雖然對這家西餐廳不想做任何評價,但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把牛排切得小塊小塊的推到劉柳面前:“吃這個吧。”

劉姑娘嬌羞的說了聲謝謝,裝得很淑女的嚼著盤子裏的食物。

小時候,愛情是張小小的桌子,喜歡的人在前桌,愛慕的人在後桌;長大後,愛情仍舊是張小小的桌子,喜歡的人在餐廳的西南桌,偷窺的人在東北桌。東北桌的方知看著不遠處的‘畫卷’把視線轉回到杜弘極身上:“跟著他們幹嘛?你們不嫌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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