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陳阿四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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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雖然都是擠著睡的,吳邪也沒有覺得很難受,反而睡了一個難得的深眠,也或許是張起靈在身邊的緣故。

一大早的,脖子後面傳來一陣一陣黏糊糊的熱氣,撥動著後脖的發根,癢癢的。吳邪下意識的轉了個身,緊了緊懷裏有些柔軟的溫物,向著那個溫度靠了過去。擡手摸了摸,居然還有曲線,他勾了勾唇角,什麽玩意?

曲線!腦子突然一個激靈!張開眼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緊緊的貼在張起靈的身上了,無比暧昧。此時此刻,只剩下一萬只草泥馬在心裏狂奔、嘶吼!他記得昨晚為了不讓自己有過多的非分之想,刻意隔了一個人和張起靈睡的,這怎麽早上就倒貼過去了呢!難道是自己太饑渴難耐,跨過人山人海投向小哥的懷抱?

不對!其他人呢!

吳邪掃了眼四周,空蕩蕩的,整個房間就剩他們倆了。事實上,齊羽他們早在半小時前就睡醒出去了。因為吳邪這些年的生活很不規律,經常白天黑夜顛倒,睡眠本就不足,難得他睡得熟,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張起靈今天也睡得那麽死,但齊羽還是沒舍得叫醒他們。反正去找陳阿四也用不著那麽多人。

吳邪定了定心,轉過頭,重新盯上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楞楞地看著張起靈這人畜無害的睡顏,心裏美滋滋的,都出去了也好,便沒人打擾他靜靜地欣賞小哥的美貌了。就好像小孩子對自己玩具的占有欲一樣,吳邪對這樣的張起靈也有占有欲。張起靈的睡顏只屬於他,只有他才可以看!他要把張起靈刻進自己的心裏,每一個地方都不願放過。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吳邪生硬地咽了咽口水,目光停滯在那兩片薄唇上,臉已經不自覺地靠過去了。沒人,那偷個香不過分吧!當兩人的距離只剩下最後一厘米的時候,張起靈緊閉的雙眼突然就張開了。嚇得吳邪一個哆嗦,立馬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抖著聲亂道:“哈哈,張,張爺,早,早上好!”

看著他一臉無措的樣子,張起靈微微皺起了眉。吳邪心想:不好,完蛋了!

“張爺,你,你臉上有東西,我,我幫你拿下來?”

張起靈挑了挑眉,道:

“用嘴拿?”

“哈?”

還沒等他沒反應過來,張起靈一個翻身便把他壓在了身下,雙手支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下,吳邪的腦袋徹底當機了,“張,張爺……”

而張起靈似乎沒看到他此刻已經漲紅的臉,徑直俯身附在他的耳旁輕輕道:“以後不可以用嘴,幫人拿東西!”聲音隱約還有些嘶啞。

說完,也不管吳邪是不是風中淩亂,便直接掀開被子,下床走了出去。躺在床上吳邪,仍沒從剛才的恍惚中回神,暗想:這是生氣了還是被調戲了?不過身份沒被發現總歸是好事,生氣就生氣吧。

匆匆啃了一個包過後,吳邪想出去找齊羽。因為方才的事,面對著張起靈難免會尷尬,就好像被捉奸在床一樣!可前腳剛一出門,就被張起靈攔了下來,“去哪?”

吳邪幹咳了兩聲,

“我去找他們。”

他瞥了眼桌上的早餐,皺起眉,淡淡道:

“不用去了?”

“嗯?為什麽?”

“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先吃東西。”

吳邪偏了偏頭,疑惑道:

“你怎麽知道?”

張起靈用一種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無奈道:

“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說著,指了指山下。豆子的家是在半山腰的,沿著上來的路也只有一條,所以這裏平時來了些什麽人很快就可以看到。後來豆爸說起他們家上一輩人在抗日時期就因為這樣的地勢,鬼子進村的時候才逃過一劫,但那是後話了。

吳邪只好乖乖地坐回位置吃早餐,然而心裏卻開始不踏實。剛才回來的人裏面沒有見到生面孔,依齊羽做事的風格,如果見到了陳阿四,勢必會把人帶回來,即使陳阿四不願意,最多只是派回個報信的,不至於讓大家都回來,也就說齊羽他們很可能還沒有找到陳阿四。這些天下來,吳邪確實對陳阿四的所作所為產生了疑惑,難道只是為了讓他們難堪麽?在他看來,陳阿四雖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也不至於如此不識大體,何況他們有約在先,但現在這個中原因還是無從得知。

“好好吃飯,別亂想。”

“嗯?”

吳邪回過神,下意識的應著。張起靈正舉著個包子放在他的唇邊。他楞了一下,苦笑道:“張爺,我自己來。”

“嗯。”

正吃著,胖子的破鑼嗓子混著濃濃的京腔傳進了耳朵,吳邪猛地記起《紅樓夢》中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鳳辣子,心裏暗笑道:胖辣子!

“丫的吃的還挺香啊,你們這兩口子春宵一刻睡得怎麽樣!”

“咳,咳,咳!”

吳邪剛吃了口包,胖子一說他就想起了起床時候的囧事。老臉一紅,差點噎死!再轉眼看看張起靈,他娘的人家根本不當一回事!

胖子見狀,遞了杯水過去,大笑道:

“喲喲喲!激動個啥,瞧你這臉紅的,該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我可跟你說,朋友夫不可欺!”

吳邪瞪了他一眼,鄙視道:

“夫你個死胖子,說話那麽大聲作死啊,小爺差點被你噎死!”

齊羽看著一旁不語卻始終盯著吳邪的張起靈,皺起了眉。不知道為什麽,對這樣的畫面很排斥,又或者說是不習慣。許是他的目光過於炙熱,張起靈偏頭看向了他,眼裏竟閃過一絲他讀不懂的情緒。

“誒我說你們兩個也別在這眉目傳情,暗送秋波了,以為老子沒媳婦是吧。”

說著,瞎子很自然的搭上解雨臣的腰,而後者便直接卸掉了他的胳膊。在瞎子的哀嚎聲中他瞥了眼齊羽和張起靈,冷道:“說正事。”

齊羽不自然地轉了頭,找個地方坐了下來,其他人也不再嬉鬧,隨他圍著木桌坐。恰好豆子一家去幹農活,雖然還有豆媽在,但他們隨便找了個要喝啤酒的理由,給了她些錢就把她支了出去。

吳邪先開了口,問:

“是不是沒找到陳阿四!”

齊羽點了點頭:

“兩天前就走了。”

“走啦!?”吳邪顯然沒想到這個結果,“怎麽回事?”

胖子隨手拿了個包,道:

“我們剛剛去了村裏的招待所,他們說幾天前確實有這麽一批人在那住宿,不過兩天前就離開了。丫的!這他娘的我就看不懂了,那只陳皮腦洞太大了!”

吳邪看了眼齊羽,對方默認地點了點頭。吳邪皺起眉,這下真他媽的操蛋了!

“啪!”

顧風突然拍了下桌,所有人很有默契的抖了一下,當然小哥除外。顧風尷尬地笑了笑:“嘿嘿不好意思,下手重了點。不過我就想說啊,既然是陳老四自己跑路了,那咋們就別再去管那龜孫子了,反正我們有張爺也不怕找不著那個鬥,還不用分那孫子明器,你們說是吧。”

一說到明器,胖子就來了勁,笑道:

“誒誒,瘋子你這話大大的對!”

“別鬧!”吳邪沒理他們,繼續問齊羽,“住宿期間有沒有發生其他的事,或者他們有沒有去過其他地方!”

齊羽笑了笑,淡淡道:

“和普通的游客一樣,除了吃吃喝喝到處逛逛,就沒什麽了,不過,”他頓了一下,接著說:“他們房間每晚都很吵,而且亮著燈,持續到早上五點多。從對話中能聽出來是在玩鬥地主之類的。因為出的錢多,老板也沒好意思說什麽,反正城裏人會玩,索性就不去管了。”

吳邪挑了挑眉,道:

“鬥地主?”

“嗯”

見吳邪一副苦瓜臉的樣子,胖子打趣道:

“一幫大老粗爺們鬥地主很正常啊!□□說啊,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啊!”

吳邪皺眉,道:

“他媽給你連續幾天從晚到早,和一幫老爺們鬥地主,你玩嗎!”

胖子卡了一下,楞楞道:

“額,這麽看起來,他們還挺愛玩的哈,死陳皮還是賭鬼啊!”

解雨臣很快就理解了吳邪的意思:

“他們或許根本就不是在玩。”

吳邪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默默地點了點頭,“也許他們根本就不在房間!”

“再去一趟招待所。”

張起靈已經走出了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寒假來啦,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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