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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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換了身衣服,全身上上下下不知纏了多少繃帶。腦袋擱在悶油瓶的背包上,不過已經沒了那種渾渾噩噩的感覺,於是下意識的去尋找背包的主人,卻只看到一旁蹲在火堆邊專心煮東西的王靜羽。

我這次受的傷比較嚴重,一度認為自己是熬不過去了,所以這一覺睡下去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是依稀記得中間好像醒來過幾次,都是疼醒的,睜開眼看到是悶油瓶後就又昏了過去,所以也不確定那啥那啥到底是做夢還是現實中確有其事。

我舔了舔嘴唇,半扶半靠地坐起來,傷口還是有些痛,尤其是後背,不小心扯到傷口忍不住“嘶”了一聲。聽見動靜,王靜羽把視線移了過來,看到我,突然驚呼了聲,像見了鬼一樣。我內心翻了個白眼,心說:姑娘,我還沒死呢。

“他們呢?就你嗎?”受傷過後聲音嘶啞的不像樣,聽起來像個七八十歲的老頭。

王靜羽回過神,忙給我遞了杯水,驚喜道:“你總算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頭還暈嗎?”說著,擺了兩根手指停在我眼前,又道:“看的清楚嗎?”

我有些好笑,不過實在是渴了,先灌了點水再去理她,“我沒事,張爺他們呢?”

王靜羽看了我一眼,頓了頓,又挪回了原位,道:“他們去探路,你暈了兩天。”

兩天?倒不算太久,可能是麒麟竭又發揮了作用,外傷愈合得總是要快些。我沒再說話,點了點頭算是對她的回應。

其實我是有滿腹疑問的,不過看她並沒有太多說話的意願,還是決定等胖子他們回來再問。兩天的時間,按理說應該已經和齊羽、小花他們那兩隊人會合了,但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還是沒有大會師。王靜羽剛剛說悶油瓶和胖子是出去探路了,是不是也意味著我們可能還沒離開那片嬰宅。

可是又不像,這房間的光線雖然還是暗,但至少是有采光措施的,布局也明顯和之前呆過的那間不同。最重要的是,這裏的陰氣沒那麽重,甚至還可以說的上是有生活氣息。

正想的出神,鼻子聞到了股熟悉的味道,看著王靜羽手裏捯飭的那鍋漿糊,不禁皺起了眉,“嘖,張爺讓你弄得?”

她像是楞了一下,“你怎麽知道,張小哥說如果你醒了就讓你吃這個,他說你喜歡吃。”

“……”

我掀桌(╯‵□′)╯︵┻━┻他倒好意思把這手藝傳授給別人!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這悶油瓶子還有腹黑的屬性!不行不行,下次夾喇嘛一定得帶個廚子,後勤保障就是土夫子的生命線,一定得按照軍隊的規格嚴格要求。

“你,真喜歡吃這個?”

“……”

好在胖子及時回來打破了這份尷尬,雖然我的確是餓慘了,但真他娘的不想咽下那一鍋漿糊,想想都覺得胃酸,“喲呵,你小子沒死成啊,丫還挺硬朗的嘛!胖爺我以為你小子這次真要隨馬克思列寧建設共產主義去了,結果人家還是嫌你政治覺悟不夠又給了踢回來,哈哈!”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心裏卻是高興的。至少我還能再看見他們,還能繼續和他們並肩戰鬥,還能這樣聽胖子的斜插打諢,尤其是在我切切實實體驗過死亡的感覺後,已經沒什麽比這更重要的了。

“是啊,托胖爺的福,還死不了。”

胖子大笑起來,他是真開心,因為我又活了過來,

“那是,我跟你說,你這次還真的好好感謝胖爺我這身神膘把你從閻王手裏搶回來!”

我笑了笑,揶揄道:“恐怕是張爺的功勞才對吧,你少往你臉上貼金!”正說著,悶油瓶從胖子背後走了出來,恰好聽見我這句,眼神撞在了一起,我沒由的一陣臉紅,幹咳一聲就把臉別了過去。

娘的!幹嘛這麽深情款款地看我!

胖子沒註意到我們兩人的表情,繼續在旁邊點火:“誒雖說我家小哥這次救你犧牲是大了點,但你也不能抹殺胖爺我的功勞!革命的本質是一樣的!要是你嫌不夠,胖爺我的貞操也是可以考慮給你的,不過我還是打算要為我家小天真守身如玉!”

“噗!”

如果當時我嘴裏還含著水的話,特麽一定能吐出一條尼加瓜拉大瀑布!倒不是胖子這話有多黃暴,他整個人都已經黃成根香蕉了,這段子我還聽得少嗎!只是突然想起夢裏的畫面,心虛的慌,難不成悶油瓶真失了貞操!?

要死不死的是這家夥還不知道什麽叫避嫌!胖子話沒說完,他就朝我走了過來,彎下身子伸手撫上我的臉,摸了摸,道:“嗯,不燙了。”

我是徹底楞住了,呆呆地看著他的動作,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到了臉上。

靠!試溫度就試溫度,能不能別搞得像要親我一樣,老子嘴都嘟起來了,你跟我說沒發燒!

“這……”胖子有些失語,始作俑者卻走回了角落,又開始45°仰望天空。

……

這他娘的就有點尷尬了!

“咳咳,胖爺你們出去有發現什麽嗎?”

雖然話題轉的有些生硬,但為了打破這謎之沈默,胖子還是接了下來,道:“咳,那個倒也沒啥特殊的,就是找不著豆爹說的那條路。不過這事也不急,你先養好傷,我們再想想辦法!”說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多想。

“嘖,別拍!”一記刀眼掃了過來。

“……”胖子打了個哆嗦,看著悶油瓶正盯著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訕訕地收回了去。

“嘿嘿,小哥,別那麽緊張嗎,大吳又不是泥捏,你看他現在不是挺好的嘛!絕對身殘志堅的好典範!”

“我去你妹的身殘志堅,沒讀過書就不要亂用成語!”我罵道,想踹他一腳來著,無奈身上扯到了傷口,忍不住又“嘶”了一聲。

悶油瓶見狀當即閃了過來,一把拉住我不安分的手,皺眉道:“別亂動!”然後歪頭看了眼傷口,確定沒裂開後才又默默坐了回去。

我被他弄得一臉尷尬,今天悶油瓶子是不是反常了一點,是被我這一身傷刺激到啦?

胖子別有深意地笑了笑:“嘿,說你身殘志堅你還不服氣!你看看你,”他指了指我身上的傷口,“渾身有哪塊地是好的,這可不就是身殘!腸子都被挖出來了,居然還能活過來和胖爺我耍嘴皮子,你說你是不是身殘志堅!”

他這麽一說我倒覺得還挺有道理的,反正論嘴皮子的功夫我再深造個十年也比不過胖子,所以有時候只能動用武力。不過今天悶油瓶怪得很,他在一旁我只好收斂點。想起自己的疑惑,就問道:“少他娘瞎扯,快說說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

胖子拍了拍自己肚子上的神膘,說道:“嘿,你小子這回真得要好好感謝胖爺我激靈,不然你早就被那群嬰屍撕成條了!”

這話倒真,胖子救我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除了關鍵時刻腦回路總要曲折一點,他的能力我絕不否認的。我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們真沒發現我不見啦?”

胖子顏色突然暗了暗,道:“大吳這你可不能怪我們了,實在是那群那東西太他媽狡猾了,胖爺我差點著了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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