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林區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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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洞坪屬於神農架林區的範圍,這裏的林子大都還保持著原始的生態。這些沒有被現代社會所侵染過的地方,往往都會披上一層神秘的色彩,難免會有一些離奇古怪的傳說。所謂傳說,也許在漫長的歷史真實存在過,誰能說得清楚呢!而牛洞坪村正好就有這麽一個黑色禁地的傳說。

相傳以前,牛洞坪的祖輩時常會在一片老林子裏采藥。一天夜裏,林子上空突然電閃雷鳴,無風起塵,正在采藥的村裏人沒見過這種陣仗,嚇得魂都都飛了。正當他們困惑的時候,四處飄飄忽忽的,似乎傳來一陣一陣的銅鈴聲。采藥的以為有人在搖鈴,可沒想到鈴聲過後,他們便莫名其妙地發起狂,無一例外。後來,村裏的老人說他們采藥誤闖了山神的地盤,冒犯了山神。所以,山神怪罪下來,吸走了那些采藥人的魂魄。這件事後,牛洞坪村的人便將那片林子劃開,設為黑色禁地,並警告自己的後代絕對不能踏入禁地半步。

那天,豆子犯愁挖不到藥,可又不想白跑一趟,便決定冒險違背村訓,到那個黑色禁地去瞧瞧。一來,那個地方位於林中腹地少有人涉足,草藥一定保存得最多最好。二來,他正值壯年,加上有些本事,難免對那些老傳說嗤之以鼻。一早就想著會會這個讓村裏人“談禁色變”的地方。於是,他就只帶著一把挖藥用的短刀進了那片老林區。不出所料,這裏的草藥果然豐富。才不到一個小時,背簍就已經半滿了。豆子心裏盤算著,照這樣下去,指不定還能挖到一家人這一年的費用。又挖了一會後,他覺得有些乏了,便背靠著棵樹休息起來。掃了眼四周,也不見有什麽危險。來了這麽久,要是真有什麽也早該發生了吧!這樣想著,慢慢的就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似乎看到一個黑影正停在他休息的這棵樹上。一下子就驚醒過來。然而睜開眼後看到的第一幕,卻讓他終身難忘。一張巨大的慘白的臉掛在他頭頂的樹枝上,直楞楞地盯著他,嚇得他差點昏厥過去。想跑,腿腳卻發麻得不聽使喚。正當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那張臉突然扭曲了一下,接著便有個東西砸在了他的懷裏。隨後,那張臉竟然伸出兩張翅膀來,飛走了!豆子硬是撿了條命。回來後才發現,從那張怪臉上掉下來的東西,居然是一根青銅制的樹枝。因為是豆子闖了禁地,違背了村訓,所以他們一家人也不敢對外聲張,只能私底下把這個樹枝處理掉了。

聽完了豆子的講述,吳邪他們一行人就已經暗下了決心,這個禁地非去不可了。

“幾位老板,這事說起來玄乎,可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要相信我啊!”

豆子顯然還沒從陰影中走出來,說話時還帶著顫音。

吳邪他們自然信他的話,更離奇的事他們都遇到過,這對於他們而言不過是普通人一個稍微不尋常的經歷而已。況且,豆子說到的長著翅膀的怪臉,很可能就是長白山上的那種人面鳥。那個變態物種都已經和他們交過手了,又怎麽會懷疑?

齊羽笑了笑,淡淡道:

“我們信你。”

“真的?”豆子還有些擔心他們會以為自己在編故事呢!

胖子收了收神,拍拍他的肩膀,道:

“我們聽過比你這更離奇的事,再說你都還有物證!沒理由不相信。”

豆子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暗自出神,估計還在後怕著。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農村的人作息時間一般很有規律,按這個時辰他們應該早就睡了。吳邪看了看表,道:“時候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豆爸這才回過神來,瞧瞧天色,果然很晚了,自嘲道:

“嘿!是很晚了!白白耽誤了幾位老板這麽長時間,真不好意思。”

齊羽擺了擺手,從兜裏掏出一小打百元鈔放在豆爸手裏,道:“很精彩!這是答應好的說書費!”

豆爸瞧著手裏的錢,嚇了一跳,他們一家幹一年的活還沒這個多呢!

“吳老板這不需要那麽多啊!”

王盟看著,心裏腹誹道:臥槽!老板你個敗家子,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對我這麽摳,咋對外人就那麽大方!啥時候你也大手一揮,給我加點工資啊。

王靜羽把王盟的表情盡收眼底,心裏一陣好笑,但嘴上還要幫齊羽解釋解釋,道:“豆爸,吳邪哥哥給你的可不只是說書的費,還有今晚的住宿費夥食費呢!你就收下,我們也好安心,不能白白勞煩你們不是?”

豆爸點了點頭,也不好說什麽,便帶著家裏人回屋去了。

見豆子一家都進去後,顧林便開口問:

“爺,我們要怎麽做?”

“是啊爺,要不我們明天就讓豆子帶我們去那片林子瞧瞧!”顧風一向是個急性子,聽完豆子的話後,恨不得立馬到那個禁地去。

齊羽看了眼吳邪,還是沈默。看來青銅樹枝的出現多少影響到了他的狀態。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不急。現在最要緊的是和陳阿四匯合。你們先進去休息,不要讓人懷疑了。”

顧風一聽到陳阿四的名字,火不打一處來,在機場的時候差點被他擺了一道,自然對他沒什麽好脾氣,罵道:“丫的陳阿四到底在搞什麽鬼,哪裏有合作的態度。爺,照我說,咋自個單幹算了,為什麽一定要和那下流東西一起。”

顧林白了自家大哥一眼,淡淡道:

“發什麽混!爺自有爺的打算!陳阿四是個背信小人,可你讓爺單幹,不也是叫爺違背當初的約定嗎?能不能動點腦子。”

顧風被說得語塞,又無法反駁,只好低頭發悶騷。胖子見狀,便搭著他的肩膀安慰道:“我說瘋子,你別急嘛!以後有的是機會虐他。到時候咋哥倆,我打頭,你抽屁股,讓他哭爹喊娘的求咋們!”

說著,一邊摟著他的肩一邊往裏走,還不忘回頭給顧林拋個了媚眼。

顧林會意,和齊羽說了句“爺請放心”,就跟著進去了。見狀,王盟和王靜羽道聲“晚安”後,也便回了各自的房間。現在倒只是剩下他們整個房間的人了。瞎子瞥了眼齊羽手中的青銅樹枝,又看了眼吳邪,笑道:“吳邪,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個東西呢?”

齊羽緊了緊手中的青銅樹枝,淡淡道:

“丟了!”

這下不只是吳邪楞神,連張起靈也難得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齊羽瞧著眾人的反應,苦笑道:

“留著它也沒什麽用,增加負擔。”

瞎子“嘖嘖”了兩聲,痞痞道:

“吳爺真是越來越大手筆了,刮目相看啊!”

吳邪回過神,他知道齊羽是在暗示他。的確,剛才的反應對於吳凱靈而言,過大了。齊羽是想說,既然已經過去了,就要學會放下,畢竟他們路還很長,以後碰到的事可能會揭開過去更大更痛苦的傷疤。如果他們就這麽容易被影響的話,不用等“它”出手,光那些記憶就足以毀滅他們了。

“丟了就丟了吧。”

見他笑了,齊羽就知道吳邪已經回來了,對他點了點頭。此刻,誰都沒發現,張起靈身邊的氣溫已經低了好幾度。

“你不覺得奇怪嗎?”

“嗯?”

大家都看向了突然發話的悶王。而後者只是瞥了眼吳凱靈,冷道:“這個村子並不大,我們這麽多人來了這麽久,他們如果在,一定會知道。可是到目前為止,他們並沒有來找你。”說著,看向了齊羽。

他知道張起靈指的是陳阿四。的確,如果陳阿四的人在的話,他們這麽大陣仗的進來,應該早就發現了才對。還有那個塌方!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和隱隱的不安。想著,他把視線落到了解雨臣身上。

“你不用問我,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說完,徑直走回裏屋去。解雨臣顯然有些怒了,因為吳邪在懷疑他!這回黑瞎子倒不說什麽,依舊“嘿嘿”兩聲後,就追了上去。

這種情況下,齊羽只能幹嘆氣,道:

“也罷,先回去吧,明天再說。”然後又看了眼張起靈。想說什麽,卻吞了回去,最後自顧自的走了。

解雨臣是吳邪的發小,吳邪可以無條件的相信他。但是齊羽還做不到這點,吳邪也能夠理解,畢竟他們之間並沒有過多交集。現在他只是希望小花不要太放在心上。

“還不打算走嗎?”

正想的出神,悶王又來了一句,吳邪這才意識到張起靈還在呢!打著哈道:“呵呵,我還以為張爺進去了呢!”

張起靈沒有理會他的話,瞇起雙眼,慢慢的向他靠過去。在這種強大氣場的壓迫下,吳邪下意識的後退兩步。卻不料悶王猛地一扯,直接撞到了他的懷裏。腦子頓時就一片空白,還沒搞清楚狀況呢!悶王就付在他的耳旁,淡淡道:“他是不是也這樣抱你了!”

吳邪此刻能明顯的聽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亂跳的聲音。張起靈果然是看到了今天早上的那幕。

等等!他為什麽要抱我?難道說他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嗎?不對不對!應該只是在警告我,讓我離齊羽遠一點!否則他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恩恩!應該就是這樣!

“張,張爺!你你是不是冷了?”他只能找出這麽個臺階讓自己下。

張起靈勾了勾唇,但很快又恢覆面無表情,放開懷裏的人,淡淡道:“嗯。”

說著,拉起一旁發楞的人就往房間裏走。

吳邪又是一怔,問道:

“誒!張爺,這是去哪?”

“睡覺!”

……

不知道是不是山裏蚊子太多,吳邪睡覺的時候總感覺臉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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